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毒瘤(1 / 1)
屠城盯著炸裂成碎屑的鏢車,一陣驚疑,他清晰感知到過蕭倩的氣息,為何會憑空消失,難道是趁亂逃走了?
想到這種可能性,屠城心裡中疑慮,逐漸消散,屠城連續擊出了數道,力度適宜的掌印,把那些壘砌很高的藥箱,轟上高空,砸裂開來。
大量低階靈材,夾雜著木屑,就像是滿天飛絮一般,散亂了下來,呈現在屠城眼中,少許,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趟鏢車裡,沒有那套武技,以及蕭倩的蹤跡。
唰!唰!......
這時,血魔崖的血五和血四,兩名天武境強者,越過悽慘森寒的夜幕,提著四位半死不活的鏢師,其中就包括葛三,回到了屠城身邊。
屠城瞟了一眼回來的兩人,面色陰沉,沉聲問道:“獵殺的過程中,你們可曾有發現,蕭倩的蹤跡嘛?”
聞言,血四、血五兩人,茫然地搖了搖頭,顯然,他們也沒有見到過蕭倩,見狀,屠城面色再次逐漸陰沉了襲來,他預感到了情況不妙,連忙吩咐道:“給我仔細找,不要放過每個角落,那套武技是由防潮的棕色油皮紙包裹著的,較為顯目,如果在這裡,一定能找到。”
血五,血四兩人,得到命令之後,沒有遲疑,仔細尋找起那套武技,屠城本人也加入其中,只是隨著時間流逝,那道不詳的預感越來越濃烈。
蕭遠山留了後手。
半個時辰後,整趟鏢車的貨物,以及那些夥計、鏢師,蕭遠山的儲物戒指,被三人逐一翻找了個遍,哪怕是蕭遠山全身上下,也沒放過。
然而,那套武技,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赤練魔塔內,第一層,那片沙海,在充裕靈氣催化下,悄無聲息之間,化作了冒著青草的綠洲,不再酷熱難耐,甚至還有些許涼風浮動,朝著更為宜人條件演變著。
蕭倩處於巨大的恐懼內,對於她突然出現在這片未知世界,露出了極大困惑,連忙道:“楚楠,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葉寒望了一眼綠意蔥蔥的地面,對於這種變化感到了驚喜,他向蕭倩解釋,道:“這是一個獨立於外界的空間,你放心,屠城如何逆天,也無法感知到這裡的情況。”
蕭倩詫異地盯著四周,感受著空氣絲毫不弱於外界的靈氣濃郁程度,心裡的震驚進一步擴撒,“想不到,還有這種後手,能移動的獨立空間,這得是聖器級別的兵器,才能做到這一點了吧。”
葉寒點了點頭,道:“沒錯,這是一件聖器,如果不是情況危急,我也不願意動用它,蕭倩姑娘,這件事還希望你為我保密。”
聽著葉寒的話,蕭倩一面驚訝於葉寒的背景,一面感激葉寒對她的信任,蕭倩鎮重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哦,對了,外界現在是怎麼樣了?”
葉寒透過赤練魔塔的器靈,感知著外界的情況,沉聲道:“血魔崖的血五、血四、血三,在到處搜找那套地階中品武技,結果一無所獲,蕭姑娘,那套武技,是不是在你身上啊?”
聽著葉寒的話,蕭倩一臉茫然,苦悶道:“那套武技,並沒在我身上啊,當初,我想爹爹討要,想攜帶它,卻被爹地嚴厲呵斥了一頓,爹爹說...那時不定時的炸彈,極可能...要掉整個鏢隊的性命,眼下果然成真了。”
葉寒微微一怔,暗歎道:“沒有在蕭倩身上,那到底藏在了何處,這蕭遠山,不愧是跑了十多年的老鏢師,這套武技,竟然被他藏得三名天武境強者,合力都尋找不到,可是,鏢隊就這麼大,這套武技能被他藏在哪裡呢?”
蕭倩抽泣著,焦慮道:“葉寒,我父親會不會有危險?還是已經...”
葉寒連忙寬慰道:“你放心,蕭叔,還活著...按照眼下的情勢,這三人...越是找不到那套武技,蕭叔反而越是安全,關鍵...就看蕭叔能不能堅持下來。”
正如葉寒所言,在一無所獲之後,屠城處於暴怒狀態,對蕭遠山進行了一系列難以想象的折磨,那種慘烈程度,即便是葉寒,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外人光是看著就疼,何況是蕭遠山本人,更是痛不欲生。
看著苦不堪言的蕭遠山,葉寒捏緊了手掌,他真想衝出去,用掉龍帝留下的三道保命手段,解決掉血魔崖這三個畜生,可是細細推想下來,這股衝動,又被葉寒壓制了下去。
所幸,蕭遠山最後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未曾吐露半個字,畢竟他也清楚,武技被找到之前,他就能活。
在蕭遠山身上受挫,屠城把注意力放到了四名暈死過去的鏢師身上,再次施展血腥手段,逼問那套武技的下落,然而都是一臉的茫然,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或許直到此刻,這四人,才知道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套地階中品武技害的。
屠城見得這些人一無所知,直接弊掉了四人,眼下耗費了大量精力,最後依舊就是毫無所獲,連武技的影子都沒看到。
想到這裡,屠城就像是馬上要爆炸的火山,怒不可遏,盯著蕭元素厲喝道:“蕭遠山,你別給我不識好歹,既然你和這些人身上都沒有,那麼武技只可能是在你女兒、蕭倩的身上,你要是快把你女兒的行蹤,給說出來,我或許可以考慮裡她一命。”
蕭遠山意識蕭倩逃走後,最後一絲軟肋也被撤走,再無懼意可言,嘲諷道:“屠城老狗...就算...你...你再問一百遍...我的回答...依然是...不知道,呸!”
屠城望著蕭遠山,怒意越來越強烈,欲殺之而後快,但這股怒火終究是平息了下來,屠城不想在浪費時間,抬手轟擊而下,把蕭遠山震暈了過去。
屠城冷聲道:“血四,你隨我回血魔崖,慢慢折磨蕭遠山,至於血五,你留在飛星城,等等看,蕭倩會不會回到那裡?”
“是!”
“是!”
隨著三道人影閃掠消散,徒自留下了一片狼藉和死寂,以及大量慘不忍睹的屍骸,這些鏢師...在變故發生之前,還暢想著未來半年的瀟灑日子。
而眼下,卻是因為一本地階中品武技,被拋屍荒野。
後半夜,葉寒確認再無危機後,帶著蕭倩,從赤練魔塔內走了出來,望著四周的慘像,葉寒對於血魔崖的憎惡,再次達到了頂點,“這些鏢師、夥計們,到底有何過之有,為了一本武技,殺害了這麼多無故生命,血魔崖果然是東域的一顆大毒瘤。”
蕭倩望著那些相熟的人,一竄竄淚痕滑落了下來,她徹底失去了注意,看著葉寒道:“楚楠,我必須要救出爹爹,可是,我心底亂糟糟的,完全理不出頭緒來,你有辦法嘛?”
葉寒壓抑著怒意,沉聲道:“其實,這件事情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既然一切的起點,就是那套武技,那麼我們只要找到了那套被藏起來的武技,就能用它,向血摩崖交換出蕭叔,這是救出蕭叔最穩妥的辦法。”
蕭倩視線望著滿目狼藉的鏢車隊,面露苦色道:“那套武技是爹爹,親自藏下來的,這沿途那麼遠的路程,我們怎麼知道爹爹,把武技給藏到了哪裡,這樣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葉寒眸子一凝,分析道:“既然蕭叔打算進城後,就修整鏢局半年,這說明...那套武技就在這趟鏢上,這些鏢車和夥計、鏢師身上,都被血魔崖,翻了個乾淨,這也就是說...那套武技,要麼是在你身上,要麼就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