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白色巨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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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人都看向了自己,田震上人知道現在必須給眾人一個解釋,就算是編的也無妨,若是連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麼這群人必然會加重心中的恐懼。

田震上人指著面前的雪山說道:“這些定然是幻境無誤,而我們之所以能感受到寒風凜冽,寒意浸骨乃是因為幻境對精神上的傷害,就如同心魔一般,別看我們現在站在這裡說話,實則這處陣法是將我們的精神拉入了幻境之中,而我們的肉體現在正痴呆的站在外面。”

聽完田震上人之言,在場的陰鬼教眾人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似乎也只能這樣解釋眼前所見到的景象。

“雖然不知道是如何中招的,但既然是精神幻境,那破解起來便很容易了,本教主這便破陣。”張尋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十分自信的,畢竟在他心中對方和自己也就同一個水準,一對一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輸誰贏。

張尋將自己的神魂外放,想要用神魂衝破這方所謂的精神幻境,可當他將神魂放出去,卻發現神魂都外放到自己極限了卻連邊界都還沒碰到,如此何談突破壁壘。

在樹枝上的古興看到田震上人所說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高看他了,什麼精神幻境,自己這個陣法是實打實的將雪景變化了出來,而他們之所以會看到無邊無際的雪山以及張尋神魂外放探查不到邊界實則是陣法之中空間的層層迭代,簡而言之,這陣法雖說覆蓋的範圍只有120平米,但是這120平米卻是在移動的。

片刻之後,張尋喘著粗氣說道:“不行,根本探查不到邊界,沒法突破壁壘。”

連教主都沒有辦法破陣,在在場的陰鬼教眾人心中都有些慌亂了。

此時田震上人說道:“看來只有找到陣眼才行,否則破不了陣。”

“上人,那陣眼在何處?”

田震上人白了說話的那人一眼,自己要是看出了陣眼在什麼方位就直接動手了,還會在這裡和你們廢話嗎?

田震上人沒理那人的話,轉頭對張尋說道:“教主,一般而言陣眼皆設在陣法的最中心,我們只要能到陣中心,即便是沒有陣眼,我也可以看出這方陣法的執行軌跡,然後以其來推測陣眼的位置。”

張尋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雖然他根本看不出來這座陣法的中心在哪裡,但是行動起來總比在此地站著乾等要好。於是張尋一聲令下,陰鬼教眾人開始向雪上裡面走去。

陰鬼教眾人穿行在雪山之中,他們不僅要小心腳底下的懸崖冰澗,要還頂著迎面而來的狂暴雪風。

最開始他們是打算直接飛過去的,可剛飛到雪山的半山腰便發現有極其凜冽的罡風,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把把冰刃從天而降,有三位元嬰修士直接被那從天而下的冰刃斬成了兩半,鮮血剛一灑出便凝結成了冰塊。只有當他們落到地面天上的冰刃方才停歇,這讓他們不得不步行穿過雪山。

陰鬼教眾人在雪山上吃力的攀爬著,其間又有數位元嬰修士被山上滾落的雪球砸中,墜入了山谷之上,連屍體都未曾看到。這讓陰鬼教眾人在攀爬雪上時更加小心了。

還好今天是學堂放假的時間,否則古興根本沒時間在這裡和張尋等人磨嘰。

古興星興學堂的作息時間是按照以前學校的作息時間來規定的,上五天課放二天假,甚至古興還制定了暑假和寒假以及村子裡面過節的假期。畢竟古興雖然很想刷任務點,但他到底不是那些掛路燈的資本家,不可能一直逼迫學生。況且學堂裡面的很多學生都是農家子弟,是需要幫父母幹農活的。

古興悠閒的靠在樹枝上享受自己的假期,而他看著陣中的陰鬼教在雪山中奮力攀爬就像是在看求生節目一般,甚至手裡還拿起了爆米花。

陣法中,張尋望著即將到頂的雪山,對身後眾人打氣道:“再加把勁,翻過這座雪山應該就能到達這座陣法的中心位置了。”

聽張尋這麼一說,本來已經精疲力盡的眾人似乎看到了希望,都努力的望向離自己不遠的雪山山頂,身體內忽然又有了攀爬的力氣。

可當他們費盡了所有力氣爬到雪山頂的時候,眼前並不是張尋口中的陣法中心,而是一座連著一座的雪山,那連綿的山勢根本看不到盡頭。

本來以為前方是希望,可當看到前方的時候卻是更大的絕望,那些化神修士還好,陰鬼教的元嬰修士直接癱坐在了雪地上,痴痴的看著前方連綿不絕的雪山。

張尋此時也緊皺著眉頭,對自己身邊的田震上人問道:“上人,你確定是往這個方向走嗎?”

田震此時也慌了手腳,看向自己手中的羅盤,對張尋說道:“雖然羅盤的顫動很細微,可從中推斷就是這邊沒錯啊。”

看到田震上人也開始不知所措了,張尋看向前方的山勢,心中忽然萌生了悔意,“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該來的”,但這悔意也只在腦中閃過了一瞬間便被張尋給掐滅了,“若不拿到那塊令牌,那我此生很難突破到煉虛境,機緣本就是靠爭取而來的,只要能突破到煉虛境,就算是再大的代價我都能承擔,哪怕是將整個陰鬼教都搭進去了。”

張尋目光堅定的看向前方,隨後回頭對眾人說道:“既然田震上人說放向沒錯,那就繼續朝著這個方向走,我不信將所有雪山都翻過了我們還到不了陣法的中心位置。”

見張尋發話了,癱坐在地上的元嬰修士也只得強打著精神從地上支撐起來,沒辦法,若是繼續翻雪山自己還有活下去的機會,若是不聽張尋的命令他們便會立刻命喪當場。

古興看著陣法中的陰鬼教眾人,覺得他們是沒辦法破陣了,再給他們幾百年他們都破不了陣法。檢測自己陣法質量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古興也懶的再和他們磨嘰了。

只見古興口中輕唸了一句咒語,隨後手指往陣法隔空一指,只見陣法之中本來靜靜聳立著的雪山忽然顫抖了起來,隨後群上之中出現了一條很大的裂縫。

張尋等人剛剛起身便被這忽然而來的顫抖給震在了地上。只見群山震動,整個天地都在跟著抖動,而覆蓋在雪山上的白雪也如同傾斜而下的洪水向著山下湧去。

“快飛身上天。”張尋立馬大聲喊道。眾人也顧不得天上的罡風和冰刃了,皆運起靈氣飛到了空中。

眾人在天空中往下看,所有雪都如同海水一般湧動,而離他們不遠處有一條巨大的裂縫,這條裂縫如同旋渦一般吞噬著所有的白雪。

眾人哪裡見過如此雄偉的景象,皆吃驚的愣在了天空中,而這時,天上突然有人說道:“我本來是想陪你們慢慢玩的,可你們太讓我失望了,所以你們準備好了嗎?”

話音剛落下,田震上人便見自己手上的羅盤在瘋狂的轉動,恐懼瞬間湧上了田震上人心頭,他大聲喊道:“不好,快散開。”

田震上人話音剛落。只見那巨大的裂縫一中探出了一隻巨大的白色手掌,這隻白色手掌剛露出幾根手指,那長度便有雪山山峰一樣高大。接著,當這隻白色手掌全部從裂縫中探出,陰鬼教眾人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白手巨手上佈滿了眼睛,而那些眼睛的眼球也都是白色,那些眼睛密密麻麻的分佈在白色手掌之上,而那些眼睛結目不轉睛的盯著陰鬼教眾人。

張尋似乎也發現了危險,連忙大喊一聲,“快從空中落……”

可還沒等張尋的話喊完,只見那白色手掌上的眼睛便射出了一道道白光,那白色手掌上的白色眼睛根本數不清到底有多少隻,而無數隻眼睛同時射處白光,瞬間便將整片天定照成了一片白色。

田震見護在自己身旁的張生還沒來得急反應便被白光射中瞬間變成了一座冰雕,田震上人心驚不已,趕忙拉著自己身旁的張落趕快從空中落在地面,然後遁入了地中。

幾個呼吸之後,白光緩緩的停了下去,而天空中多了近二十座冰雕,他們被直接冰封在了天空之中。

田震上人似乎感覺地面上的動靜停止了,這才帶著張落緩緩從地裡探出頭去,當他看到天空中的冰雕,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田震上人,剛剛是怎麼回事?”此時遁入底下的張尋也探出了腦袋,他看見田震上人就離自己不遠,所以趕忙向他詢問道。

被張尋一叫,田震上人這才回過神來,他轉頭看向也已經灰頭土臉的張尋,心中十分的失落,他並沒有回答張尋的問題,而是向他詢問道;“教主,我們還剩多少人?”

張尋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三位化神修士,對著田震上人苦笑道:“就剩下我們六人了,其餘人都在上面了。”說著張尋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冰雕,那些都是他陰鬼教的基石啊,現在十一位化神只剩下五人了,而元嬰七層以上的修士也只有田震上人一人了,此行若他不能拿到令牌突破到煉虛,那他陰鬼教的地位將會一落千丈。

看著僅剩下的五人,田震上人心中也有些悲涼,但他還是向張尋安慰道:“教主,只要我們能奪回那塊令牌,等教主突破煉虛之後,我陰鬼教將會成為三品勢力,這些兄弟也算是死得其所。”

張尋點頭回道:“沒錯,為了這些死去的兄弟,我們一定要奪回令牌,殺了那人,為他們報仇。”

剩下的這幾人雖然口中說的好聽,可自己能不能從這個陣法活著逃出去都還是個未知數。現在說這些其實不過是在勉勵自己而已。

張尋幾人本來互相鼓勵著眼看就能重新提起士氣了,天空中卻突然有人說道:“哦,你們想如何報仇呢?”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皆是咯噔一下,心想,“完了,不會又要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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