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人如其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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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路之前,劉斐又回了一趟斷塊山。

那邊有洛清河的眼線,劉斐若是無故消失定然引來懷疑。

安排妥當之後,李憶安在劉斐的帶領下前往了上官苟的住處。

途中,李憶安將眼下的局勢和劉斐簡單說了一遍。

因為先前二人的談話內容主要圍繞洛清河,喬山,齊康,劉元,上官苟幾人,並未涉及局勢分析。

但現在既然已經決定有所行動,那就要徹底弄清楚眼下的局勢才行,否則一切都是假象,根本無法落實。

“劉斐,你聽好了,我們的對手除了劉元,洛清河之外,還有一部分駐守者。”

劉斐點了點頭,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而且他在趕往林子之前便已經想到了這些事情。

然而李憶安接下來說的話卻是令他眉頭緊皺,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劉斐,你之前的猜測其實只對了一半,我這次的麻煩,除了洛清河之外,還得算上人魔。”

“人魔?”劉斐這下是真蒙了。

事實上,李憶安也是看了他人的記憶後才發現了虛粼,若是不然,他現在也不會知道洛清河已經和人魔聯手。

“代宗主,你確定人魔也參與了進來?”

“我確定,而且我可以告訴你,不僅劉元和洛清河展開了合作,人魔也和洛清河有合作。”

“為什麼?”劉斐話音剛落,他自己也怔了怔。

因為他就在不久前說過,有傳聞洛清河與人魔之間有合作,只是沒有證據。

李憶安也不廢話,將那名化虛境七階修士的記憶直接傳給了劉斐。

看完了記憶片段,劉斐沉默了半晌才回道:“此人我的確沒有見過,代宗主,你確定他是人魔?”

記憶中,虛粼一共也就說了幾句話,例如古原宗,羅霄,有意思...

這些訊息都不能直接證明他是人魔。

洛清河也沒有和虛粼有過身份上的交流,他和虛粼談的內容,更多的是圍繞羅霄,化清訣展開。

李憶安略作解釋:“你應該有在記憶中看到我的同伴,他是一位真神,來自上古仙宗,古原宗。”

“不過,這位前輩的身體出了一些狀況,當下實力還未恢復。”

“古原宗在歷史上幾乎不存在,因為它本身就不應該被世人所知。”

羅霄這些從天元界出來的守望者,說難聽點那就是賊...只不過他們竊取的是一個世界的道則。

加之無相界的悲劇在前,他們又怎敢高調地在世人面前露面。

再者,虛粼視古原宗為眼中釘,成就真神後不久便對古原宗展開了殺戮,根本沒有給古原宗出現在歷史上的機會。

此時,劉斐雖然有些驚訝,但對這條訊息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無他,駐守者和元宗接觸不少,真神境的強者又不是沒見過,而他此刻也已經知道了李憶安想表達什麼。

“你是說,能一眼認出那位前輩身份和宗門的人,只能是人魔?”

“對!”李憶安愣了愣,忽然問道:“你知不知道虛粼?”

“虛粼?”劉斐思索片刻後回道:“我好像聽老一輩的駐守者聽過,不過...有些記不清了。”

聞言,李憶安開始翻找當下收集到的記憶,發現駐守者對虛粼的瞭解的確不多。

他們對天禁之地的瞭解,更多的還是集中在兩點上。

第一,人魔。

第二,“維持,補充”封禁之力。

當下,李憶安已經有了一些想法,看來這些年元宗不僅對外隱瞞了有關人魔的詳細訊息,對內也並未全部開放。

不過想想也是,要是將這些天驕從其他仙宗帶出來,然後告訴他們,你們要對付的是一個上古神明,虛粼。

而且虛粼的本體是道則,道則可以歸類為天道之一,因此,我們的敵人是大道其一!

你猜...這些天驕會不會被嚇死...

老一輩駐守者可能要比劉斐他們知道得更多,畢竟每個時代的對應策略不同,總歸會有一些訊息流傳下來。

比如洛清河...他肯定知道一些有關虛粼的秘密。

再看劉斐那求知的眼神,李憶安也沒打算隱瞞。

如今外界的修真界已是熱鬧非凡,有關人魔的資訊也已經全部開放。

元宗正式開放山門,對內重組之後,這些駐守者也有出去的希望,那現在也沒有了繼續隱瞞的理由。

再者,虛粼已經現身,隱瞞對虛粼的情報,那是傻瓜才會犯的錯。

難道真要等快死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敵人麼?

那是坑隊友的行為。

很快,他將自己瞭解到的一些情報簡單說了一遍。

劉斐此刻的神情終於不淡定了,因為李憶安當下所說已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代宗主...那你的意思是,現在這個虛粼的意識已經和洛清河聯手?”

“是的。”

“這...那我們怎麼可能抵抗?”

原本他們是想對抗洛清河與虛粼,可在知道了這些事情後,劉斐已經將對抗這個詞換成了抵抗...

李憶安分析道:“虛粼的意識在這之前從未顯露過,這其中肯定有貓膩,我想,他的實力不會超過我的預期太多。”

“而且...羅霄前輩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弱,如今我已經有辦法讓他在短時間內恢復到真神境的修為。”

“只要接下來的安排不出岔子,我們的贏面還是很大的。”

此時此刻,劉斐忽然止步,一臉嚴肅道:“代宗主,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李憶安有些詫異,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讓劉斐突然改變了想法。

劉斐說道:“我知道同伴意味著什麼,我失去過,明白你的感受。”

“可你畢竟是元宗代宗主,光是你的身份,我就不能讓你去冒險。”

“如果只是洛清河和他背後的勢力,也許我們還能搏一搏,可你剛才所說的是一個上古真神,是真正的神明!”

道則所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才是真正的神,而不是境界上所謂的真神。

兩者在本質上就有很大區別。

對於現在的劉斐而言,他的意思就是讓李憶安寧可犧牲他的同伴,也不要去冒險。

因為李憶安是元宗的代宗主,這個稱呼代表了很多事情。

李憶安搖了搖頭,目光堅定道:“我必須要去,因為那裡有我的弟子,有我的師兄師姐和朋友,我不可能放棄他們。”

“在我眼裡,代宗主只是一個稱呼,他並沒有什麼特殊性。”

這句話在旁人眼裡看來可能覺得他在裝。

可事實上,李憶安從最早接觸元宗,從開始瞭解元一始當年計劃的時候,對此就是排斥的。

別人眼中的機會,在他眼裡真算不上什麼,只是一步步被逼到了這個地步。

他接著說道:“而且,他們之中有即將接受傳承,成為元宗傳承序列之人,還有一些人會成為你未來的師兄弟。”

他停頓半晌後接著說道:“如果將他們換做是喬山,你會放棄麼?”

劉斐被李憶安說得啞口無言。

李憶安說的內容歸結起來其實就一句話。

既然你覺得我對元宗很重要,那我告訴你,他們也很重要,因為他們得到了元宗傳承,有資格成為傳承序列者。

最後那句話則是為了動搖他的意志,讓他產生共情。

瞅瞅,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拒絕麼?

“代宗主...我聽你的就完了...”

李憶安哈哈一笑,他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客觀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想要找到一位傳承弟子很難,而眼下燕子山卻有不少,百靈,蘇茹,無涯,足足三位。

而劉斐對李憶安的實力認知還停留在化虛境一階,這樣的代宗主,坦白說,駐守之地有很多人不滿。

兩相比較,哪個更重要還真不好比較,既如此,他不如就按李憶安的話去做。

李憶安現在怎麼著也是代宗主不是...

再者,李憶安如果真的放棄了自己同伴,劉斐心裡可能還會有些失落。

當下的局勢已經說完。

劉斐的表現令李憶安還算滿意,至少他沒有因為對手的強大而膽怯。

餘下怎麼應付,那就是李憶安要考慮的事情了。

“劉斐,當下我們能調集多少駐守者。”

劉斐回過了神,思索片刻後問道:“你是指我的許可權麼?”

“對。”

“大概幾百來號人吧,大部分是近代弟子...”劉斐有些為難。

事實上,他心裡其實也沒數,因為他不是齊康,只是因為齊康不在,他才暫任負責人一職。

而且這樣的實力別說是對付虛粼了,連洛清河的燕子山都可能進不去。

他忽然眼前一亮道:“不過...齊康在一個月前就讓我釋出了召集令,也許還能調動一些十代以上的半神,但數量不多。”

李憶安點了點頭,突然道:“需要清理一次。”

“清理?”劉斐茫然:“什麼意思?”

李憶安笑了笑:“咱們拜訪完上官苟之後可能還要對現在駐守之地的駐守者進行一次清理,將洛清河的人除掉。”

劉斐驚訝道:“你知道哪些人投靠了洛清河?”

這是一個麻煩,大.麻煩。

齊康是洛清河的人,他同樣也是駐守之地的負責人,他想安排一些人,手段可就太多了。

劉斐知道一些人,但滿打滿算也才五六個,這還是他調查齊康多年得到的情報。

“代宗主,你說的這些人,我倒是知道幾個。”

“可是以齊康的手段和能力,這些人也許只是冰山一角。”

“無妨!”李憶安指了指自己的大腦:“我這裡可記著不少人名呢。”

劉斐想起李憶安的那些“證據”是記憶片段,瞬間明白李憶安為什麼會這麼說了。

但他也不禁擔憂道:“代宗主,頻繁使用搜魂,會對記憶造成紊亂。”

李憶安聞言嗯了一聲,但他對此並不擔心。

他現在所看到的記憶基本是血瞳整理後的。

別人的負面情緒,個人情感,思維方式對他都不會有影響。

“放心吧,沒事兒。”

之後的時間,二人埋頭趕路。

小半天之後,幾人進入了海域。

李憶安曾經去過小南山秘境。

那種規模的秘境之中都有海域,這天禁之地有海,那自然也就不足為奇了。

真正令他感到驚訝的是劉斐對上官苟的介紹。

此人非常膽小,極度怕死,因此喊了一幫中立駐守者在海上建了一座小島。

這麼一來,除非是高階人魔找他們的麻煩,否則低階人魔入水基本就在水底“漫步”,不會對他們的生活造成困擾。

這些人甚至在小島上造了一個小鎮,住的都是中立駐守者,甚至得了一箇中立駐守者之地的名字。

不過,中立駐守者並非上官苟開的頭,但這個特殊的身份定位卻是在他手中被髮揚光大。

可以說...中立駐守者隊伍的不斷壯大跟他有很大的關係!

要不是看他早年也為天禁之地做出了巨大貢獻,怕是葉塵都要找他談話了。

有意思的是,此人還算守規矩。

既然選擇了中立,那就絕不會再摻和到元宗和人魔之間的紛爭。

據劉斐所說,在他記憶裡,上官苟只離開過小島兩次。

一次是和他碰面之時,還有一次似乎是去某個地方祭拜他的弟弟。

劉斐是三代弟子...這也就意味著,整整三百年,上官苟就只離開了小島兩次,簡直就是一個年過上萬的骨灰級宅男。

又過一個時辰,李憶安看到了劉斐所說的小島。

不過在二人眼中,這座小島看著不過是個彈丸之地,面積也就只有上千平方米。

說它是島,倒不如說是一大片礁石...可能更為貼切。

“代宗主,還請稍等。”

只見劉斐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了一塊令牌拋向了“小島”。

半空中,一層漣漪隨著令牌的催動而出現。

劉斐此時伸手將令牌召回,隨後對李憶安道:“代宗主,將體內的真元波動和這漣漪維持在同一波動頻率即可。”

李憶安點頭,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

小島應該是被一個巨大的陣法籠罩著。

只有透過特製的令牌才能觸發提示。

這提示便是先前出現的漣漪。

這是一種能量波動,而且隨時都在變化。

只有當修士體內的能量波動和漣漪相仿之時,你才算真正掌握了鑰匙,可以看到這座小島的全貌。

緊接著,在二人眼中,一大片綠植的小島出現在了眼前,面積比之先前擴大了數倍。

在小島正中央,還坐落著大大小小的建築,粗略一看,足有上百。

“劉斐,這裡到底有多少中立駐守者?”

劉斐斟酌片刻後回道:“上次我來的時候好像是一百零三人。”

他接著說道:“代宗主,待會兒你跟著我走就行,你沒有令牌,可能會有些麻煩。”

李憶安點頭道:“沒問題。”

說著,二人跨入了陣法,消失在了半空,但也算真正踏入了這座小島。

在劉斐的帶領下,沿途他們看見了不少修士。

李憶安心裡則是統計著人數和這些人的修為。

光是走到現在,他就已經看到了三個半神。

可是他們現在乾的事兒卻是令李憶安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知道這些半神在幹嘛麼?

種水稻!

是的,你沒聽錯...

他們不僅造了一座小島,還在小島上造了一個小鎮。

造了一個小鎮還沒完,他們又開闢很多塊水稻田!!!

小島上開水稻田,可真是小刀劃了屁股開眼了。

當年他第一次在暮色冰川時,一會兒是沙漠,一會兒是沼澤,再走一點過去可能就是一片草原。

地形的多樣化是由於曾經的術法殘留對此地造成了一些影響,一點也不奇怪。

可是這些人都已經半神修為了。

你們就算不想再打打殺殺,好歹也做點高人應該做的事情吧。

例如收個徒啊,討論討論修煉啊什麼的。

這些他都能忍受,可你們偏偏種水稻是幾個意思?

等等...那邊那個...還養了三頭豬?

咦...他居然還看到一個化虛境八階的強者居然在用真元催母雞生蛋...

我滴乖乖...修行者該乾的事情,你們是一點也不沾邊啊。

劉斐卻是見怪不怪,早已來過。

“代宗主,不用驚訝。”

“當年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和你這般,不過後來我想了兩天就想通了。”

“你也知道,我們對於天禁之地而言,都是外來戶。”

“興許哪天我想故土了,我也給自己整點事情做做。”

李憶安順著他的話,下意識問了一句:“比如?”

“比如啊...”劉斐想了想,似乎是真的有在認真思考。

“放牛吧。”他笑了笑,可能也覺得自己這話有些天方夜譚。

不過他還是補充道:“我在進入器宗之前就是山上放牛的,當年以為我再也回不去了。”

“可現在看著這些前輩過得如此愜意,反倒是有些懷念那些日子了...主要是清淨。”

“哎,可是天禁之地沒有牛啊,得看下一次物資有沒有這些了。”

元宗隔段時間就會給他們提供一些物資,包括但不僅限於靈石,酒水,茶葉等等。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因為新人剛來這裡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有些不適應,你總要給他們提供一些正常人需要的物資。

牛羊雞鴨,這些也有,只是數量不多,而且大多數時候提供的是肉塊,被裝在空間戒指中。

因為活物在這裡會受到虛能量的影響,可能會發生異變,並不好飼養。

此刻的李憶安彷彿如鯁在喉,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細心的他還發現這裡的建築風格迥然各異。

外界,當今世界有七國。

每個國家的建築風格都有些不同,而在這座所謂的“小鎮”上,你可以一次性看到所有建築的風格。

至於這些養雞養鴨,種水稻的半神,他們只是對外界的嚮往,對故土的思念,對自己美好回憶的一種懷念和表達罷了。

這麼一想,他倒是想起了曾經自己無聊的時候,好像也會做一些懷念上輩子的事情。

“呵呵...”

見李憶安忽然一笑,劉斐不禁好奇問道:“代宗主,怎麼了?”

“沒事兒,想起一些往事罷了。”

劉斐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因為李憶安真想說的話,他也不用特意去問。

隨著二人深入小鎮,一些人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劉斐偶爾會給這裡送物資,他們自然是認識的,但李憶安卻是一張生面孔。

“劉斐,你這小子這次帶來的人是誰啊,是新來的師弟麼。”

說話之人是個老頭,身著白袍,就站在一個掛著酒字招牌的建築二樓衝著劉斐喊話。

李憶安看了一眼,心中覺得有些悲涼。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酒樓,只是一座用法寶幻化的普通的住房,如今卻是被拿來當做酒樓使用。

目的嘛...不過是為了讓這座小鎮看著更像是外界罷了。

劉斐早已想好了如何應付,一笑道:“陳成師兄,這位的確是新來的,我帶他來見上官師兄。”

話音落,劉斐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了幾罈子酒丟了過去:“陳成師兄,上官師兄在島上吧。”

那陳成立刻迫不及待的拍開了封口,貪婪地嗅著酒香:“在呢在呢,他不在島上還能去哪兒!”

陳成說完便迫不及待的嚐了起來,而他背後則又出現了三人,都是雙眼炙熱的看著酒罈子。

“劉斐師弟,你小子不地道啊,我們的呢?”

劉斐笑了笑:“都有都有!”

很快,劉斐一邊打招呼一邊帶著李憶安向著小鎮的深處走去。

李憶安心中也是震撼。

因為至此他已經看到了不下二十位半神,修為最低的都有化虛境八階!

這些人要是投入到南邊海域,那也是一股不容忽視的戰力。

因為他們從修行至今,就是為了擊殺人魔而培養的!

也許對戰其他修士可能會有些經驗不足,但殺起人魔來那絕對是一把好手。

然而漸漸地,二人竟是走出了小鎮。

李憶安回頭一看,愣住了:“劉斐,我們走過頭了吧。”

“沒有。”劉斐非常肯定,但卻是不說話,而是用傳音的方式說道:“上官師兄...喜歡清淨,所以住在鎮外的谷中。”

李憶安無言以對。

什麼喜歡清淨,分明就是怕死!

很快,他們二人進入了谷中。

這小島的真實面積不小,類似的山谷還有不少,但這處卻是到處懸崖陡壁,而且沒走三兩步,他已經察覺到了2個陣法。

好傢伙...這到底是能有多怕死。

又走了一陣,山谷內的峭壁上便出現了大量的符籙。

李憶安這才想起這上官苟在進入天禁之地以前是符宗弟子。

而這些符籙則多以爆炸,聚靈為主。

想想也是個人才,這聚靈和爆炸符放在一起,那得有多大威力。

“劉斐,上官苟就住在山谷裡?”

見劉斐點頭,他又問:“他不怕被炸死?”

劉斐搖頭,依舊傳音道:“上官師兄住山谷內...的地下空間...上面炸了也不會受到影響到他。”

他指了指腳下道:“這下面防禦性的陣法還有好幾個呢。”

此刻,李憶安嘴角抽了幾下,這上官苟還真是人如其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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