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試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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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混淆視線,讓警方以為她已經瘋掉了不能說任何話,自然不能從她口中得到任何的證據。

杜文斌皺了皺眉頭說道:“要是真是如此,那這個女孩子可就厲害的不行了,不僅能做兇手的幫兇,還能演技那麼好來糊弄我們。

你們不知道,在醫院的時候,我們被她瘋狂的行為嚇得不輕,就跟真的瘋了一樣,在病床上一直掙扎,那樣子很難想象是裝出來的。

倘若真的是裝出來的話,那這個女孩兒的演技實在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不光是演技,還有城府和心機,這簡直不是一個高中生應該擁有的。”

秦山海挑著眉毛看著杜文斌:“所以你把現在的孩子想的太簡單了,現在十六七歲的孩子早熟的很,咱們這些已經成年的人可能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個人倘若真的心機深重,那可能會超乎你的想象,所以以後不管咱們要做什麼事情,肯定要思慮周全,要做出萬全的打算才行。”

之前警方獲得的證據,再加上聶曉柔的所作所為,讓杜文斌在內心深處已經認定這個聶曉柔就是幫兇,而且是那種心機深重,卑鄙歹毒的幫兇。

杜文斌越想越覺得這個女孩很是讓他不安,要是接下來再次接觸這個聶曉柔,杜文斌可能會在心底裡對聶曉柔生出怯意。

雖然這種心態不能發生在一個警察身上,可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看似正常的東西其實暗藏玄機,往往最令人可怖的事情就是人心。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呀?本來我們還打算繼續在權浩康家那邊做突破,現在想想咱們還是不要捨近求遠了。

必須要再去一趟醫院好好觀察一下這個聶曉柔,看看她是不是在裝模作樣來糊弄我們,倘若是真的話,那咱們可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馮哲緊皺眉頭一字一頓的說道。

其他人雖然這時候沒有說什麼,但都在心底裡認可馮哲的話,倘若這個聶曉柔真的是在裝模作樣的話,那是在是可氣,如何想象作為重案組的警察,讓一個未成年的小丫頭騙的團團轉?

如果猜測屬實,那就證明聶曉柔的確心機深重,接下來只要能讓她開口,這個案子也就能有一個了結了。

蔣羌看了秦山海一眼,又看了看身邊的楊春茂,本來他是打算親自帶著秦山海再走一趟醫院的,不過他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留下來坐鎮辦公室,倘若有什麼突發的情況也好處理。

現在就連蔣羌也比較相信秦山海的能力,由他出面去應對聶曉柔比較放心。

聶曉柔真的是裝模作樣的話,秦山海肯定有辦法能夠讓她顯出原形。

“山海,你和副組長,還有杜文斌再次去一趟醫院吧,這一次爭取讓聶曉柔能夠開口,不過去了醫院之後先去聶曉柔主治醫生那邊一趟,問一問聶曉柔之前所表現的是不是屬於醫學範圍內的正常情況,比如說,把自己關在自己的世界裡,自我保護的狀態下突然發瘋,這種情況有沒有在其他人身上出現過?”

秦山海點了點頭,他懂蔣羌的意思,既然蔣羌已經把任務分派下去了,他們也不願再耽擱下去。

楊春茂便帶著秦山海與杜文斌一起,去了縣醫院。

他們來縣醫院已經輕車熟路了,路上的時候杜文斌還一直在嘮叨,這個聶曉柔真是心機深重,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樣善於表演的女孩子。

看著杜文斌嘮叨個沒完,秦山海忍不住瞪了杜文斌一眼:“你沒有見過不代表沒有,現在心機深重的人多了去了,只要你多多發現,多多探究,你就會知道周圍的人有很多都是心機深重的。”

聽完秦山海這些話,杜文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斜了秦山海一眼,皺著眉頭說道:“我說你別在這兒嚇唬人,你知道我對這種奧斯卡金像獎的演員有一種天然的畏懼,我性格就是怎麼簡單怎麼來,你說了這些話之後,我很容易晚上睡不著覺的好不好?”

秦山海感覺好笑,無語的扯了扯嘴角,很想說你就這點兒膽子還敢做警察。

不過秦山海卻知道只能想不能說,說出來杜文斌肯定喋喋不休的沒完沒了,只好把這些話給咽在了肚子裡。

聶曉柔還是在那個病房,秦山海一行人進去的時候,聶曉柔被牢牢的固定在病床之上,睜著大眼睛仍舊在看天花板,那副樣子就算是個不知內情的人來到這兒,也會認為這個女孩兒精神上出了問題。

倘若他們沒有發現畫在廢舊工廠牆面上的那些標明位置的痕跡,秦山海不會懷疑她的狀態,更不可這樣三番五次打擾她,因為這幅模樣實在楚楚可憐。

進門後,秦山海深吸一口氣,斂去了所有的表情。

今天守在聶曉柔床邊的是她的父親,從聶父警惕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對警察非常牴觸。

之前就言語十分不客氣的警告過秦山海他們,不要再把自己的女兒牽扯進這個案子裡。

今日看見秦山海他們再次來到病房,聶曉柔的父親表情愈發難看了,沒等對方開口直言道:“你們來幹什麼?之前不是都說了嗎?我女兒的精神狀況特別不好。

你們就算是想要查這個案子,也不用在我女兒身上浪費時間了,等她能回答你們的問題,估計也要好幾年之後了。”

聶曉柔的父親十分不客氣。這種情況秦山海早有預料,所以保持著善意的表情。

楊春茂皺了皺眉頭,什麼都沒有說,杜文斌卻忍不住了,“我說這位先生,你以為我們願意這一趟一趟的來跑醫院嗎?還不是想為了調查這個案子,讓這個案子水落石出嗎?你女兒牽扯其中,我們自然會來調查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配合警方的工作是身為公民的義務。”

聶曉柔的父親冷哼一聲,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你少在這兒跟我扯什麼義務不義務的,我只知道我女兒的精神狀況十分的不好,不想再受你們的干擾了,你們走吧,不走的話我就拿拖把給你們都轟出去!”

聽到這十分不客氣的措辭,就連一向充當和事佬的楊春茂都聽不下去了,這已經是在挑釁警察了,還想要把他們給轟出去。

楊春茂剛想說什麼秦山海卻搶先了。

其實面對這種人,秦山海還算是有點經驗:“那你大可以試試,我可告訴你。

這是兇殺案,不是小事,倘若我們在依法辦案履行公務的情況下,你仍要把我們攆出去,那就是你在阻撓執法,你如果真拿著拖把動手動腳,更是罪加一等。”

秦山海這些話說得鏗鏘有力,聶曉柔的父親臉色一變再變。

他很想跟秦山海在語言上一較高下,可惜他想了大半天也沒有想到更合適的措辭來應對,只能冷哼一聲,轉頭坐下,不打算繼續跟秦山海他們說話了。

其實來之前秦山海就有思想準備,畢竟他之前就瞭解聶曉柔的父親的態度,這一次再次造訪,絕對會讓聶曉柔的父親很反感,甚至對他們出言不遜。

眾人站著有些尷尬,過了一會,聶曉柔的父親突然說道:“就算你們是來調查的,那也要看情況吧,現在我女兒這種狀態,她又能說出什麼來呢?

什麼都說不了,即便是她爸我呼喊了這麼久,她都聽不見我們說話,偶爾甚至會發瘋,你們來了又有什麼用?如果因為你們造成了我女兒的情況再度惡化,誰來負這個責?!”

秦山海感覺到了棘手,這一次來自然是想問聶曉柔一些問題,不過在此之前還是想觀察聶曉柔的狀態,藉此判斷聶曉柔現在是不是做戲。

不過觀察聶曉柔在病床上的狀態,秦山海覺得倘若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話,那演技可就真的沒話說了。

走進了兩步,站在聶曉柔床邊看了一會,她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雙目毫無焦點盯著天花板,彷彿是一個沒有任何思維的植物。

秦山海皺了皺眉頭,這種狀態之下,他實在是看不出聶曉柔的真實狀態,看來只剩下去找醫生來諮詢一下了。

屋內的氣氛非常尷尬,為了不起衝突,秦山海衝著楊春茂使了個眼色,拉了一下杜文斌,三人一起出了病房。

剛剛進去,其實並沒奢望能問出什麼,就是想觀察一下聶曉柔,帶著疑惑去觀察,可惜他們三個人能力有限,看了半天,愣是一點也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杜文斌出來之後低聲感嘆道:“這個聶曉柔可真是個人才啊,盯著天花板這麼長時間,竟然一動都不動,要是我我肯定忍不下去,煩都要煩死了,倘若這女孩真是裝出來的,那她真不簡單!不僅心思縝密、城府極深,而且還是一個耐性極強的人。

這種人我還真沒見過,今天這是頭一次見,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還沒有高中畢業的女孩子,我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信的。”

秦山海深以為然,這一次他倒是挺同意杜文斌的說法,剛剛雖然一直在跟聶曉柔的父親說話,不過眼睛卻一刻也未曾離開過聶曉柔。

他一直暗暗觀察著女孩的一舉一動,發現從三人進去一直到出來,期間真的是一動也沒動,一直就躺在病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其實不光杜文斌佩服,秦山海都要佩服了,當然他們猜測聶曉柔是幫兇,這件事還僅僅停留在猜想,或許聶曉柔並沒有裝模作樣,而是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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