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再見金赫(1 / 1)
紀北寒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語氣淡淡。
“囡囡,回學校後少跟他接觸。”
他冷淡的瞥了眼寧涔涔,最後將目光放在了紀小谷身上。
紀小谷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說點什麼,唐恬媛突然開口。
“北寒,你這話聽得媽媽就不高興了,為什麼讓她們少接觸?我都想好等光遠來,該準備些什麼好吃的招待了。”
紀北寒一聽,眼中一閃而過的意外。
什麼意思?
鬱光遠是在什麼時候和他媽碰面,還那麼招人歡迎。
等等…那小子不會在自己沒注意的時候,連他爸都“收買”了吧。
他嘴角微抽,隱約間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紀北寒下意識轉頭看向紀小谷,卻發現原先還和自己同桌吃飯的人,已經沒了蹤影…
這會,已經跑回房間的紀小谷,下意識的關上了門,小口喘著氣。
“呼~還好,還好撤得快。”
她輕拍著胸脯,低聲喃喃。
好一會,她才反應到事情的不對勁。
一直那麼躲藏逃跑,似乎不能完全解決問題。
看她哥剛才的反應,估計是沒想到媽媽還對之前那個同自己一起出去玩的“女伴”念念不忘吧。
嗯…雖然其中有她的一定責任。
但他們的的頻道未免差得有點多。
一個把人當成她哥相親物件,一個以為他有本事要真成妹夫…
妹夫?
紀小谷忽地驚醒。
她像是想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原本白皙的臉頰漸漸泛紅。
什麼呀。
紀小谷你清醒點。
現在可不是自己能胡思亂想的時候啊。
目前最主要的是趕快想想怎麼跟哥解釋一下吧。
真是的,早知道那天就控制著不給那個討厭鬼打電話了。
紀小谷下意識蹲坐在地,心裡越想越無措。
這會,已經到廣市機場的鬱光遠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
“大哥,你沒事吧,不會是受寒感冒了吧?”
鬱圓圓見狀,連忙關心道。
廣市雖和他們那裡不一樣,冬季下雨不下雪。
但天氣卻比本市要冷許多。
“沒有,別擔心。”
鬱光遠微笑著,隨和的回了句。
怎麼說了,比起可能感冒,他更覺得像是某人在唸叨自己。
鬱光遠想著,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弧度。
因為有事先跟他父母透過電話,兩人說是會來接人。
他只需要帶著鬱樹他們在門口附近等候,就行了…
然而。
鬱光遠這一等,在父母來之前,倒是聽到了一道耳熟又意料之外的聲音。
“鬱光遠,原來真得是你。”
他下意識轉頭看去,就見金赫笑呵呵的看著自己。
老實說,這應該是海市一別,頭一次碰面。
暗戀小谷的男生主動和他打招呼,有點意思。
難道是之前的教訓還不夠?
“行了,我只是見到熟人招呼一下,沒別的意思。”
他見人沒回答,心裡明瞭,不以為然的說了句。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看似平靜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
“按照規定,我已經沒在紀小谷面前出現了,我們做個朋友怎麼樣?”
金赫主動伸出手,看似友好的提一句。
鬱光遠瞥了眼,眉宇微挑,淡淡開口。
“是嗎?那你心裡還惦記嗎?”
他聲音微涼,字語行間還帶著一絲威壓。
金赫沒有說話,懸在半空的手慢慢收了回去,然後神似用盡全力的握緊。
這傢伙是想他最後的一點念頭都不留嗎?!
恍惚間,金赫想起了在海市辦畫展時,和鬱光遠他們碰到的場面。
他看到鬱光遠偷親睡著的紀小谷,一時氣不過,想著走上前去教訓那傢伙,結果自己險些被撂倒。
他不服氣,要和鬱光遠進行文鬥。
畢竟剛才的情況,他是自知不好打贏對方了。
其規則為“誰輸了,誰就不能再見紀小谷。”
結果他還是“輸”了。
鬱光遠用一張畫讓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得不到紀小谷的喜歡。
她連鬱光遠醜到天際的畫都收下,偏偏對自己的作品拒之。
可惡!
正當金赫想著打算說點什麼回擊時,耳邊忽地傳來一道有些刺耳的滴鳴聲。
他回過神來,往聲源方向看了一眼,又看向鬱光遠,故作鎮定的笑道。
“接我的車到了,先走了。”
他擺擺手,轉身朝那輛銀黑色法拉利走去。
鬱光遠半眯著眼睛,下意識瞥了眼。
接他的車?
如果沒看錯,這人原先就是從車裡出來的吧。
鬱光遠不再細想,收回目光看向別處。
不一會,一輛陳舊的小轎車就開到了他們跟前。
車窗一搖下來,正是鬱光遠他們的父母。
“爸爸,媽媽!”
鬱樹和鬱圓圓一見到兩人,立刻撲上去,激動道。
濃濃的思念,幻化成一個個擁抱。
鬱光遠見到這一幕,神情也漸漸溫和了許多。
回顧往昔,他才意識到家人的相聚是有多麼的可貴…
很快。
就在鬱光遠一家寒暄完離開時,金赫所在的法拉利才緩緩開動。
車內。
一個有著一頭酒紅色捲髮,身穿高貴典雅禮服的女人。
她五官極為精緻,杏眼彎彎,高鼻樑,一張淡薄的紅唇,看似風情萬種又極為薄情。
那冷豔的眸子像極了毒蛇看著獵物的樣子。
她撐著臉,細細打量面前的金赫。
“蘇梓琦,剛才人已經看到了,怎麼樣?”
興許是被盯著有些不自在,金赫輕咳一聲,皺著眉頭問道。
蘇梓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輕描淡寫的回了句。
“和你比起來,是個不錯的收藏品。”
“不過,你確定用他,來抵我朋友店裡的名貴酒?”
她話音剛落,金赫皺著的眉頭又緊了幾分。
“嘖,我明明記得有另外兩個女的給錢,而且實際賬單和你說的根本不一樣。”
他說著,原本握著的拳頭又緊了幾分。
該死的。
那豈止是不一樣,完全是在尾數上多了兩個零好吧。
原本只需要付的上萬酒水,結果漲到了百萬。
這女人是收高利貸的吧?!
“哦?是嗎?”
蘇梓琦故作苦惱的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行吧,你只要把他帶到那所酒吧,你的賬一筆勾銷。”
她語氣淡淡,看似玩笑的話裡帶著幾分冷漠。
只是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那個叫鬱光遠的男人,曾在什麼地方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