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跑得快的鳥兒,吃的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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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刃山莊,葉寒一行八人,隨著歐冶子,穿梭於畫梁亭榭間。

除了就像是跟屁蟲一樣,纏著蕭倩,喋喋不休的宇聞劍南,其餘七人出於對歐冶子的敬重,保持著沉默。

或是凝重。

畢竟歐冶子,這月,只鑄三柄劍,他們一行八人,有七股競爭力。

那揹著鐵繡劍的青年,憑著他剎那綻放的劍勢,根據歐冶子愛兵識人的特點,他已經被板上釘釘似的,確認了一份名額。

至於宇文劍南,本身背景深厚,又踏著趙武,博得了歐冶子的好感,估摸著這份名額,也被定下了。

那麼眼前,這最後一份名額,五人裡,除葉寒地武境四重的實力,被認為是打醬油的外。

其餘四人,都是地武境九重的武者,相互之間,電花火石的,不斷探知著對方的實力,氣氛也就凝重了下來。

宇文劍南展開摺扇,輕輕揮著,繼續低聲道:“倩兒,說句話唄,怪悶,咱們聊聊,就當解悶了。”

蕭倩身著紅色勁裝,身姿綽約,白了一眼,就著跟蚊子似嗡嗡響的宇聞劍南,向葉寒發起求援,“葉寒,這蚊...賤男,太煩了。”

葉寒望了一眼,靠在蕭倩那側的宇聞劍南,沉聲道:“宇文兄,你纏著我媳婦兒做什麼,她都是幾個孩子的媽了,你不覺得有些不妥。”

“幾個孩子的媽?這麼小...你狠!”宇聞劍南不甘地望了一眼蕭倩,加快了腳步,躍過了他們,不再言語。

蕭倩面色羞紅,用手悄然捏起,葉寒腰間的肉一擰,嗔怪道:“你...你你難說什麼?”

葉寒疼得齜牙咧嘴,叫饒道:“倩兒,你別這樣,疼,疼!這...這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了。”

“餿主意!”蕭倩紅著面龐,嬌羞似得啐道。

“怎麼就成餿主意了,你看他不是跑了嘛?”

“就是餿主意,誰是你媳婦兒了,沒羞!還幾個孩子的媽,氣死我了。”

“額,細想起來,確實有些輕浮,不過,你想我跟他打一架嘛?”

“誰要你打架了,你就說...你你氣死我。”

這些話,落到宇聞劍南耳中,卻成了卿卿我我的情話,心裡一陣膩歪,不由得再次加快了腳步,連續越過五個人,來到最前排。

宇聞劍南已經走到了最前排,卻還是能聽到倆人膩歪的話語,心裡越來越不對味,打算找點事情做,緩解一下尷尬。

他瞟了一眼,旁邊揹著鐵鏽劍的青年,風度翩翩地搖著摺扇,“在下宇文劍南,敢問這位兄臺,怎麼稱呼啊?”

鐵劍青年...沉默...安靜...目不斜視...

被遮蔽了!

宇文劍南迴身看了一眼,怯怯低語,活躍的蕭倩,酸溜溜的,也不管鐵繡劍男,是否搭腔,繼續道:“這位兄臺,我注意你很久了,那把鐵...呃,劍,挺別緻的。”

沉默!

宇文劍南道:“我瞧著...兄臺,這種氣質,必然不是無名之輩,師從何派?”

沉默!

宇文劍南道:“兄臺,年輕輕,怎麼跟個小老頭似的,有時間,來我極樂賭場玩玩,保你馬上就開朗起來了。”

沉默!

有殺氣!

宇文劍南咋舌,繼續道:“兄臺動怒了,這樣不好,你不喜歡極樂賭場,咱們聊聊別的,論劍怎麼...”

“滾!再廢話,割了你舌頭,泡酒喝。”

鐵鏽劍男,似乎被喋喋不休的宇聞劍南,給激怒了,抬起了冰冷而飽含殺意的視線,殺機濃郁的,即便是歐冶子都感受到了,輕微駐了一下足。

觸及對方逆鱗,宇文劍南一怔,索性閉了嘴,“這傢伙的世界...鐵定是無趣之極。”

你還別說,宇文劍南沉寂下來,形象極佳,氣質逼人,就連路過的侍女,望了一眼這一行人,第一眼就捕捉到了宇文劍南。

“哎,你快看,那人好帥,白衣玉履,玉扇綸巾,簡直就是我夢中的王子形象。”

“哪裡...哇,真的哎,這位公子是誰啊,如此完美,好想給他生一大堆猴子...好羞人啊!”

“哇,你原來是這樣的,一眼連孩子都想好了,看來是我慢了一步,我的給孩子,取個名字,超過你。”

......

歐冶子帶著一行人,彎彎拐拐間,來到山莊中心,一座白玉高臺武場外。

其上各種兵刃,一應俱全。

不過,全是木製的,頗為怪異。

歐冶子駐足在畫廊內,指著高臺武場,道:“你們中可能,有人還不瞭解我的脾性,老夫年事已高,已非精力充沛的壯年,所以,立下了‘三不鑄',你們且聽著。”

“平庸之刃,老夫不鑄;裝飾之兵,老夫不鑄;不正之兵,老夫不鑄,你們當中,自認為與老夫‘三不鑄’相合的,可以自行離去。”

八人一怔,思慮了一下,並沒有人離開。

歐冶子指著擺好的玉桌,其上僅有墨、筆、紙三樣,“既然如此,各位在這桌前,紙張上,寫下你所鑄之兵的要求,便可上臺,演示你的兵道理解,如果我覺得你配不上它,就會撕掉紙張,請你自覺離去。”

一語說完,歐冶子氣息湧動,衣袍無風自動,呼呼作響,天武境七重的武道修為,瞬間從那道枯寂的身體內,爆發了出來。

瞬間,這股壓迫力,便悄然收了回去。

這道警告,來到突兀,去到也極簡。

卻是駭得八人,不由得倒退了幾步,身體緊繃,露出詫異神情。

表現最為誇張的,唯屬鐵鏽劍男,手掌握向了背後鐵鏽間,身體拱起,殺機迸現,就像是一頭即將出動的兇獸。

歐冶子望著鐵鏽劍男,眸子微凝,非但未曾怒,反是露出了見到寶藏的神情,此時他腦海裡,已經想好了要為他,鑄怎樣一把劍。

他道:“各位無需緊張,這是...告誡有些不守規矩的人,這樣也省得耽誤你我時間,鬧到撕破臉的程度,你們誰先來?”

“我!”

歐冶子話音剛落,一位地武境九重的中年男子,就像是卡點卡時,搶跑般,率先發聲,更是直接邁步走了出來,提起筆墨,書寫起來。

“靠,這孫子屬兔子的吧,反應這麼快。”

原本計劃好,打算率先聲的,另一位地武境九重武者暗罵道。

實際上,他的話已經卡到了嗓子眼兒,硬是被對方壓了下去,難怪他會如此氣惱。

那名‘屬兔子’的中年男人,不負這份暗罵,提筆急書,絲毫不耽誤時間,寥寥幾行,眨眼間便書完,縱身朝著高臺躍了出去。

噌!

屬兔男提氣,自兵器架上,直接簡練地抽出了一杆木製長槍,‘唰’的一聲,長槍在手,屬兔男如同換了一個人,沉穩了起來。

一股重如山嶽的氣勢,壓了下來,驚得眾人微微一怔。

“雖然做法不厚道,但不得不承認,這孫子底子不弱,這股槍勢...強!”

“可以,這道槍勢,如山如嶽,力度必然十足,與其交手,得靠一個‘巧’字。”

“都是高手啊,壓力瞬間就浮上來了,他別一上手就被歐冶子前輩看重了,那我可就憋屈了。”

屬兔男單手壓著長槍,槍尖抵著地面,蓄勢少許,手臂驟然一抖,槍出如龍,木槍這一瞬間,就像是劃破虛空的利箭,刺透了出去。

隨著木槍刺出,槍道上的虛空,就像是被斬開的海面,暴湧起得兩道氣浪,朝著兩邊倒排了開來,露出了一片幾乎真空地帶。

更為恐怖的是,槍勢,隨著屬兔男刺出,槍勢就呈現出了逐漸增強的狀態,就像是槍勢在疊加一樣。

轟!

槍勢不斷增強,木製長槍騰地一下,竄起了一條三丈高的火蛇,把整把長槍都包裹了其起來。

砰!

隨著槍勢抵達最高點,木製槍尖處,虛空炸裂如悶雷,那處空間,更是像被點中的平靜水面般,盪漾起一陣聲勢可怖的漣漪。

歐冶子一面盯著紙張,一面盯著屬兔男的掩飾槍法,露出了讚許的神情,點頭道:“不錯,這股強勢,威力十足,顯然他對於槍道,有著獨到的理解,倒也完全暗合,所求的重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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