第32章 岩漿巨人(1 / 1)
古興從系統中查探得知那五人又是陰鬼教的教眾,且修為也就兩個元嬰,三個金丹,在古興眼中實在是太弱了。
古興本可以直接上去一劍斬之,但是古興很想知道為什麼陰鬼教的人老是往平溝村跑,按理說平溝村這處處在犄角格拉里面的村莊應該存在感很低才對,可陰鬼教倒好,先是來了個金丹期的蔡虎,接著更是來了兩個元嬰修士和一個化神修士,難道平溝村有什麼寶物不成,還是說因為自己殺了蔡虎,陰鬼教為了給蔡虎報仇所以找來了。
可一想古興又覺得不對,按照修仙界的常識來說,蔡虎雖然是個什麼護法,但是也就只是金丹修為,從系統上來看他在陰鬼教中沒有爸爸是教主、爺爺是大長老這種背景啊!陰鬼教的也犯不著為了給一個金丹修士報仇後面派出一位化神修士的胡過。是陰鬼教太團結了還是說化神修士在陰鬼教中並不值錢呢?
古興覺得必須將此事搞個明白,否則陰鬼教的成天往平溝村跑,他們不煩古興都覺得煩。
古興調轉方向,往陰鬼教的那五人方向而去。
古興將身形和氣息隱匿到極致,站在五人身後的天空之上,陰鬼教的五人根本沒有發覺到古興就站在自己身後的天上,任在自顧自的商討著。
“看見遠處那處村莊沒有。”陰鬼教的舵主站在山峰之上,說著手裡指著遠處的一個點。
因為他們也聽聞了連化神期的胡過堂主都隕落在此間了,所以他們知道那村子裡面肯定有一位強大的修士,所以他們不敢靠那處村莊太近,只能在此處遠遠的眺望平溝村。
“看見了舵主,那位殺了胡堂主的修士真的在那村子裡面嗎?”一個金丹教眾有些不相信能殺了胡過堂主這種化神期修士的人就住在這種又窮有偏僻的小村子裡面。
“那種境界的修士不是我們可以揣測的了的。”說著這位陰鬼教舵主眼睛裡面流露出了對化神境界的嚮往。他雖然已是元嬰境界,可現在也才堪堪元嬰四層,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修煉到化神境界,甚至自己今生能否突破到化神都是一哥未知數,因此他才如此嚮往化神境界。
此時另一位元嬰修士問道:“舵主,上頭不會是想讓我們監視那位修士吧!”隨後他停頓了聲音,警惕的向著四周望了望,並示意幾人靠過來一些,好像有極其重大的秘密要給他們說。
雖說這位舵主才是這五人的核心,可舵主一職根本算不上是陰鬼教的高層,畢竟一個堂下面有好幾十個舵,他只能算得上是中層人物,而他知道自己身邊的這位元嬰在上層可是有關係的。因此這位舵主見狀趕忙將身體往前面靠了靠,而剩餘的三位金丹修士見舵主靠近了自己這才也靠了上去
見四人都靠近了,這位元嬰修士才壓低了聲音說道:“舵主,我也是聽上面的人說的,聽聞這位殺了胡過堂主的修士很的修為很可能已經達到了化神大圓滿,半隻腳已經踏入煉虛期,是和我們教主一個級別的存在。”
聽完,四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氣。
“舵主,不會上面真是讓我們來監視的吧!能和教主相媲美的人物可能我們還沒有靠近他就被他給斬殺了吧。”一位金丹修士說著十分憂慮的看向舵主。
舵主搖了搖頭道:“上面只是吩咐讓我們注意從這村子裡面出去的每一個人,並未讓我們靠近村子,而且還有很多教眾在往這裡趕來,聽聞教主也已經動身在路上了。”
聽舵主說完其餘四人這才放心了不少。聽聞教主要親自過來,他們想到自己這趟差事應該也不難,教主都要來了,到時候自然也用不著自己出手了,畢竟那種層次的戰鬥自己也只能當炮灰。
古興在空中早就將五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陰鬼教的眼裡居然這麼厲害,不就殺了一位化神嘛!這很難嗎?不就是一劍的事情嗎?
可當聽說陰鬼教教主皆向平溝村趕來以及陰鬼教的教主也動身要平溝村的時候,古興心裡嘀咕道:“這是幹啥?打平安縣城嗎?不僅來這麼多人,還把教主都拉出來了,自己好像也沒幹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就是殺了你幾個教眾嗎?又不是搶了你媳婦,你說你置於嗎?”
古興心裡雖然嘀咕,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拿出對策出來,否則真的等陰鬼教的教主集結了陰鬼教修士平溝村就完了,自己雖然可以打不過就跑,可平溝村的村民可就遭殃了,而且這事也是自己惹出來的,自己肯定不能不管。
唯一讓古興慶幸的是從這五人口中知道陰鬼教教主也才化神修士,還沒有突破到煉虛境,自己元嬰的時候就能斬殺化神了,自己現在都突破化神了,那殺化神可能都用不了一劍。就怕陰鬼教裡面還有什麼太上長老,古興也沒和煉虛境打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越級斬殺煉虛修士。
古興雖然從這五人的口中得知似乎真的是自己殺了陰鬼教的人才招惹他們集結起來找自己找場子,可古興還是不相信大家都是修仙的,會因為殺了幾個修士就這麼小氣嗎?自己又不是那種練級的主角,需要打了小的來大的,給自己不斷送經驗。
古興覺得自己還是需要進一步瞭解一番才好。
只見古興單手一揮,原本聊的正儘性的陰鬼教五人瞬間就倒地睡著了。
“辣雞,好歹也是元嬰修士,靈魂這麼弱,一揮手就睡過去了。”古興也就是想按照《入夢術》中的試一試,可真沒想到自己一揮手對方就真的直接倒頭就睡。
時間緊湊,古興也來不及給他們安排什麼前戲了,直接進入高潮。
陰鬼教這五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再睜眼的時候便發現自己站在一處火山岩石上,四周都是皸裂的地表,裂痕之中流動著紅色的岩漿,甚至還不時從中噴出可以將人融化的熔岩。四周更是一片荒涼。
五人望著眼前的景象,都不禁愣住了,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可還沒有等他們回過神來,他們的耳中便傳來陣陣嗚咽聲,被這聲音一激,五人皆打了一個寒顫,這才不敢相信的看著四周的景象。
“舵主我們不會是在做夢吧!我們剛剛不是……”一旁的一位金丹修士好怕的詢問著,可還沒等他的話說完,他們便感覺地表在不斷的顫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快從地下熔漿裡面爬出來了。
被這地表的顫抖一晃,五人皆踉蹌著身形竟然有些站不住了,似乎這地表都被震動的變成了斜坡。
舵主大喊道:“運轉法力,穩定身形。”
四人聽罷這才趕忙運轉體內的法力,將身體穩定了下來。
此時那位元嬰修士擦著額頭冒出的細汗說道:“舵主,這裡如此之熱,以我元嬰的修為都被熱出汗來了,而且不管是這熱感還是額頭上的汗都無比的真實,不像是幻境。”
舵主放開神識,探查四方,可他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但自己剛剛明明在一處大山上面,四周都是綠油油的山林,可怎麼一眨眼的功夫自己怎麼就深處這麼個環境險惡的地方了呢?
地面的顫抖並沒有持續多久便停了下來,還沒等他們喘口氣,只聽見有人大聲叫喊道:“快看,那是什麼?”
幾人聽聞,連忙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巨大的岩漿巨人屹立在自己不遠處,而那巨人正直勾勾的望向自己這邊。
五人下意識便想著要跑,可還沒等他們拔腿,只見那巨人一跺腳,地面便猛地震動了起來,而五人身邊的地表上面更是噴出了密密麻麻的岩漿,一個金丹修士沒有注意到腳下噴出的岩漿,整個身體便被數米高的岩漿給淹沒了,他都還沒來得急叫出聲音,其餘的人便看見他的身軀在岩漿裡面才過幾秒鐘就只剩下骨架了,又一眨眼,連骨架都沒有了。
古興知道不死一兩個人根本擊潰不了他們的心裡防線,當然古興對這些邪修根本沒有好感,這些邪修為了修煉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無辜的生命,那個胡過更是為了突破化神祭獻了數座城的百姓,古興根本算不清那得死多少人。
因此這五人在夢境中的死亡代表他的靈魂被古興給抹除了,也就是說這位金丹修士在夢境之中一死,現實中他也就死了。
四人見金丹修士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死的連渣都沒有了,都不禁害怕的嚥了一口口水,畢竟這些岩漿殺金丹修士都如此簡單,那殺元嬰肯定也費不了什麼事,況且遠處還有一尊岩漿巨人。
此時那位舵主及另一位元嬰修士還好,但另外兩位金丹修士因為過於恐懼連雙腿都有些發抖了。
舵主見自己所在的四周已經被無數被噴的岩漿給圍在了中間,如今想跑也跑不了了,只能與對方拼一下才有一線生機。
舵主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柄鬼頭劍,對身後的三人說道;“如今跑是跑不了,只能與之一戰才有一線生機。”
另一位元嬰明白也只能與之一戰了,於是也祭出了自己的法寶。那兩位金丹修士在求生的本能下也將自己的兵器拿了出來,可雙腿還是制止不住的抖動。
古興看著夢中的畫面,呵呵笑道:“有點意思,看來這位陰鬼教教主就是他們幾人的核心了,不將他解決掉剩下的這些人心裡防線就不會崩潰。”
接著古興眼睛裡面一閃,只見夢境裡面的那位屹立著的岩漿巨人的眼睛也閃動了一下,隨後踏步向著陰鬼教的幾人逼近。
岩漿巨人每踏出一步,地表就會震動一下,陰鬼教四人的心也隨著地表的震動也‘咚—咚—咚’的狂跳不止。
舵主眼睛死死的盯著不斷靠近的岩漿巨人,手中緊緊的握著那把鬼頭劍,而他頭上也早就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喉嚨裡面更是在不斷嚥著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