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血魔大陣(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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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似乎受傷了,怎麼辦?”

“血魔大陣,真的有這麼恐怖,天武境九重巔峰,都無法敵過。”

“或許...還有機會,老人家還未真正出手呢。”

鏢師們望著那被無數道彎刀血刃,籠罩著的鐘伯,露出了焦急的神情,身體繃緊了起來。

葉寒捏著石體,同樣是擔憂起鍾伯的安危,遲疑著是否動用龍帝手段,給這三位天武境強者,致命一擊。

替鍾伯解圍。

然而一想到,鍾伯不是尋常天武境武者,而是從半聖境掉下來的,這種擔憂,有減弱了許多。

吼!

就在眾人擔憂著鍾伯的安危,那擒著巨大山崖的雙臂上,一塊塊如頑石的肌肉,暴突了起來。

‘咔嚓’

隨著一陣清脆的響聲,鍾伯那握著山體的手掌,深深地嵌入堅硬地山體內。

呼呼間,重愈數萬斤的山崖,先是緩慢被改變軌跡,隨後在鍾伯充滿怒意的咆哮聲中,山崖就像是棍體一樣,被快速揮動了起來。

山崖不僅是極其沉重,而且面積龐大。

鍾伯揮動起來,虛空狂風怒嘯,風雲變色,望著讓人頭皮發麻,感嘆著這還是人類的力量嘛?

砰!砰!...

山崖揮動間,撞擊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血刃上,恐怖巨力,便是震得血刃,瞬間如泡影般,炸裂開來。

崩裂成無盡血霧。

這股怪力的爆發,幾乎是瞬間,破解了危局。

呼!

就在所有人鬆了一口氣,以為這一切結束了,然而鍾伯手掌驟然鬆開,高速揮動的山崖,帶起一陣勁風,向血重梟砸了過去。

與此同時,鍾伯,那道龐大身型,帶著狂暴的氣息,向著另一面的白髮老者衝了過去。

血重梟盯著突變的危局,面色煞白,毫無血色,厲喝道:“困陣!”

另外兩名天武境強者,亦是如臨大敵,爆發出更加強盛的靈氣,灌注入血色大陣裡面。

轟!

這座血魔大陣,顫動起來,毫無規則的血霧,迅速湧動了起來,就像是受到牽引般,凝結出四面血色牆體,形成了金枝塔型的結境。

砰!

沉重的山崖,撞擊在蕭重梟面前,那道血幕牆體上,盪漾起一陣聲勢駭人的震動,而後爆裂了開來。

另一面,鍾伯衝撞的去路,亦是被封結了起來,反震力量,逼得他連續倒退了幾步。

血重梟望著這一幕,神色鬆了下來,冷哼道:“哼哼,被困入血魔大陣,還從未有人能逃脫過,現在,乘勝追擊,施展映象攻擊!”

隨著血重梟爆喝響起,血魔大陣,四面血幕點動起無數漣漪,就像是被雨滴打落的湖面,漣漪內釋放著極其危險凌厲的氣機。

這必然是一個絕世殺局。

鍾伯睜著獸曈,凝望著四周的血幕,露出了少有的凝重,龐大的獸體上,無數紫色鱗甲,逸散了一陣陣濃郁紫氣,猶如甲冑般護著武體。

唰!唰!......

血幕上,那些盪漾起的漣漪,宛如拉滿的弓弦,無數道血箭,攜帶著隕星墜落般的力量,暴掠了出來,劃破虛空,重擊到鍾伯的身影上。

這種程度的攻勢,足以斬殺,天武境九重強者。

轟!轟!......

血箭撞擊到鍾伯龐大身型上,那些瀰漫的紫氣,就像是一片泥沼潭一樣,不斷化解著血箭的勁力,

血箭穿破紫氣,撞擊到鍾伯身體時,所剩力道,竟然已經弱到,不足以傷害到鍾伯。

血重梟,以及剩餘兩名血魔崖天武境強者,露出了駭然的神情,如同見鬼了一般,難以想象眼前的一切。

血重梟詫異道:“這老者,倒是使得什麼手段,竟然化解了血箭的勁力?這還是人族武者的力量嘛?”

“崖主,你難道還未曾發現嘛,他更本不是人族的,而是兇獸化形,這是它的本命武技。”白髮老者,所見甚廣,立即點破其中的因由。

另一位天武境強者,愕然道:“兇獸化形,那可是半聖兇獸的手段,它是如何做到的?”

‘半聖級兇獸’,五字。

沉甸甸地,就像是鉛體般。

落在三名天武境強者心上,壓得他們竄不過氣來。

片刻,血重梟臉上溢起一抹兇狠,就像是被激怒的兇獸,冷聲道:“TM的,管它是人是獸,既然翻了臉,就要硬撐到底,成王敗寇,咱們血魔崖的面子,絕不能被壓下去。”

嘭!嘭!......

這時,鍾伯拖動著龐大身型,動了起來,揮動起似能開山碎地地拳勁,向著一面血幕,轟砸了上去。

強勁的拳勁,震得血幕顫抖。

虛空都跟著震動,似乎要裂了開來。

這股勁力,與那股揮動山崖的力量,絕對有得一拼。

噗呲!

金字塔體外,那名較弱的天武境五重強者,在拳勁的轟砸下,透過法陣的反震,面色慘白,氣血翻湧,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血重梟和白髮老者,同樣是不好受,身型隨著鍾伯拳勁落下,晃動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頭史前兇獸在狂暴地衝擊著法陣,力量難當,每拳都能碎星裂空,擊中在他們心間。

根據整座法陣,劇烈起伏與波動的情況來,其隨時都有,被老人毀掉的危險。

“拼了!”

血重梟緊咬著牙關,武體猶如一鼎熊熊燃燒的火爐般,冒起恐怖的血光,炙熱的高溫,灼灼如曜日。

這是施展了血魔焚身訣。

其餘兩名天武境強者,一咬牙,心裡泛起狠來,不再保留,緊隨著血重梟,施展血魔焚身訣,焚燒武體靈氣,激發武體的潛能。

兩人肌膚裂開,如同是炸裂的火爐,氣息成倍增長了起來,將這股增強的力量,灌注入了血魔大陣內。

“血魔大陣,烈火焚天!”

血重梟厲喝一聲,四面血幕暴湧起,就像是平靜的海面,突然掀起了無數股炙熱的海嘯般的火浪,這股血色火焰,衝刺著法陣的每處角落。

瞬間,整片金字塔型法陣,那些血色火焰,就像是充斥著法陣,每處空間的水幕一樣,密不透風。

宛若是化作了一鼎熾熱的火爐,打算焚燼陣中的鐘伯。

“蒼炎妖手!”

隨著血色火焰倒捲起的溫度,越來越高,鍾伯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龐大身軀上,煉化出無數條紫色手臂,拳力轟砸起一面血幕。

那些拳勁,密集如雨點。

每道拳勁,更是成幾何翻增,威力無匹。

噗呲!噗呲!

除了勉強堅持住的血重梟外,肩負著血魔焚身訣烤煉,又被如此恐怖拳勁轟擊的,剩餘兩名天武境強者,身體早已不堪重負,先後吐出兩道血箭。

啪嚓!

幾乎是瞬間,臨近天武境五重強者的血幕,就像是冰渣一樣,被錘得爆裂開,一頭龐然大物,帶著洶洶火勢,衝殺了出來。

“前輩饒命!”

盯著高躍而起,千條手臂縈身的龐然大物,身上還裹著熊熊血色火焰,這名天武境五重強者,就像是看到了絕世殺神一般。

瑟瑟發抖!

體若篩糠!!

求起饒來!!!

鍾伯凝望著身下的人類,若是按照以往的兇性,此人必然絕無生還可能,經過嶺南鎮的十年沉寂,那份殺心,早已消散殆盡。

餘下一名垂老暮年的老人。

鍾伯手臂一抄,就像是猿人探拿水中圓月般,攔腰抄起了這名天武境五層強者,輕鬆地捏合在了手掌裡,令起完全未有反抗的可能。

血重梟盯著被攥在了手掌裡的同伴,面色一沉,沉聲喝道:“前輩,還請手下留情,我血魔崖願意妥協,交出蕭遠山。”

眼下局勢,他既不願損失掉這名天武境五重強者,那樣必然,給血魔崖帶來,那一估量的損失。

何況蕭遠山,無足輕重,血重梟重未在意過。

換掉又如何?

鍾伯聽著血重梟的話,扔掉那名天武境五重強者,沒錯,就像是丟東西一樣,“血崖主,早這麼痛快,也省去了這許多麻煩。”

譁!

兇獸狀態,四周暴湧起一陣氣浪,勁風如海嘯拂動,那座龐然之軀,逐漸收了回去,縮減。

化成蒼老佝僂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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