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現場作業(1 / 1)
第二天一大早,張偉出門上班,李淑琴女士也找了個臨時工去幹了一圈。
張曉萌和朗玉兒歡天喜地的牽著手去上學。
剩下一個張成也沒有睡懶覺,早早的就去了凹晶溪館,讓他沒想到的是,店鋪外面已經圍了許多的人,這搞得他一時間有一些不知所措。
“誒誒誒,你看看,老闆來了!”
“聽說就是這小子今天要挑戰核雕呢!”
“放屁吧你,他才多大啊,能有什麼本事?我看啊,今天這小子是要丟人了。”
“凹晶溪館不是做古董文玩生意的麼,怎麼現在連這東西都有了?看不出來這小子還真是多才多藝。”
……
聽著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張成就知道肯定是那個楊柳青和紀尚元大肆的宣揚自己今天要給他們展示雕刻技藝,所以現在大肆宣揚,給自己造勢。
所謂捧得越高摔的越慘,就是這個到底,如果張成今天丟了人,那麼他們肯定就要階梯發揮,讓張成丟臉。
可惜了,只要進入了狀態,張成的眼睛裡幾乎就只有藝術。
所謂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雕手中花。
果不其然張成沒有等來喬上西,不過朗玉兒送給他的那塊木料已經算是不錯的東西了。
“你是不是瘋了?”楊柳青有些不可置信,他揉了揉眼睛確保自己沒有看錯,張成是想要自己雕刻一個核桃,然後在那核桃的基礎上進行核雕麼?
按照普通人的視覺力量來看,僅僅是雕刻半個核桃估計就已經快眼花繚亂了,這張成居然想現在雕刻一個完整的核桃,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噓!悄悄的!老老實實看著。”譚江邊看著咋咋呼呼的楊柳青開口呵斥道。
其實他現在的心裡好像也有一隻鼓那樣,因為他從來就不知道張成還會這一手,而且現場還有這麼多人,如果張成失敗了,他們苦心經營了這麼久的凹晶溪館的名聲可就要一敗塗地了……
張成給了他一個放寬心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了那個男人給他的裝置用品,首先要先把這塊木料給刨成和那個例子一樣大的核桃。
紀尚元在看到那核桃的一瞬間,眼睛似乎都瞪大了起來!
阿巴阿巴了一陣子都沒有說出自己想說的話,那是在開玩笑麼?還是他瞎了?
擺在張成面前的,似乎是明代白獅五稜文玩核桃,用行話說就是“五星上將”。
因為這種果子的出果率非常的低,所以如果出了一對兒,那肯定就代表其有重要的收藏價值,自己苦心孤詣,找了那麼多人都找不到的東西,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手裡就有一個真品!
這文玩核桃的價值首先取決於它的稀缺程度,這一對兒五稜的文玩核桃那幾乎可以說是稀世珍寶,只要是懂行的人都知道,有多稀缺只要是懂行的玩家都知道。
等到張成把那個木塊打磨完,紀尚元都看呆了,他沒想到張成居然這麼直接的就打磨出了一個核桃的形狀。
按道理來說,一般情況下,都會先磨出一個差不多的痕跡,雕刻文玩核桃就可以先雕刻一個桃核,但是張成卻反而行,直接一出手,就是一個核桃的形狀。
在場的人都為他捏了一把汗,畢竟他手裡的木料完全可以說是高階玩意兒……這要是雕壞了,豈不是浪費材料。
但此刻,譚江邊看著張成,好像從他的身上看到了金光閃閃。
他拿起了雕刻刀,一瞬間他就是至高無上的神——
紀尚元跟著張成的手起起伏伏,在他的眼中,張成的雕刻手法看起來有那麼一點生疏,但每一道核桃紋都是一氣呵成的。
可能這只是大方向,所以有一些地方處理的不到位,但是張成並沒有被此事影響,自然也就沒有停頓。
四分之一面和核桃已經被複刻的出來,幾乎就是一刀到底,看起來幾乎和自然生長的沒有區別。
張成連貫的手法,讓他看起來非常的自信,這讓紀尚元和楊柳青非常的驚奇。
但紀尚元馬上就反應過來,或許正是因為張成這份不同於尋常人的自信,才讓他昨天能夠那樣信誓旦旦的說可以幫助自己。
在場的人看著張成的行為,紛紛議論了起來:
“你看啊!真的被他給雕刻出來了,我就說吧,這凹晶溪館的老闆確實有兩把刷子。”
“得了吧,你之前不還是不看好人家,現在在這裡胡說八道的,感情你這是牆頭草!”
“可那只是四分之一,咱們又看不太清楚,誰知道那東西雕的真不真啊?”
張成的額頭滲出了一顆一顆豆大的汗珠,整張臉都紅了。
紀尚元看著他手臂的肌肉開始抖動,知道張成已經進入了消耗體力的階段。
看著他不斷調整自己刀工的輕重緩急,來減輕自己的壓力,紀尚元倒是覺得這小子還真是有自己的獨到見解,雖然是復刻,但是非常的自然。
看到現在他為自己昨天的質疑和高傲,懊悔不已!
這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這樣一位高手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卻根本判斷不出來,想到這裡紀尚元忍不住搖搖頭,暗自苦笑了起來。
張成將自己的理念與下刀的技藝相結合,將自然與人工做到兩相合一,這根本就是一般人學不會的東西,好在他不用自己上手,不然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而楊柳青比紀尚元更懂行一點,在一開始的四分之一時就已經看出張成的獨特之處……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如果他能揣測出張成的刀工,那對自己的進步也是有很強的促進作用的。
張成專心致志的復刻著那個核桃,連呼吸都變得輕柔了起來,他完全沒有受到外人的干擾,保持著自己的速度,根本沒有注意到紀尚元和楊柳青的表情變化。
“好了!”在四分之二就要完成的時候,張成卻突然停下了手,周圍的人頓時驚訝了起來,這明明雕刻在了興頭上,張成怎麼會突然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