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丟下仙渡(1 / 1)

加入書籤

尤大山近來顯得有些憔悴,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重建三江渡口,不僅費錢,還費力,不過經過數月的操勞,總算是要大功告成了。

其實這次重建三江渡口,不管是對他還是對王富強來說,收益都不大,甚至可以說是虧本。

渡口的獲利不低,但他們從渡口的分成不變,也就是說,投入了雙倍的價錢,卻只拿原本的回報,這是一個虧本的買賣,是任何生意人都不會做的事情。

而且這次投入,對他們手中原本的產業也會造成影響,其中所帶來的損失,幾乎是不可估量。

可王富強都已經下定決心了,他尤大山自然就只能執行,別說只是對產業造成衝擊,哪怕是變賣所有產業,他尤大山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對於那位年輕師叔祖的決策,他尤大山絕不會有半點猶豫,更不會有什麼意見,這不,聽到那位年輕師叔祖要走了,尤大山即使累得都不想動了,還是火急火燎的跑到蘊靈門去送行,到了蘊靈門才知道這位師叔祖要經過三江渡口,差點沒讓這位劍氣山河明面上最有錢的尤老闆暈死在蘊靈門山門之前。

原本王富強這次只是想帶著舒秀秀和紅菱白芷,可自己那位二師兄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愣是沒有將宋子怡帶回山河書院,而是丟給了自己,這簡直就是一件很沒道理的事情。

除了宋子怡,白衣雪也提出要跟著王富強出去走走,聽說王富強已經退出蘊靈門,她竟是覺得有些高興。

這還不止,趙雪晴也叫嚷著要跟著,如此一來,王富強所在的山頭就只剩下了一個李清芸,不帶上她,王富強都覺得過意不去,更何況李清芸雖然什麼也沒說,但看著王富強的那中午眼神,讓王富強都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負心漢。

於是乎,這次出行,總共便帶上了六人,加上王富強自己,一共七個,而且全是女的,只有王富強一個男人。

這般拖家帶口走江湖的,除了王富強,普天之下,怕是真找不出第二個人出來了。

這次離開並沒有弄出多大的動靜,而且王富強退出蘊靈門的訊息暫時也還沒公佈出去,白衣雪能夠提前知道,估計也是王靜玄透的口風。

王靜玄向來疼愛白衣雪,自然也能看出白衣雪跟王富強的一些事情,王富強這次退出蘊靈門是蘊靈門的損失不假,但正如王富強說的那般,他繼續就在蘊靈門,對蘊靈門來說,並不完全是好事。

而且王富強離開了蘊靈門,跟白衣雪自然也就沒了輩分的差距,那麼兩人之間那層誰也不好捅破的窗戶紙,早晚都會被捅破。

那樣一來,王富強也就並未真的離開蘊靈門,只是換了一個身份,以前是師叔祖,以後就是蘊靈門的女婿了,那他王靜玄不僅沒虧,反而還賺了,以前的小師叔,變成了徒弟女婿,長輩變成了晚輩,可不就賺翻了?

所以這次白衣雪跟著,很大可能都是王靜玄出的主意,別看這老傢伙平時候一本正經,其實一點不正經,壞心思可一點不比王富強少,只是礙於蘊靈門掌門的身份,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罷了。

離開蘊靈門之後,眾人直接前往三江渡口,剛剛跑到蘊靈門的尤大山自然也就只能跟著,好在蘊靈門如今雖然窘迫,但一搜靈舟還是拿得出來的,否則他尤大山怕是真要累死在半道上。

其實王富強也不是真要視察什麼三江渡口,畢竟在這方面,他算是外行,好與不好,根本就看不出來,這麼說,只不過是一種藉口罷了。

再說了,有神威門那邊的高手親自督辦,又有尤大山前後跟著,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這次前往三江渡口,主要還是想見識下蘊靈門自己的仙家渡口,到底是個什麼樣樣子,畢竟直到現在為止,王富強都還沒見過,花了那麼多錢,總得要知道買了個什麼東西吧。

三江渡口,無數人已經等著,隨著靈舟降落,無數人同時行禮。

之後便有一位元泱界那邊的老者帶著王富強視察,一邊為王富強講述,而王富強也會附和幾句,有時候還會提出自己的意見。

雖然是做做樣子,但也要做得像不是。

視察完之後,王富強發現這三江渡口跟其他渡口並無太多區別,就相當於一個大型的休息室,設定有拍賣場,擺賣物品之地,還有檢查關卡等等。

這些當然花不了多少錢,真正花錢的是那兩艘仙渡,當時有一艘正好在元泱界那邊,躲過了一劫,剩下一艘則是完全毀壞,雖然一些東西還能使用,但修復也需要大量錢財投入,王富強的錢,大多也都用在了這上面。

不過仙渡投入大,收入也大,所有的獲得,除了給神威門三成,剩下全都是蘊靈門自己的,若是沒有仙渡,而是由元泱界那邊的勢力拿下這條線,蘊靈門就只能從渡口上收一些租金,雖然利益也很可觀,但無法維持蘊靈門的運轉。

也就是說,打造仙渡前期會比較困難,但只要守住了這條線,今後的回報會源源不斷,這也是王富強哪怕讓所有產業受到衝擊,也要堅持修復仙渡的原因。

將所有的過程都走了之後,王富強還要作為蘊靈門的代表,負責這次仙渡的啟航,跟著仙渡一起進入元泱界,這也是王富強要到來三江渡口的原因之一;而今天,便是這艘仙渡啟程的黃道吉日。

蘊靈門這艘仙渡是以一艘巨大的靈舟作為根本,以陣法作為驅動,根據打造之人的介紹,核心好像是一塊天外隕石,貴就貴在這東西上,因為這東西可以源源不斷為仙渡提供能量。

除此之外,便是代表蘊靈門的一些旗幟,然後風格融入了一些劍氣山河的元素。

王富強看著走下靈舟的尤大山,笑著問道:“就不打算體驗一番?”

尤大山苦著臉道:“算了吧,這一去一回,又得耽擱不少時間,我現在可得想辦法把虧掉的錢給賺回來。”

王富強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道:“我這樣的人都沒心疼,你心疼個什麼勁,再說了,這仙渡一旦開通,早晚能給你賺回來,何必急這麼一時半會,幾天時間,能賺回多少。”

尤大山笑著道:“那真不少。”

王富強反正也就是這麼隨口一問,看著尤大山堅持,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開口道:“賺錢固然重要,但別忘了保重身體,需知身體才是最大的本錢,我之前跟你說的,可別忘了。”

尤大山笑著道:“已經提上日程,絕不敢忘。”

王富強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對著這傢伙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向著仙渡上的辦事處走去。

應該是蘊靈門這邊特意做出的安排,整個大殿除了一些蘊靈門長老和神威門強者之外,便無他人,還給舒秀秀等人安排了房間,而且相互之間都離得不遠。

王富強剛剛回到房間沒多久,就有一位蘊靈門長老前來敲門,然後行禮道:“師叔祖,仙渡就要啟動了,您看要不要給客人們說點什麼?”

王富強搖頭道:“不用了,直接走吧。”

這名長老一愣,但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行了一禮之後轉身離去。

熟悉秀看著王富強,說道:“其實你應該說點什麼的。”

王富強搖頭道:“說不說,其實都沒什麼影響,而且我實在不喜歡那種感覺。”

舒秀秀點了點頭。

沒多久,仙渡一陣晃動,然後有一道屏障向上蔓延,將整個仙渡籠罩起來,偌大的仙渡開始升空。

等仙渡到了雲海上之後,速度驟然加快,向著西邊而去。

隨著仙渡升空沒多久,白衣雪來到王富強這邊,將一個羊皮卷軸遞給王富強,這卷軸並非普通羊皮卷軸,上面經過特殊處理,有符文加持,能更好的儲存。

王富強皺眉道:“這是什麼?”

白衣雪搖頭道:“不知道,是掌門師尊讓我給你的,說是等仙渡升空之後再交到你手中。”

王富強皺眉道:“這麼神秘。”

說完將卷軸開啟,看了一會之後,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赫然是一份契約,關於三江渡口分紅的契約,王靜玄竟然將三江渡口所得收入的四成給了自己。

也就是說,三江渡口的收入三成給了神威門,四成給了王富強,蘊靈門只留下了三成。

雖然之前王富強在三江渡口也有分紅,但只有一成,也是作為尤大山投入的回報,這些都是尤大山跟蘊靈門經過商議的,這一點,王富強之前知道,也覺得情有可原,可現在直接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了三成,那蘊靈門所得,也就只能勉強維持蘊靈門運轉了。

王富強眉頭越皺越深,沉聲道:“他王靜玄是瘋了吧?”

白衣雪嚇了一跳,因為王富強雖然算是王靜玄的長輩,但一直都是以“掌門”稱呼,除非很生氣的情況,才會直呼其名。

她有些好奇這卷軸上到底寫了什麼。

王富強將卷軸收起,繼續道:“罷了,等到了神威門,我再給尤大山寫一封書信。”

舒秀秀好奇問道:“寫了什麼?”

王富強沒有隱瞞,直接道:“三江渡口的收入,這位王掌門直接給我個人四成,除去神威門的三成,蘊靈門只能拿到三成,我還是今天才知道,這位王掌門竟然如此大方。”

此話一出,白衣雪也一臉愕然。

王富強接著道:“這是要跟我劃清界限啊。”

白衣雪急忙道:“掌門師尊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王富強笑著道:“我就是這麼隨口一說,這位王掌門心裡想什麼,我清楚得很,只是這樣未免有些過了,蘊靈門沒了渡口的收入,要維持運轉都很難,更別說今後躋身元央界。放心吧,我會讓尤大山處理好的。”

白衣雪點了點頭,然後就要告辭離開,舒秀秀卻跟了上去,說是要出去走走,看看這一路的景色,至於到底是有什麼話要跟白衣雪說,王富強還真猜不出來。

白衣雪和舒秀秀離開王富強的房間後,走了沒一會,便來到了仙渡邊緣,正好能將下方景色盡收眼底。

在仙渡邊緣,留有一些專門湧來觀賞景色的平臺,還設定有一些桌椅,仙渡上還有侍女專門聽候差遣,此刻兩人在一張桌子旁坐下,頓時有一名侍女走上來為兩人沏茶,應該是知道舒秀秀和白衣雪的身份,沒有任何吩咐,這侍女還專門送來了一些糕點。

舒秀秀坐下之後,看著白衣雪,笑著道:“之前有些話礙於他的身份,我不好說,可現在他已經不是蘊靈門的師叔祖,有些事情也就沒了顧慮,所以你對他,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白衣雪一愣,然後顯得有些茫然無措。

舒秀秀笑著道:“我能看得出來,你對他的情誼,而他對你也是真的喜歡,雖然不知道你們之前有什麼故事,但能看出你們之間的情感跟別人不同。”

說到這裡,舒秀秀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接著道:“對於我,他更多的是責任,有種道德綁架的意思……”

她突然一笑,說道:“他這個人吧,你也知道,很奇怪,跟我們都不一樣,就好像心裡有一把枷鎖,束縛著他的內心,所以對於你,他明明喜歡得緊,卻不曾表現出來,反而會找各種事情為難你,你們啊,就像一對歡喜冤家。”

白衣雪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舒秀秀接著道:“對於白煙樓那位,他當然也是喜歡的,他們兩個呢,算是兩情相悅,各生歡喜,也算是一對神仙眷侶了,可就像我之前說的,他心中有一道枷鎖,所以對於他自己的情感,他不知道如何表達,也不知道如何應對。”

舒秀秀撥出一口氣,接著道:“跟我一起,她覺得對不起餘秋雅,跟餘秋雅一起,他又覺得對不起我,看到你的時候,他又覺得對不起我跟餘秋雅,所以就把輩分當成了藉口和自我安慰,他累不累不知道,反正我是挺替他累的。”

白衣雪抬起頭來,看著舒秀秀。

舒秀秀接著道:“所以呢,對於你,他是真喜歡,只是要裝作不喜歡,還自己人為別人看不出來,明明是個多情種,卻要搞得自己很專一,能不累嗎。”

白衣雪突然問道:“那李清芸呢?”

舒秀秀一愣,然後搖頭道:“對於李清芸,他或許只是因為善良,不想李清芸落在水雲間那樣的地方,當然,不可否認是因為李清芸長得美,男人嘛,都這樣,所以那些儒家的讀書人才會說秀色可餐,女人啊,最值錢的說到底還是這張臉。”

“我因為這張臉,得以白頭太極門,李清芸因為那張臉,得以擺脫水雲間,可你跟餘秋雅不一樣,她喜歡餘秋雅,更多的是因為餘秋雅的氣質,喜歡你,是因為你的性格,因為你們之間的經歷,特別是你,有點類似於‘人生若只如初見’的美好。”

白衣雪一臉愕然。

舒秀秀笑著道:“你跟他,其實還真挺像的,對於情感這件事情,其實啥也不懂。”

白衣雪搖頭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舒秀秀笑著道:“我也不知道,對你,我反正討厭不起來,興許是不像他太累,也興許是不想你們成為遺憾,既是你們的遺憾,也是所認識你們之人的遺憾,當然也包括我。”

她看著白衣雪,接著道:“我當然沒有那麼大方,這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跟別人分享,特別是自己的男人更不會允許別的女人染指,可就是覺得你們才是最應該走到一起的。”

白衣雪愕然。

舒秀秀問道:“所以你到底怎麼想的?”

白衣雪再次低頭,手指揉捏著衣角。

舒秀秀皺眉道:“怎麼,你不願意?”

白衣雪一下抬頭道:“沒有……”

舒秀秀微微一笑,說道:“你看吧,你們啊,都是很聰明的人,可就情感這件事上,卻都變成了傻子,行了,我知道了,我會找個機會跟他說的。”

白衣雪欲言又止,似乎想阻止,又似乎希望舒秀秀去跟他說,一時間他心裡七上八下的,既擔憂,又激動。

半晌後,白衣雪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他不會答應吧?”

舒秀秀一愣,笑著道:“傻丫頭,這樣想,你可就錯了,你以為他為何會退出蘊靈門?確實,這樣能給蘊靈門減少一些麻煩,可其實作用並不大,真正的原因,還是你啊。這一點,你那位掌門師尊都看出來了,你難道就沒看出來?”

白衣雪一臉愕然,滿是難以置信。

而就在這時候,幾名青年向著這邊走了過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那名侍女便擋在了階梯處,剛剛抬手還沒說話,就直接被其中一個青年推到一邊,差點沒跌倒在地。

然後幾人徑直走向白衣雪和舒秀秀,剛準備開口,那名侍女跑了過來,急忙道:“幾位客官,這兩位……”

話還沒說完,直接給其中一人抬手掃飛出去,摔在階梯之下,生死不知。

這變故自然驚動了白衣雪和舒秀秀,舒秀秀微微皺眉,白衣雪卻是一下站起來,沉聲道:“哪來的狂妄之徒,敢在我蘊靈門仙渡之前撒野。”

當先的青年笑著道:“沒想到蘊靈門這種小宗門,竟然也有如此絕色,還是兩個。”

以白衣雪的性格,這人如此侮辱蘊靈門,自是不可能忍受,可這艘仙渡畢竟是蘊靈門的,而這些乘坐仙渡的,都算是蘊靈門的客人,做生意跟修行不同,有些東西該忍還是得忍。

而且這次負責仙渡的是王富強,萬一處理不好,惹得王富強不高興是小,影響到王富強的名聲是大。

這人說完之後,竟是直接走到兩人身邊坐下,然後拿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一邊含糊不清的道:“兩位如此人間絕色,留在這小小的蘊靈門豈不可惜,不如跟著本公子,所想修行,本公子有無上秘法,無盡資源……”

舒秀秀打斷道:“謝謝好意,我想我們不需要。”

說完起身要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誰知跟著他的幾人卻擋住去路。

餘秋雅微微眯起雙眼,皺眉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年輕人笑著道:“沒什麼意思,你們既然是蘊靈門的弟子,這仙渡又是蘊靈門的,而本公子花了錢,坐了這艘仙渡,自然就是蘊靈門的客人,你們是不是應該好生招待本公子?”

白衣雪開口道:“你有什麼要求,仙渡上自有侍女聽候差遣,只要是合理的要求,蘊靈門都會滿足。”

這青年笑著道:“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你們兩伺候本公子,至於怎麼伺候……”

他嘿嘿一笑,雙眼在白衣雪胸前打量。

白衣雪怒道:“無恥!”

說著祭出飛劍,一劍刺出。

這青年似乎也沒想到白衣雪會直接出手,急忙躲開,只是被糕點嗆得滿臉漲紅,不停咳嗽。

白衣雪冷哼一聲,跟舒秀秀一起向著階梯下走去,只是這青年突然大吼道:“攔下她們。”

話音落下,剩下的幾人都祭出法寶,擋在兩人面前。

白衣雪手持長劍,將舒秀秀護在身後,因為舒秀秀當初給王富強擋下季長河的一擊,身體受到了重創,這麼多年都沒有恢復,所以其實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這次王富強帶著她出來,也是想看看在元泱界這邊能不能找到辦法,幫著舒秀秀恢復。

這些人都是元泱界那邊來的,而且來頭肯定不小,修為也都不低,真要打起來,舒秀秀很可能會出現危險。

剛好這個時候,那名先前被摔出去的侍女又跑了過來,嘴角帶著一絲血跡,開口道:“她們可都是師叔祖的人,你們要敢動手,師叔祖就在這仙渡之上,肯定不會輕繞你們。”

那青年走了上來,現在階梯之上,俯視著下方,冷聲道:“什麼狗屁師叔祖,動手。”

侍女大聲道:“師叔祖就是王富強。”

聽到王富強,那些剛準備動手的青年一愣,已有了退卻之意。

站在階梯上的青年卻大聲道:“動手,有什麼事本公子扛著,王富強怎麼了,在本公子眼中,也就是個稍微有點名聲的廢物而已。”

白衣雪這一下是真不能忍了,手中長劍脫手而出,向著這青年殺去。

這青年冷哼一聲,憑空祭出一件法寶,擋下了白衣雪這一劍,可白衣雪並非一般蘊靈門弟子,其天賦就算放眼整個劍氣山河,也是佼佼者,再加上元泱界規則的湧入,白衣雪在修行上更是如魚得水,突飛猛進,就算是連王富強都稱讚的趙雪晴,也沒在白衣雪手中贏過,白衣雪有多強,可見一斑。

只見白衣雪掐了一個劍訣,猛然一壓,那柄長劍頓時劍氣暴漲,直接破開這青年法寶的防禦,直取這人面門。

這青年似乎也沒想到一個蘊靈門女修竟如此強悍,面色鉅變,一邊後退的同時一邊大聲喊道:“長老救我。”

一道流光閃過,接著傳來一聲精鐵撞擊聲響,四周空氣頓時變得混亂起來。

一個灰袍老人憑空出現在平臺之上,手中拽著白衣雪那柄長劍,任憑白衣雪怎麼驅使,都無法掙脫。

這老人盯著白衣雪,冷聲道:“小小年紀,殺心卻如此之重,蘊靈門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

因為王富強的緣故,舒秀秀之前在蘊靈門的輩分就極高,此刻開口道:“若真是蘊靈門的客人,蘊靈門自會好生招待,可這幾位就算是客人,怕也是惡客,蘊靈門自有招待惡客的方式。”

這老人看著舒秀秀,眉頭不由得一皺,開口道:“這般說來,你們在蘊靈門的地位應該不低,本座正好看看蘊靈門到底幾斤幾兩,憑什麼躋身元泱界仙門世家?”

說罷,抓著長劍的手一揮,直接向著舒秀秀丟去。

出手的是白衣雪,他卻選擇對舒秀秀出手,其一,是他也沒把握傷到白衣雪,其二,試探舒秀秀到底是不是真如看起來這般,若是連他都看不出的強者,這一劍自然理所當然,若只是普通人,白衣雪必然會相救,屆時就能趁機傷到白衣雪,其三,若是舒秀秀死在白衣雪的劍下,就算蘊靈門這邊有人出面,也能證明是白衣雪先出的手。

此人用心之險惡,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了無數人,畢竟在周圍看風景的人不少,其中就包括趙雪晴。

所以當趙雪晴看到自家師父有危險,頓時就衝了上去,擋下了白衣雪那把劍,自己卻受了傷。

突然出現一個趙雪晴,所有人都是一愣,那老人更是皺起眉頭,眼中隱有殺意。

趙雪晴從地上爬起來,吐掉一口血水,雙眼盯著這老人,滿是怒火。她可不會像白衣雪那般有所顧忌,更不會在乎蘊靈門會不會因此而招惹麻煩,自然也不會在乎王富強會怎麼做,直接破口大罵:“蘊靈門幾斤幾兩?在劍氣山河的時候你怎麼不去嘗試?現在仙渡就要離開劍氣山河,你在這裡說這種話,豈不讓人恥笑。不過也是,你們這些元泱界的仙門世家,向來如此不要臉面。”

這句話一下就把所有元泱界來的人全都給得罪了,這老人卻是眯著雙眼,殺意更甚。

趙雪晴自然不會在乎,接著道:“可就算到了元泱界,你們這些所謂的仙門世家,一樣上不得檯面,否則之前也不會給那王富強鬧得天翻地覆,現在這般作為,是想報復?以為他王富強會礙於仙渡的規矩,不敢對你們出手?”

圍觀之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紜。

老人冷聲道:“你找死!”

“她找不找死不知道,不過你們這是真的在找死。”一個聲音突然響起,然後所有人全都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一個略顯消瘦的青年向著這邊走來。

王富強!

所有人幾乎都在心裡驚呼,這個名字,那可是整個人間界如今最大的傳奇。

這個名字,玲離盡致的體現了什麼叫“劍仙風流”。

一人一劍,踏遍河山,自神威門開始,戰白雲山山主,闖海中海龍族,斬風雪國趙家老祖,入山河書院,上棲霞山,滅諸天神明,毀摘星樓福地……

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情,而這些,都離不開三個字:王富強,都離不開一個人:王富強。

這個傳說中的男人,此刻就站在他們面前,他們很好奇,這個男人接下來會怎麼做。

若跟這些人和談,那今後不論是王富強還是蘊靈門,在整個修真界的聲望必然就會一落千丈,不過如此,若是對這些人出手,蘊靈門的仙渡生意必然也會受到影響,損失巨大。

那小丫頭說的倒是沒錯,這些人敢在仙渡上發難,恐怕正是這個原因,而且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滅一滅蘊靈門和王富強的威風。

王富強向著這邊走來,在那些傳奇色彩的作用下,根本不用施展什麼威壓,那些圍著舒秀秀和白衣雪的元泱界強者不由自主的後退,就連高臺上的老人,一時間都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王富強一直走到白衣雪和舒秀秀身邊,看了趙雪晴一眼,眼中隱隱多了一絲殺意。

他接著朗聲道:“所有人聽著,蘊靈門的仙渡,今後再加一條規矩,任何人任何勢力,只要敢在仙渡上生事,一律驅除,敢有反抗者,就地斬殺。”

老人還沒說話,那青年便大聲道:“我可是星雲山山主,我星雲山可是仙盟成員,你敢殺我,就是在跟整個仙盟對立,今後蘊靈門在元泱界,必然會受到仙盟的施壓,必然寸步難行。”

王富強一愣,抬頭看著這說話的青年,站著問道:“那你不妨猜猜,看我敢不敢。”

這句話說完,這青年還沒任何反應,那老人卻面色鉅變。

一柄長劍突然出現,從天而降,就這麼向著那青年鎮殺而去。

老人一把將這青年推開,同時施展神通,想要將這一劍擋下,同時準備開口,只可惜他實力雖然強橫,但在王富強面前,實在不值一提,防禦瞬間崩碎,長劍當場將他滅殺。

眼前這一幕,所有人看在眼裡,倒抽一口涼氣。

這個王富強,竟然真的敢殺人,竟然真的不把仙盟放在眼裡。

將這名老者滅殺之後,王富強一步步走上平臺,那自稱星雲山的少主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連求饒的本能都已經喪失。

王富強不屑道:“就在,也敢挑釁蘊靈門的權威,也敢在我王富強面前叫囂?我王富強的人,誰敢招惹,別說什麼狗屁的仙盟,就算是那諸天神王,老子也照殺不誤。”

說完也不見王富強有什麼動作,這位星雲山少主直接矮了下去,然後就此化為飛灰!

這時候,仙渡上的執法人員趕了過來,直接將這片區域圍了起來,王富強自平臺上走下,同時將白衣雪那把劍拿在手中,走到白衣雪身邊之後遞給白衣雪。

一名蘊靈門長老來到王富強身邊,行禮問道:“師叔祖,這些人如何處置?”

王富強看了那些青年一眼,應該是來自元泱界各個仙門世家,每個人的背後,肯定都有一名強者守護,只是現在肯定是不敢出面了,當然,還是要看王富強怎麼處置這些人。

王富強直接道:“我先前已經說了,任何人敢在仙渡上鬧事,直接驅逐,敢有反抗者,就地滅殺,今日只要參與這件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扔出仙渡。”

這名長老似乎有些為難,畢竟真要像王富強說的這般,蘊靈門必然會在元泱界這邊得罪不少勢力,甚至會跟那群也和的仙盟對立,這對蘊靈門今後在元泱界發展,有著不小的麻煩。

但王富強既然都已經說了,自是不容置疑,他也就只能執行,反正在蘊靈門,甚至在整個劍氣山河,這位師叔祖說什麼就是什麼,真有天大的麻煩,也有這位師叔祖解決,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事情。

這名蘊靈門長老一抬手,執法弟子直接將這些鬧事之人架起,然後走上那個平臺,又有幾名長老出現在平臺之上,雙手結印,在仙渡的護持陣法上開了一道口子。

眾目睽睽之下,這些元泱界來的仙門子弟,就這麼被扔出仙渡,數萬裡的高空,就算這些仙門子弟有法寶傍身,修為也都不弱,但恐怕也很難有好,光是外面強大的氣流,就足以讓這些人吃盡苦頭。

隨著這些人被扔出,一個個身影也不斷順著這道口子離開,應該就是這些人背後的強者。

仙渡之外,傳來這些強者的聲音:“王仙師好大的威風,可蘊靈門只怕是要為此付出代價。”

王富強笑著道:“諸位慢走。”

說完轉身走向趙雪晴,開口問道:“沒事吧?”

趙雪晴一邊擦拭著嘴角的血跡,一邊搖頭道:“沒事。”

王富強看著白衣雪,似乎知道她心中擔心什麼,說道:“放心,到了元泱界,我會想法弄清楚這仙盟是怎麼回事,不會給蘊靈門留下什麼隱患。”

白衣雪點了點頭,抬眼看著王富強,對上王富強的眼神之後,又急忙低下頭去。

王富強微微皺眉,但也沒有多想,轉身向著自己住的房間走去,一邊道:“通知仙渡上所有管事,一會到大殿商議事情。”

負責仙渡的長老應了一聲,急忙離開,前去通傳。

而隨著王富強離開,圍觀之人也很快散去,每個人都心中震撼,再次證明了這王富強的可怕。

殺神之名,可真不是假的。

仙渡大殿,聚集了無數長老,有蘊靈門的,也有神威門的,畢竟整個仙渡,不僅要蘊靈門負責,也要神威門負責,不然神威門那三成的分紅拿得也太輕鬆了。

王富強走入大殿,不等這些人說話,便直接問道:“先前星雲山那人所說的仙盟是怎麼回事?”

蘊靈門眾人愕然,看起來似乎也不是很清楚,所以王富強直接將目光放在神威門那些強者身上。

一位神威門長老開口道:“回王仙師,在元泱界,一直都有一個修仙聯盟,簡稱仙盟,是為了給修真界制定一些規矩,由四大宗門牽頭,無數仙門世家參與。仙盟所制定的規矩,便是整個元泱界修真界認可的規矩,比如這仙渡規則,也是由仙盟制定後發出的。”

王富強點了點頭,走到位置上坐下,說道:“也就是跟劍氣山河的修真聯盟差不多意思,不過沒想到這仙盟來頭倒是不小,連四大宗門都參與進來。”

他接著問道:“那這星雲山?你們可有了解的?”

這些神威門長老搖了搖頭。

王富強微微皺眉,覺得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這星雲山敢在仙渡上挑釁,來頭肯定不小,靠的絕不僅僅只是仙盟撐腰,畢竟仙盟這種存在,也就是個形式而已,所制定的規矩也都是利於大多數人的規矩,才會得到認可,就像劍氣山河當初弄出的御劍資格。

可連神威門這些長老都不知道,那這星雲山要麼是極其隱秘的一個勢力,要麼就是毫不起眼的修仙宗門。

不管是哪一種,這次的挑釁都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因為整個仙渡上,所有人事先都已經得到訊息,王富強會作為蘊靈門的代表,負責這次仙渡的飛行。

王富強是誰,不用去說,如今整個修真界恐怕很少有人不知道,這些人自然也是。

可就算知道王富強在,還敢如此。其背後的實力,恐怕沒那麼簡單,畢竟這次挑釁,即是衝著王富強來的,也是衝著蘊靈門來的,即是為了試探王富強和蘊靈門的底線,也是再給蘊靈門和王富強使絆子。

今日這場挑釁,不管王富強怎麼處理,都會給蘊靈門帶來損失。

就像現在這樣,王富強出手殺了人,還將所有挑釁之人丟出仙渡,對蘊靈門的仙渡,肯定會造成一些負面影響,若是有人推波助瀾,今後怕真沒幾個人敢乘坐蘊靈門的仙渡。

若是王富強不處置,那麼蘊靈門和王富強的聲望,也會受到影響,今後別人就會覺得,蘊靈門也好,王富強也罷,不過如此。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