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大賽啟(1 / 1)
翌日清晨,天玄宗偌大演武場,人聲鼎沸,觀戰臺上,坐滿了天玄宗弟子,他們臉上無不是洋溢著激動的神情,期待著楚瀾江與曾經靈榜第一,葉寒之間的一戰。
而且,楚瀾江身為年輕第一代領軍人物,卻也只是武道修為上的壓制,至於他的真實戰力,還從為施展出來過多少,因為,與其交手的天玄宗弟子,無不是被其一招敗之。
這些年,楚瀾江出手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少,眾多天玄宗弟子,都非常想知道,這位領軍人物實力達到何等高深的程度,與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哎,你們說,那葉寒能逼出楚師兄幾成的戰力,不會被一招擊敗吧,那樣的話,可就丟臉丟大了。”
“不會,那葉寒怎麼說也是靈榜第一,戰勝過安松郡,應該能多堅持幾個回合。”
“不管怎麼樣,咱們是有眼福了,一個是曾經的靈榜第一,一個是咱們天玄宗的戰力第一,這種戰鬥場景可不多。”
“你們快看宗主,和三位長老現身,還有那個即將與藍瀅瀅訂婚的長孫善,他也來了,這下可熱鬧起來了。”
隨著不知是那個嗓門高的人喊了這麼一聲,躁動的天玄宗弟子,都是安靜了下來,把目光落在了觀戰臺最為靠近演武臺的,那片控制區域。
四周都積滿了天玄宗弟子,卻唯獨那片區域顯沒有人敢坐進去,因為,那是天玄宗長老和宗主,這種級別的人物,方才能如坐的區域。
那片觀戰區,距離演武戰臺最近,觀戰角度最佳。
行走在最前方的天玄宗宗主,楚承志,步履穩健,面色沉穩,無波霧瀾,讓人看不清他的態度,在其身邊,是長孫善,臉色陰沉,似乎有著極深的心事。
隨後便是二長老,三長老並行,楚山盯著提前到場的楚瀾江,眸子一凝,喜色不言而喻,他想不到楚瀾江能有如此運氣,碰到葉寒這種用來揚名的利器,“我的孫兒,必定會一戰成名,打響我天玄宗的名頭。”
最後方,大長老楚墨有些不情願,看著得意的楚山,口中喃喃道:“切,真不要臉面,地武境六重戰地武境二重,還搞這麼大的排場,這萬一要是輸了,我看你楚山老臉往哪裡放?”
少許,隨著這五人入座,寂靜的天玄宗弟子,發才恢復了活躍,交投接耳,再次熱議起來,不過,這次的話題物件,卻是換成了長孫善,這位即將與藍瀅瀅訂婚的九宮劍閣,少閣主
“這長孫善心理素質還真是不是一般的強,與我們的長老和宗主行在一起,就不眼暈嗎?換作是我,估計不到三息,就嚇得大汗淋漓。”
\"你懂什麼,這叫底氣,九宮劍閣可是不弱於我們天玄宗的存在,他身為少宗主,這點底氣,還是有的。\"
“長孫善現身了,怎麼不見瀅瀅小姐?”
“誰知道呢,估摸著瀅瀅小姐覺得無聊,不來了也說不定。”
......
演武場外,唐金枝雙手叉腰,氣鼓鼓地攔住葉寒去路,賭氣道:“葉寒,咱們晚點進去,把楚瀾江晾在哪裡,氣死他,實在不行,咱們殺殺他的銳氣也行。”
藍瀅瀅道:“金枝,不許胡鬧,這種場合,可不能由著你的性子來。”
葉寒視線越過冗長的甬道,看著站臺上,光芒萬丈的楚瀾江,此時,他眼眸微閉,淡然寧靜,就像是他本該就是這裡的主角,受到所有人的讚美一樣,“沒用的,那傢伙的心智,沒那麼差,咱們進去吧。”
說葉寒越過唐金枝,率先朝著演武場踏去,眼中戰意湧動,嘴角更是掛起了一抹冷冽的笑容,“楚瀾江,你很想拿我做踏腳石嘛?小心,伴你在溝裡爬不起來。”
隨著葉寒走出甬道,觀戰臺上響起一陣轟動,噓聲一片,顯然楚瀾江頗受這些天玄宗弟子維護,可是,當藍瀅瀅出現時,演武場,竟然出現短暫的極境。
所有人,都是一片茫然,瞠目結舌。
“這是怎麼回事,瀅瀅小姐怎麼會與葉寒一起入場?她如果打算觀戰,不應是與長孫善並行嗎?”
“你們快看長孫善,那張小白臉青了,哎,又紅了,好精彩啊!”
確實,看見葉寒背後的藍瀅瀅,長孫善臉上那份淡然,瞬間瓦解乾淨,此刻,氣得身體都有些發抖,如果不是身處在天玄宗內,估計歷時就會發作起來。
楚承志看著長孫善那張難堪的面龐,打圓場道:“賢婿,這瀅瀅就是愛胡鬧,你別介懷,這或許就是她結交的好友。”
長孫善漲紅著臉,道:“呵呵,無妨,不過,宗主,這藍姑娘確實該收斂一些,畢竟她都要與我定親了,卻如此作態,尤其是在這種公共場合,實在是......”
聞言,楚承志眸子微凝,長孫善的話不可謂是不重,楚承志壓下火氣,倏地站起身來,朝著演武場下喊道:“瀅瀅,不許胡鬧,快點給我上來。”
藍瀅瀅視線落在長孫善身上,眸間冰華凝結而成,她道:“父親,葉公子是瀅瀅的朋友,如今,他要接受一戰不公平的挑戰,我給他打氣助威有何不妥嗎?”
藍瀅瀅的話,瞬間是氣惱了兩個人,一個是二長老,一個是長孫善,兩人都是身體一僵,臉色難堪,只是顧忌楚承志不好發作。
唐金枝湊過來,有些小激動道:“瀅瀅,你這招可是把長孫善氣得不輕,而且還是當著怎麼多人的面,你看,長孫善的臉,都有些掛不住了。”
藍瀅瀅捏了捏手掌,她本無意為難長孫善,但是,她內心屬實是厭惡這場婚約,也不得不出此下策,她無奈道:“我本就不打算與其訂婚,希望他能知難而退吧,如果還不行,我就給母親寄去書信,讓她為我主持公道。”
“你!”
楚承志視線掃過黑壓壓一片的天玄宗弟子,一摔衣袖,重重坐了回去,如此重大場合,他不忍心當著眾人的面責罵自己女兒,也只能是暗自生起悶氣,自語道:“這脾氣,完全是跟阿嬌一模一樣,固執,不通情理,氣死我了。”
演舞臺上,察覺到異動的楚瀾江,緩緩雙目睜開,看著葉寒時,眸子裡一片清明,甚至帶著幾分善意:“葉兄,既然來了,便上場吧,瀾江期待這一戰,已經很久了。”
葉寒縱身一躍便是來到了演武場上,立在楚瀾江對面,沉聲道:“楚瀾江,你還真是一個敬業的演員,到了此刻,竟然還能壓制住自己的本來面目。”
楚瀾江擺手,笑道:“葉兄,何出此言,不過就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切磋而已,難道葉兄怕輸?要不,我也讓你一隻手如何?”
葉寒眸子微凝,道:“你要敢讓,我倒是不建議。”
聞言,楚瀾江眸子浮起些許怒意,如此重大比賽,他自然不敢輕蔑至此,而且對方曾是靈榜第一,升入地武境之後,實力只會是更加不俗,楚瀾江手掌微緊,低聲道:“葉寒,別不識抬舉,上了這戰臺,你現在的性命可捏在我手裡。”
“是嘛,那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得逞?”
葉寒轉身,向著楚承志拱手,朗聲道:“楚宗主,小子我,斗膽請你來主持這場比鬥,確保比賽的公平性。”
“這...”
楚承志有些意外,他視線掠過二長老,遲疑少許,沉聲道:“好,你既是瀅瀅的朋友,也算是天玄宗的客人,這場比試,就由本宗主來主持,既然是切磋,我只有一點要求。”
“宗主請講!”
楚承志沉聲道:“這場比鬥,點到為止,不得傷及性命。”
座位上,大長老看著場中的少年,讚許道:“這小子,倒是有些滑頭,上來就把承志拉了出來,身為天玄宗宗主,自然不可能當眾偏私,而且以承志的品性,也絕對是最佳的人選。”
一旁,二長老楚山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他並不認為葉寒有翻盤的可能,耍這種小聰明,不過是為了保命而已,這反倒是使得他有些覺得可笑。
倒是戰臺上的楚瀾江,顯得有些猝不及防,葉寒早已答應下來,他卻是呆愣在原地,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