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入陣(1 / 1)
原來,古興早就感知到了陰鬼教的行蹤,而且這次陰鬼教來的人還不少,化神期修士便足足有十一人,其中化神一層兩位、化神三層一位、化神五層三位、化神六層一位、化神七層兩位、化神八層一位、化神九層大圓滿一位。
剩下的就是元嬰六層層以上的修士足有二十一位,這還只是陰鬼教教主所帶的人馬,分佈在平溝村四周山林中的陰鬼教的人還有不少,不過這些人中的元嬰修士雖說也不少,但基本都是以金丹修為為主了。
雖說在模擬切磋之中沒有一個人能打的贏古興,可說不準他們還有組合技能。況且和這麼多人在平溝村附近開戰,古興就不會驚動村裡的村民了,保險起見,古興只好將戰場儘可能的拉遠。
所以古興就直接到了山林中的陰鬼教教主所帶的這些人,只要將這些人斬殺了,那麼周圍的人自然會散去的,到時候就看劉夜是否能統帥陰鬼教,成為陰鬼教的新教主了。
此時張尋見倒在血泊中的四位元嬰修士,眉頭都鄒成了川字,還未見到人便折損了四位元嬰七層的修士,張尋說不擔憂是假的。
“張生、張落,你們二人好生護著田震上人,其餘人提高警惕,不要輕舉妄動。”對方斬殺元嬰修士跟切菜一般,而自己的軍師田震上人才元嬰大圓滿的修為,若是折了田震上人,那麼他張尋就算是得到了令牌恐怕也解不開其中的奧秘,因此張尋立刻命令兩位化神修士護住田震上人。
此時的田震上人也眯著眼睛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教主,現在該怎麼辦。”見自己這方這麼快就隕落了四位修士,下面的人有些沉不住氣了。
對方不現身,若是自己貿然出手,很有可能會被對方抓住破綻分而擊之,因此張尋現在除了固守不動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教主,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敵人在此地佈置了陣法。”田震上人看著四周對張尋說道。
“我怎麼沒有感覺到自己踏入了陣法之中?”張尋不是不相信田震上人的話,實在是自己一路走來都十分警惕,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因此張尋根本不相信自己踏入了陣法之中。
田震上人搖頭道:“老朽並不是說我們現在就是在陣中,而是我們四周都被人佈置了陣法,若我看的沒錯,我們現在處於幾座陣法之間,不管從哪一個方向走都會踏入陣法之中。”
“沒看出來啊,你們之中居然有人看出了我佈置的陣法,實在是不簡單。”
見對方都已經承認了,張尋心中暗罵道:“這人是何時佈置的陣法,我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其實本來古興是想直接提劍將這些人直接斬殺了,可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陣盤,覺得應該找人試一下自己所煉製的陣法的威力,萬一自己煉製的陣法是個次品那平溝村大陣的可靠性便需要重新估計了。所以這才在陰鬼教眾人停留喘息之間將自己手中的幾座陣法連線著佈置在了他們周圍。
“教主,我們是否派幾個人先行闖陣試探一下。”張尋身旁的一位化神修士提議道。
此話一出田震上人立刻反對道:“不可,此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在我們四周佈下數座陣法,想來在陣法之上定然造詣不淺,若是我們現在分散人手前去試探陣法的話,怕是正中了那人的計謀。”
“上人所言,莫非那人是想透過陣法來消磨我們的人手。”
“沒錯,想來那人定是覺得直接與我們面對面交戰恐會落了下風,所以才在此佈下陣法,想著我們定然會派人探陣,四周陣法有幾座我們並不知曉,若是皆派人探陣,恐怕那人便會藉機逐個斬殺。”
“上人,那現在該如何是好?總不能在這裡乾等著吧!”張尋有些坐不住了,他是真的怕對方拖延時間就是在衝擊煉虛境,到時候那人真的突破到煉虛境了,在場的人沒一個能活著,都得死。
“教主勿急,那人這麼做便從側面印證了他還沒有突破到煉虛境,我們還有時間,讓老朽好好觀察一下,我不信那人的陣法造詣在老朽之上。”說完田震上人手上多出了一個羅盤。
田震上人手裡拿著羅盤,不時低頭看著羅盤,不時抬頭觀察四周的環境,嘴裡還不斷的唸叨著什麼,甚至還不時移動自己的方位。
半刻鐘過去了,一旁的張尋早就等的十分焦急了,他見田震上人還是看著羅盤不停的唸叨著些自己聽不懂的話,於是上前向田震上人詢問道:“上人,怎麼樣了,可以破陣之法。”
田震上人眼睛盯著手中的羅盤搖頭道:“真是怪事,為何我的羅盤顯示不出他的陣法呢?明明能感覺得到四周確有陣法啊,為何就是顯示不出來呢?”
“上人,我們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再不快些對方很可能就會突破到煉虛了,要不我們直接衝入陣中,以蠻力破陣吧。”張尋對田震上人焦急的說道。
“也好,既然羅盤上看不出來就只好進入陣中再觀察了,只要能找到陣眼,那麼破陣便不再話下。”顯然田震上人對張尋所說的蠻力破陣並不認同,但對方才是教主,所以他也不好當眾反駁他,只好說出自己的意見。
見田震上人點頭同意了,張尋召集眾人聚集在了一起,並叮囑張生、張落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護著田震上人。隨後他帶著幾位化神六層以上的修士打頭陣,小心翼翼的進入了前方的陣法。
古興在天上看見張尋等人討論了這麼久終於進入了陣法之中,古興覺得自己等的花都要謝了,中途好幾次古興都想出手將那個田震上人斬殺了,他看他在那裡拿著羅盤磨磨唧唧的就感覺難受。
不過理智告訴古興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畢竟是個人也看出來了,這些人中間就田震上人懂得陣法,而且看樣子造詣還不淺。自己的陣法能讓田震上人這種懂陣法的都破不來才是好陣法。
因此就算古興看這田震上人再磨嘰也不能出手殺了這位唯一的陣法‘質檢員’。不過古興之所以忍住沒有動手殺田震上人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覺得這位田震上人的靈魂非常的奇怪,他感覺他的靈魂和他的身軀嚴重的不符合。
自從古興突破化神掌握了《入夢術》後古興不僅掌握了很對靈魂層次的手段,比如說抽出人的靈魂,拉人進入夢境還有在別人靈魂裡面種下印記,而且古興對人的靈魂也異常的敏感。
眼前的田震上人古興僅看了一眼便發現他的靈魂實在是太“年輕”了,和他蒼老的身體根本就不相配。按照常理來說,隨著人的不斷衰老,人體內的靈魂其實也是在“衰老”的,這裡所說的衰老其實就是靈魂的強度的變小以及靈魂力量的不斷流逝。
可田震上人蒼老的身軀之內卻有如此“年輕”的靈魂,古興很是好奇對方到底是誰,可系統的模擬切磋中又沒有這一方面的介紹,這讓古興對田震上人更加好奇了。
張尋等人剛一踏入陣法之中便覺天空一陣變幻,隨後抬頭一望,這裡哪裡還有鬱鬱蔥蔥的山林,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座座峰巒疊嶂的雪山,雪山一座連著一座,根本看不到邊界,並且這些雪山還極其的雄偉,好幾處雪山的山尖都插入了雲層之中,似乎這些雪山乃是擎天的柱子一般。而他們腳下的泥土也早就已經被厚厚的白雪覆蓋了。
陰鬼教眾人皆被眼前的雪山雪景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就連一向沉穩的田震上人也被眼前的壯麗雪景給折服了,久久都不能回過神來。
這時一陣寒風吹過,那寒風打在眾人的臉上就如同刀刮一般,陰鬼教眾人被這風颳的吃疼,這才回過神來。
“教主、這、這裡是什麼地方?”大魏處在這方世界的南邊,可以說大魏二十六府之內並未有一處下過雪,更不要說這種高大的雪山了,就連挨著大魏周邊數個國家也是沒有雪的。此時見到眼前的雪景,眾人都有些不太真實。
張尋也不知道該如何對手下解釋,於是看向一旁的田震上人,問道:“上人,這是怎麼回事?”
田震上人此時也緩緩回過神來了,他並沒有立即回答張尋的話,而是低頭看看手中的羅盤,隨後四處觀望了一番,隨後喃喃自語道:“真是奇怪,為何一點陣法的波動都沒有?”
見田震上人沒有回自己的話,而是在那裡自言自語,張尋又問道:“上人,可看出什麼端倪了沒有。”本來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就已經讓張尋心煩了,而田震上人剛剛又沒回自己的話,所以張尋此時心情並不是很好,對田震上人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氣意。
田震上人見張尋有些生氣了,這才放下自己手中的羅盤,對張尋說道:“回教主,我們現在已然入陣,而眼前的景色不過是幻化出來的而已。”
“上人不對吧!若是幻化出來的,為何剛剛的風颳在臉上如此之疼,而且此地溫度如此之底,以我元嬰修為都感覺到了寒意。”此人一說,一些教眾也開始出言附和了。
張尋聽他們亂哄哄的講,感覺腦袋都快被吵疼了,於是厲聲呵斥道;“都安靜,聽田震上人如何說?”
本來還亂哄哄吵鬧的眾人被張尋一聲呵斥立刻都安靜了下來,所以目光都看向了田震上人,希望他能給個合理的解釋。
田震上人這時心裡也很亂,因為剛剛他使出了自己渾身解數,可任就探查不出任何陣法的波動,因此連這個陣有多大他都弄不明白,就不要談找到陣眼破陣了。
其實古興這個陣並不大,只有古興住的所小院一般大小,最多也就120來平米,可裡面的景物卻一處連這一處,根本看不出邊界,這樣就顯得整座陣特別的大。
古興此時正依靠在一顆樹的枝頭上,目光一直都在田震上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