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登門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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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鍾成書突然問道:“一山,你今日被人魔追擊,覺得人魔實力如何?”

柳一山心有餘悸道:“人魔很強。”

鍾成書看著柳一山,意味深長地說道:“是麼?那就奇怪了。”

“奇怪,師尊覺得哪裡奇怪?”,柳一山知道鍾成書意有所指,但他一時之間不知鍾成書想說的是什麼。

鍾成書又道:“你都覺得人魔很強,那曹慶的弟子又是如何活下來的。”

“據說,追你的人魔一共五頭,但追孟昶的卻有十頭!”

柳一山回想片刻後道:“弟子猜測,這些人魔可能是因弟子鬧出來的動靜尋來。”

“但他們在半途中發現了孟昶,不知什麼原因,人魔放棄了追我,選擇了孟昶。”

“所以孟昶身後的人魔數量,一開始並沒有那麼多。”

“人魔可能也並未將他放在眼裡。”

“而且孟昶身上有影月戰甲,天羅傘,以及本命境戰獸血凝蛇等手段。”

“他只要一心逃命,不做停留,硬抗幾下人魔肉身的攻擊應該不是問題。”

話落,鍾成書皺眉問道:“天羅傘?這不是你的防禦性仙器麼?”

柳一山低頭道:“弟子...為了逼迫曹慶,將天羅傘贈給了孟昶。”

“...”

鍾成書無語,你為了逼迫曹慶,卻把天羅傘贈給了孟昶?

你怎麼想的?

柳一山也不好解釋...

原計劃,只要孟昶死在林中,付出的一切都是會回來的。

可誰曾想,孟昶沒死,而他的計劃也幾乎曝光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丟了自己的顏面不說,還令器宗蒙羞。

當然,他也懷疑過孟昶。

畢竟他當日見過天羅傘被附近有人魔。

按理說孟昶應該已經身死,不可能活到現在。

可事到如今,這還有什麼意義。

就算他提出了這個問題,眾人也不會忽視他入林的目的,而這才是各宗在意的。

“行了,說說牧野吧,他又是怎麼回事兒?”

柳一山點頭將牧野有關的事情說與鍾成書聽。

...

第二日...

正午用過餐後,陳玉清突然氣沖沖地走入營內。

風清子與李憶安對視一眼,心中早有所料。

風清子道:“陳長老,有事?”

陳玉清雖然面色急躁,但見到風清子的第一眼後並未急於開口,而是對其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看風清子臉色極差,心中對風清子的傷勢有了一個大致的推斷。

看來,鍾成書這老東西出手不輕啊!

昨日,曹慶被鍾成書擊傷一幕,眾人皆是在場親眼所見。

如今丹宗與器宗交惡,若曹慶無法壓制傷勢,那丹宗將會更為被動。

“曹長老,我這兒有些丹藥,對你的傷勢應該有些幫助。”

陳玉清取出一瓶丹藥放在了風清子面前,神色失落,嘆了口氣道:“曹長老,你有所不知。”

“今日仙宗議事再次召開,但卻無人通知我丹宗!”

“什麼?”,風清子臉色一變,咳嗽道:“這老東西想幹嘛?”

風清子氣的用手撐著桌子劇烈咳嗽。

陳玉清見狀想要幫其輸入真元卻被伸手阻止。

風清子對一側的李憶安道:“昶兒,去通知眾長老,讓他們集合!”

“是,師傅。”,李憶安放下了手中的茶水準備動身。

陳玉清卻是攔道:“等等,還是我去吧。”

話落,陳玉清已轉身離去。

二人相視一笑,知道這鐘成書開始搞事情了。

如今殺妖盟各仙宗之中,要說誰的實力最強,器宗毋庸置疑,但器宗的名聲也是殺妖盟中最臭的。

以鍾成書的性格,怎會甘心讓器宗如此。

所以,在昨日二人便已猜測,鍾成書會對丹宗有所行動。

只是二人沒料到鍾成書的行動居然這麼快且小家子氣。

難道你不讓丹宗參加仙宗議事,丹宗就沒有辦法知道仙宗議事的內容了麼?

當然,二人也知道鍾成書是什麼意思。

他無非是羞辱排擠丹宗給器宗找點顏面罷了。

可這手段,的確有些低階。

李憶安心道,如今最難受的其實也不是丹宗,而是羽箭宗。

本來殺妖盟就是羽箭宗牽頭組建,其他仙宗響應,御獸宗被動入局。

如今倒好,因礦山一事,不僅失去了話語權,還處處受制。

沒過多久,陳玉清帶著丹宗幾位長老進入。

風清子和李憶安在見到這群長老的第一眼就知道,丹宗內部出問題了。

丹宗本就以售賣丹藥為主,仙妖戰場之上戰線眾多,橫向跨度大,對丹藥的需求更大。

別看第四戰線的丹宗藥鋪被李憶安趕跑了,但他們丹宗的根基依舊存在。

因此,九尾狐一事爆發後,丹宗可以在短時間內聚集大量長老前往暮色冰川,這還不包括後期攜帶弟子前來的人數。

前前後後加起來,丹宗到場的長老人數就已經到達了二十人,可陳玉清的身後只有十二位長老。

“其他人呢?”,風清子面露不悅。

李憶安也對此表示驚訝。

他對丹宗沒什麼好感。

若說殺妖盟中最不喜歡的仙宗,羽箭宗肯定是第一名,但緊隨其後的便是這丹宗。

羽箭宗從他進入暮色冰川之後就接二連三找他麻煩。

丹宗令他不喜的原因則是因為柳仙兒。

身為仙宗,居然連自己宗中弟子都保護不了,不僅不維護還落井下石,將柳仙兒當作擋箭牌推了出去。

因此,這樣的宗門內部不出現問題才奇怪呢。

陳玉清臉色凝重道:“有幾位長老大概猜出來了我們的意思,不想來。”

風清子讓其集結長老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打算去找器宗說理。

眾人既然無法在實力上與之抗衡,就從勢上去談!

這代表著宗門之間的對話,但前提是丹宗眾人必須一心。

哪怕你器宗實力碾壓我丹宗,但有一點是鍾成書不得不考慮的內容,那便是丹宗的地位!

不要忘了,雖然我們的實力暫時落後,但我們畢竟是仙宗,我們也有太上長老。

可誰料,自己內部的長老先臨陣膽怯了...

風清子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洛長老與我前去,如何?”

人群中,一名中年人站了出來點頭道:“好!”

別看他在長老之中容貌相對年輕,但他的實力確實丹宗當下的最高戰力,歸一入神境四階!

當然,這不是說其他長老沒有辦法改變容貌。

就比如鍾成書和那柳一山,只要他們願意,變成十八歲的模樣也不難。

之所以眾人不這麼做,主要是因為自己門下有弟子。

若是師傅長得跟自己弟子一樣,有些不夠氣勢...

再比如風清子,雖然嘴裡唸叨著十八歲,但他至今還是保留了他原本的容貌,沒有做什麼改變,便是如此。

...

很快,風清子便與洛長老來到了一處營帳。

令二人出乎意料的是營帳內不止一人。

似乎餘下沒有前去的長老都聚集在了一起商議。

為了知道丹宗內部長老的想法,二人還刻意隱去了自身的氣息。

不久後,眾人討論的內容被二人聽得一清二楚。

“哼,你說這個曹慶,沒事兒得罪柳一山做什麼。”

“哎,現在我丹宗在殺妖盟的地位可就下滑了。”

“有什麼辦法,得罪了柳一山就是得罪了鍾成書。”

“是啊,如今我丹宗太上長老未至,這段時間可就麻煩了。”

“你說曹慶想將我們集合起來是為了什麼?”

“蠢!曹慶當然是想去找鍾成書了,但他自己又沒有實力,只能靠我們人多才敢!”

又有一人道:“麻煩,這曹慶跟那柳仙兒一樣,都是麻煩,柳仙兒這賤人害的我丹宗差點被懷疑與李憶安勾結。”

“這曹慶又害得我們與鍾成書作對,特麼的,在宗內這麼多年,頭一次受這麼多氣。”

眾人附和,大家都是長老,不說宗內,哪怕是其他幾條戰線上,每日都有弟子服侍,何曾受過這麼多氣。

風清子聽到這裡嘴角劃過一道冷笑直接進入其中。

“諸位,聊得很開心嘛?”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一個個起身行禮。

此前說的最歡的幾位都是黯然低頭不敢與之直視。

跟著風清子進來的洛長老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對此前吐槽最兇的幾位長老動了手...

...

李憶安與陳玉清等人在營帳內都聽見了另一端的打鬥聲。

但這聲響很快便被平息了下去。

沒過多久,風清子和洛長老進入帳內,而他們的身後則還跟著八位長老。

只是他們的面色有些難堪,眼神躲閃。

“行了諸位,想要權利和地位就要自己去爭取,關上門來說自家人的不是,什麼也改變不了。”

話落,陳玉清等人鄙夷地看了一眼之後.進入的長老。

眾人隨後在風清子的帶領下前往了仙宗議事的營帳。

路上,周圍有很多長老都看見了風清子一行人。

“這是丹宗的長老?”

“嗯,沒錯,好像全員到齊了。”

“喂,這方向不是仙宗議事的方向麼?”

“嘿嘿嘿,我聽器宗弟子說,今天的仙宗議事沒有讓丹宗參加。”

“我懂了,走走走,這是要搞事情,看熱鬧去。”

眨眼間,營地內一又有多為長老跟在了眾人身後。

風清子與李憶安也不在意,只是他一凝神境弟子參雜在一群長老中間顯得有些怪異。

當然,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李憶安自認臉皮較厚,無所謂。

來到議事營帳外,風清子扯開了門簾直接帶人進入其中。

在場的負責人見狀都是愣住了。

丹宗這架勢,好像是來找事的呀。

柳一山看了一眼坐上的鐘成書,見其沒有說話,他起身對風清子道:“曹慶,你什麼意思?”

風清子冷笑道:“什麼意思?我丹宗還是不是殺妖盟的一員?如果不是,我立刻就走!”

眾負責人臉色一變,尤其是御獸宗的常德,立刻傳音道:“哎喲,曹長老,忍一忍,忍一忍啊。”

但常德說完很快便不再傳音,他想起來了在場之中的鐘成書。

化虛境的修士有能力知曉人內心的一些想法。

雖然鍾成書的境界在化虛境中不是很高,但以鍾成書的性子,哪怕是有一點不滿,他也會立刻遭殃。

李憶安和風清子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此時他們二人心中真的是在為丹宗著想。

柳一山笑道:“曹長老何出此言那,你們當然是我殺妖盟的一員,此後攻打鬼宗和人魔,還需要諸位助力啊。”

柳一山的笑落在陳玉清等人眼中何其虛偽。

風清子罵道:“少他麼給我廢話,你口口聲聲說我丹宗是殺妖盟的一員,可你器宗牧野,還有你柳一山襲殺我丹宗弟子一事怎麼算?”

他一拍桌子道:“這些我且不跟你算,我問你,今日仙宗議事為何不通知我丹宗?”

“如果你們執意如此,那我也沒話說,我立刻帶人離去,等我丹宗太上長老到了,你們去給他一個交代。”

話落,眾人臉色一變。

風清子今日說的話重了。

原本是長老之間的事情,一旦上升到太上長老,那就是宗門和宗門之間的對話。

因為這些太上長老很多是前任宗主亦或是宗中原重要職位退位下來的長老。

哪怕是此刻的鐘成書也是雙眼微眯,不得不仔細考慮這個問題。

他是真沒想到丹宗對今日這一事的反應會如此的劇烈。

他的目的其實也很簡單,整合各宗,成為領頭人。

如果有人反對,那就排擠以及孤立。

當下他器宗一家獨大,如果不在這個時候整合各宗戰力為器宗謀利,等其他仙宗的太上長老到了就沒有機會了。

而且器宗所圖謀的還不小,他昨日與柳一山商議後已將當下的計劃提交了宗門。

其中包括用養蠱的方式來培養人魔,為器宗獲取廉價的煉器材料一事。

一旦計劃透過,他就要開始準備著手捕捉人魔。

而這計劃在仙宗之中絕對不能被發現。

遇人魔必殺之,這是每一位入門修士必然會被告知的一件事。

但多年過去,這在眾人的意識之中都淡化了許多。

可殺人魔取材料可以,養人魔...卻是萬萬不行。

因此,他需要儘快掌控殺妖盟中的各個仙宗,任他調動。

只有這樣,他才能支開眾仙宗,方便器宗行事。

鍾成書道:“不至於,但曹長老你的反應是不是太過了”

風清子道:“誰讓你器宗欺人太甚,既然是合作關係,我們雙方互不相欠。”

“如今林外的局勢雖然還在掌控之中,但誰也不知礦山中會不會有變故。”

“試問,你們現在將我丹宗排擠在外是何用意?”

“難不成,你與那鬼宗有利益往來不成?”

鍾成書怒道:“大膽!曹長老,下去吧,我無意針對你,但今日你既然來了,我就順便通知你一聲。”

“眾仙宗已同意以我器宗為首,擇日便會發起進攻。”

“我想,你丹宗應該不會缺席!”

此話一出,丹宗眾人譁然。

一聲不響,我丹宗什麼也不知道就要聽你調遣不成?

那我丹宗還有何顏面。

風清子冷笑道:“好好好,沒通知我丹宗參加議事卻為我丹宗想好了後路,那我還能說什麼?”

“陳長老,收拾東西,我們走人!”

陳玉清沒反應過來,傳音確認後才終於確定了風清子的意思。

既然你殺妖盟排擠丹宗,那我丹宗還真就不奉陪了。

當然,陳玉清明白,這只是緩兵之計,並非是真的就要離開,畢竟丹宗也有任務在身。

不說礦山,就李憶安與九尾狐一事至今還沒有下落,光憑這一點,丹宗就不可能缺席這場盛宴。

臨走前,風清子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倒想看看,你們如何抗衡人魔,還有整個鬼宗!”

話落,風清子帶著眾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仙宗議事。

議事營內眾人面面相覷,知道器宗玩脫了。

從孟昶接取任務一事就能看出丹宗的態度。

要怪就怪器宗不長記性。

之前柳一山逼過一次曹慶,結果便是柳一山進退兩難的局面。

如今你鍾成書還來這麼一出...

好嘛,那就看你器宗會怎麼收場!

再者,我們這些仙宗為何會同意以你為首,你心裡沒點逼數?

在曹慶進來之前,你居然用修為強壓我們!

想到此處,在場各負責人也是不打算繼續陪著器宗。

一個個效仿丹宗轉身離去。

他們顧忌器宗,但這並不表示他們就徹底怕了。

妥協也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

你們自己玩吧。

...

鍾成書面色鐵青,柳一山更是沉默不語,看著空蕩蕩的營內,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接話。

許久後,柳一山才罵道:“這群傢伙怎麼敢有膽子離開。”

鍾成書冷哼道:“還不是那個曹慶!這人沒那麼簡單!”

曹慶?

柳一山很快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本來,眾仙宗當著鍾成書的面,不會如此。

但風清子替他們開了這個頭,讓他們意識到,雖然鍾成書很強,但他們背後站著的是宗門。

若是論大家的整體實力,還真不怕誰。

何況,在風清子來之前,營內眾人早已對器宗不滿。

等日後各宗太上長老到了,知曉他們今日以器宗為首,那他們準沒好果子吃。

別忘了,在李憶安一事上,他們本就有過在先。

若是再因此惹得太上長老不滿,他們怕是真的不好收拾。

鍾成書考慮再三後說道:“你去跟丹宗商量下,以大局為重。”

還沒等柳一山反應過來,鍾成書的身影已消失在了營帳內。

柳一山臉一黑,這師傅做的有些不地道。

此事他雖然也有參與,但若不是鍾成書的態度,也不會令此事發展到丹宗退出殺妖盟的地步。

甚至於,事態若是發展下去,很有可能變成一場宗門的外交事務。

而且由於牧野與他此前所為,若真的演變成了外交事務,他器宗必然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至於他本人的下場也是不言而喻,就算事後有鍾成書替他擋著,他還是難逃責罰。

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朝著丹宗營地內走去。

此前因為風清子一行人的原因,周圍圍著眾多仙宗長老。

如今見柳一山前往丹宗營地,眾人神色頓時異樣。

“什麼情況?柳一山這是要去幹嘛?”

“幹架?”

“不至於吧,雖然剛才丹宗態度強硬了一些,但幹架還是不至於的,誰不要面子啊。”

“再說了,丹宗臺上長老也在路上了,真要是幹架,他們到時候都不好收拾。”

“難道是器宗知道自己做的太過分去賠禮道歉?”

“喲,你這一說還真有幾分意思。”

“嘖嘖嘖,這柳一山的老臉,可怎麼拉的下來喲。”

“走走走,跟上看熱鬧。”

...

柳一山此時聽到眾人的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心中咒罵著曹慶與孟昶。

這二人自從來了這營地後,他就沒有什麼好日子可言。

不僅接二連三的損失仙器不說,還丟了不小面子。

如今更是要前往丹宗營地商議。

與其說是商議,倒不如真如眾人所說,他是去賠禮道歉...

想到這裡,他有些不耐煩了,直接騰空而起,朝著丹宗營地飛去。

這一路要是再這麼走下去,他的心態可就要崩了。

再說了,在場眾人幾乎都是長老,日後他這面子也下不來啊。

...

此時的器宗營地內,眾人的氣氛有些古怪。

原本眾人以為丹宗會和器宗起不小的衝突。

可誰知眾人不過是走了一個過場,除了曹慶外,眾人竟是連話都沒說一句。

此前不願前去的長老此時心中懊悔。

原來不用拼命啊...

事已至此,這些長老不僅得罪了曹慶,還會被其他長老鄙夷。

哪怕回了宗中也會受到排擠...

陳玉清傳音道:“曹長老,我們接下來如何?”

風清子道:“等著吧,器宗比我們還著急。”

“先不說我們的太上長老已在路上,事後宗內追究,光是牧野與柳一山這些時日的所作所為就夠他們吃一壺了。”

陳玉清笑道:“也對,曹長老,秒啊!”

此時,陳正陽興沖沖地跑了進來道:“爺爺,不好了,柳一山來了。”

眾長老聞言皺眉,陳玉清卻是不以為然,心中對風清子又是高看一眼。

他詢問道:“來了多少人?”

陳正陽被這麼一問有些愣神,隨即開口道:“就一人,我遠遠就看見他騰空朝著我們營地飛來,很快就到了,就是不知他來做什麼。”

陳玉清拍了拍陳正陽的肩膀道:“那你怕啥,人家是來賠禮道歉的。”

話落,丹宗長老皆是詫異。

道歉?我們的負責人剛才態度如此強硬。

他器宗如今有太上長老撐腰,居然會願意來我丹宗,親自上門道歉?

“曹長老,我們還是小心為妙,也許來者不善。”,此前不敢去仙宗議事的一位長老出聲提醒。

但很快,營內簾子被拉開,柳一山一臉笑意的踏入其中開口道:“哎喲,這麼多日下來,我還未曾來丹宗營地拜訪過,失敬失敬。”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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