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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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李明的猜測不錯,這也是人之常情,張青樹雖然也算是武術世家出身,但是卻也算是出身坎坷。

張家真要是論起來,和李賢所在的李家一般無二,都是天下八大世家的分支。

只是相對來說,李家分出來的時間較短,只三代人,而張家則已經分流了六七代了,關係更為疏遠一些。

說起來張家到底也是底蘊非凡,一直都是先天一級的勢力,數百年之間起起落落,但是也算是飽經風雨而屹立不倒。

張家現在唯一的先天高手就是張青樹的爺爺,張浩宇張老爺子,張老爺子性子平和,年輕的時候資質不俗,但是他的哥哥卻能壓他一頭,當時所有人都認為張浩宇的哥哥張浩然會繼任張家家主之位,成為張家的下一個先天。

甚至就連張浩宇他本人都是這樣認為的。

只可惜世事難料,世界上的事情,又有幾件能夠按部就班的完成呢?

張浩然在外頭闖蕩的時候結交了一些朋友,不乏其他門派或者世家的青年高手,這是順其自然的事情,一代代的新人總是這樣更迭。

但是這樣的故事當中,往往也會出現一些女人,江湖的故事,如果只有男人,未免有些無趣了。

所以在張浩然的故事當中,也有這麼一個女人。

她是一個女殺手,一個成功率百分之百的女殺手。

她接到委託前來暗殺張浩然,當然,她的百分百成功率,也在這一天被打破。

在交手的過程之中她的面紗被張浩然打落,露出一張霞姿月韻的中性面孔,這就讓張浩然驚為天人。

或許按照主流的審美,這個女殺手的樣貌算不上美貌,甚至有些醜陋,但是在張浩然的眼中,這個氣質獨特與眾不同的殺手,已經成功的勾起了他的興趣。

而為了維持自己百分百成功率的神話,這女殺手又數次設伏暗殺,但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兩人就在這過程之中已經對彼此生出一股異樣的情感。

其中不乏張浩然擒下之後放她離開,說自己不殺沒有反抗能力的弱女子。

女殺手在張浩然落難之際出手,並放言張浩然必須死在她的手上云云。

很顯然,到這一步,兩人之間那股愛恨糾葛的情愫發展到這裡,只差一層窗戶紙。

而在某次張浩然身中奇毒之後女殺手為他運功解毒之後,就這樣輕輕打破。

兩人也過了一段逍遙快活的日子,張浩然和那位喚作呂玉霜的奇女子尋了一處隱秘的村落,過上了半退隱的生活。

只可惜,這兩人的身世註定這樣的日子不能維持太久,張浩然的婚約將至。

張浩然還天真的幻想,只要自己回到家中,對自己疼愛有加的長輩一定能夠理解自己,並且為自己的真愛送上祝福。

但是他忽略了一點,呂玉霜的出身,而在這一點上,呂玉霜也瞞了他。

她並不算是一個普通的殺手,她是魔門六道之中極真道麾下的一名殺手,而她一開始接到的任務也不是殺了張浩然,而是接近他。

當然,在這個過程之中,她也的的確確動了真情。

而當信心滿滿的張浩然回到家中,等待他的卻是所謂的“證據”。

他起初自然是不願相信,可是當呂玉霜含著淚點頭的時候,他崩潰了。

作為一個溫室裡面長大的花朵,雖然在外遊歷了一段時間,但是所見所聞卻還是僅限於表面而已,腦子裡面的觀念也極為簡單,黑白分明,不懂什麼是灰色,更無法接受自己的枕邊人是懷著某種目的接近自己。

而這種狀態之下的他,卻還是極力維護呂玉霜,甚至以性命要挾才讓呂玉霜活著離開了張家。

此後張浩然也像是變了一個人,徹底的頹廢,鬱鬱寡歡,張家人想盡了辦法想要讓他重新振作起來,但是卻都沒有什麼效果。

而張浩然的弟弟,現在的張家老爺子張浩宇,作為最瞭解自己哥哥的人,知道只有一個辦法,他想方設法總算是找到了流落在外的呂玉霜,只是那個時候的呂玉霜,已經挺著一個大肚子。

不消說,這孩子必然是張家的血脈,但是也不能是張家的血脈。

而這個孩子,就是張青樹的父親,張振祥!

等到張浩宇將孩子帶回家中的時候,卻發現張家上下都掛著白綾

張浩然,死了。

死在自己的房裡,大夫說是心結導致的走火入魔。

張浩宇出於某種考慮,將這個孩子的身世隱瞞了下來,甚至為了維護自己的哥哥,對外宣稱是自己的私生子。

而張家上下則有了張浩然的前車之鑑,不敢威逼太甚,以防這張浩宇也步了後塵,雖然氣急,卻也認了,甚至想辦法為他的身世遮掩。

而張浩然出於代償心理,自幼便對這個大哥的孩子極好,說一句視如己出毫不過分,甚至比對自己的孩子還要好。

但是當張家由張浩宇主事之後,張家的小輩按照慣例外出遊歷,卻又給了張浩宇一個大大的驚喜。

張振祥帶回來一個山賊出身的女子,甚至就連相貌都和呂玉霜有兩三分相似。

只能說不愧為親生父子,審美觀完全相同,而知道內情的,除了張浩宇也沒其他人了,或許有老人猜到,但是也絕不敢多說什麼。

反倒是張振祥自己後來調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

一氣之下帶著自己的媳婦離開了張家,奈何運道不好,懷有身孕的妻子被人打傷,早產難產之下,只保住了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還先天不足,胎中便帶了寒毒。

張振祥無奈之下只能回了張家,將孩子託付給了家人,隨後自己去追查自己妻子的死因。

這個孩子,就是張青樹!

他也是個可憐人,自幼沒有雙親,好在張振祥對他是疼愛有加,這才不至於受什麼欺負,但是也飽受寒毒折磨,甚至總有些風言風語,說他是雜種之類的話他已經聽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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