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凹晶溪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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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兩位小兄弟,你們行行好……我、我……咱們今兒個就當是交個朋友,這三十萬我肯定會給,您兩位看看那門頭房兒……”此刻的朱總再也沒有了那股囂張氣焰反而一臉諂媚的看著張成和譚江邊。

“當初說賭的是你,現在要反悔的也是你”張成皺眉,不悅道:“如此反覆無常,也配成為一個男人?”

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還男人不男人,朱總只想著怎麼才能減少自己的損失。

“老朱,這白紙黑字紅手印都在這兒呢,你總不是想抵賴?”喬上西拿出了手裡的單據衝著他晃了晃,朱總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看著張成那今天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朱總直接認了栽,帶著他們去過戶。

譚江邊看著那小本本兒上寫著他們兩個人的名字,激動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看著那大大的“鬥金鋪”的牌匾,張成差點沒一個大白眼翻過去。

“小、小兄弟……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啊?”喬叔小心翼翼的說道,畢竟他自從把這鋪子抵給了姓朱的就再也沒回去過。

張成和譚江邊對喬上西的印象很好,自然歡迎他進去,等到他走了進去。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裡面的裝潢,幾乎沒有什麼大變動,看著看著那表情就變了。

一雙眼睛也好像含水一般,充滿了柔情。

想當年他從這裡發家,有毀在這上,現在回頭看看倒真的是感慨萬千。

左右不過兩日,整條街上的人都知道,這條街的門頭易了主,還改名為“凹晶溪館”專門經營古董文玩。

街上其他行當的無奈的搖搖頭,這小子這麼不開眼,佔著那麼好的一個門頭房,居然幹這種行當,根本就沒什麼賺頭。

還不如開一個實業或者買點衣服什麼的賺得多呢!

忙忙叨叨的等到新店正是開業已經是7月下旬的事情了,張成並沒有把這件事和家裡人說,想著等作出一點實績來在和家裡人交代。

沒想到,這年頭古玩生意確實不好做,加上譚江邊手頭也沒有一些好玩意兒,一日裡進門的還沒個五六位,愣是一件兒都沒賣出去。

忙活了一天,吳老和劉局本來說要給張成來剪綵,誰知道臨時有事兒,張成也乾脆就來了一個試營業等大家都閒下來,在好好搞一個“溫居”!

一路月光相伴,在這條街的不遠處還開了一家燒烤店,本來直接回去睡覺,可看了看時間,確實很早。

想到以前這個時間點自己還和朋友在外面喝酒呢,張成心下忍不住感慨了起來。

空氣中瀰漫而來的烤肉的味道,讓兩個人精神一陣,要說這老北京的烤肉還真是有捧場的,雖然看起來火勢熊熊,吃上一頓也能燻得人熱汗猛個勁的流。

但是一壺燒刀子,一箸子烤肉,真的整叫張成吃個不亦樂乎。

說起這個老北京的烤肉,那張成是最優發言權的,因為他們家老家據說小時候跟著家裡的打人在正陽樓吃過一頓,可惜了1942年正陽樓就開始走歪了,這麼多年始終難復榮光。

剩下的烤肉宛和烤肉季距離張成比較遠,他也不是那麼愛動彈,倒不如就近找個地方吃了算了。

等他吃完說不定還能騎車去地壇公園溜達一圈,按照時間來算,現在應該是人們練氣功熱潮的時候,說不定他還能提前遇到馬大師,學習一下什麼是耗子尾汁呢!

這烤肉的味道,真不是一般的誘人,而且這時候的牛和羊品質比前世不知道好多少,用一個字來描述那就是——純!

譚江邊食指大動,肚子咕咕直叫,沒想到張成居然這麼會吃,搞得他也餓了。

“成哥,他是太得勁兒了!吃的我舒服死了……”

譚江邊感慨著,兩個人的身邊突然坐下了一個男人,嘆著氣,和烤肉老闆要了一份肉和一壺小酒。

“怎麼就不信!怎麼就不信啊!這怎麼可能是新仿呢?真是一沒眼力見兒的。”

那男人似乎越說越來氣,一口接著一口的喝了起來。

“光緒官窯珊瑚紅地粉彩開光摺紙牡丹紋喜碗?”

張成瞄了那個男人一眼,隨即開口道。

譚江邊不由的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那個男人,看著他用那個喜碗打了酒,自顧自的喝著。

“喲,兄弟是真的懂行的人!”那男人好像遇到了知音一樣,拿著凳子坐到了張成跟前兒,“你是怎麼看出來這玩意兒值錢的?”

本以為這男人會把那碗拿來給他看一看,誰知道他只是自己斷了一碗坐到了兩個人面前,不過張成也能理解,畢竟自己的穿著打扮看起來實在不像一個有錢人。

要是一個不小心失手了,有沒有錢賠給他還不一定的呢!

終於反應過來的譚靖邊恨不得現在大聲嚎叫兩下抒發一下自己心裡的爽氣,這次他一定要先下手為強,把這兩個碗放到自己那精心打造的玻璃櫥櫃裡!

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張成,得到了肯定以後用自認為很冷靜且柔和的聲音開口:“這位老闆,不知道你這一對喜碗怎麼賣?”

“不瞞兩位了,我這喜碗不賣給私人收藏,只打算出給鋪子。”男人不是不相信,但是許多私人收藏根本就不懂這東西的價值,所以就自己留著反而是糟蹋了。

張成微微一笑,開口道:“不知道這位老闆去沒去凹晶溪館問一問?”

“我打聽過,一個新開的鋪子,店主是兩個小夥子。”男人搖了搖頭,惋惜的說道:“許多大師都看不明白這兩隻喜碗,更何況兩個年輕人呢?”

譚江邊聽了這話差點笑出聲來,但表面還作出了一副正經的模樣:“那咱們就當交個朋友,您這碗打算出多少錢?”

那男人看著譚江邊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懶洋洋的隨便扔了個價格,“我可不打算單賣,所以就十二萬一對。”

看著那對喜碗,譚江邊不懂了,這東西的價格應該這麼值錢麼?

萬一買回去不值那個錢,自己豈不是就要鬧笑話了,而且算上張成給的和自己掙得,他也確實沒有這十二萬,撐死了就能拿個五六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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