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殺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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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凌突然一下就將面前這人的頭給捏爆了,秦慶甚至都不知道古凌是如何將那人的頭捏爆的。

看著面前那人躺在地上滿是鮮血,秦慶不僅沒有半點的害怕,心中甚至還覺得有些激動和興奮。

古凌說完話,秦慶也只是遲疑了片刻,便立即看向秦紀,向他問道:“秦紀,按照秦家家法,冒犯秦家家主,該如何處置。”

秦紀還沒從剛剛那人的突然爆裂回過神來,隨後便聽秦慶喊自己,秦紀下意識的回答道:“對於冒犯家主者,死罪,殺。”

說完連秦紀都感到有些害怕了,他抬頭看向秦慶,只見秦慶站在船舷上,目光冰冷的看向前面那座城池,顯然秦紀已經察覺出來了,秦慶已然動了殺心,前方那座城市的秦家人,將會成為秦慶家主之位下骸骨。

楓桉城,是秦家對外的最大貿易城市,也是秦家本家的門戶城市,透過楓桉城的傳送陣,便能直接到達秦家本家。

因此,不管是經濟還是對外的防禦,楓桉城對於秦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為此,秦家在楓桉城投入了極大的心血,秦家差不多有三層的戰鬥力都駐紮在楓桉城。

並且,楓桉城的規模也極其的龐大,城牆更是佈滿了防禦法陣,另外還有各式各樣的攻擊法器。

所以,在楓桉城的高層眼中,楓桉城可謂是堅固無比,就算是碰到渡劫九層大圓滿修士,他們也有信心不讓對方染指楓桉城半分。

也是因為這樣,楓桉城的高層才會對秦紀讓他們出去迎接新任家主無動於衷,甚至還派出了一位修士去嘲諷秦慶。

此時,在楓桉城金碧輝煌的城主府裡面,掌管著楓桉城城防,治安,經濟,以及行政的四位楓桉城高層正聚在一起商議著外面新任秦家家主的事情。

作為掌管楓桉城行政大權,也是楓桉城的城主的秦立率先發言道:“諸位,說說吧!對於這位新任家主,各位都有什麼看法。”

“呵呵,什麼新任家主,秦慶,一個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罷了,他有什麼能力統領秦家。”掌管楓桉城城防的秦垣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鎧甲,很是不屑的說道。

“秦垣將軍說的好,秦慶,一個毛頭小子罷了,也想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若不是看在秦翊家主的面上,剛剛我就將那來給秦慶帶信的秦紀給留下了。”掌管楓桉城治安部隊的秦頃摸了摸自己腰間的佩刀,對秦慶也很是不屑。

“兩位將軍都說的在理,但秦紀帶來的家主信物我們都勘驗過了,確實是真的,若秦翊家主真將家主之位傳與了七公子,我們又該如何。”掌管楓桉城商業的秦顧沒有秦垣和秦頃那麼衝動,而是沉思下來思考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秦顧說完,大殿之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確實,別看他們現在態度這麼強硬,可如果秦翊真將家主之位傳與了秦慶,他們確實還有些難辦。

畢竟他們是直屬於家主,只聽命於家主的命令,也就是說他們是屬於秦家家主這一派的,自己的切身利益是與家主繫結在一起的。

若秦慶真是新任秦家家主,那麼他們現在必須想辦法怎麼在新任家主這裡保留住現有的地位。

而這也是他們一開始對秦慶態度這麼強硬的原因,甚至還派人去嘲諷秦慶,他們就是要讓秦慶明白他們在秦家的地位以及權勢,讓秦慶好好掂量掂量,順便還能看看秦慶的態度已經他這個家主的憑仗是什麼。

大殿裡面沉默了片刻之後,秦垣開口打破沉默的氣氛,他開口說道:“諸位,我們現在可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若秦翊家主真將家主之位傳與了這位七公子,按照七公子在秦家的地位,肯定會來巴結我們,依靠我們的力量來坐穩家主的位置。”

秦垣說著,停頓了一下,環視了一下秦立、秦頃已經秦顧,才又開口說道:“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共同進退,諸位可不要有什麼想要吃獨食的打算。”

秦垣說完,秦頃就在一旁幫腔道:“沒錯,秦垣將軍說的對,我們現在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要是倒下一個,誰日後都沒有好日過。”

秦垣和秦頃的話秦顧和秦立也都明白,雖然他們心中卻是都有想搞掉對方,自己總覽楓桉城行政、軍事、經濟三項大權,可他們心中也都清楚。

如今面對突然出現的新任家主,他們必須團結一致,才能將這位新任家主給架空,然後他們來行使家主的權力。

沒錯,此時他們四人已經在思量該如何做秦家的“權臣”了。

在他們看來,就算秦慶有所憑仗,最多也就是他身邊會有位大乘期的大修士,或者是為渡劫境的大修士。

畢竟秦慶的修為他們是瞭解,就這點修為,若是秦翊不給他派位厲害的修士,根本就壓不住秦家的人。

可就算秦慶有渡劫期的修士撐腰他們也不會懼怕,楓桉城的勢力擺在這裡的,這就是他們的底氣。

因此,秦垣和秦頃說完後,四人心照不宣的交換了一下眼神,心中都已經有了盤算。

秦顧說道:“既然家主信物是真的,想來秦翊家主定然是將家主是為傳與七公子了,而我們身為七公子的長輩,定然要鼎力扶持七公子才是。”

秦顧說完,其餘三人皆發聲贊同秦顧的話。

剛剛他們還在疑惑秦慶的家主之位是不是秦翊傳與秦慶的,可如今四人心中盤算了一番之後,發現不管秦慶的這個家主之位是真是假,他們要做的就是將秦慶的家主之位做實,然後他們當“權臣”,這才能讓他們的利益最大化。

而也就在他們統一了意見,準備去接見這位新任秦家家主的時候,一個兵士忽然從大殿之內撞了進來。

還沒等這位兵士開口說話,兵士整個身體忽然一下就爆裂了,鮮血直接散漫了整個城主府大殿。

秦立正準備開口訓斥這兵士為何突然闖入大殿,可當看見兵士忽然就爆裂了,秦立立馬就警覺起來了。

而秦垣、秦頃已經秦顧也是在兵士爆開的瞬間就起身了,他們知道,出事了。

四人急忙跑出大殿,發現此時的城市府已經血流成河了,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屍體。

“你,是奉為為家主,還是死。”秦慶坐在一個椅子上,身後站著的是古凌以及秦紀,至於秦慶面前,跪著的則是一位老者。

老者不敢有半點猶豫,連忙磕頭道:“參見家主,參見家主。”

老者之所以毫不猶豫的就跪在秦慶的腳下,頭顱一次次的嗑在已經被血染紅的地板上,甚至他都不敢用靈氣護著自己的頭顱,直到自己的額頭都嗑出血來了。

那是因為他前面的好幾位,有的是不願歸附秦慶,有的是猶豫不決,有的說話遲疑了幾秒,這些,都已經躺在了地上,地上的血液就有他們一份。

而秦立他們四人見到這一幕,心都不由的緊了一下,那位老者可是一位大乘七層的大修士,連這種修士都跪倒在了秦慶腳下,他們忽然覺得剛剛他們的想法是在是太可笑了。

秦垣第一個回過神來,對著秦慶叫道:“你是如何進來的,外面的防禦陣根本就沒有啟動,你怎麼可能進的來。”

秦慶掃了一眼秦垣,聲音冷漠道:“讓你站著說話了嗎?”

說完,秦慶身後的古凌抬手手指,輕輕往下一勾,秦垣只感覺像是有一座巨大的山脈壓在自己身上一樣,秦垣也就堅持了一秒,隨後他便跪在了下來。

秦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秦慶,這個年輕人真是往日那個性格柔和的七公子嗎?而秦立他們看見秦垣就這麼跪在了地上,也感到有些不真實。

“我可是秦家家主,楓桉城的防禦大陣攔得住秦家家主嗎?”秦慶神情冷漠的看著秦垣他們,而他的腳下,那位老者還在不停的磕頭。

當秦慶說完這句話,秦立他們這才回過神來,秦慶是秦家血脈,又持有家主信物,楓桉城的防禦大陣也好,攻擊大陣也好,在秦慶面前都只是個擺設。

“七公子,你如此殘殺我秦家子弟,你覺的你真能讓我們信服嗎?”秦頃緊緊的握著自己腰間的刀,眼睛死死的盯著秦慶,似乎下一秒他就會向秦慶出手一般。

秦慶掏了掏耳朵,向秦頃問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七……”秦頃還沒來的急說完,只見古凌的手掌對著秦頃的方向一抓,秦頃的頭顱瞬間就爆裂了,鮮血瞬間迸發出來,沾染在了秦立、秦顧已經跪在地上的秦垣身上。

至於秦頃,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緩緩的倒在了地上,連神魂都消散了。

看著秦頃就這麼死在了自己面前,秦顧第一個反應過來,忙跪在地上,也學著秦慶腳下的那位老者一樣,對著秦慶磕頭道:“屬下秦顧,參見家主。”

面對秦頃的突然死亡已經秦顧的反水,站著的秦立已經跪著的秦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難不成學秦顧一樣,跪在秦慶這個毛頭小子的腳下,可他們真的甘心嗎?剛剛他們可還在盤算著如何架空秦慶,自己當秦家的“權臣”,可轉眼之間,他們現在就成了別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七,家主,你這是幹嘛?要是我們有哪裡冒犯了家主,家主可以明說,何必整成這個樣子。”秦立還是有些不甘心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就是輸了,因此,他準備再最後博一把。

“呵呵,這是你們自己做的選擇,不是嗎?”

趁著秦慶說話的這一瞬間,秦立立馬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一塊玉佩,然後在拿出來的瞬間秦立便將這塊玉佩給捏碎了。

隨著玉佩的碎裂,城主府的地下爆發出了一股極為龐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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