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坐地起價,無良奸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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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尚元心裡倒是在清楚不過了,因為他已經拿起了那兩個核桃仔細的端詳,如果不是還有二分之一,他幾乎都分別不出哪個是真的那個是假的。

張成的雙臂肉眼可見的顫抖了起來,按照時間來推算,現在幾乎已經過了五個小時,再次期間張成除了停下來喝了一開口茶水以外,在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的動作下,一心撲在了復刻核桃上。

此時此刻的楊柳青和紀尚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前者因為自己目中無人,以為張成沒什麼本事,私下裡也忍不住嘲笑了好多次,甚至還喊了許多人,一起來凹晶溪館看笑話,可是現在來看,真正的笑話是自己。

他不確定張成是什麼時候開始學習雕刻技藝,但是他卻知道,這手藝沒有個十年八年是練不出來的,可是看張成的樣子又哪裡有那麼多十年八年的給他練習……

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莫過於此,他做不到,不代表張成做不到,他爺爺所謂的天賦使然只怕並不是他這樣的可以理解的。

至於紀尚元現在根本就是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他怎麼能忘記大隱隱於市呢!

之前白老闆給他找的那些所謂的優秀人才,不過都是說什麼自己確實校友名氣,一個一個要價都很高,但是要說真本事還不如張成的一個小手指頭。

白老闆只是暗暗觀察著他們,並沒有說話,張成麼?這小子確實有點本事,他手裡的那個刀卻是有幾分的耐人尋味,從刀鋒到刀刃,幾乎都是最好的材料製成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他這個身份能有的東西,而且那核桃……白老闆別有深意的看了張成一眼,猜測著他的身份,心裡幾乎篤定了,張成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大師!張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瞧我這張該死的嘴!昨天是我瞎了狗眼,竟然沒看出您的身份,您有這樣的手法不知道師承誰家啊?”

紀尚元的腦海裡好像過電影那樣,一邊一邊的都是張成那雙好像飛舞在琴鍵上的鋼琴師的手,那上下舞動著,每一刻都有章法可循,儘管看起來速度飛快,但是技藝卻十分的細膩。

就算開始有一些緩慢,但是不過一個小時,張成的動作幾乎就是行雲流水那般,在張成的手裡雕刻著的不是一個文玩核桃,而是一個獨特的藝術品。

一直等到他最後一道落下,張成才好像鬆了一口氣那樣,將剛雕刻好的核桃放在了說子上,隨後被紀尚元飛速的拿起。

接過了譚江邊遞過來的毛巾,張成趕緊擦了擦自己的汗水,那順著脖子留下來的幾乎浸溼了毛巾中間地。

聽了紀尚元的話,張成先是喝了滿滿一大杯水,隨後緩緩開口道:“無師自通。”

此言一出,楊柳青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張成這麼厲害的技藝,居然是自學成才,難怪他爺爺經常說只有有天賦才能把這行走到徹底,這麼一想,他的心裡十分的不平衡。

自己辛辛苦苦的練了這麼多年,還是比不過人家有天賦的選手,所以這種努力究竟有什麼意義?

張成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麼,開口安慰,“如果你不聯絡,恐怕連這個水平都沒有。”

楊柳青聽了張成的話,有些震驚,張成怎麼會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難道僅僅憑藉著自己一個眼神,一個心理活動,張成就能看出自己的意識和思維?

這是何等的專注力與洞察力!真是讓他望塵莫及。

“大師昨天是我冒犯了您,還請您不要見怪,您也知道……我這著急……”

想起張成剛才那一瞬間左手執放大鏡,右手拿著刻刀的樣子,自己怎麼會認為那種神色自若地用刻針和雕刀一點一線地復刻著核桃的男人是騙子呢?

要知道雕刻文玩核桃這種東西稍微有差池就會前功盡棄,根據他了解的,幾乎半個核桃就需要刻上幾萬到,張成需要完成這一個核桃,恐怕就要上百萬才可以了。

由此可見他的勞動可見一斑,再說文玩核桃的作品主要講究的是以小見大,重點在與精緻、美觀,那錯綜複雜的溝壑,是透過點線粗細搭配,下刀深淺的配合是否得力,也能展現出那文玩核桃的豐富變化。

所以觀賞復刻的作品,判斷技藝的好壞,首先都要縱觀其總體大效果,然後在欣賞這東西中所蘊含的技藝之美,即使是細如髮絲的線條,也清晰可見!

這都充分展現出了張成線束的工藝技巧和紮實的意藝術欣賞水平,紀尚元牆漆昨天張成那十分淡然的臉,便知道他的理論修養也遠超常人,從那文玩核桃的一刀一線中盡顯現神功。

或許是知道東西在紀尚元的手裡,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湊了上去,一個個激動的好像張成剛才雕刻的那個文玩核桃的主人是他們一樣。

“別急別急,讓我先看!我先看!”

“得嘞得嘞!就你那眼睛,再說了你懂核桃麼?”

“要我說這不就和真的一模一樣麼?就上面那小鉤兒,都沒區別,還是張老闆有水平,那真就是不一樣!”

“誒誒誒,你們小心著點,幹什麼呢?”譚江邊看著這些人都看的差不多了,趕緊衝上去把那兩個核桃給收了回來,畢竟看張成那樣子,這兩個東西可是很寶貝的。

或許是因為張成的技藝出眾,無形之中又給他們凹晶溪館增加了不少人氣,看著館裡的東西,一個個摩拳擦掌似乎打有搬空這家店的氣勢。

紀尚元眼見著沒人搭理他,趕緊小跑到了張成的身邊,一臉媚笑,希望可以求得他的幫助,畢竟這對他來說意義重大。

可是看著張成那十分冷漠的臉,紀尚元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才好,只能一邊尷尬的賠笑,一邊勸慰。

人群中有認識他的十分驚詫,這麼心高氣傲的人居然對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子言聽計從。

“十萬。”張成開口,只吐出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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