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秦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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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嵐界,修士對修行一道的認知是渡劫期就已經是最高的境界了,至於渡劫之上的境界,只存在於虛無縹緲之中。

因此,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渡劫之上到底是什麼境界,就連曾經一路修煉到渡劫九層大圓滿的境界,都不知道渡劫境上面是什麼境界。

別看蘭玉仙子與秦翊都是大乘期九層大圓滿的修士,離渡劫期只有一線之隔了,可這一線之隔卻如同天與地的差距一般,若沒有大機緣,他們可能這一生都無法突破到渡劫期。

也是因為這樣,蘭玉仙子才會開口求古興能幫自己突破到渡劫期,沒辦法,一個渡劫境修士是數十個大乘境修士都無法戰勝的存在。

所以,在天嵐界,渡劫境便是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聖地的仙人終究只是一個傳說罷了。

如今從楓桉城城主府下面爆發出來的那股氣勢,顯然便是一位渡劫期的強大修士。

秦家雖然屬於超過超品勢力的家族,但是渡劫期的高手依舊少的可憐,這些渡劫期的修士大多和以前的秦宥一樣,都躺在棺材裡,不到危險關頭,他們是絕對不會從棺材裡面爬出來的。

而楓桉城作為秦家的重鎮,有一位渡劫期的修士躺在城主府下面就在正常不過了。

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氣息,秦立激動的大喊道:“恭迎秦滸老祖。”

“是哪個小輩,竟敢擾我清夢。”顯然,別人從棺材裡面叫醒,秦滸多少有些起床氣。

因此秦滸的這句話整個楓桉城都能聽到,不過此時的秦立和秦垣聽到秦滸的話心中則是更有底氣了,看秦慶的眼神也變得不屑起來。

他們相信,只要有秦滸老祖在,秦慶定然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待見的。

而秦顧見秦滸老祖都被喊起來了,本來是想停下給秦慶磕頭的,但是他眼角瞄了一眼秦慶腳下的那位老祖,發現他只是遲疑了一秒,隨後又繼續給秦慶磕頭。

對於那位老者,秦顧是十分了解的,大乘七層的大修士,比自己這大乘一層的修為不知道厲害了多少,眼界也不知道比自己強了多少倍。

所以秦顧見那老者只是遲疑了一下後又繼續給秦慶磕頭,秦顧就知道,秦慶的身後的憑仗肯定不簡單,或許這位秦滸老祖根本就是秦慶背後那人的對手。

想到這裡,秦顧也不敢在遲疑了,繼續磕頭對秦慶喊道:“拜見家主,拜見家主。”

看著秦顧如同一條狗一般向秦慶搖尾乞憐,秦立就覺得噁心的很,至於秦垣,則是在地上叫囂道:“秦慶小兒,我勸你快點將我放了,然後跪在地上向我們求饒。

若是這樣,我們還能在秦滸老祖那裡與你求情,或許到時候秦滸老祖不僅能饒你一命,還能助你登上家主之位。”

秦慶聽到秦垣在那裡自顧自的大叫著,覺得很是煩躁,便厭棄的說了一聲:“聒噪。”

秦慶話音剛過,秦垣便發現自己的脖子就像是被刀劃過了一般,脖子開始不住的湧出血來,隨後他的頭顱如同皮球一般,從他的身體上滾落了下來,在秦垣閉上眼的最後一瞬間,他看到自己的身體也緩緩倒下了。

在秦垣意識消散的最後,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他更不明白秦滸老祖都出現了,秦慶怎麼還敢殺自己。而這些不明白,秦垣已經再也無法知曉了。

本來因為秦滸老祖的出世而感到興奮的秦立看見秦垣忽然倒在了自己面前,這種激動之情瞬間就被澆滅了,他也想開口質問秦慶怎麼敢,可一想到秦垣的死,秦立便不敢再說任何話,他只希望秦滸老祖趕緊將秦慶解決了。

可接下來秦立看到的這一幕,讓他最後的希望也徹底的破滅了。

只見秦慶很不耐煩說了句:“裝神弄鬼,還不現身,難道要本家主站起來迎接你嗎?”

說完,秦慶看了看身後的古凌,古凌十分給秦慶面子,畢竟今日要做的就是幫秦慶立威,所以古凌與秦慶對視了一眼,隨後古凌單腳在地上一跺,只感覺整個楓桉城都猛的震動了一下。

而那位秦滸老祖,就這麼硬生生的被古凌從地下震了出來,而被古凌震到天上去的秦滸也十分懵逼,自己剛剛不是才將棺材板子掀開嗎?怎麼自己就飛出來了呢?

還沒等秦滸回過神來,古凌身體忽然動了一下,隨後古凌就能提小雞仔一般,從空中將秦滸給提了下來,並將他丟到了秦慶的腳下。

看著自己腳下的這個小老頭,秦慶感到格外的興奮,乖乖,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渡劫修士呀!連渡劫修士現在都只能在自己腳下,一個字,“爽”。

相對於秦慶的爽,此時的秦立則是害怕的直接癱軟在地上了,連渡劫期的秦滸老祖在秦慶面前都跟個小雞仔子一般,自己之前是怎麼了,居然還妄想架空秦慶的權力,做秦家的“權臣”,現在好了,自己的生命可能也要到頭了。

至於被古凌丟在秦慶腳下的秦滸,此時也回過了神來,他抬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秦慶,下意識的就想站起來質問秦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秦慶卻率先說道:“見到本家主還不下跪。”

秦慶一說完這話,秦滸便感覺到一個極其冰冷而且透著殺意的眼神正注視著自己,秦滸的危機感告訴他,自己若是不按照秦慶說的跪下,下一秒,自己的生命就會結束了。

到了秦滸這種境界,對於危機的意思的特別強烈的,因此只是在一瞬間,秦滸就跪在了秦慶的腳下,對秦慶喊道:“秦家秦滸拜見家主。”

叩拜完,秦滸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秦慶身後的古凌,只看了一眼,秦滸的內心就狂跳不止。

此時的秦滸已經能夠確定,自己絕對不是這人的對手,這人若是想要殺自己,可能只需要動一動手指,秦滸甚至感覺這人很有可能是位超越渡劫境的存在。

“乖乖,新任家主是去哪裡找的這麼一尊大能。”秦滸雖然不認識秦慶,但是聽秦慶剛剛的那句話,已經對周圍的感知,秦滸大概能猜出來秦家搞不好是內亂了,而自己面前這位應該就是秦家剛繼位的家主。

對於秦滸的態度秦慶十分滿意,因此,秦慶也沒必要讓他跟旁邊那位老者一般一直在那裡不停的對自己磕頭,畢竟這位可是渡劫修士,秦慶自然還是需要拉攏一番的。若是就這麼殺了,秦慶覺得還是有些可惜的。

“好了,都起來吧!”聽到秦慶說出這句話,不僅是秦滸,剛剛一直在磕頭的老者和秦顧這才敢起身。

秦滸現在已經半點想要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跟著那位老者,恭敬的站在了秦慶的身邊。

至於秦顧,他起身後,看都不敢看癱坐在地上的秦立,趕忙越過滿地的屍體,跑到秦慶的跟前。

一到秦慶跟前,秦慶又跪在了地上,頭重重的叩在地上,內心惶恐的對著秦慶說道:“家主,我有死罪,請家主責罰。”

“哦,何罪之有,說來聽聽。”秦慶靠坐在椅子上,十分悠閒的說道,似乎對於周邊滿是屍體已經血液橫流的城主府絲毫沒有在意。

秦顧知道,自己若想要活命,就看自己接下來怎麼說,所以秦顧頭腦飛速的運轉,僅兩三秒,秦顧便已經在心中準備好了一番說辭。

秦顧聲淚俱下的說道:“回家主話,我不該跟秦立他們一起懷疑家主的身份,更不該與秦立他們在此處密謀對家主不利的想法。

在接到家主的話,我本應該立刻出城去迎接家主的,不應該默許秦立派人去對家主不敬,在下死罪,請家主責罰。”

秦顧內心十分的明白,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狡辯不承認是沒有任何作用的,現在要做的就是承認自己之前犯的過錯,但是承認的前提是這一切都是秦立他們主謀的,自己只是參與而已。

秦顧相信,秦慶想要坐穩秦家家主,肯定會需要他的。在秦顧看來,秦慶肯定需要有人來管理楓桉城,畢竟楓桉城是秦家的重鎮,秦慶是不可能將楓桉城的秦家人全部殺了的。

若是這樣,誰來幫秦慶管理楓桉城,而自己在楓桉城紮根多年,多楓桉城十分了解。

因此秦顧覺得秦慶肯定需要自己,只要自己態度放的誠懇一些,說不得不僅能保住性命,自己的地位還能更進一步。

“哦,那你說說,你們在裡面都密謀了些什麼對我不利的事情。”秦慶饒有興趣的看著秦顧,聲音平淡的說道。

“這……”秦顧也沒想到秦慶居然會繼續追問自己這些問題。

按照劇情來講,自己說完這段話,秦慶不應該起身將自己扶起來,然後牽著自己的手說:“以前的事情我們就讓它過去吧!日後你只要好好輔佐我,我定然不會虧待你。”這樣的話來彰顯自己的大度,從而收割一波秦家的民心嗎?

對於秦顧這類人,是典型的牆頭草兩邊倒,秦慶現在這種情況,若是將秦顧收下,搞不好他會在背後背刺自己。

再說了,秦慶覺得自己現在在秦家根本沒威望,想要坐穩秦家的家主之位,那就只有殺,當秦家的血流的足夠多了,那也就沒有人敢反對自己了,那時候,才是邀買民心的時候。

所以,現在的秦慶需要的是秦顧的頭顱和鮮血來立威,而不是他這搖擺不定的忠誠。

因此,就在秦顧遲疑的這幾秒,秦慶很是隨意的揮了揮手,身後的古凌一下就明白過來,手刀對著秦顧的脖子在空中一揮,秦顧的頭顱就跟剛才的秦垣一般,如同皮球一般滾落在了地上,而他自己的身體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至死,秦顧和秦垣一般,根本不敢相信秦慶會殺他。

也就在秦顧倒下的一瞬間,秦立忽然一下衝向了秦慶,眨眼間,秦立便已經到了秦慶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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