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姚雪松與兄弟們(1 / 1)
聽到申正業這輕鬆的話語,李清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但是,他的心中,卻升起了一絲警惕之意。
“申正業的這番理由和做法,太過於通順了一些。通順的,好像就是。。。在給自己講故事一樣,而不是在述說他自己的憤懣。
這種情況之下,他把姚雪松送給自己,到底隱藏著什麼目的呢?”
然而,李清突然轉念一想,很快便釋然了。
今日不同於往日了!
現在的自己,可不是青州陽平村的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了。此時的自己,除了擁有那超凡脫俗的箭術之外,手下還有三千精銳的將士。
無論申正業的目的是什麼,這姚雪松到了自己的麾下之後,只不過是一名大頭兵而已。還能翻出個浪花來不成?
若他有能力,自然會得到一定的地位;但若他沒有能力,自己也不能破格提拔他。
雖然,他是李巖介紹的,但是,瘋狼衛的規矩,不能破壞。
人情這東西,在瘋狼衛中,沒有絲毫的用處。
這是規矩,也是底線!並且,同樣也是瘋狼衛將士們在戰爭中,可以用命的根本所在。
因為瘋狼衛,足夠的公平。
所以呢,管他申正業有什麼樣目的呢?
都無傷大雅!
因為,這是自己的瘋狼衛。
想到這裡,李清微微一笑,對著申正業說道:“申都尉,既然此事因我而起,這一百兩黃金,由我出了。待我回去之後,便安排人給你送來。
現在,請你高抬貴手,讓我將雪松帶回去吧。也讓我好對王家有個交代。”
申正業聽後,也是面帶微笑地說道:“這事好說。我這就讓人將雪松帶來。等到了李都尉的手下,還請李都尉給個面子,重點照顧一下。”話罷,申正業便對著門外的親兵喊道:“來人,將姚雪松帶來。”
卻見此時的李清,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對著申正業說道:“申都尉,照顧一下,我可做不到啊。我瘋狼衛中,一切的職位,都是按照貢獻大小決定的。我無法照顧,也不想去照顧。”
“好,我就喜歡這樣的軍隊。能跟著李都尉混,是我的榮幸啊!”就在李清話音落下的同時,威武的姚雪松,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並對著帳內的兩人說道。
幾步之後,姚雪松又對著申正業行禮道:“屬下見過都尉大人!”
對此,申正業輕輕地擺了擺手,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起來吧。
自己犯的錯,只能自己來承擔。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我‘改過營’的人了。
幸虧,李都尉願意收下你,要不然,你就只能回家當護衛了。
那時候,也挺好的,再也不用進軍營‘受苦’了。”
姚雪松聽後,立即對著申正業和李清說道:“多謝申都尉、多謝李都尉,能給我這次重新做人的機會。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負所望。”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李清也很知趣的站起身來,對著申正業拱了拱手,說道:“申都尉,多謝了。讓我的麾下,又多了一員虎將。一會兒,我會讓人把黃金送過來的。
時間不早了,今天,我們還要啟程回家呢,我就先告辭了。”
“哦。既然李都尉有要事,那我也不留你吃飯了。下一次,等你下一次來‘改過營’的時候,我倆定要好好的喝上一杯。”申正業對著李清說道。
李清也是豪爽的回道:“一定一定,到時候,不醉不歸!”
至於話中的言外之意,只能靠兩人自悟了。
。。。。。。
片刻之後,李清和姚雪松離開了‘改過營’,直奔城中的客棧而來。
路上,李清對著一旁的姚雪松直截了當的說道:“雪松啊,我外公之事,我很感謝你!但我瘋狼衛不收‘廢材’,你有什麼比較厲害的特殊之處嗎?
比如說,箭術,槍法。。。作戰經驗,跑得快也算。
有的話,一會兒,你就施展出來。若沒有的話,我還是送你回王家吧。同時,我會給你一筆錢財,以表示我內心的愧疚之意。”
李清的話,瞬間將姚雪松的好勝之心激了起來。
我是‘廢材’嗎?
只聽姚雪松對著李清說道:“雖說屬下不才,但在槍法一途上,屬下還是有一定的造詣的。
一會兒,希望李都尉可以安排人,前來賜教幾招。
若屬下輸了,絕無二話,立即回王家。若屬下僥倖贏了,請都尉秉公辦事。”
李清聽後,微微一笑。稱讚道:“好小子,有朝氣。”
姚雪松聽後,一臉無奈。
“都尉,輪年齡,我比你大好幾歲呢。”
。。。。。。
客棧之外,王昆正在著急的等待著。。。
曾經的王昆,那也是王家的核心子弟。要不然,憑啥他能在這九原縣內‘開枝散葉’?這地方,可是個很重要的地方啊!
與此同時,這王昆,還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知道:他努力了一輩子,大概也就能走到這一步了。是而,王昆便把自己的希望,都放在了下一代的身上。
可惜的是,王昆努力了半輩子,也沒生出個兒子來,除了女兒,就是女兒。對別人來說,這可能是極大的福分,但對王昆來說,這就是極大的殘忍了。
於是乎,王昆只能退而求其次,重點培養自己的外甥,姚雪松了。
聘請名師,教他練武;花費重金,送他去幷州城讀書。
姚雪松也是個可造之才。果然不負其望,不僅讀書有成,而且練就了一身精湛的武藝。憑著個人的能力,在‘改過營’之中,當了一名旅帥。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
就因為幫了李清的一個小忙,讓姚雪松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對王昆來說,這是自己的希望啊!
是而,王昆只能求到李清的頭上,希望能憑藉李清的顏面,將姚雪松帶回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人沒事,剩下的,都好說。
不遠之處,李清一行人歸來了。
王昆一看便看到了其中的姚雪松,頓時心中大喜,快步地迎了上來。
“李將軍,多謝了!”王昆對著李清,一臉恭敬地說道。
李清聽後,滿臉笑意地說道:“此事因我而起,這是我應該做的!王家主這樣說,我這臉面上,可掛不住啊!別忘了,我們是朋友啊。”
“對對對,我們是朋友!”王昆聽後,一臉陪笑道。
片刻之後,王昆好像在自言自語道:“唉,雪松被‘改過營’趕了出來,這以後,可怎麼辦啊?”
但其響亮的聲音,在場之人,誰不是聽的清清楚楚?
李清自然明白王昆的話中之意,也不點破,只是對著身後的一名親兵說道:“荊長,你來試試這姚雪松的身手。”
話罷,從李清的身後,閃出一名魁梧精壯的男子。只見其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典型的刀盾兵的模樣。
這荊長,正是李清親兵中,憑著武藝選上來的優秀將士。單憑武藝,在瘋狼衛中,絕對是前二百的存在。用他來試探姚雪松的槍法,再好不過了。
只見荊長上前走了幾步,來到一處空地,對著一旁站立的姚雪松說道:“雪松兄,請了。”
姚雪松聽後,立即會意。只見其面色平淡的從身後拿下自己的長槍,對著荊長說道:“荊長兄,請。”
與此同時,李清的聲音響了起來:“兩位只是切磋一下武藝。切記,點到為止。莫要出現死傷!”
這話,好像是對荊長說的,但王昆知道,這是在警告姚雪松呢。
為啥會這麼想呢?
當然是因為自己在姚雪松身上,花了很多金錢所砸出來的自信唄。
戰場之中,李清的話音剛落,兩人就好像約好了一樣,朝著對方快速地衝去。
‘叮’的一聲,荊長的盾,擋住了姚雪松的來襲長槍。同時,也驚出了荊長的一後背冷汗,好快的槍啊,差一點就沒擋住。
然而,荊長確實高興的有點早了。
只聽姚雪松大喊一聲:“中。”便見他的長槍,以極其詭異的角度,穿過盾牌的一側,朝著荊長的面部刺了過來。就在距離荊長脖頸處大約半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而荊長的刀,尚在進攻的途中。
一寸長,一寸強!
在姚雪松的手裡,展現的淋漓盡致。
眾人見到結果之後,一陣驚呼:“好快的槍啊!雪松兄,厲害了!”
這不是奉承,只是對於強者的崇拜之心而已。
姚雪松聽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著眾人說道:“承讓了。哪位兄弟,還想再來試一試啊?”
場面之上,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了!
自己什麼水平,自己沒數嗎?
這時候上去,丟人現眼嗎?
李清見到眾人的樣子之後,心中微喜。
都很有自知之明,很不錯的!
這姚雪松的槍法,快的出奇。在李清的印象中,也就王克敵的槍,能比他再快一些吧。
憑這點,這姚雪松,算是個高手。
從來沒有那個將軍,會感覺自己手下的高手多。
李清也不例外。
於是乎,李清對著姚雪松說道:“雪松,好槍法啊!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一員親兵了。好好幹,你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親兵?”姚雪松在心中,暗自重複了幾聲。
畢竟是當過旅帥的人,片刻之後,便知道李清對他的看重了。是而,便見其對著李清行了一禮,說道:“多謝都尉賞賜!”
。。。。。。
就在此時,朔方縣的縣衙門前,三名學子正低著頭,小聲地交談著什麼。
“邴曲兄,萬一清哥不記得我們了,那該怎麼辦啊?畢竟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們混得狗屁不是,清哥卻是揚名天下的將軍了。”三人之中,身穿青衣的江斯年對著其中的‘領頭人’,小胖子邴曲說道。
只見身穿黑衣的焦樂安對著江斯年說道:“斯年啊,這話,你都說一路了。你若不信清哥的話,還在這幹什麼啊?回去就是了。吶,送我們來的馬車,昨天剛走。憑著你的速度,追得上。”
就在此時,邴曲出聲了:“你們兩個,別說那些沒用的了。書院之中,你們也算是比較瞭解清哥的人了。你們覺得,憑著清哥的為人,知道我們來了,會不要我們嗎?
放寬心!清哥,永遠都是我們的清哥。
別的不說,在這朔方縣中,清哥絕對會為我們謀個不錯的差事的。
對了,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啊!
若清哥給我們謀了個差事,誰敢三心二意的瞎糊弄。哼哼,到時候,別說清哥了,我都饒不了你。”
就在此時,縣丞丁興德一路小跑地從縣衙裡跑了出來。對著三人說道:“三位,不好意思了!
李大人出去了,下面的人,不太懂你們的身份,彙報的晚了一點。
我乃李大人的手下,縣丞丁興德。
我一接到訊息,便趕緊出來了。
讓你們等了這麼長的時間,實在是招待不周啊!
快,裡面請。我給你們弄點朔方縣的土特產嚐嚐。”
邴曲上前一步,對著丁興德說道:“縣丞大人太客氣了。既然李兄不在,那我們改日再來拜訪即可。”
丁興德聽後,當即變了臉色,對著邴曲說道:“這位兄弟,開玩笑呢?
我朔方縣,在李大人的帶領之下,那是求賢若渴。現在,才子上門了,我們竟然讓其去住客棧,若李大人回來之後,知道了此事,還以為我不聽從他的命令呢。
你這可是在害我啊。
來,三位裡面請。
別讓我太為難了啊!”
邴曲等三人對視一眼,皆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之色。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年紀。看看人家李清,不僅為官一方,而且,本人不在之時,手下之人,都能對其敬佩有加。
厲害啊!
崇拜啊!
然後呢。。。能讓我們抱大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