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吃茶和喝茶(1 / 1)
446宿舍。
隨著一聲接著又一聲的敲擊聲響起,還在美夢中的宋宰直接被驚醒。
“誰啊!”
宋宰揉了揉半眯著的眼睛,閒散著下了床。
門一開,就見兩個身影朝他倒來。
仔細一看,竟是夜不歸宿的林志遠和方勝才。
“我擦!你們怎麼這副造型,特別是志遠臉上還掛了彩。”
宋宰猛地瞪大眼睛,詫異道。
好傢伙,去趟校外網咖打遊戲,整個人就像被妖怪掏空了精氣神似的。
那地方有毒吧。
“別提了,一言難盡。”
方勝才有氣無力的說道。
“總之就是這貨遭殃,我跟著受罪來著。”
他手一丟,直接將人放在了椅子上,自顧自地爬上了床。
他實在是太累,太疲倦了。
此時再不睡覺,他怕是猝死都有可能。
昨晚自己算是見識到陽哥折磨人的手段,過於絲滑。
“你這話說的良心不會痛嗎?明明受傷的人只有我吧,誰知道她吃了我的東西,還這樣整我。”
林志遠好不容易緩口氣,聲音嘶啞著說道。
他揉著頭,一臉無可奈何。
林志遠昨天學宋宰他們買早點,想著陽靈靈收下後,這事算解了。
後面被她約去網咖開黑,他出於禮貌便應下了。
結果陽靈靈就把他晾在旁邊,帶著方勝才他們打遊戲,一連贏了幾十場。
他就只能在旁邊看著羨慕。
後面她主動開小號帶他玩,林志遠以為是開小灶開著。
卻不想在自己無意間坑自己,陽靈靈坑自己的情況下,他的段位逐漸下降,直逼三星青銅。
最最讓人無語的是,因為開麥,跟陌生人組隊時碰巧有組脾氣爆火的人也在同個網咖。
他臉上的傷痕...
“啊對對,我先睡覺咯。我桌上有藥箱,你自己記得塗。”
方勝才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躺了下去。
宋宰聽完,情不自禁的輕“嘖”兩聲。
“志遠,你格局小了。拜託,我是給物件送吃得,收了自然會和好。你和陽靈靈是這樣的關係,朋友都算不上吧。”
宋宰說著,整個人忽地得意了起來。
畢竟這世上像他媳婦那麼通情達理的女生太少了。
也就自己運氣好,撿到了大寶貝。
算下時間,學校食堂也該開業了,他該約松怡出來吃飯了。
等等…今天好像還是個特別的日子。
松怡的生日!
宋宰想著,忽地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開啟手機查日曆。
“行,你說的對。”
林志遠不想和宋宰討論這件事,漫不經心的回應著。
他餘光瞟向四周,發覺鬱光遠不在寢室,立刻轉移了話題。
“那個鬱哥今天出去了?和嫂子去約會了?”
“沒了,被大人物請去喝茶了。我今天有安排,先走咯!”
宋宰說著,腳底像抹了油似得,直接跑了出去。
早茶館。
此刻的鬱光遠,算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他本以為和張森到這裡吃完飯,就能很快離開。
卻不想還會辦個重奏音樂會。
不過好在這些人表演的歌曲除了一點小瑕疵外,聽起來還不錯。
“光遠,你別總坐在這裡啦,快跟我去和前輩們混個臉熟吧。”
張森餘光瞥見仍坐在椅子上淺息的鬱光遠,好心喊上了他。
方才紀衡讓他換位置後,很快和一個特別健談的長輩聊了起來。
這說得越多了,光頭前輩看他越順眼。
甚至到後面,還給他講解了民間樂曲嗩吶的運用。
總之,他是真的相當收益。
現在他見鬱光遠沒好好珍惜機會去請教前輩,反而像個鹹魚一樣躺在椅子上。
頓時升起一縷恨鐵不成鋼的情緒。
雖說這小子天賦很高,但該謙虛好學的地方,還是要去問吧。
“…再說吧。”
鬱光遠思考片刻,緩緩開口。
如果之前紀衡沒主動找他聊天,沒將名片給他,興許自己會立刻應下。
在紀衡向他丟擲橄欖枝時,他沒有理由拒絕。
在場的音樂造詣都沒他高,能教自己東西的都沒他多。
而正是他拿到名片後,紀衡有個要求,不能向別人請教,這會顯得他這個導師無能。
嘖。
這人有點病吧。
額…紀衡好像是真得有病。
總之,這人到底是看上自己那點了,他明明記得自己一直很收斂吧。
無語。
鬱光遠第一次感到地位制約上的不爽。
下一秒。
就聽兩道“嗡嗡嗡”聲響起。
他拿起手機一看,臉色瞬間緩和了許多。
來電人正是小谷。
鬱光遠剛接通,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紀小谷就率先開了口,語氣神似鄭重。
“你是犯事了嗎?怎麼被請去局裡喝茶了?”
鬱光遠聞言,微微一愣。
局裡,喝茶?
等等…他記得上週末同紀小谷說過有人請自己吃飯吧。
只是好像沒說清楚。
“沒那麼回事,我只是被請去吃早茶了。”
鬱光遠淺笑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紀小谷聽完,瞬間鬧了個臉紅。
原來申松怡說的是被請去吃早茶,而不是“喝茶”。
她連忙輕咳兩聲,掩飾語氣裡的尷尬,故作淡定的說了個總結。
“我想起來了,你是去蹭飯了。”
隨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有些猶豫,甚至可以說是羞於彆扭。
“那個,你和張學長一起去,都是和一些前輩聊…沒,沒和女生聊?”
她說出口的瞬間,就開始後悔了。
真是的。
早知道自己就跟著他一起去了。
紀小谷忽地驚醒。
什麼呀?
她剛才是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呀?
她和他的關係又算不上多親密,怎麼好意思,怎麼會查崗。
紀小谷保證,她絕對是瘋了才會問那麼羞恥的話。
“我不是…”
“嗯,知道你想我,我會早點回去的。”
鬱光遠不等紀小谷再說點什麼,立刻溫柔的回答道。
雖說剛才聽到紀小谷的詢問,他還沉浸在小谷查崗的竊喜中。
也瞭解紀小谷說出這樣的話,需要很大的勇氣。
但這也絲毫不影響自己,自訴小谷肯定是想自己才打電話來的事。
“誰,誰想你了!你個自戀鬼,再見,再也不見!”
紀小谷羞惱的結束通話電話,又氣又惱的將手機丟到了一邊。
她就像被發現了秘密,踩到尾巴而炸毛的小奶貓,直接躲進了被窩裡。
而另一邊,鬱光遠再等到電話那頭“嘟嘟…”聲完全結束後,才將手機收回包裡。
算起來,他應該找理由離場了。
“你就是鬱光遠學弟吧,抱歉抱歉,剛才和前輩輪著敬酒,這會才找上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