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九天十地宇空大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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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離師兄入陣一觀!”

孟自流哈哈一笑,手中釣竿一甩,卻見一點銀絲飛旋,頃刻間已經將大半個盆地覆蓋,汪世通見此卻是猛地一震。

修仙四藝,丹符器陣,雖然分屬雜流,但卻都有大用,其中陣道以一道映萬道,若是讓陣道大師做足準備,越級最為輕鬆。

可難就難在做足準備這一環上,實際上大部分時候這些陣道大師只能守成,就是因為陣法佈置沒那麼容易,可是此人居然在一瞬間就將大陣佈置好,足見他的本事何等超群。

離天洛大袖一揮,臉上一副漫不經心之態,道:“難得孟兄盛情相邀,怎能不入陣一觀。”

說罷他昂首闊步的朝前走去,一晃眼便消失在了陣法之中。

遠處那繆長老站於半空之中,眼睛半開半閉,並不出言相擾。

等到兩人一個佈陣,一個入陣,這才輕輕揮袖,一道法禁打出,卻也是隔絕空間,將他們兩人所處的地方切割出來。

如今這些人都是羅真新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自然是手段高超,破壞力超群,若是鬥到酣暢處,保不齊就控制不住,若是放手不管,不知會打成什麼樣子,更別說要是有人來不及收手,甚至可能有性命之憂。

離天洛雖然只是上一屆第十,更是遭逢大變,整日在鏽湖之中沉迷於杯中之物,自號鏽湖廢人,但是卻也結丹三品,氣象不差,只不過孟自流也絕非凡俗,兩人之間恐怕有一場大戰啊。

汪世通正有些遺憾看不到兩人酣戰,卻見常長老一揮袖,空中卻浮現一塊光幕,上面正是陣中情況,旋即說道。

“不去管他們,如今還有三塊符牌,爾等誰願上前?”

這聲音清麗,汪世通立刻起身,也就在此刻,卻見另一個方向的司以震同樣在上到前來,一左一右。

常長老一視同仁,對這兩個新人之中領軍人物也無什麼別樣顏色,只是將符牌遞了出來說道。

“現在你們需要接受其他人的挑戰,放心吧,這九天十地空宇大陣之中共有十幾層空間,有我和繆長老在此,保管你們相互之間不受影響,便是十戰同開也無妨!”

這時候又有兩人上前要接符牌,常長老便將符牌懸在空中,一指二人道。

“既然如此,你們便先分出勝負吧。”

這時候一道玄光亮起,兩人便已經消失不見,與此同時,空中又多出一塊光幕,上面正是這兩人對戰的情況。

只是這裡頭的景物和眾人現在所處的環境一般無二,只不過場地之中僅有他們兩人而已。

汪世通心中一動,倒是想起了三年前在爭道臺上的時候,一件法寶內含諸多場地,而這九天十地空宇大陣卻能在同一場景之中分割出不同空間,兩者似乎都有些空間之中的玄妙,只是不知孰高孰低。

那一層之中的兩人俱是明法境的弟子,但是底蘊深厚,黑衣的喚作任逍遙,白衣的叫作黃振宗。

任逍遙是師徒一脈新秀,黃振宗是世家一脈嫡傳,兩人好似針尖對麥芒,當真一陣好殺。

卻見任逍遙,足下一隻黑鷹,黑鷹眼神銳利,羽翼若利箭一樣尖銳,他的師傅卻是門中掌管靈獸院的席長老,這是黑鷹甚是神駿,可見血統絕非一般,卻被任逍遙豢養許久,指揮如臂,不僅如此,他一拍腰間寶囊,卻見無數黑白色的飛鳥從中飛出。

繆長老面色微微一變道:“這老小子竟然捨得將這寶物賜給他?”

常長老卻搖著頭說道:“萬靈袋何等玄妙,況且以他的法力怕是也使不得這樣的異寶,你再看。”

果然片刻之後飛鷹便盡,大約是數百隻的樣子,只是剛剛瞬間同時吞吐,所以聲威赫赫,叫人膽寒。

繆長老這才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也算不錯了,哼,倒是個好取巧的法子,若是隻帶一隻靈禽倒還無妨,這難道不是作弊?”

常長老凝神看了片刻,隨後笑道:“只怕還真不算,他腳下這隻看樣子是這群鷹的首領,他以獸御獸,雖然取巧,但也不能說是作弊吧,”

繆長老微微搖頭,但是還是把作弊兩個字嚥了下去。

而任逍遙對面的黃振宗,面對如此情況卻也不懼,雖然那鷹王已經是金丹境,這群異種白鷹大半都是相當於明法修為的靈禽,但是他也有他的依仗。

他把袖一揮,身前忽然浮現一隻劍匣,他立足地上,重重一拍劍匣,面色凝重,手作劍指,從上而下,一劃而開,卻見點點亮光從劍匣上迸發,緊接著點練成線,黃振宗高呼一聲。

“出!”

這一聲出,便從劍匣中殺出一道粗如兒臂的劍光來,繼而一震,爆散出萬條劍氣,如煙火迸射,亂灑下來!

任逍遙也收斂笑意,手中多出一隻玉簫,隨後簫聲飄灑,隨著他的簫聲,這些鷹群卻開始結成陣勢,來回穿梭,有序的躲避劍光劍氣,並且趁勢朝著黃振宗靠近。

只是這劍氣實在太多,縱然是他竭力操縱,但是總有不周之時,那些異種白玉鷹雖然都有靈氣在身,放在凡俗中那都是手撕千軍的怪物,可是在劍氣面前還是獸血四濺,幾乎只是一個照面,他手下的獸群便已經少了三分之一。

場外的繆長老見此又是一聲冷哼。

“倒是捨得,讓這孩子揹負靈冥劍匣,雖然只開了第一層,但是也不是他能夠承受得了的,我要是沒看錯,他腳下是載物符,可以汲取地氣,支撐他使用靈冥劍匣,不過壞處就是他再不能挪動半步,如此反而失去了靈活,實在不智啊。”

常長老輕笑道:“這都是年輕人的決定,你就看著就夠了,管他作甚,如今大家斗的不可開交,我倒覺得是一件好事,雖然不復當年煮茶烹酒的逍遙快活,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些年之中,整個羅真都像是被加速了,所有人都變得更積極了,或許這樣也不錯。”

她一邊笑著,一邊望向持了符牌的司以震,她其實也很清楚,這樣的變化都是這麼一個人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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