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眾矢之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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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靜笑著說道:“這樣一來,倒也不懼那素女宗了,只要琉璃彈奏這神曲,那麼素女宗的曲子便也要甘拜下風。”

詹臺琉璃微微眯起雙眼,很是冷厲,說道:“我很期待下次和素女宗的人見面。”

軒轅靜吐了吐舌頭,“你是想殺了那個琴音吧。”

詹臺琉璃白了她一眼,“殺她也只是隨手而為罷了。她的境界修為,也就七品境而已,跟我不是一個層次的。我要殺她,輕而易舉。她之所以敢出現,不過是仗著彈奏了曲子罷了。”

軒轅靜點點頭,輕聲說道:“真的是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都不用擔心素女宗了。”

詹臺琉璃哼了一聲,“我可從來沒有擔心過。”

軒轅靜翻了個白眼,笑了笑,說道:“可是剛才在王也的房間裡,那琴音出現的時候,你不是也很緊張嘛。只是,因為王也擺脫了控制,你才不至於那麼難做而已。”

詹臺琉璃瞪了一眼給她,“你這丫頭,盡拆我的臺,下次,還是讓你好好奉我為主吧。免得你老是拆我的臺。”

聞言,軒轅靜連忙撒嬌道:“哎呀,我的好琉璃,不要這樣嘛,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一定聽話,你可千萬不要這樣奴役我呀。”

詹臺琉璃沒好氣的說道:“知道了,你這傢伙,真的是拿你沒辦法。”

王也見狀,笑了笑,說道:“既然無事,那我便回房間去休息了。”

詹臺琉璃和軒轅靜點點頭,紛紛開口說道:“回去吧,不要在這裡礙眼。”

王也一笑,便走出去,回自己房間去了。

回到房間,剛一進去,忽然發現房間內,多了一個人。

王也見狀,不由得警覺了起來,沉聲道:“閣下是誰?”

那人,面如紅棗,身材挺拔,身上隱隱有軍伍之氣,似乎是一個行伍之人。

他筆直的站在那裡,保持著軍姿,腰間配著一把軍刀。

雖然只是往常富家翁打扮,但這人,從內而外,都是行伍的氣息。

這人,絕對是從軍多年的人,甚至軍銜不低。

他轉過身來,一雙濃眉大眼,死死地盯著王也,半晌才開口說道:“在下李駱,幸會。”

說著便伸出了手。

這是一隻佈滿老繭的手,由此是握刀的部位,都是老繭。

這是一個慣用軍刀的老手。

王也淡笑一聲,伸出手,和他握在了一起,笑道:“王也,幸會。”

李駱微微沉吟,他雖然極力的將自身的氣息內斂,但仍然隱隱之間散發出來,那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血腥之氣。

這傢伙,肯定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了。

王也很是困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李駱會找上自己。

他問道:“李駱前輩,你找晚輩,是有什麼事情嗎?”

李駱看了一眼王也,心中嘆了一口氣,一臉認真的盯著他,問道:“大乾真的要亡了嗎?”

王也聞言,不由得先是一愣,繼而才淡笑一聲,“我看未必呢。”

聞言,李駱這才難得的出現笑容,說道:“不錯,不愧是監正看中的人。”

王也一愣,問道:“你是天機老人派來的?”

李駱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物,竟是傳國玉璽的仿製品,說道:“監正讓我將這東西交給你。讓你務必儘快找到龍脈的下落。”

王也見狀,不由得接過玉璽,說道:“原來如此,李駱前輩一路辛苦了。”

李駱揮了揮手,說道:“我這算不上辛苦。反倒是你,才是真正的勞心勞累。對了,你尋龍脈,可曾有什麼線索了?”

王也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剛到江南,至今還是沒有線索。”

李駱一愣,有些詫異道:“那你們住進這風華樓,如此張揚,是何用意呢?”

王也笑著說道:“就是為了尋龍脈。”

李駱不解道:“尋龍脈?住進這風華樓,能找到龍脈的下落?”

王也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這是目前唯一的途徑了。畢竟,龍脈會藏在風水寶地之中。而江南地勢複雜,想要找到龍脈棲息的風水寶地,談何容易。因此,老瞎子便建議,從最近突然崛起的天驕入手。這樣便能快速的鎖定龍脈所在了。”

聞言,李駱若有所思,半晌後,才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我算是明白了。”

王也接著說道:“李駱前輩,不知道你對江南五家中的李家,有多少了解?”

李駱一笑,說道:“王也小友好敏銳的直覺,竟然猜到了我是江南李家的人。沒錯,你猜對了,我確實是江南李家的。江南李家,算是皇室的旁支,我們自然是效忠大乾皇室的。”

王也點點頭,笑道:“原來如此。不知道李駱前輩,如今身居何職,能否讓江南李家聽你一人的話?”

李駱一愣,不由得詫異道:“什麼意思?你要江南李家做什麼?”

王也微微一笑,說道:“倒也不做什麼,目的自然還是尋找龍脈。但是嘛,我得先問問,李駱前輩的意思,是否願意為了大乾,犧牲一下江南李家的利益?”

李駱眼神深邃,不由得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這自然是無不可的了。你儘管開口,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可以替江南李家做主,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王也一笑,對他說道:“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讓李家的天驕惹出一身的禍端來,不知道李駱前輩,可還敢這樣做?”

聞言,李駱整個人不由得多看了王也一眼,眼皮直跳,似乎被王也的這番話給嚇了一大跳,有些擔憂的說道:“莫非王也小友,想讓我李家的天驕做炮灰?”

王也點點頭,一臉鄭重地說道:“你要這樣理解,當然也是可以的。確實是要你們李家的天驕承擔一些風險,最好是舉世皆敵的地步。”

李駱終於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了,這王也還真的是直言不諱,而且提出來的要求也是很過分。

但李駱一咬牙,沒有過多的思考,便答應了下來,說道:“好,你說,不管是什麼要求,我江南李家,願意為大乾獻出最後一滴血。”

王也一笑,說道:“好,不愧是江南李家,這等氣魄,果然非常人所能比擬。既然這樣,那此事或許可成。”

李駱深吸一口氣,問道:“不知道王也小友,你到底是何主張,要我們江南李家做什麼?莫非是要我們江南李家,將這江南地界給鬧翻天了?”

王也搖了搖頭,說道:“不是讓你們江南李家去對付其他人,而是讓你們江南李家成為眾矢之的。讓所有人都來攻擊你們江南李家的天驕。”

李駱不由得又是眼皮狂跳,心撲通撲通的說道:“這,這如何運作?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還是請直接告訴我吧。我都會答應你的要求的。”

王也沉聲說道:“很簡單,放話出去,就說大乾龍脈被瓜分,氣運流散各地,聚集在一些天驕之上。而你們江南李家,因為出自大乾皇室,有天驕獨享氣運,一旦氣運越聚越多,便能問鼎天下,成為天下霸主。”

李駱不由得眼睛瞪大,一臉的難以置信,“這,這是大逆不道的話呀。我怎敢,江南李家怎敢?”

王也一笑,“有何不敢?這也只是放話出去而已。”

李駱深吸一口氣,覺得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年輕人了,接著說道:“可是這樣一來,別人也只是知道我江南李家天驕聚攏了氣運,要在這亂局之中崛起,雖然能讓其他人不舒服,但還不至於成為眾矢之的吧。”

王也嘿嘿一笑,點點頭,說道:“這個自然,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麼自然是不能很好地攪動局勢的。所以你們得四處傳播一條訊息,只要斬殺了氣運之子,便能奪其氣運,從而讓自身成為氣運之子。”

聞言,李駱整個人臉色大變,雙眼之中第一次出現驚恐之色,“這,這是要將我江南李家的天驕放在火架上烤呀,一個不小心,我江南李家天驕,就要隕落了。”

王也這才一臉嚴肅的說道:“所以,我先前問了你一句,是否願意為大乾,做出必要的犧牲?”

李駱身子控制不住的向後退了幾步,整個人都陷入驚恐之中,他實在是被王也的這番話給嚇到了。

如果真的按照王也所說的去做了,那麼江南李家真的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會被所有人針對。

這樣的訊息,甚至會給江南李家帶來滅頂之災。

稍有不慎,江南李家會比大乾先被消滅掉的。

沉默半晌,李駱穩了穩身形,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失態了,不由得苦笑一聲,“虧我李某人,還是沙場老將了。這點氣魄都沒有,真的是對不起這李字一姓。也罷,既然如此,那我江南李家便豁出去了。這事,我會辦,王也小友,你就等著我的訊息吧。”

說著,他轉身,目光堅定,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見狀,王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非常時期,只能行非常之事了。為了大乾,我也只能對不住你們江南李家了。”

在李駱離開後,王也便盤坐了下來,開始了一夜的修煉。

到了第二天,王也起身,走出房間,找到詹臺琉璃,將昨晚的事情,告訴了她。

在房間內,詹臺琉璃不由得一愣,說道:“江南李家?他答應了?”

王也點點頭,說道:“應該是答應了。不然的老瞎子不會讓他來送玉璽的。”

一旁的軒轅靜瞪大了雙眼,“王也,你這一招,我怎麼有些看不懂呀。讓江南李家成為眾矢之的,然後呢?怎麼找龍脈?”

王也一笑,向她解釋道:“如果真的是有人聚集了氣運,那麼一定會對江南李家的天驕動手。最後在這場獵捕之中,哪些人表現比較突出,那麼便有可能是身負氣運了。”

軒轅靜愣了半晌,才忍不住罵道:“你這傢伙,好生陰險呀。這樣的損招,你都想的出來。那可真的是苦了江南李家了,平白無故成了眾矢之的,成了你尋找龍脈的炮灰。”

王也苦笑一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是沒有辦法呀,不這樣做,大乾就真的完蛋了。犧牲一個江南李家,換來大乾的盛世太平,我覺得還是值得的。”

軒轅靜嘟囔著嘴,“虧了那李駱竟然還答應了下來,真的是令人意外。”

詹臺琉璃嘆了一口氣,說道:“他也是沒有辦法呀。畢竟李氏一脈,這點犧牲自然是要做出來的。”

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花臨老頭醉醺醺的聲音響了起來,恭敬地說道:“主人,花臨求見。”

詹臺琉璃不由一笑,看向王也,“王也,你說我現在這般捉弄花臨老頭,一旦等他清醒過來,會不會找我拼命?”

軒轅靜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那也是他活該,老是偷聽我們說話。聽到了這曲子,也是活該的。”

王也一笑,沉聲說道:“反正只要我們不尷尬,尷尬的就不是我們。樓主,你想怎樣做,便怎樣做吧。我都全力支援你。”

聞言,詹臺琉璃輕笑一聲,“也好,看看這花臨老頭,找我何事吧。我也好好看捉弄他一下,讓他日後見到我都要躲的遠遠的。”

王也乾笑一聲,說道:“哈哈,我很期待花臨老頭清醒過來後的表現。”

詹臺琉璃朗聲道:“進來吧。”

花臨老頭這才推門而入,見到詹臺琉璃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說道:“花臨見過主人。”

軒轅靜眼神玩味,憋著笑,看著花臨老頭這卑躬屈膝的模樣。

王也則是一臉泰然,全然沒有在意。

就算花臨老頭,給詹臺琉璃跪下,王也也覺得是理所當然的,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詹臺琉璃輕聲說道:“花臨,你好大的膽子,我沒有招你,你竟然敢求見我。”

花臨老頭一聽,頓時嚇出一身冷汗,渾身都在哆嗦,揚起手掌,對著自己的臉打了下去,用力很大,聲音脆響,一臉自責的說道:“是奴才錯了,不該這樣打擾主人的。”

詹臺琉璃強忍著笑意,說道:“罷了,這次便放你一馬。說吧,找我何事?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你還是想想該如何處罰自己吧。”

花臨老頭一副戰戰兢兢的表情,很是害怕的說道:“是,奴才不敢。我是有要緊事要跟主人彙報的。”

詹臺琉璃不由得眉毛一挑,說道:“說吧,什麼事情?”

這花臨老頭,可是執掌整個風華樓的,他口中所說的重要的事情,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所以,房間內的王也三人,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一臉期待的看著花臨老頭,等著他說下去。

花臨老頭斟酌了一下詞語,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主人,五大家族,有四大家族,要出懸賞令,目標是殺了你。”

王也一聽,不由得眼神犀利了起來,這還真的是一個重要的訊息。

這江南四家,已經按捺不住,要對詹臺琉璃下殺手了嘛。

軒轅靜也是一臉氣憤,很是惱火,差點要忍不住將這花臨老頭給一劍劈了。

誰讓這花臨老頭也是江南四家的人,一旦他恢復清醒,必然也是敵人一個,自然是不能手下留情的了。

詹臺琉璃嘴角微微勾起,還算淡定,沒有過多的意外,冷笑一聲,“我也料到了,畢竟我的出現,讓江南四家感到了威脅,這我能理解。”

花臨老頭沉聲說道:“主人,要買兇殺主人的正是花家的家主花夜,這老東西,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只要主人一聲令下,我便衝進花家,取這老賊的狗頭。”

聞言,軒轅靜連忙說道:“那你就去呀。”

花臨老頭不理會軒轅靜,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詹臺琉璃。

詹臺琉璃輕哼一聲,“還需要我多說嘛,這種事情,以後不需要請示,直接去做就好了。”

花臨老頭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一臉獰笑的說道:“好,多謝主人成全,我總算是找到機會殺了那狗東西了。主人,我去了,這就將花家家主的首級給你取來。”

說著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軒轅靜見狀,不由得一臉壞笑道:“好呀,真是一出好戲。就讓這花家的人,狗咬狗吧。竟然要出懸賞令,追殺琉璃,這也太可惡了。”

王也微微皺眉,說道:“這花家家主,為什麼要出懸殺令呢?這很奇怪呀。他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麼呢?”

軒轅靜哼了一聲,“還用說,自然是替那個紈絝花恆出一口氣了。真是可惡,那花恆,早知道一劍斬了才好。”

王也搖了搖頭,否定了軒轅靜的這個說法,說道:“不太可能。我可以肯定,不是這個理由。”

詹臺琉璃點點頭,說道:“沒錯,不會是這個理由的。這花家家主,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了呢。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貓膩。”

軒轅靜嘿嘿一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說道:“管他呢,現在有一出好戲等著我們呢。我們要不要去圍觀一下,看看這花臨老頭是如何取走花家家主花夜的狗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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