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喘氣的眼泡子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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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到底出了何事,為何鬼哨傷亡如此之大?”

趙九斤忍不住問,五百鬼哨皆是以一當十的精銳,為何會被團滅?

“不知道”。

柴天諾苦笑搖頭:

“曹叔從來不說,老叔倒是說過,就是掙龍之事,只不過具體原因也是未曾說過。”

“我倒是隱隱聽曹叔漏過嘴,或許是碰到了無可匹敵之輩,鬼哨才被滅了建制。”

“無可匹敵之輩,以曹營頭大宗師的境界都能感到無可匹敵,對方該是如何驚世駭俗的存在?”

趙九斤搖頭感嘆,這次換柴天諾一口羊湯噴了出去:

“咳咳,曹叔是大宗師,這怎麼可能?!”

“這有何不可能,以不足三十的年紀成為大宗師,當年的曹營頭,那可是西北的一面旗幟!”

柴天諾真的驚了,曹叔啊曹叔,未曾想,原來你是一條隱藏的大鱷!

酒喝足肉吃夠,趙九斤也扯開了話匣子,顛三倒四的胡嘚吧,著實讓柴天諾套去不少資訊。

“我說兄弟,既然你是咱自己人,那明個就給你恢復千總的權柄。”

“畢竟你有那個本事,便是我也比不得你。”

“趙老哥還是算了吧!”

柴天諾一邊吃著鹽水豆,一邊樂呵呵的說:

“其實之前你說的很對,我們這些武學上舍的秀才,就是下來走過場的。”

“現在這樣挺好,人少也好帶,尋尋邊割割頭,這樣的日子舒適愜意。”

“嗝兒,那隨你,哪天我請你下窯子,聽說有南國來的佳麗,那柳條小腰,看的人心裡跟貓抓一樣的癢癢。”

趙九斤一邊比劃一邊咽吐沫星子,柴天諾鄙視的瞥了他一眼:

“可拉倒吧,身為軍漢竟然喜歡柳條小腰,你就不怕鬧出人命?”

“我跟你說,對咱們武人來說,那肥膩瓷實的水桶腰才是絕配,望之讓人口舌生津吶!”

“......兄弟,你這兩眼泡,莫不是用來喘氣的?!”

之後數日,柴天諾的人氣節節攀升。

鬼哨的傳承,新晉的百人敵,光大子兒就有十餘萬枚,在土木堡居民眼中,這可是妥妥年少有為身家富庶!

柴天諾一出門,不知有多少讓西北烈風吹糙了臉頰的沙皮姑娘衝他拋媚眼。

更有那主動的,咣噹便把手裡碩大的洗衣錘扔到他腳面子上,然後嬌羞的說:

“不好意思,一時手滑落了物件,還請大郎拿來還我。”

柴天諾瞅瞅烏青的腳面子,嘴角眼角一起抽搐,大爺離你最少五丈開外,屬實不明白,你這到底是怎麼個手滑法子!

“頭,柴頭!”

這一日早早巡完邊,柴天諾正帶著蠻兒在集市閒逛,小羅蹦跳著跑了過來。

自打被柴天諾折服,這些傢伙便不再叫他伍長,而是頭兒。

“眼睛這麼好,大老遠的就看到我買的燒餅了?”

“吃,剛出爐的,香著那!”

柴天諾笑嘻嘻的塞過去兩個熱乎乎的肉火燒,小羅二話不說張口便吃:

“謝謝頭!”

“你慢慢吃,我接著逛。”

柴天諾擺擺手,帶著蠻兒繼續晃悠,你別說,雖然種類肯定比不得內地,但稀奇古怪的物件也屬實不少。

“這燒餅真是好吃,等下給大哥也買幾個。”

小羅邊吃邊嘀咕,猛然想起,自己是有急事,而不是為了燒餅!

“頭,你等等我,出事了!”

小羅趕了上去,把事情一說,柴天諾皺起了眉頭,讓蠻兒自己逛,自己則跟著他返回了居民區。

“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看著躺在床上不停嘔血的年輕女子,柴天諾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是之前他救的那些婦孺中的一個,名叫單雲娘,家中親人皆被草原韃子殺害,如今孑身一人,被民政官員安排在被服鋪子裡製作軍需。

“前幾天的事了,之前只是咳嗽,這兩日開始咳血,我們沒有任何親人,只能求大人幫忙。”

一位三十餘歲的婦人衝柴天諾行了個萬福,滿臉愁容的說。

“你做得對,某救了你們,自然便會負責到底!”

柴天諾點點頭,眼中有莫名思緒湧動,想了想,伸手取出一枚幹了的來生果遞到單雲娘嘴邊:

“吃了它,看看可有療效。”

虛弱的單雲娘努力嚼碎果子,合著嘴裡的血嚥了下去,不多時,狀況便好了許多。

“雲娘,謝過大人。”

柴天諾擺擺手:

“病了便要說,你們在土木堡並不是沒有依靠,我既然救了你們,便會負責到底。”

屋裡的幾位婦人同時行禮感謝,柴天諾想了想,略微有些猶豫的問:

“雲娘,你是否出身隱族?”

剛一進屋,柴天諾便聞到了濃烈的天人氣息,看著咳嗽不止的單雲娘,更是差點一口咬上去,血水的味道,誘惑力大的驚人!

“隱族?”

單雲娘迷茫的搖頭:

“不知道,小時爹爹一直帶著我流浪,七歲那年才在村子裡定居,我並不知道自己的來歷,咳咳。”

原來如此,柴天諾點頭,然後又皺起了眉頭:

“身體哪裡不舒服,不要硬撐著,不行我與你叫個郎中看看。”

服下來生果竟然還咳嗽個不停,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柴天諾對單元孃的來歷,更加好奇起來。

“這是老病,我自幼體虛,爹爹為了我傷透了腦筋,幸得在十二那年遇到一位道長,他與家父一個方子,每月喝一次藥,我這才好了起來。”

“方子在哪?”

“......還在村子裡。”

說到這裡,單元娘幾人同時落淚,皆想起死去的親人。

“你們出個人,帶我去村子走一趟,我把方子取來。”

“大人,我與你去吧,那方子,不是太好找。”

單雲娘輕聲說,柴天諾皺眉,剛想說什麼,突然想到了她的身份,便輕輕點了點頭。

“可會騎馬?”

拍拍胭脂兔的脖頸,柴天諾問,路途遙遠,若是走著來回,那時間可就長了。

單雲娘搖頭,一個普通村姑,哪裡會騎什麼馬。

“......上來,某帶你去!”

柴天諾上馬剛伸出手,身子便是一僵,整日價和蠻兒共騎一馬,早忘記了男女有別,單雲娘可是位成年女子,這就有些尷尬了。

單雲孃的臉頰升起一抹紅霞,不過還是把手伸了過去,柴天諾一把將她拉上馬背,向城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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