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大快朵頤(1 / 1)
飛星城外,蕭遠山望著遠去的少年背影,向他女兒,蕭倩,道:“倩兒,平日裡,你挺活躍的,與葉寒相處的,也極為融洽。”
“最近幾日,你卻顯得有些悶悶不樂,連葉寒都有些疏遠了許多,剛才,葉寒跟你道別的時候,你更是一句話也不說,這是怎麼了?”
蕭倩捏著手掌,眸子裡掠動著痛處,一種奇異的情感,此時,正在心間如洪水般肆掠著,可是,理智有告訴她,不能那麼做。
我與葉寒相識,也就不足月餘,頂多算得上是,朋友關係。
可是,僅僅是...只能做朋友嘛?
蕭倩不甘心。
她對於葉寒突兀的冷漠,又何嘗不是,冷漠著她躁動的心緒。
蕭倩平復了一下情緒,抬起難以遮掩得水霧眸子,擠入笑容來,“爹爹,我沒事,外面風大,你身子還弱,咱們回去吧。”
蕭倩攙扶著蕭遠山,坐上了古車。
蕭遠山伸手攔住了,打算坐上來的蕭倩,露出了慈父般的柔和,心疼道:“倩兒,作為過來人,我要告訴你,心動了,就大膽去追,不要留下後悔。”
“葉寒,這孩子那麼優秀,為了真心,主動一些,沒有什麼丟人的。”
蕭倩道:“爹爹,女兒沒什麼真心不真心,都已經放下了。”
蕭遠山望著蕭倩的痛苦,繼續鼓舞道:“哎,倩兒,有些東西,你是被潛藏了,而不是你以為的放下了,爹爹,不希望你餘生,在後悔裡渡日。”
聽著蕭遠山的話,蕭倩淚痕滑落,揪心道:“可是...爹爹,你受那麼重的傷,倩兒,怎麼能捨下你不管?”
啪啪!
蕭遠山拍了拍胸膛,壓抑著些許痛感,強笑道:“原來...倩兒,是擔心我這把老骨頭,你放心,硬朗得很,再過幾日,我上山獵頭兇獸都沒問題。”
“再說了,這不是...還有你沈伯他們嗎?爹爹,能出什麼事?你何必跟著爹爹,在飛星城裡,虛度光陰呢,倩兒,別猶豫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駕!”
蕭遠山不再給蕭倩遲疑的機會,調轉古車方向,向飛星城駛去,轉身間一行老淚滑落,“倩兒,你是爹爹的驕傲,加油喔!”
望著駕車而去的蕭遠山,蕭倩捏著手掌,駐足呆望著,一會兒看向飛星城,一會兒望向少年消失的古道,眸子裡閃掠著掙扎。
“爹爹,你保重!”
片刻後,蕭倩向著古車欠身,轉身朝著古道遠處,追掠而去,神情亦是逐漸輕鬆了起來。
......
古道上,葉寒確認四下無人後,換上了那張楚楠的麵皮,坐著四階兇獸,疾馳了出去。
少爺,你渴望磨鍊,老頭子,就隱去身型。
除非是,生死之間。
血魔崖內,你遇到的一切問題,都交由你處理。
我保護你。
不僅是為了償還你母親的救命恩情,也是為了帝子的安危,所以,你無需有心理負擔。
這是鍾伯離去時的話。
“怎麼樣,我給你帶來個免費打手,你怎麼感謝我?”虛空中,小惡龍臭屁道。
啪!
葉寒拍了它一巴掌,沒好氣道:“怎麼說話呢,那是鍾伯,什麼叫免費打手?”
小惡龍氣憤道:“你又打我,你最近是不是上癮了,信不信我真跟你急眼了?”
葉寒道:“我這是在教你尊重人,不...呃,反正都一樣啦,就是尊重。”
小惡龍氣得不輕,嘟喃道:“葉寒,等我出來,我要教你怎麼尊重龍,哼哼,你等著吧。”
葉寒顯得無所謂,駕馭著兇獸,道:“等你出來再說吧。”
葉寒目的地,並不是直接掠向血魔崖,而是向著較為臨近血魔崖,一座周邊小鎮的掠去。
‘傲雪’戰劍,被毀,葉寒繼續修復這柄戰劍。
恰好這座小鎮上,有位遠近聞名的,五品鍛造師,不過,就是脾氣有些古怪。
這位鍛造師,並不是什麼人的活兒,都會接。
在給客人鑄造兵刃之前,他需要知道,這位客人是否配得上這柄兵刃。
鑄劍,比劍,鑄刀,比刀......
客人所需鍛造的兵刃,越是高階,比斗的回合數,就會飆升。
比如,鍛造凡兵,需在這位度鍛造師,手上走過三合。
如果無法在其手上,走過三合,這趟活兒,就會被拒接,並甩上一句,頗為扎心的話:“你配不上它!”
“鑄劍,比劍,這位鍛造師,還真是...古怪!作為一名鍛造師,首先要看的,難道不應該是看客人,能不能付得起錢嘛?”
葉寒捏著戰劍,望著那倒卷的劍刃,露出了些許心痛的神情,畢竟,這是金雪莉贈送的劍,如果這樣任由其破敗,不僅是他不忍心,對於金雪莉的好意,葉寒也是有虧。
至於這位鍛造師,古怪的性子,葉寒只能歸其為,有信仰的人。
愛兵,才會鍛兵。
愛到了極致,擇人而鍛。
......
四階兇獸較為扎眼的緣故,半路上,被葉寒收進了赤練魔塔,改為踏步疾行。
臨近黃昏,葉寒踏步走近了一座較為破敗的城鎮,這裡行人並不多,或許靠近血魔崖的緣故。
較為慌涼!
“這位公子,趕了一天的路,指定是乏了,一桌酒菜都給您備好了,都是您最愛吃的,裡邊請!”
葉寒路過一家酒館時,被一位殷勤地夥計,滿是笑意地攔了下來。
他隨口道:“呵呵,好笑,最愛吃的,你怎麼知道我愛吃的是什麼?難道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
夥計見到葉寒打算離去,連忙追了幾步,道:“哎,公子,您別不信啊,進去瞧一眼,也不耽誤您多少時間。”
葉寒停住腳步,狐疑地看了一眼夥計,決定進去瞧瞧,這夥計,葫蘆裡到底是賣得什麼藥?
在夥計的帶領下,葉寒來到了一間包間,桌上果然擺滿了熱騰騰的佳餚,還有一盤嬌嫩舒脆的烤雞,這就更是讓他滿頭霧水。
咕嚕!
香氣四溢的菜香,瞬間勾起了葉寒味覺,也來不及多問,敞開肚子,大快朵頤起來。
片刻後,葉寒換來夥計,道:“這一桌多少錢?”
“公子說笑了,您都提前負過帳了,怎麼還問價錢呢?”夥計以為是葉寒在說笑,哈哈道。
葉寒滿臉問號道:“負過了?我怎麼不記得?還有...這一桌子菜,誰點得。”
“難道有錢人,都有這失憶的毛病。”
夥計望著青年困惑的模樣,低估了一句,殷勤道:“您不是提前派人來,說是點一本嘛?還提前付了錢,叫我在外面迎著你。”
“有嘛?哦,或許是我記錯,那就怎麼滴吧。”
葉寒站起身來,如墜迷霧,他不記得,這座小鎮上,有熟人啊。
眼前的狀況,他只能歸結為,夥計認錯人了。
“這都能認錯人,這夥計,眼神可不咋的,不過,這吃白食的感覺,還真也挺爽。”
最後,於心不忍的葉寒,悄悄留下了幾枚靈石,離開了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