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大鬧花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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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臺琉璃一笑,站起身來,說道:“也好,去瞧一瞧熱鬧,反正對花臨的控制還有時間,我們正好鬧一鬧。”

王也點頭一笑,說道:“行呀,我就陪樓主好好在花家鬧一鬧吧。”

軒轅靜揮舞著拳頭,說道:“加上我,暴揍花家狗頭。”

於是,三人便走出風華樓,直奔花家而去。

此刻,花家的祖宅內,已經一片狼藉。

那花臨老頭,一身酒氣,衝了進來,揚言要殺了花夜,一時之間,弄得雞飛狗跳。

那些花家的高層,紛紛出手,想要阻攔,但都不是花臨的對手。

花夜一怒,當即便出手教訓花臨。

兩人相識多年,對於彼此的招式都相當熟悉,又同樣是三品境,因此一時之間,打得難解難分,根本分不出高下。

整個花家祖宅,被戰鬥波及,差點被毀掉。

幸虧那些花家的高層,極力出手維護,不然的話,花家祖宅就要淪為廢墟了。

在虛空之中,花夜氣急敗壞,指著花臨,說道:“你這傢伙,到底發什麼酒瘋?不要在胡鬧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花臨怒氣衝衝,指著花夜破口大罵,“你這狗賊,先是搶了我的家主之位,現在又想要殺了我的主人,你活得不耐煩了嗎?今日,我要替主人殺了你,取走你的狗頭。”

花夜勃然大怒,“你在胡說什麼,什麼狗屁主人,你花臨什麼時候也認了別人做主人了?”

顯然花夜根本不知道這花臨哪個筋錯亂了,竟然平白無故來找他的麻煩。

這家主之位,花夜自然是知道花臨早就覬覦了,但這麼多年了,這花臨不是忍的好好的嘛,怎麼突然之間就發瘋了。

而且張口閉口左一個主人右一個主人,這傢伙腦子抽風了吧。

花夜百思不得其解。

花臨義憤填膺的說道:“你敢懸賞殺我主人,我自然是要替主人殺了你的。”

花夜不由得的瞳孔放大,一臉的難以置信,說道:“懸賞?暗殺?你說的是詹臺琉璃?詹臺琉璃是你的主人?你瘋了吧。”

花臨哼了一聲,一副很得意的表情,“你懂個屁,自從順從了主人,我人生就變得不一樣了。我這輩子都要奉詹臺琉璃為主人。你就羨慕嫉妒我了。我早就知道了。”

說著還流露出一副早就看透了對方的表情。

見狀,花夜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混蛋,你腦子抽了,來我這裡發酒瘋。你這混蛋,我早就告誡過你,不要喝酒,喝酒誤事,你看看,你說的都是什麼混賬話。”

花臨哼了一聲,很不屑的看了一眼花夜,指著他說道:“你這老狗,不許你胡說,我是真心實意供奉主人的,以後都要唯主人馬首是瞻。”

花夜簡直要氣炸了,怒吼一聲,“瘋了,瘋了,你簡直瘋了。你這混蛋,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殺了你。你簡直是丟盡了我花家的顏面。虧你還是花家的長老。”

花臨哼了一聲,“我也就是個長老,等我殺了你,成為花家的主人,我要讓花家所有人都供奉主人。”

花夜雙目之中噴出怒火,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個王八蛋,我殺了你。管你是不是喝醉酒了,我都要好好教訓你一頓了。”

花臨十分不屑,“狗賊,當年惜敗你一掌,現在我要連本帶利的要回來。”

說話間,兩人已經交手百次,空間之上震盪不已,兩個三品境的高手打鬥,讓周圍的人根本不敢靠近。

這時,在下方的人群中,走出來詹臺琉璃,她抬頭看了一眼虛空,不由得輕笑一聲,“呵,還真的在打呀。”

見狀,虛空之中交手的兩人,趕緊分離,退開一段距離。

花臨連忙恭敬的對下方的詹臺琉璃說道:“花臨見過主人。主人只需稍等片刻,我便能取了這狗賊的狗頭。”

花夜瞪大了雙眼,直到剛才花臨說這番話之前,他還是一百個不願意相信,但現在事實就這樣殘酷的擺在了他面前。

這讓花夜很是惱羞成怒,這花臨簡直要將花家的臉面給丟盡了。

堂堂一個花家的長老,卻要奉別人為主,屈身為奴,這樣的恥辱,註定讓花家蒙羞。

這是花夜所不能容忍的。

他怒斥一聲,“住口,花臨,不要再胡說八道。”

然後又轉過身來,對詹臺琉璃說道:“詹臺樓主,好大的威風,竟然讓我花家的長老奉你為主。這要是傳揚出去,我花家的尊嚴豈不是被你所踩在腳下了?”

詹臺琉璃哼了一聲,“你既然這麼反對,你可以問問花臨老頭,他願不願意放棄奉我為主呢?”

還沒等花夜開口,花臨便態度堅決的說道:“絕不可能,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背棄主人的。我對主人忠心不二。”

花夜簡直要瘋了,怒指花臨,說道:“你閉嘴,你再多嘴一句,我殺了你。”

詹臺琉璃淡笑一聲,“大家都看到了,可不是我強迫花臨這樣做的,是他一定要奉我為主,我也沒有辦法。花臨,我且問你,我可有強迫你,或者以什麼東西來要挾你了?”

花臨搖了搖頭,口氣堅決的說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對主人是發自肺腑的崇拜,我願意為奴,永遠奉你為主人。”

詹臺琉璃一攤手,“看到了,我可沒有強迫他。再說了,他跟我一樣,都是三品境,我也要挾不了他呀。”

見狀,眾人都是大跌眼鏡。

這花家的醉酒老頭,在溪樂城,可是威名赫赫,現在卻這般低聲下氣的對一個小姑娘,著實令人意想不到。

花夜簡直氣炸了,指著詹臺琉璃,說道:“混賬,如果不是你要挾他,他怎麼可能會屈身為奴的。你當我是傻瓜嗎?”

詹臺琉璃一攤手,裝作一臉無奈的說道:“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反正,事實確實如此嘛,我也不是非要你相信不可。”

花夜怒吼一聲,“管你是什麼手段,既然你敢現身在這裡,那正好省事了。諸位,現身吧。詹臺樓主,我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個大禮呢。”

話音剛落,從虛空之中,走出了幾個身影,均是一襲黑袍。

從這些黑袍人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波動,竟然都是四品境。

王也見狀,不由得臉色一變,“奇怪,這明明只是四品境,為什麼給我一種宛如二品境高手的感覺。”

軒轅靜臉色凝重,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這五個四品境,很危險,他們連呼吸都是同步的。”

詹臺琉璃輕哼一聲,“原來是五行傀儡。倒是好大的手筆呀。”

顯然詹臺琉璃一眼便看穿了這幾個黑袍人的身份。

王也一驚,“不是人,是傀儡?”

軒轅靜也被嚇了一大跳,臉色劇變,“竟然是五行傀儡。這可是二品境的機關傀儡人呀。”

王也不由得眼皮直跳,“二品境的機關傀儡人?!”

顯然他也被這個情況給震驚到了。

這花家竟然能請動二品境的機關傀儡人。

這恐怕是早就已經預謀好了的吧。

見狀,花臨大喊,“主人,快跑,這些機關傀儡,你不是對手。”

詹臺琉璃凌然不懼,一步踏出,竟然主動出現在虛空之中,輕蔑一笑,“二品境的機關傀儡,當真是好大的手臂。莫非你們以為,這樣便能斬殺我了嗎?”

花夜放聲大笑,指著詹臺琉璃,說道:“詹臺樓主,我知道你是三品境的劍修,但三品和二品之間,可是跨越著鴻溝呢。你就算再逞強,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的。”

詹臺琉璃懶得再廢話,而是祭出自己的琉璃飛劍。

花臨見狀,也想要向前幫忙,說道“主人,我來幫你。”

但他還是被花夜給攔住了,“你這混蛋,給我停下來吧,那裡的戰鬥不是你能參與的。”

於是兩人再次交手。

花臨想要救援,卻還是被攔了下來。

見狀,軒轅靜也將自己的巨劍拿了出來,想要向前幫忙,她一臉凝重的對王也說道:“你注意安全,我去幫琉璃。”

但在虛空之中的詹臺琉璃卻對她說道:“靜兒,稍安勿躁,耐心看著便是了,不需要你插手。”

聞言,軒轅靜整個人愣住,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詹臺琉璃。

她心中著急,但還是忍了下來,一把抓住王也的手臂,“王也,你說琉璃不會有事吧。”

王也深吸一口氣,說道:“既然樓主說了不需要幫忙,那就先看看再說。”

只見在虛空之中,那五道身影,竟然對應著五行之力,分別是金木水火土。

這五種能量匯聚在一起,竟讓五具傀儡的氣息,飆升到了二品境。

詹臺琉璃輕蔑一笑,“一個虛二品,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賣弄。也好,正好借你們的腦袋,殺雞儆猴。”

說著,她將手中的琉璃劍舉了起來。

正是王也在那神女廟中教授給她的恐怖仙劍招。

這仙劍一出,頓時風雲變色,整個虛空都震盪起來,被恐怖的劍氣所充滿。

隨後,便見詹臺琉璃斬出一劍。

這一劍,璀璨至極,竟然將那五具傀儡手中五行之力所凝聚而成的五行之刃給生生斬斷。

而且,恐怖的劍氣,將這五具機關傀儡人,都給攔腰給砍斷了。

見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三品境,竟然將二品境的傀儡給斬了。

這樣的實力,簡直恐怖如斯。

花夜也不由得一陣後怕,他急忙退開,一臉驚懼的盯著詹臺琉璃,滿眼的忌憚之色,“這,這怎麼可能。”

原本是必殺之局,結果卻這麼輕易地被詹臺琉璃給破解了。

這詹臺琉璃已經如此恐怖了嘛。

這讓花夜不由得後脊背發涼,整個人都陷入了恐懼之中。

詹臺琉璃輕呵一聲,“花夜家主,怎樣?還有什麼手段嗎?”

在底下,人群之中,軒轅靜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對著詹臺琉璃搖旗吶喊,“真棒,不愧是我家琉璃。”

王也笑了笑,很是開心,然後對軒轅靜說道:“軒轅樓主,你也該現身了,老虎不發威,真當你是病貓了。你可是三品境的劍修呢,可是一點都不弱。”

聞言,軒轅靜拔出巨劍,將一身三品境的境界修為盡數施展出來,一步踏出,身影閃現在虛空之中,將巨劍對準了花夜,“花夜老頭,你找死?”

見狀,花夜一臉懼怕,連忙舉手投降,“息怒,息怒,兩位血滴樓樓主,不要傷了和氣。我並不是有意要對付你們的。我也是被逼無奈呀。”

花臨哼哼一聲,說道:“現在才知道求饒,恐怕已經晚了。主人,請容我取了這傢伙的狗頭。”

詹臺琉璃輕笑一聲,“花夜家主,我們三個三品境,能不能拿下你的狗頭?”

花夜滿臉驚恐,連忙求饒,說道:“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我認輸了,我認輸了。”

花臨哼了一聲,“認輸有個屁用呀。將家主之位讓出來,從今往後,我才是花家的家主。”

花夜眼神深處掠過一抹怒氣,但很快便消退了下去,現在的情況,是形勢比人強,他就算再不願意,恐怕也奈何不了詹臺琉璃這些人了。

他垂頭喪氣的說道:“罷了,從今往後,我不再是花家的家主了。我願意退位讓賢。”

花臨整個人都興奮的大笑起來,“哈哈哈,終於,終於,這家主之位,終於是我的了。哈哈。”

然後他轉過身來,恭敬地對詹臺琉璃一拜,“多謝樓主,讓奴才得償所願了。”

見狀花夜咬牙切齒的說道:“花臨,花家交到你的手上,你可不要將花家的前途給葬送了。”

花臨哼了一聲,都不拿正眼看他,只是輕蔑的說了一句,“一個敗軍之將,有什麼好說的。如果不是我早早的投靠了主人,恐怕今日便是花家覆滅之日了。你們能活下來,都應該感謝我,感謝主人。”

聞言,花夜竟啞口無言。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花夜也知道,花臨所說的,確實是實情。

畢竟今日暗殺一事已經失敗了,如果詹臺琉璃不是看在花臨的面子上,恐怕真的會將整個花家給覆滅了。

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那花夜便是花家的千古罪人了。

花夜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敗了便是敗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說著他就要離開,但還是被詹臺琉璃給攔住了。

詹臺琉璃冷笑一聲,“慢著,你以為可以這樣離開了?還沒完呢。”

花夜勃然大怒,叫囂道:“你還想怎樣,我已經將家主之位傳給花臨了。”

軒轅靜哼了一聲,很是氣憤的說道:“只是讓出家主之位,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如果你的計謀得逞,我們可是要死在你的算計之下的。莫非你以為你的所謂家主之位,便能抵消我們的性命?”

詹臺琉璃冷哼一聲,舉起手中的琉璃飛劍,一劍斬了下去,生生將花夜的一條手臂給斬了下來,“斷你一臂,也好給你漲漲記性。”

花夜捂著斷臂,滿臉的憤怒,卻也只能忍著,沉聲說道:“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軒轅靜哼了一聲,“當然不行。”

花夜為之氣結,指著她,“你言而無信!”

軒轅靜氣笑了,“花夜老狗,我什麼時候說過斬你一臂便放了你的?我有說過嗎?”

花夜整個人都氣炸了,憤怒的吼了一聲,“你們還想怎樣?莫非真要了我這條性命不成?”

花臨哼了一聲,落井下石的說道:“就算要了你的性命,也是理所當然的。”

軒轅靜冷笑一聲,“你看,花家家主都這般發話了。你還沒有做好死亡的覺悟嗎?”

花夜很是憤怒,指著花臨,“花臨,你不要太過分了。”

花臨嗤笑一聲,“我哪裡過分了,如今你是階下囚,我們想怎樣便怎樣,還輪不到你跟我們討價還價。”

花夜氣憤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請不要再羞辱我了。”

顯然花夜實在是受不了了。

詹臺琉璃看著他,輕蔑一笑,“要我放了你一條生路,也不是不可以。將你的幕後主使說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聞言,花夜整個人身軀猛地一震,不由得後退了幾步,有些失態的說道:“這,這不可能。你們還不如殺了我吧。”

花臨哼了一聲,“你這老狗,看來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既然這樣,我可以成全你。我要親手殺了你。”

說著竟要上前,真的要殺了花夜。

花夜見狀,急忙大喊,“詹臺樓主,請約束一下你的奴才。”

聞言,詹臺琉璃輕聲說道:“停下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話說。”

花臨當即便停了下來,穩住身形,輕笑一聲,“花夜,識相的,還是將幕後之人說出來吧。”

花夜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要我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詹臺琉璃身影一閃,從虛空之中,落在花家祖宅之中,輕聲說道:“那就進來說吧。”

花夜見狀,只能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事已至此,我也無力迴天了。”

顯然他有些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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