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戰血四(四)(1 / 1)
意識到上了葉寒的當後,血四眸子劇烈收縮,浮現出了些許狠辣,踏出的手臂,不僅未曾有任何的遲疑,反是保持著冷厲的爪印,繼續朝著葉寒拳頭抓了過來,“血肉之軀,竟然敢跟我的刀槍難傷的利爪,硬碰硬,簡直是找死。”
“執迷不悟,從頭至尾,你的輕蔑...竟然未曾有絲毫改變,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這條刀槍難傷的手臂是...如何廢掉的。”
隨著葉寒一聲爆喝,右手間,那道纏繞著的絞龍虛影,暴湧而出,裹著一股恐怖的勁力,劃破虛空,撞在了血四探來的利爪上面。
看著那道爆發而出的恐怖拳勁,血四終於是感受到強烈的危機感,然而眼前的一幕,早已是避無可避的狀態,他不得不硬著頭皮,朝這絞龍虛影捏了下去。
‘砰!’
絞龍虛影,與血四刀槍難傷的爪隱,相撞的瞬間,絞龍裹著得那股恐怖拳勁,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旋即‘喀嚓’、‘噼啪’...一陣陣清脆的骨裂聲,響了起來。
叮!叮!...
與此同時,血四整條手臂,血肉絞動了起來,那些附著在血肉上的赤色鱗甲,就像是被巨力轟起的冰渣一樣,迸濺了的四散而起,在虛空中,赤色鱗甲化作點點光華,消散殆盡。
啊!啊!...
這一刻,對於鱗甲手臂,極其自信的血四,被劇烈的疼痛感,折磨得爆發出一陣痛嘯,這瞬間,他的心神,在強烈的痛感和震驚情緒中,出現了片刻的空白。
“就是現在!”
葉寒落下的身體,重重踏著地面,踏射而起,刺出化作一道如虹芒的劍光,刺向了血四的眉心,若是在尋常時刻,這一劍,血四必然能輕鬆地化解掉,可是他眼下遭受著重創,心神失守,等他回過神來,利劍已經刺刀了眼前。
噗呲!
劍氣刺入眉心,化作一點殷紅的血點,血四也在頃刻間,失去了生機,仰身栽落了下來。
砰!
隨著一道沉悶的重物落地聲,葉寒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緩緩降落了下來,心悸道:“這一擊,如果沒能騙到你,或許我就不得不使用,龍帝給我的手段。”
“這...這...是什麼情況?他竟然真的斬殺掉了一名天武境二重的,血四,這一幕,還真是像做夢一樣。”
“難以置信!這一拳的力量,完全蘊藏在絞龍虛影裡面,這一擊,我怎麼隱約感覺到,似乎絲毫不弱於那道劍影,難道這才是他底牌嗎?”
“無論怎樣,小兄弟,擊殺了血四,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哈哈哈...雖然我不怕死,但是能劫後餘生,這種感覺還是很不錯。”
“沒錯,或許是咱們命不該絕,遇到這位小兄弟,竟然這麼強勢,連天武境二重的血四,都給斬了。”
看到葉寒斬落血四,六名鏢師,先是露出了駭然的神情,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而後又是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顯得各位激動。
葉寒捏著戰劍,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救下六名鏢師,葉寒強撐著身體,轉身凝視著那名之前被他重傷的,地武境九重巔峰強者,冷聲道:“你打算對我出手嘛?”
那名地武境九重巔峰的武者,望了一眼地上血四,久久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看著葉寒注意力落到了他的身上,他身體猛然一僵,慌張地丟掉手裡的兵刃,連忙搖了搖腦袋,求饒道:“呵呵,少俠,你還真會說笑,你連血四大人都擊殺了,我又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呢?”
葉寒面色微沉,冷聲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滾吧,會去給屠城狗賊,帶去一句話:三天,這是最後的期限,要麼用武技交換蕭遠山,要麼等著‘血魔焚身訣’,暴露在世人的眼中。”
“一定!一定!一定帶到!”看著葉寒打算讓他託話,那名兇徒眸子冒著光,立即轉身掠出了飛星鏢局,沒命死地逃了出去,生怕葉寒中途變卦,對他出手。
隨著那妖人離去,葉寒不堪重負的身體,頹然鬆懈了下來,袖袍間,赤練魔塔閃掠,蕭倩滿是焦急地,憑空出現在原地,她望著重傷的葉寒,露出了著急神情,道:“葉寒,你怎麼樣了?”
葉寒以劍插地,支撐著脫力的身體,道:“我沒事,你去救下...各位鏢師前輩吧,我自己恢復一下靈氣,就可以了。”
聽著葉寒的話,蕭倩的視線,這才掃向主殿空地上,注意到那六道鐵架上再熟悉不過的身影,蕭倩露出心疼和自責的神情,連忙抽出一柄戰劍,疾馳了過去。
咕嚕!
葉寒盤坐下身來,服下了一枚融靈玄丹,迅速煉化起來,氣海內消耗一空,這是非常危險的狀態,如果那人剛才不被葉寒,斬殺血四的場景所攝,強行出手,局面也就危險了。
不過,葉寒融合了五道氣旋力量,煉化融靈玄丹的速度,遠非以前能比的,大概花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葉寒便是徹底煉化掉了那枚融靈玄丹,恢復了些許靈氣。
至於葉寒胸口處,那五道爪印的傷勢,在‘碧濤流光術’的治癒下,逐漸癒合了起來。
葉寒望著倒卷的‘傲雪’戰劍,露出了心痛的神情,這柄戰劍陪了他一年有餘,竟然在這戰,被損毀成這樣,“這柄‘傲雪’,可是金雪莉師姐贈送給我的禮物,有機會的話,得修復好它。”
葉寒來到血四身前,摘下了對方的儲物戒,檢出率起來,在儲物戒裡面,絲毫未有意外地發現了一枚黑鐵令,以及一些小數額的錢財,衣物、丹藥、兵刃...
然後。葉寒催動傲雪戰劍,綻放出一股極寒劍氣,斬下了血四首級,收了起來。
鏢師沈潛龍服下一枚療傷藥,面色恢復了血色,緩緩睜開眼睛,望著葉寒,感激道:“葉小兄弟,多虧有你相助,如果不是你出手的話,我們兄弟幾個,或許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是啊,葉小兄弟,多謝了。”
“多謝了,葉小兄弟!”
剩餘五位鏢師,相許站起了身來,向葉寒表達謝意,雖然氣息未能有沈潛龍,這種地武境三重武者,恢復得那般徹底,也暫時止住了傷情的惡化。
葉寒望著鏢師們,連忙抱拳還禮,道:“各位前輩,無需這般多禮,如果不是我的主意,你們也不會陷入這險境......不過,此地不已久留,咱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裡,若是血魔崖的人,去而復返,那我們危險了。”
......
赤練魔塔內,沈潛龍講述了一下,這幾日他們的遭遇,原來他們未能行出多遠,血魔崖的勢力就大範圍是的地毯式收縮,把他們給尋了出來,並嚴刑拷問他們的其他人的位置。
“這血魔崖是狗鼻子嘛?六日時間,我日夜兼程,未曾片刻休息,易容喬裝...各種江湖手段,都被我用盡了,竟然還是被他們給擒住了。”
“誰說不是呢,這血魔崖的犬牙還真多,我剛到凌源城,就被提前埋伏好的人給擒下。”
提及這十日的遭遇,六人多少都有些氣餒,想不到血魔崖竟然手段如此了得,短時間內就迅速找到了他們的行蹤。
葉寒對於這種情況並不感到意外,人過留影,雁過留蹤,若是尋常的小勢力,或許很難把這六人給尋出來,可是對方是爪牙遍地的血魔崖,想要擒住他們難度並不大。
“還是王老頭,會藏,咱們七人裡面,就他沒被擒住。”
“是啊,畢竟是四十多年的老江湖,他的門道比咱們多得多。”
提及那最後未被擒住的王伯,眾人都是不得不歎服,竟然連血魔崖最後都未能擒住他,葉寒眸子掃略間,卻是注意到在提及王伯時,沈潛龍眸子閃過了一抹痛苦。
這抹情緒隱匿的極深,巧合下,被葉寒意外地捕捉到,葉寒心內驚疑道:“這位前輩,眼神內隱藏的情緒,如此隱秘,還帶著強烈的痛處,難道這位王伯,出了什麼意外?”
不過,葉寒沒有直接相問,這裡都是他相熟的老友,這般情形,沈潛龍都沒有直接言明,看來,他確實是有著不小的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