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田垸(1 / 1)
秦立怎麼說也是大乘修士,還是楓桉城的一城之主,因此面對生死關頭,他是是不可能在那裡等死的。
他雖然癱坐在,但是一直都在觀察現場的局勢,見眾人的目光都還停留在秦顧身上的時候,秦立見機會已到,在秦顧還沒有完全倒在地上的時候。秦立翻身而起,瞬間就衝向了秦慶。
在秦立看來,這一切都是因為秦慶而起的,而秦慶並沒有那麼高的修為,動手一直是秦慶身後那人。
所以在秦立看來,秦慶其實是最好控制的,而只要自己控制住了秦慶,自己說不準就能活命了。退一萬步而言,就算是不能活命,秦立也要拉秦慶跟自己一起死。
秦立這一下算是集中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可眼看自己就要抓到秦慶的時候,甚至自己的手離秦慶只有一線之隔了。可就在這時,秦立發現自己的身後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著自己。
在飛出去的一瞬間,秦立看見秦慶嘴角勾起了一道戲謔的笑容,他這時才自己知道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秦慶背後那人其實一直在注意自己,從自己選擇派人出去嘲諷秦慶那一刻起起,自己便已經選擇了死亡。
還不等秦立感到不甘心,飛到空中的秦立便在空中爆裂開來,炸出了血紅色的煙花。
秦滸見到這一幕更加害怕了,因為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對方是怎麼時候出手的,他自認為自己渡劫二層的修為已經很強了,可是面對站在秦慶身後的古凌,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無力。
也就在秦立死後沒過多久,似乎是看到城主府平靜下來,楓桉城的護衛部隊這才姍姍來遲。
幾位統領走進城主府的時候,見整個城主府滿是屍體,每走一步他們都會踩在血液上面。
他們也都是經歷過征戰殺伐的人物,因此看著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屍體以及早就被鮮血染成紅色的城主府,這幾位統領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他們快速穿過外堂,走進了城主府的內殿。
一來到內殿,他們便看到坐在城主位置上的秦慶以及站在秦慶身旁的古凌和秦紀以及站在殿下還有些瑟瑟發抖的秦滸以及那位老者。
說來這位老者也是倒黴,他本來是楓桉城一處勢力的當家人,今日恰好是楓桉城的幾個大勢力來城主府進行每月一次的集會。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次集會還沒等來楓桉城的城主秦立,秦慶便帶著古凌這個殺神來了。
因為這些人都是大勢力的當家人,所以在看到秦慶的時候也就是對這位七公子拱了拱手,態度並不好。
隨後見這位七公子自顧自的坐在了秦立的位置上,更是說出自己要接管楓桉城的話,讓他們都臣服自己。
這些人哪裡受過這種氣,就算是秦立見了他們也得禮敬他們三分,而秦慶這個沒有任何權勢的七公子還想使喚他們,於是乎衝突就這麼產生了。
最後的接過就是差不多十位大乘修士,最後就只有這位老者幸運的活下來了。
這位老者一想到古凌抬手就幹掉一名大乘修士的場景,他就覺得自己後背發涼,腿就不自覺的打哆嗦,他真的無法想象,大乘修士什麼時候這麼弱了,連對方一招都揭不下來就被人給乾死了。
幾位護衛部隊的統領也來不及去細看大殿內的場景,便聽到秦慶說道:“你們都已經觀望了這麼久了,可作出決定了嗎?”
秦慶的這句話雖然說的十分平淡,可在這幾位統領聽來卻如同死神的聲音一般。
在秦慶他們闖入楓桉城後,雖然有護衛部隊曾上前試圖將秦慶他們攔截下來,無一例外,這些人都死了。
也正是看到了古凌的強悍,這幾位統領才會心照不宣的都選擇沉默,按住了手下的兵士,畢竟他們都看得出來,秦慶他們的目標並不是他們,而是城主府。
況且他們都認識秦慶,都知道他是秦家的七公子,所以在他們看來這多半就是秦家內部的家族權力爭鬥,為了明哲保身,他們選擇了觀望。
如今勝利者已經抉擇出來了,他們自然需要表態,否則就只能去追隨倒在外面,屍體都還是熱乎的秦立了。
沒有半點猶豫,這幾位統領全都向秦慶跪拜道:“屬下參加城主。”
“錯了。”秦慶靠在座椅上,眼神平淡的看著跪在下面的幾位統領。
錯了,這幾位統領一時沒有回過什麼自己到底是哪裡錯了,不過他們究竟是聰明人,知道肯定是自己喊的稱呼錯了,那不該叫他城主,難道要叫七公子嗎?
幾人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秦家七公子的名號看著大,其實跟楓桉城城主比起來卻相差甚遠。
這就相當於一個沒有實權的親王和鎮守一方的諸侯,前者名號雖然響亮,可論起實力來肯定是鎮守一方的諸侯實力更強。
這幾人也是精明之輩,既然城主的稱呼不對,那秦慶現在的地位肯定比楓桉城城主的地位更高,而比楓桉城城主的地位還高的話,那就只能是秦家家主了,畢竟楓桉城是直接聽命於家主的。
想明白這一點後,幾人定了定神,感到事情好像比自己想象的更加複雜了,但是事情已經走到眼前這一步了,若是不認秦慶這個家主,你們外面肯定會又多出幾具屍體。
因此,幾位統領定了定神,重新對秦慶叫道:“屬下參見家主。”
“你們猶豫的太久了。”秦慶單手撐在城主座椅上,對著下面的幾位統領說道。
聽到這話,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他們就已經成為了跟外面一樣的屍體了。
將這幾位楓桉城的統領斬殺之後,秦慶指了指身體還在哆嗦的那位老者,對他說道:“你,將這幾日的頭顱拿出去,告訴外面的軍隊,想要報仇的,就衝進來,不想報仇的,就跪下。”
老者聽到這話身體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但他不敢有任何遲疑,畢竟那些在秦慶面前遲疑的人都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因此老者應了一聲是,隨後趕忙去將那幾位統領的頭顱拾起來,接著就慌忙的跑出了城主府。
此時城主府外面圍滿了楓桉城的護衛部隊,這些部隊的人都是修士,他們修士參差不齊,但是最弱的也是金丹修士,最高的甚至快要達到了大乘期,可見秦家在楓桉城的投入。
而這些部隊現在已經將城主府圍了了個水洩不通,並且每個人都已經拿出了兵刃,似乎隨時都會衝入城主府一般。
老者剛一出來,便有人認出了他,大喊道:“這不是正海門的田尊者嗎?”
這人一喊,其餘的人也都認出這位老者便是楓桉城勢力裡面排的上前五之一的正海門的當家掌門人,田垸田尊者。
見是田垸,外面一位管事的人對他拱了拱手,很是恭敬的問道:“田尊者,城主府裡面是什麼情況,為何統領他們進去了這麼九還沒有出來。”
田垸現在並不想搭理這些人,畢竟這裡面有很多人說不準等下就是秦慶家主的敵人了,既然是秦慶家主的敵人,那定然也就是他田垸的敵人。
沒錯,此時的田垸已經徹底歸附於秦慶了,看到秦慶的雷霆手段和殺伐果決之後,田垸已經十分相像,秦慶肯定會坐穩秦家的家主之位。
而現在正是自己效命的最好時間,因為自己算是第一個真心歸順於秦慶的人,等秦慶坐穩家主之位後,自己可就是從龍之功,那時候自己雖然是秦家的附屬勢力,但地位肯定不是現在可以相比較的。
因此,在對秦慶的恐懼已經巨大利益的趨勢下,田垸自然而然的選擇歸順於秦慶。
田垸將那幾位統領的頭顱隨意丟在了地上,幾顆頭顱在地上打了幾個滾,血淋淋的展現在了這些兵士的面前。
等看清了這幾顆頭顱,這些兵士立馬就炸了鍋,有人向田垸質問道:“田尊者,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我們的統領進入統領府後回被人所殺,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解釋,我們便攻入城主府。”
這人說完,外面的兵士似乎因為自己統領的忽然被殺都感到激奮,因此幾個人一說,這些兵士都大喊道:“對,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便衝入城主府。”
看著這些兵士,田垸冷笑道:“這幾人敢冒犯秦家家主,其罪當誅,家主說了,若有人想與他們報仇,只管殺入城主府,而不想為這幾人報仇的。
說到這裡,田垸停頓了一下,隨後昂頭環視了一下四周的兵士,高聲叫道:“不想報仇,而歸順新任秦家家主的,現在,都跪下。”
田垸喊完最後一句“跪下”。現場的兵士全都炸鍋了,很多兵士都大喊著要衝進去看看這位家主能拿他們怎麼辦,難不成會將他們全殺了不成。
但有些人卻沒有那麼激動,特別是那些修為越高的人此時越冷靜,如今裡面是什麼情況都不清楚,那可是秦家家主呀,若是貿然衝進入,說不準真的會死。
可是要自己在大庭廣眾在跪下,這對他們而言又有些太丟人了。
“田尊者,可否告知我們一下里面是什麼情況。”現在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的就只有田垸一人,因此現在自然有人會向他打聽情況以此來做抉擇。
田垸冷冷的笑道:“若我是你們,還是跪下的好。”說完,田垸就不再城主府外面多做停留,轉身就走入了城主府。
“怎麼吧!”如今幾位統領已死,十幾位副統領互相看著對方,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連田垸尊者都說最好跪下了,我可沒那麼大的膽子,敢於家主為敵。”說著,一位副統領率先跪了下來。
有這位副統領帶頭,很快,又有幾名副統領也跪下了,而他們身後的兵士,看著連副統領都跪下來,而且剛剛田垸的話他們也聽清楚了,裡面可是秦家家主,因此很多兵士也都選著了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