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們在說什麼?(1 / 1)
面對著不斷向自己逼近的岩漿巨人,陰鬼教舵主心頭提到了嗓子眼裡面去了。
“舵主,我們能戰勝它活下去嗎?”一個金丹修士似乎想從陰鬼教舵主這裡得到能活下去的準確答案,或者說是想讓他說出那個自己想要的答案來安慰自己。
陰鬼教舵主此時已經十分緊張了,聽聞自己的下屬這麼問自己,他臉色陰沉的呵斥道:“想要活下去就只有戰勝它,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見自己舵主厲聲呵斥自己,那位金丹修士識相的閉嘴了,只不過他心裡在盤算著等舵主上前迎戰的時候自己怎麼趁機逃跑。
其實不光是他,在場的另外兩人心中接在盤算著如何利用對方拖住這尊岩漿巨人換取自己逃跑的時間。
陰鬼教教主雖然神情緊張,但是對於其餘三人的變化都看在眼裡,知道他們心中在盤算著什麼。
陰鬼教舵主冷笑道:“別想那些不現實的,那尊岩漿巨人不除,我們誰都活不了,如今我們同力與之一戰或許能有一線生機,若是都想著靠對方給自己爭取時間逃跑,那我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陰鬼教教主覺得自己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如果他們還是那麼想的話自己也沒有辦法了。
古興看著陰鬼教舵主的表現,覺得對方是個人才啊,若是為了擊潰其餘三人的心裡防線就這麼把他殺了簡直就太浪費了,或許自己稍微培養一下,這人說不定能奪了陰鬼教教主的寶座,到時候連陰鬼教教主都是自己的人了那還怕陰鬼教找自己什麼麻煩。
古興覺得這很有可行性,畢竟古興雖然有信心將陰鬼教教主給斬殺了,可陰鬼教到底人數眾多,自己也不可能全部都殺乾淨了。這些人雖然對自己沒什麼影響,可邪修到底是手段沒有下線之輩,萬一動起了平溝村村民的心思自己也沒辦法時時護住每一位村民,因此古興覺得有必要在陰鬼教內部培養一位自己的人,而且這人最好能是教主。
想罷古興便決定就留下這位舵主了,這種人才雖然現在只是舵主,自己只要稍加培養一下,日後奪得陰鬼教教主之位定不是難事。
古興見自己再不趕緊點可能就趕不上給學生們上課了,於是加快了夢中的劇情。
陰鬼教四人見本來還在緩緩逼近自己的岩漿巨人不知怎麼的忽然加快了速度,僅僅一個呼吸,岩漿巨人便矗立在了四人面前。
四人只覺一陣熱風鋪面而來,熱的他們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浸溼了,而一位金丹修士看著眼前這位散發著無盡炎熱的岩漿巨人,本來還有一絲想要拼一把的念頭瞬間都沒有了,大喊了一聲“跑啊。”轉頭就飛身跑了。
可這位金丹修士還沒飛起多高,只見一個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將他如同蒼蠅一般拍進了地表裡面,且不說那位金丹修士能不能經受得了岩漿巨人的一掌,那地表之下乃是無盡的岩漿,這位修士剛一拍進地表裡面,裡面便飄出了一縷青煙,想來這位金丹修士定是被岩漿給融化了。
另一位元嬰修士見狀也沒了抵抗的念頭,見既然天上飛不出去便從地上逃離。
此時因為岩漿巨人的到來,本來他們四周噴出的密密麻麻的岩漿也停歇了下去。也正是因為這樣,這位元嬰修士才覺得現在能從地面逃離了。不過他心裡也清楚地表下面全是岩漿,不能土遁,因此他一轉身便貼著地面快速飛行。
見又有人想要逃,岩漿巨人也不著急著去追他,剛剛拍那位金丹修士的手緩緩抬起,手中聚集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岩漿火球,雖說這火球只有岩漿大小,但是在人類修士眼中已經非常大了。
岩漿巨人看著那位元嬰修士逃跑的方向,此時這位元嬰修士覺得自己已經跑了很遠了,正暗自高興已經脫險了,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只見一個巨大的岩漿火球從天而降,他連反應都還沒有連的反應便被這岩漿火球給吞滅了,隨後那岩漿火球在地表上流淌開來,最後隨著地表的裂縫流入下面的岩漿裡面。
當岩漿火球從地表上面消失之後,哪還有那位元嬰修士的半點蹤跡。
僅僅片刻一名金丹修士和一名元嬰修士便隕落了,陰鬼教舵主拿著手中的鬼頭劍不覺有些發抖,而另一位金丹修士更是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此時只見那岩漿巨人將最後一名金丹修士用手抓著衣襟給提了起來,隨後像吃零食一般一口給吞進了肚中,吃完還砸吧了一下嘴巴,似乎在回味那位金丹修士的味道。
可能是岩漿巨人覺得一位金丹修士還不夠它塞牙縫的,於是它舔著燃著無盡火焰的舌頭看著最後那一名陰鬼教舵主。
陰鬼教舵主見那岩漿巨人舔著火舌,對自己邪魅的笑了笑,陰鬼教教主就算是心裡素質再好此時也崩潰了。
陰鬼教舵主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鬼頭劍早已不是何時被他丟在了地上。他看見那岩漿巨人的火焰巨手攜帶著陣陣熱浪向自己抓來,他只覺眼睛一黑便沒了意識。
見對方竟然被嚇暈了,古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是個人才,可是這膽子也太小了吧!居然被嚇暈了過去。
古興單手一揮,將他從夢境之中放了出來,古興看他的樣子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而其餘四個人因為靈魂被古興抹去了,此時死了。
古興順手將四人的乾坤袋和空間戒指拿了之後,於是又一揮手,四人的身體便燃起熊熊火焰。
原來古興只是抹去了對方的靈魂,因此這四人體內還蘊藏著不少的靈氣,而這些靈氣雖然還蘊藏在他們體內,但因為沒了靈魂,這些靈氣已然算是無主之物,會隨著時間慢慢融入天地之間。古興便直接將他們體內的靈氣引燃,把他們的痕跡徹底掃去。
古興封住陰鬼教舵主的丹田之後,將他帶去應辰那裡,讓他好生看管,自己晚間再來處理他。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離上課的時間也快到了,古興也不敢再逗留了,身形一閃直接到學堂,連家都沒回。
本來古興是打算晚間再去處理那位陰鬼教舵主的,可是他又怕出了什麼意外,畢竟現在陰鬼教都在往平溝村這邊趕來,雖說應辰現在已經是大妖后期的妖獸了,可萬一陰鬼教中的化神修士找到了那位舵主,自己心中的盤算可就破滅了。
畢竟從自己殺了蔡虎之後,陰鬼教的人都能尋到平溝村來,古興自然會猜測陰鬼教中可能有什麼法器或者是他們修煉的功法有什麼特殊,能讓陰鬼教的人查詢到他們的位置。
想到這裡,古興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急忙又趕到了應辰處。
此時陰鬼教舵主還沒有醒過來,任然處於昏迷一中,應辰怕誤了古興的事情,一上午都沒有修煉,都死死的盯著昏迷之中的陰鬼教舵主。甚至應辰怕他跑了,給他套了好幾個水牢。
見古興來了,應辰立馬行禮道:“主人!”
古興對應辰的態度十分滿意,心中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將應辰培養為自己最厲害的寵物。而狼鄔,古興想了想,覺得燈塔什麼時候格局開啟了再說吧!
看著被好久個水牢套著的陰鬼教教主,古興直接在水牢上面一點,這些水牢便化為水柱匯聚在陰鬼教舵主的頭上,接著嘩啦一下,一大股水從他頭上留下,陰鬼教舵主被水一激,立刻就醒了過來。
陰鬼教舵主因為被水刺激了,一醒來就張大嘴大吸了一口氣,而因為他頭上還不斷有水留下,他這一吸又吸入了口中一大口水,嗆的他連連咳嗽。
古興也沒立即就詢問他,畢竟這人剛剛確實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得讓他稍微緩緩。
陰鬼教舵主好不容易才將自己口中的水給咳出來,但此時的他頭腦依舊有些恍惚,良久他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涓涓流淌的河流,他伸出自己的雙手望了望,嘴裡喃喃自語道:“我這是還活著。”
“你當然還活著。”
聽到有人說話,陰鬼教舵主立馬回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布衣,婉如仙人的人正站在自己身後。
陰鬼教舵主忙起身拜禮道:“劉夜多謝前輩搭救。”
古興笑了笑道:“搭救談不上,畢竟是我將你拉入那個的。”
劉夜一聽,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好傢伙原來自己之所以會遭受如此大的罪原來都是你踏馬乾的,我、我、我要是打的贏你定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雖然劉夜心中早就不知道罵到古興的第幾輩祖宗了,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對方,因此表情也就微微變動了一下,隨後又恢復到了十分恭謹的神情。
劉夜表情的變動雖然只有那麼片刻的一瞬間,但是卻也被古興捕捉到了。古興知道他心中肯定早就想著幹翻自己了,可卻任然能偽裝的如此之後,若是將他丟在地球古代的亂世,妥妥的梟雄一枚。可這裡這裡終究是修仙世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你陰謀詭計,依舊翻不起一點浪花。
古興語氣平淡的問道:“你是不是心裡不服?”
劉夜趕忙辯解道:“前輩說笑了,前輩能神不知鬼不覺就將我等拉入那方世界,定然修為高深莫測,晚輩豈有不服之理。”
“意思就是迫於我的淫威才就範的,其實心裡還是不服。”
這句話古興說的十分平淡,可劉夜聽的卻冷汗直冒,趕忙磕頭道:“晚輩定然是心服口服,沒有半點內心不服之事。”
見古興和劉夜在這裡談什麼服不服,一旁的應辰聽的一臉的懵逼,心裡嘀咕道:“他們在說什麼?”
古興呵呵對著劉夜笑道;“你倒是頭腦靈光,說說吧,是什麼根底?在村子附近鬼鬼祟祟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