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珊瑚紅地粉彩開光摺紙牡丹紋喜碗(1 / 1)
一念之間,譚江邊似乎想到了什麼,以往張成在這種拿不準的時候不都會講講價麼……
要不然自己也試一試?
可是人家都說了不想賣給私人買家,也看不上他們新開的凹晶溪館,所以還是乖乖閉嘴,看著這對寶貝出手給別人吧!
張成微微一笑,小臭小子居然這麼容易放棄真是一點沒有學到自己的精髓。
“這位老闆這回可是走眼了。”聽著張成這麼說,那男人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我不是說你的東西,而是你說的凹晶溪館……好了好了,我也不多嘴,咱們吃好喝好!”
聽他這麼一說,譚江邊就知道成哥又要忽悠人了!
那男人也饒有興趣的抬頭,“怎麼說?”
張成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不瞞您說,那凹晶溪館開在什麼地兒啊!門頭!那是輕而易舉就能買下來的麼?”
似乎覺得張成說的有道理,男人點了點頭,問道:“我聽說那是從一個賭石老闆手裡買下來的,還花了不少錢呢!”
“非也非也!”張成神秘的搖了搖頭,“你是有所不知,那鋪子背後的主子是吳老和劉局。”
反正他們都是要來給自己剪綵,提前用一用這名頭也不是不可以。
譚江邊的心裡竊笑,這張成還真的能把死的給說成活的,說不定這人還真的能把這對寶貝喜碗賣給他們。
到時候有了這一對喜碗坐鎮,何愁生意不會蒸蒸日上。
那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你說的是真的?可是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張成端起酒杯,衝著那男人神秘一笑,到時搞得那男人心裡發毛,想著這小子說的該不會是真的。
“老闆,你這喜碗上邊的花紋儲存的這麼好呢,我覺得一抹讓人有股子說不上來的感覺。”
譚江邊順手摸了一下在那男人手裡的碗。
那男人趕緊躲到了一邊,“小夥子,古玩這一行,不論真假,都是講究新舊的,我這東西儲存的好著呢,你得憑眼力!雖然不是新貨但是架不住我儲存的好啊!”
“可是這價兒也太……”譚江邊想要說什麼卻被張成眼神打斷。
“咱們爺們兒吃完了,先撤了!趕緊回去收拾收拾鋪子,這點兒出來,來客人怎麼辦?”
說著張成拉起了譚江邊直接朝著凹晶溪館走。
“成哥,你說那男人能跟過來麼?”
“只要他著急出手那兩個碗,肯定得跟過來看看咱們是什麼身份,在打聽打聽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想起剛才張成打斷他問價的事兒,譚江邊忍不住又開口:“不知道他能不能降價,不然我手上的這些真的不一定能買下來。”
張成讓他放寬心,那男人給的價格只是一個心理預期,如果真的入店,一定還有迴旋的餘地。
一路跟著兩個人回到了凹晶溪館,那男人到時有些恍惚了,不排除張成是刻意的忽悠他,但是看著兩個人的樣子也沒有錢在這個地段開個門頭店吧。
譚江邊最近總是感覺有人盯著他們門口瞅,不用想也知道是是前兩天遇到那個男人。
張成騎著那騷粉色的腳踏車,一大早就把吳老給拉了過來,說是有什麼寶貝要和他分享。
眼瞅著吳嘯仙進了門兒,那男人放心似的點了點頭,在轉身匆匆離開。
“小老闆兒,我都說了等過兩天給你剪綵,你今天就把我拉過來是幾個意思?”要不是張成和他說有寶貝,他哪有時間跟著他跑這一趟,畢竟是國家級文物修復工作,這要是搞砸了,那自己也就什麼都不用幹了。
張成衝著吳嘯仙了了一下,把自己那塊紅綠翡翠抱了出來。
知道這小子是賭石走了大運得著了鋪子和寶貝,但是吳嘯仙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個大玩意兒!
這一下子搞得他都有些激動了起來,且不說那上邊的紅翡值多少錢,單單是那下面的祖母綠……
“小子,你這塊石頭打算出手麼?”吳嘯仙這麼問是有原因的,他雖然不精於這種東西,但是架不住有朋友玩石頭玩的溜,要是張成肯出手,那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呢!
“暫時不了,我著鋪子剛開,沒什麼鎮店的寶貝,這石頭我還打算剪綵那天在擺出來,但是這也是忍不了了,趕緊先把您給叫過來。”
吳嘯仙心下十分喜歡這塊寶貝,可惜了他也不好意思要張成送給他把玩幾天。
坐了不過小半晌,臨走前摸了摸那物件,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
幾乎是前後腳的時間,那男人就抱著喜碗進了門。
“您兩位請好啊,沒想到你們二位就是這凹晶溪館的掌櫃的。”那男人笑眯眯的把那一對喜碗放到了桌子上,“咱們名人不說暗話,不知道兩位有沒有想收這東西的打算呢?”
“你這價太高了,十二萬,嘖嘖。”譚江邊抱著胳膊搖了搖頭,“要我說八萬還差不多。”
本來想著還價一萬的,但是想起張成和他說的這一行虛高的價格幅度是很嚴重的,而且那一對喜碗這麼長時間都沒出手,這男人一定是著急,只要價格到位,那根本就是什麼都好說了。
所以他一狠心就看了幾乎一半!
張成聽著譚江邊還價一邊留意著那男人的臉色變化,看他對這個價格的反應,很明顯譚江邊的價格應該是喊的比他心理預期的要高。
“老譚,這你得好好考慮清楚了,這眼色可不是正紅,不是那麼討國人喜歡,在說這珊瑚紅地的粉彩開光折枝牡丹紋喜碗除了結婚或者祭祀一半也用不上,要是出手……”
聽了這話,那男人有些著急了,“您這話說的,我看您前兩天一眼就看出這是個寶貝,還覺得您是個行家,這怎麼……你要是覺得這價格高咱們可以好商好量的來嘛!”
聽了這話,張成和譚靖邊頓時就放下了心來,看著這男人是個好說話的。
雖然譚江邊不確定這光緒官窯的粉彩到底是什麼價錢,但是看著上邊的花紋喜慶、花俏,還儲存和很好,買到手裡絕對不會虧本,只是不知道轉手能賺多少錢。
張成知道如果在糾纏一會兒,估計這男人還能在出手的便宜一點,但是這普天之下又不是隻有它們一家古玩店,要是在遇上那種懂行心大的買下來,到時候就要輪到他倆哭了。
“五萬四!我也不和你講價了,您看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