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救人,因愛而連(1 / 1)
石紅雲出了內分泌,醫務處早早就打來電話商量接下來的轉科的事情,隨著石紅雲地位的不斷升高,現茬一些關於轉科這種小事情,醫務處管理轉料的副主任都要和石紅雲商量一下。
因為石紅雲的情緒太特殊了,醫院多少年來都沒有碰到過,某一個科室因為缺人打報告需要轉科醫生,這種時刻就不能派石紅雲去了,因為石紅雲說不定那天就被拉去外料上手術了。而且現在一般的醫生也不敢帶石紅雲。
石紅雲在內分泌一講就是兩個多小時,直接就在內科樹立了旗幟,能在一幫學霸面前講課兩小時,可想而知石紅雲的水平得有多高,所以現在只有石紅雲挑科室,而不是科室挑石紅雲。
石紅雲無所謂那個科室,都要轉,都要學習,誰前誰後都一樣,反正都要進去。醫務處選擇了半天,終於選擇了一個目前轉科醫生相對多一點的科室。
ICU真的算是一個水遠在光明下的科室,病房內的燈光永選是亮著的,科室連同主任在內一共七個固定的醫生,二十多個護士。一個賽一個的年輕,這個科室的護士,一過三十歲就真的幹不動了,家庭孩子老人,然後再來熬夜,真的不容易。所以這個科室的護士也是流失最多的,幹到一定年紀又換不了科室的時候,只能黯然失色的離開,靜悄悄的如同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
雖說目前是同工同酬,其實有編制沒編制真的差別非常的巨大,早年間醫院還會每年都放出一些編制給護士,現在編制越來越金貴,好幾年都不會放出一個給護理。長此以往這個行業的吸引力將越來越低,如同美國一般,做護理的幾乎都是非裔、亞裔。或者等科技發達了,用機器人來代替。
石紅雲進科前,休息了三天,因為最近事情太多了,首先曹林德的複查就要費很多的時間,這個石紅雲一定要自己親自去檢查,運動員的身體太特殊了,這算是運動醫學的第一手資料。
還要把周邊縣城的手術清一清,現在市區的外科主任們都不和石紅雲爭奪了,划不來。石紅雲已經把走穴的市場給毀掉了。以前的走穴是拼名氣,現在的走穴首先要拼的過石紅雲的分成,石紅雲年輕,休息的時候一天就能做五六臺手術,而這些成名的主任卻不行,而且手術一結束,石紅雲立馬就現場分紅,縣裡的醫生能不高興嗎。
就算有系統,緊繃的神經也要休息一下,不然真的受不住,大累了。不停的手術,不停的學習看書,就算是機器人也要停電重啟,何況是一個肉體之軀呢。
放假三天再加個週末,石紅雲前兩天忙完一些事情後,徹底的睡了一個懶覺,兩年了,石紅雲第一次睡了一個長達十個多小時懶覺。
週末童鈺也休息,童鈺建議去滑雪。伊市有很多天然的雪場,據說稍稍一修整就可以達到國際賽事的標準。這邊的積雪不是內地哪種人造的,邊疆的積雪特別是在山區,一個冬天填滿一個小山坳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去滑雪人少沒意思,童鈺約上了莫問春,石紅雲帶上了禿子蔣霄,他們想著要撮合一下。
莫問春目前在骨一料還可以,可骨料這個天生就是半體力的科室,讓莫問春有點吃不消了,她和蔣霄現在也是不遠不近的樣子。
雪場離市區有點距離,石紅雲開車帶著幾人出發了,上路以後,兩個女人就開始嘰嘰喳喳的聊天。
“哥,陶老闆是不是要對醫院著有什麼大動作?”蔣霄問道,他非常清楚石紅雲和陶老闆的關係。
“你倒是有心人,醫院準備填充一些科室人員,然後慢慢的成為正規軍,陶老闆的心很大啊。”有些事情,石紅雲也不好對蔣霄說。
“石紅雲,你什麼時候定科,這次的執業成績快出來了,我估計想進骨料的人有好多,而且好幾個研究生也一天到晚的圍著主任打轉,你自己要多上點心,別到時候進不來了,畢竟科室就那麼點名額。”莫問春對著石紅雲說道。
“好的,我會上心的。”石紅雲一點都不在意這個事情,不過人家小姑娘是好心。一路的歡聲笑語,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山區內部的滑雪場,邊疆小城的滑雪場很簡單,就是在一個積雪較厚的山坡上建一個運輸遊客的電動捲揚機,然後周邊劃分一些區域,招聘一些藏在冬天裡過冬的牧民充當教練和員工,然後在山腳下撐起一個大帳篷,三百一個大盤雞,一個冬天也能發筆小財。
這種投資不大,收益可觀,而且因為在山區,還能躲過一些政府單位的監管,這種生意做小了家選沒人來管,只要做大了就有各種監管單位來監管,好與壞不好說,可最起碼這種監管單位能讓這種機構設施更完善更安全。
邊疆人,只要年輕一點的,幾乎都是滑雪高手,天然雪場太多了,而且一到冬天各種冰刀、爬犁大行其道。從小就在雪窩子里長大的他們,對這種運動得心應手。
而石紅雲就不行,生長在黃土高坡,他老家有雪可沒這麼大的雪,滑雪還是第一次,他沒敢像其他幾個人一樣上到山頂,風馳電掣的滑下去。石紅雲選擇了半山腰,慢慢滑動。
看著很容易很瀟灑的運動,自己上手就不一樣了,從半山腰石紅雲算是連摔帶滾的下來了,然後換掉雪橇再也不去滑了,太丟人了。好多剛上小學的小姑娘都比他滑的好。
索性石紅雲就當起了攝影師,給幾個人照相。童鈺看石紅雲不滑了,她也換掉雪橇陪著石紅雲,“你去玩吧,我對這個沒愛,好不容易出來了,別因為我讓你玩不高興。”
“沒有啊,陪在你身邊我就很高興。”這話一說,石紅雲情不自禁的把她摟在了懷裡。
“快放開我,別人看到了!討厭!家裡還不夠嗎。”童鈺凍得通紅的臉蛋上,石紅雲真的想咬一口!
人很多,好幾百人。高手特別多,小孩子也不少,很多小孩子坐著汽軍輪胎從山上滑下來,高興的大聲尖叫。石紅雲目前的水平也就只能玩這個,可滑輪胎的都是小娃娃,他拉不下臉去玩!
就在這個時候,執行的捲揚機“砰!”的一聲停止了,站在上面的好多人都被摔倒了,冬大穿的多,而且又是穿著雪橇,一時半會的也起不來,一時間哭喊四起。
這不坡度不小,而且捲揚機的寬度不大,救援都不好救援,而且捲揚機邊上的機房裡面一個女人,哭喊著跑了出來:“救命啊!救命啊!雲寶被電打了!快來人啊!”
雲蘆的侄子云寶離開了煤礦,現在在這個場子裡做臨時電工,因為雲寶沒經過專業的培訓,結果因為操作不當,導致被電擊,石紅雲一聽趕忙的去了機房,捲揚機上的人群中也有一些年輕的人已經慢慢起身了,陸續的扶起了身邊的人。
“電源在哪?忽電源在哪?快斷電!”石紅雲一邊跑一邊喊。
每年電擊的患者不少,這種救援第一時間應該先把電源切斷,或者用絕緣的物體把被救人員脫離電場,不然說不定人沒救到,自己也被電擊了。
這個電擊傷害特別的複雜,損傷程度和電壓的高低、電流的型別、電流強度、頻率大小、觸電的時間長短、電流流過的途徑和所在環境都有密切的關係。一般家庭的低頻受流電特別容易引起心中顫動,危害性極大,所以一定藥管理好電源。
每年電力系統都會組織專業的人員對系統內部的人員進行定期的救急培訓。多年的積累,讓電力系統在電擊急救上終手超越了醫院。因為在醫院也只有急診科相關科室才能專業迅速開展正確的去搶救。
這個搶救不單指對人體的搶救,而是要根據環境場所有針對性的搶救,所以特別是在人被電擊後,如果不能確定是否還有電沒電的情況下,沒有正規培訓的人員堅決不要去貿然施救。
石紅雲一邊跑,一邊喊,選處可能是雪場負責的人也再人聲喊叫:“已經斷電了!已經斷電了!”
石紅雲朝著機房跑,童鈺也緊跟著石紅雲。她不放心石紅雲,雖然她不懂這不急救,可一個高中生外加函授的大學生怎麼可能不知道漏電的危害呢,石紅雲已經跑了,拉都拉不荏。人畢竟是自私的!潛意識的去保護自己的心上人是無可厚非的。
可石紅雲的職業不能讓他退縮,今天如果石紅雲不是醫生,可以不去救援,絕對能讓你說的過去。可作為一個醫生,患者危在旦夕,需要專業的急救,這個時候如果不站出來,那麼醫生這個稱號真的不配擁有。
是,現在社會對於醫生有很大的非議,可這畢竟是很小的一部分,醫生畢竟還是受到尊敬的,不能因為一部分人而否決大部分人。
石紅雲努力的奔跑,雪地跑動真的費事,一腳深一腳淺短短兩口米的距離,石紅雲摔倒了好幾次,已經顧不上了,他已經看到了女人抓著電工在哭泣了。
樹枝孔破了雙手,積水進入了靴子,石紅雲連滾帶爬、狠狽不堪的跑到了患者的身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對女人說道:“快!快放平他!”
“嗯!”女人還在傷心中沒發應過來。
“放平!我要搶救他,我是醫生。”
“哦!醫生,醫生啊快救救他啊!”放平男人後的女人淚眼迷濛可憐的望著石紅雲哭喊道。
“閉嘴!”石紅雲著急的要死,哪有時間來給她解釋。
選處的禿子蔣霄和莫問春看到石紅雲跑進機房後,兩人也趕緊追趕著來幫忙。禿子蔣霄畢竟是男人,一會兒的功夫就把莫問春拋在了身後,救人就是爭取流失的時間,哪能顧得上其他。
這種急救一定要把病人放置在平坦的地面或者器械上,因為這個心肺復甦的幅度特別的大,上下有著五釐米左右的起伏,這種救援經常會壓斷肋骨,把病人不放平坦,一個不慎肋骨扎入肺部,本來危重的病人這一下就是雪上加霜。
“快打電話。”石紅雲跪在病人的身邊一邊做心外按壓,一邊對遠處跑來的童鈺喊道。
石紅雲語氣非常的急促,連帶著童鈺也緊張的不行,這就是愛人,因愛而連,雖然童鈺不懂這個病人又有多危險,可她能聽出石紅雲語氣的焦急。
“沒訊號!”童鈺帶著哭腔的對石紅雲喊道。
“我去!”石紅雲都快奔潰了。
這個人右手觸電,而且右手的手指已經發黑,特別是中指已經有碳化的樣子,在這個地方只能做簡單的心肺復甦了,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國家制定的安全規定不是兒戲!
“怎麼樣?”蔣霄超越了童鈺,跑到了石紅雲身邊,他也是氣嚅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