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再上天玄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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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楚邦用飽含哀求的目光,看著沉默不語的葉寒,激動道:“葉...葉公子,我知道,與楚瀾江那般地武境六重的武者,是一件極為不公平的事情,但我還是懇請你,接受楚瀾江的邀戰,救......救回我母親。”

最後,楚邦那顆堅如頑石的心,在提及他的母親那一刻,宛如薄冰般破碎開來,面龐上更是淚痕密佈,如果楚卿以他的性命相逼,楚邦會半點猶豫沒有地選擇一死,也不願意欠下如此恩情,更不源使得葉寒為難。

可是,這楚卿抓住了他的軟肋,令得楚邦心中那股凌然的意志,瓦解破碎不成樣子,不得不放下所有尊嚴,祈求素未謀面的葉寒,接受這場不公平的邀戰。

葉寒看著楚邦臉上痛苦至極的神情,也是被其孝心所動,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這一刻,竟然會放下所有的尊嚴,哀求於他,他道:“楚邦,你剛才不是死志已決嘛?怎麼突然關心起你母親來了,難道之前你就沒曾想到嘛?”

“這...這...這是楚邦糊塗了,葉公子,我要活下,你若是能救下我母親,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給你當下人都行。”楚邦此時已經放下了心中的堅持,全部心思都擔心起他母親的安危起來。

葉寒捏了捏手掌,沉聲道:“這一戰,我可以考慮參戰,不過,你我得有口頭協定,我參戰,你給我好好的活下去,至於做牛做馬,我獨來獨往慣了,想來也用不著。”

得到葉寒打算參戰的訊息,楚邦那黯然的眸子裡,終於是迸濺出了希望,激動道:“多謝恩公,我母親脫離危險之後,我為您做牛做馬,我就是您的僕人。”

楚邦很清楚,以他的實力和處境,想要報答葉寒的這份恩情,絕無可能,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這份被他打算拋棄的軀體,交付給葉寒,以此還清這份天大的恩情。

葉寒端起已涼透了的湯藥,遞到楚邦手裡,道:“把藥喝了吧,你想給我報答我,至少不能是這份樣子。”

楚邦眸子裡凝練著淚花,顫抖著雙手接過藥碗,眉頭都未曾皺一下地將湯藥全慣了下肚裡,他那份深系天玄宗的念頭,在楚卿拿出他母親作為要挾那一刻,瓦解乾淨。

天玄宗,連他楚邦的母親都不能庇護,這種地方,又有什麼好執著不放手的。

葉寒把楚邦扶回床上後,道:“你好好養好身體,我得去著手準備一下比賽的事情,畢竟這楚瀾江好對付,可是,那二長老可不是善茬。”

楚邦看著葉寒起身的背影,心中驚起一陣駭浪,楚瀾江,在他們天玄宗年輕一代眼中,就是不可超躍的神話,可是在這地武境三重的少年眼中,卻成了沒有半點威脅的存在。

楚邦喃喃自語道:“葉公子,真的有那麼強嘛?畢竟兩人之間,相隔著三重的小境界,而且楚瀾江體內的氣旋數量,可是有著三條之多,難道葉公子能勝了這場比試。”

屋外,一直沉默不語的唐金枝,終於是露出了焦急神情,道:“葉寒,你快點離開天玄城吧,楚邦的母親,我會讓瀅瀅相救,可是天玄宗那趟渾水,你萬萬淌不得。”

譁!

電閃雷鳴的夜幕裡,蓄勢已久的雲層,終於是猶如傾倒水流一般,向著天玄城撒下了瓢潑般的大雨,沖刷洗練著沉悶已久的人間。

葉寒看著密如簾幕的雨滴,神情凝重道:“金枝姑娘,這件事,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我有著自己的打算,必須等到做完所有事情後,才能離開天玄城。”

唐金枝略微一驚,道:“你...不會...還在考慮研究,那能抑制氣旋的藥方吧。”

葉寒道:“沒錯,這藥方,對我很重要,甚至關係到我的未來的武道一途,是否能順利的走下去,所以,這天玄城,我不但不能走,只能是迎戰。”

“這事有些複雜,我必須通知瀅瀅,讓她有些心理準備。”唐金枝朝著她的閨房行去,打算給藍瀅瀅送上一份書信,讓她想想辦法,如何化解這場危機。

葉寒一踏來到雨幕中,朝著住所行去,體內湧出的風屬性靈氣,早已把他的身體包裹住,使得那強勁的雨勢,猶如碰到了屏障般朝著四周濺落而去,沒有半滴雨水能沾溼其衣袍。

三日時間,不快也不慢,很快過去,這段時間,葉寒一直都在修習蠻龍拳第五式,‘蛟龍出海’。

葉寒現在已把蛟龍出海的修煉至大成,武體強度得到了七倍提升,想要達到化境那種程度,也只能靠時間來磨鍊,畢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悟性克服的。

武技修煉,往往潛藏於漫長的時間裡,逐漸成長。

唐府內,唐金枝看著葉寒立身與院中,卻沒有動身的打算,好奇道:“葉寒,你在等什麼,楚邦已經上車了,明日可就是你與楚瀾江決戰的日子。”

葉寒揹負著雙手,目光環視著四周,沉聲道:“我想看看,那位天玄宗的二長老,會不會真的獻身?”

唐金枝微微一怔,道:“或許是不會來吧,也就是楚卿說說而已,畢竟是天玄宗的二長老,怎麼插手晚輩之間的事情,他的下限應該不會低到如此程度。”

譁!

就在唐金枝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前無聲息地來到兩人身前,眸光凝練地審視著葉寒,天武境氣息,毫不掩飾地釋放了出來,道:“你就是那個打敗了安松郡的葉寒?”

葉寒看著眼前的老者,以及其胸口的火焰徽章,心間升起些許惡念,道:“沒錯,我就是葉寒,想必,您就是天玄宗的二長老了,不知你此來何意?”

聽著葉寒承認了身份,楚山那蒼老的面龐上面,浮起一抹隱匿的喜色,喃喃道:“很好,瀾江有此子造勢,我看誰人能擋我孫兒,繼承下任宗主。”

楚山那雙銳利的目光,盯著葉寒,沉聲道:“我聽聞,你與瀾江私下裡,定下了一場切磋比賽,請吧,老夫剛好在天玄城辦事,我順路帶你上天玄宗。”

葉寒直接拒絕道:“二長老好意,葉某心領了,可是,金枝姑娘已經準備了馬車。”

說罷,葉寒直接帶著唐金枝離開,雖然他很清楚身在唐夔府上,這二長老不敢出手,不過,跟著這種危險人物,還是保持著一定距離的好。

楚山看著葉寒離去的背影,面龐一沉,冷聲道:“哼!不識抬舉,若不是為了瀾江考慮,老夫何曾把你這種區區地武境修士,放在眼裡。”

古車,行了半個時辰,順利抵達天玄宗。

隨著三人下了古車,那些似乎翹首遙望的天玄宗弟子,響起了一陣熱議,

“我靠,這就是差點當了冕下駙馬的葉寒,那日見到那沒察覺到。”

“這不是重點,你們說他是如何同境戰勝安松郡的,要知道,這一年來,安松郡可謂血洗地榜,已經強勁地殺入了前百名的位置,簡直無法想象。”

“是啊,你們說這裡面,會不會有貓膩,他真的能同境戰勝安松郡?不會是千戎郡王逼迫所致吧,畢竟婚期和戰況離得那麼近。”

“誰知道,有沒有,讓師兄一試便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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