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初學者(1 / 1)
鬱光遠尋聲一瞧,就見先前才進雅間的劉斌笑著走了過來。
“早先就聽說你創曲方面特別厲害,今天網上熱搜的路人彈唱就是你吧。”
劉斌話裡話外的讚揚,笑呵呵的說道。
鬱光遠隱約間感覺到了什麼,很快調整好情緒,商業性的捧說道。
“劉學長也厲害,我聽說你昨晚還領獎了,恭喜。”
今天的熱搜嗎?
他可是記得早叫人將自己的熱搜壓下去了。
這所謂的路人彈唱可不是他。
“唉,我這獎全是靠好幾年的歌曲堆上來的,哪能和你一首就出名的比?”
劉斌看似謙虛的擺擺手,眼角卻閃過一絲狡黠。
他前幾天回母校時,就聽說校方買下了一首歌曲與自己留下得畢業曲齊名。
這鬱光遠是賣,他是屁顛顛的送給學校。
在這過程不同,結果待遇相同下,還挺讓人感到一絲不爽。
同時,不爽之餘,劉斌更多的是好奇鬱光遠真正的實力。
這小子到底是有什麼魅力,能引起誰都不怎麼瞧不起的紀衡導師注意啊!
劉斌想到這,臉色變了變。
“學弟,我有個小心願,想和你一起合場試試,你看行不行?”
劉斌餘光瞟向重奏剛結束後空蕩的舞臺。
他聲音不大,卻無意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他再怎麼說也是個有名的歌手。
雖說是找時機試探,但試探方式自然要光明磊落。
當然了。
這表現好的,還能得到這裡大人物的指點。
他臺子都友好的給鬱光遠搭好了。
這人就算怕比不過自己而不答應,他也有其他理由讓人拒絕不了。
“行。”鬱光遠毫不猶豫的應下。
這說不準會是個能早點離開的理由。
正當他朝臺上走去時,旁邊的張森立刻拉住了他,低聲詫異道。
“什麼?光遠你就這樣答應了?”
說實話,他之前雖覺得鬱光遠是個天才,其音樂能力堪比劉斌。
但他那個比喻是將同為大學時期的兩人作對比。
現在的劉斌不說在國外求學音樂多久,單是拿得獎項都不下好幾個。
這,這鬱光遠怎能那麼自信接戰呀!
“…張森說的對,確實不能那麼簡單的答應,我們應該安排點彩頭才有看點。”
劉斌輕咳一聲,掩蓋住剛才的驚訝,故作淡定的說道。
這人答應得可真痛快,弄得他準備的好幾個勸說理由都沒用上。
“學弟,你看要不這樣,我最近得到了一首新歌。”
“如果我們合唱的好,我就誠心邀請你參加我週年演唱會!”
劉斌話音剛落,眼角閃過一絲驕傲。
選用新歌,是對他們都公平的選項。
不顯得他太欺負人。
說白了,就算鬱光遠表現的很一般,他也會允許鬱光遠參加。
畢竟他是個大度的學長。
不一會,他就將早已準備好的歌譜遞給他看。
試好架子鼓的鬱光遠接過手。
他先是淡淡的看了眼劉斌,又看向上面的內容,臉上漸漸有了些許變化。
雖說上面沒有寫名字,但他知道這首歌名為《初學者》
為什麼他會知道?
因為這首歌是他之前在張森哪裡寫的。
當時他是記起紀小谷以前喜歡靠海的地方。
索性在網上掛了這首歌,全款買了套臨海洋房。
自己想著下個月假期帶她去看看來著。
不過現在,還沒帶人去看,他就碰上了買家…
劉斌以為鬱光遠是被歌曲震撼了,立刻善解人意似得笑道。
“沒事學弟,這首歌我也是剛到手,即使表現的不順利,在場前輩們也會理解的。”
怎麼樣?
被嚇怕了吧。
他剛得到這首歌就去找導師鑑定過,這至少絕對能火到半邊歌壇的名曲。
只可惜了,這賣給他的賣家沒有給這首歌命名。
該死。
這歌曲都賣了,還不定義個合適曲名,這是個什麼奇怪的癖好?
“學長,開始吧。”
鬱光遠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沒有過多理會劉斌的話,只是象徵性的把譜子放在夾在架子上。
鬱光遠的餘光剛好和張森緊張的目光對上,順手對其做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張森見到這一幕,勉強鬆了口氣。
他好一會才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湊過來看熱鬧的寧涔涔好奇道。
“話說,怎麼不見前輩們來管管?”
在他印象中,可是記得剛才全是前輩上臺娛樂來著。
這會小輩突然獻唱,沒人說。
他們踩點來就有人說?
“你是笨蛋嗎?”寧涔涔剝開瓜子吃了起來,指了指身後的情況,順口說了起來。
“他們都和我一樣搬好小板凳,坐著看戲了。”
興許是她剛才被紀衡他們說了一嘴,寧涔涔這會話也少說了,暫時沒之前聒噪。
但心裡的想法卻不少。
這群糟老頭子既想看她偶像演唱,又羞於面子不開口。
一直拖拖拉拉不放人,真會來事。
行,現在就讓你們看看我寧涔涔的偶像實力!
不過話又說回來,偶像不至於在唱劉斌收到的新歌上,翻車吧。
張森順著目光一瞧,就很快收回了眸子。
好傢伙。
之前還在互相交談的前輩都回到位置上,都目不轉睛的看向鬱光遠那邊。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那目光竟有種小學生聽課的既視感。
不是吧,叫他們來吃飯不給人指點,就為了聽鬱光遠現場唱歌??
還沒等張森理清思路,忽地響起的熟悉聲打斷了他。
伴隨著那緩緩的聲音展開,鬱光遠富有磁性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一種神秘的氣氛席捲而來。
“像海浪撞過了山丘以後還能撐多久”
“他可能只為你讚美一句後往回流”
“那嬌豔的花盛開後等你來能撐多久”
“…”
剎那間。
所有人宛如身處古老廢棄屋子裡,徒步在鮮紅的地毯上。
旁邊還有這斷臂的希臘雕像。
似乎有股神秘的力量在身後推動著自己前行。
下一秒,一道激昂的聲音陡然響起,整個人變得征戰熱血了起來。
像極一頭嗜血的野獸在咆哮。
“圍觀的自願的做崇拜者”
“貪婪的欺騙著初學者”
他們走到了一個周圍牆上掛著金色邊緣鏡子,昏暗且髒亂的房間。
門被人從裡面鎖上了。
是誰?
自己?
“勸說者自私的做挑撥者!”
“脆弱的羨慕者被安撫著!”
“…”
他們忽地感到一絲
敲打著房間的門,即使流血也要衝出去。
不一會,所有人闖進了一片神似西雙版納熱帶綠蔭的地方。
這裡有個手持弓箭的綠衣女人。
她神情冰冷刺骨。
四目相對。
她的嘴角充滿挑釁,毫不猶豫的舉箭射擊。
箭躍的瞬間,自己的臉上感到一絲冰涼,身後不知不覺冒出冷汗。
鮮血的味道衝擊鼻底。
有一瞬間,他們感到一絲錯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