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鬱樹成長了(1 / 1)
老實說,鬱樹若不是站在門口聽到那些話,他可能沒那麼大的決心做出這個決定。
自己排行老三,大哥和姐的成績都很好,他認為自己書讀的好不好都無所謂。
畢竟人這一輩子,不一定非要靠讀書才有出息。
然後他迷上了打遊戲。
成績平平轉下降到了中下水準。
若不是有鬱圓圓給自己弄考前預判題做做,估計考個幾分不是難題。
不過現在聽到這些毫無關係,平時對他們家不怎麼關心的人用自己是差生去對付他大哥。
這怎麼看都讓人不爽。
於是乎,他把遊戲機給吳志。
裝大度誰不會?
“鬱樹,你真要把遊戲機給我嗎?”
吳志說著,臉上閃過一絲意外,毫不猶豫的接過手。
興許是怕鬱樹乘機搶走,他是雙手用力的抱住了遊戲機。
“對呀,祝你玩得開心。”
鬱樹瞥了眼他的右手,淡淡一笑,轉身往回走。
吳志並沒有多理會鬱樹話裡意思。
他只知道遊戲機終於到手了。
“媽,你看…”
“蠢貨。”
還沒等吳志說完,李梅直言打斷,順勢一巴掌拍在了他手上。
一瞬間,他手中的遊戲機摔倒在地,邊角磕了一角。
也許是心疼遊戲機,或是因為被打而嚇到了,吳志再次哭了起來。
只不過這次,沒有人上前安慰。
因為就在剛才,他們發現原本處於旁觀身份的自己,好像被李梅母子耍了。
“我都跟你們說了,那小子傷得不嚴重,你們不聽?”
“誰知道李梅看起來心機重,兒子也這樣。”
“哎,要我說鬱老二也是倒黴,偏偏攤上怎麼個婆娘。”
“可不就是,隔三差五的就會瞎折騰。”
“行了,大家都少說兩句,散了吧。”
李梅聽著周圍的話,臉氣一會白一會青,整個人惱得大氣都不好出。
艹!
枉她李梅聰明半大輩子,怎偏偏生個那麼蠢的兒子!
還有鬱光遠這混小子,到底是在城裡學了什麼玩意。
一回到村鎮,怎麼就突然間變得那麼難對付?
該死的東西。
她現在越想越氣,看向鬱光遠他們,牙齒都快磨出血跡,神情十分氣憤。
“鬱光遠,今天的事,表嬸記下了!”
她落下這句,拽著吳志就往外走。
鬱光遠見狀,眉宇一挑。
“表嬸一路走好。”
他話音剛落,李梅好像是踩到了什麼,稍顯磕絆了一下,繼續往前走去。
鬱光遠收回目光,瞥了一眼周圍還沒走的鄰里鄉親。
他思索片刻,還是禮貌的道了別…
一段時間過去,三人吃完飯後,便帶著行李前往機場。
因為鬱圓圓他們是第一次坐飛機,感覺特別新鮮。
“大哥,明明坐火車也能去爸媽哪裡,怎麼非要坐飛機了?”
鬱圓圓好奇的問了句。
她在書中瞭解過飛機,心裡已經幻想坐了好幾航班機了。
雖然心裡卻是敲級想嘗試坐次飛機的,但想到機票大多數比車票貴。
自己出於擔心花太多大哥的錢,還是想著沒出發前,能不能退票換火車去。
畢竟大哥賺錢不容易,她想乘民航機,也可以等以後賺夠錢再考慮。
“這比火車快。錢這方面放心好了。”
鬱光遠看出鬱圓圓的顧慮,溫和的解釋了句。
“就是,你少操那份心啦。你沒看見上午我把剛買沒多久的牌子貨遊戲機給吳志時,大哥眼睛都不帶眨得。可見他是相當有錢啦。”
鬱樹聳聳肩,順勢附和了句。
那看起來隨意的話裡帶著一絲打趣。
這會,鬱樹的負面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整個人吃了頓飯,走了段路,心情就好了不少。
怎麼說了,他哥當時算是預設自己這樣處理吧。
雖然有點心疼那東西便宜了吳志,但大哥後面沒提這個事。
想來是不和自己計較那個得失吧?
“那倒不,鬱樹,我還是很心疼沒必要開銷的錢了。”
鬱光遠也看出了鬱樹那億點點僥倖心理,直截了當的回了句。
回顧往昔,鬱樹總是有這點小心思,而容易吃虧。
他得想辦法幫這小子。
畢竟光勉強短暫的戒掉遊戲癮,還只是一個開始。
他既然答應了曾經的鬱樹幫他端正態度,那麼現在他有機會了,就要去做。
“啊?不是吧,哥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鬱樹一聽,神情微愣,有點意外的冒出一句。
“嗯。”
就在鬱光遠點頭應下間,一道官方登機的聲音隨之響起。
“各位乘坐…前往廣市的旅客請注意。開現在始登機…謝謝你的配合,祝你旅途愉快!”
鬱光遠一聽,立刻帶著兩人坐上了飛機。
與此同時,紀小谷這邊,仍處於另一種微妙的氣氛。
雖然寧涔涔說了很多解釋,但她哥還是想著把人趕走。
不過由於半路被她媽媽看見了,二話不說著就把人給帶回了家。
“北寒,媽跟你說了多少遍,對待女孩子不能那麼粗魯。人是我開門請進家的,難不成你還要把我的客人驅出去?”
唐恬媛率先開口,一副疑似大姐大的樣子。
因為長著張娃娃臉,生起氣來還意外的闊愛。
“不敢。”
紀北寒平靜的回了句,聽起來有點不卑不亢,甚至多了一絲無奈。
不過總體上來說,比剛開始回家那會要緩和許多。
唐恬媛一聽,不由得嘆口氣。
她多少還是瞭解自己兒子的,說不敢只是當著自己面不敢。
背地裡指不定就想著怎麼酌情處理了。
得了,我請的客人,你不招待我招待。
“涔涔,你和小谷一個學校的,平時兩人有相同興趣就多相處一起玩。你也知道小谷性格,有點社恐。”
唐恬媛話音剛落,旁邊“吃瓜”的紀小谷就有點不樂意了。
“媽,那有?你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她撇撇嘴,看似酷酷的插入一句
“喲,不社恐啦?是誰幫你緩解了這個小問題?”
唐恬媛一聽,笑眯眯的回應道。
看似有意實則無意的說法。
紀小谷聽完,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低頭吃起了飯。
什麼呀。
她以前社恐有那麼明顯嗎?
不,不對。
她那隻不過是在人多的時候,不大好意思說話而已。
大多數人都這樣吧。
緩解這種事?
她才不要。
再說了,誰能幫自己緩解?
“鬱光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