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宇文劍南(賤男)(1 / 1)
“喂,說你呢,你是聾子,還是瞎子,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非得我揍你是吧?”
由於那揹著鐵鏽劍的男人,正好處在葉寒前方,王六首先盯上杵著不動的青年,揮舞著胳膊腿,就準備動手。
“你是在跟我說話嘛?”
隨著冰冷如寒刃的聲音響起,一直盯著地面的青年,緩緩抬起了視線來,露出了那張冷峻的年輕面孔,這一刻,就像是出鞘的利劍。
氣息鋒利到了,幾乎能輕易劃破眾人神經的程度。
“啊,狠人大哥!”
隨著青年抬起視線,所有人以為的惡戰,並沒有發生,反是趙武粗大的肉熊,哆嗦了起來,身體倒退,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狠...狠...狠人大哥,你...你...你跟我有仇嗎?被揍得是我哎,你怎麼還特意來找我了,難道...不會是,揍我,上癮了吧。”趙武肉顫道。
“滾!”
這鋒利的青年,重頭至尾,也就是僅僅看了一眼趙武,散發出來的那谷冷意,就像是原自靈魂深處,讓人憑自不寒而慄。
“哎哎,我只就滾,都不牢您動手,哈哈哈.....”
趙武望著青年,想起了血戰場上的經歷,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至今,那種痛感,還存在他的肌肉記憶中,“當初,要是知道這人那麼牛,就算是打死我,也不去嘲笑他的劍。”
趙武不甘地望了一眼葉寒和蕭倩兩人,大概是距離青年較近的緣故,竟然沒敢靠過來,也許他覺得眼下的排名,足以見到歐冶子。
也就不再折騰了。
“這這這青年,有那麼厲害嘛,揹著那麼一把破劍,竟然嚇退了趙武。”
“難道是狐假虎威,裝腔作勢,那趙武也太慫了吧。”
“趙武慫嘛?那可是個不要命的二貨,他都怕這青年,這人絕對不簡單。”
葉寒望著趙武,想起了渡生寶剎的雷威,這兩人完全可以結拜成兄弟了,惡裡惡氣的性子,和這沒節操的慫性,完全是不謀而合。
貼得死死的。
咯吱!
臨近晌午,藏兵山莊,那扇沉重的硃紅大門,終於是緩緩地,被兩名身形粗大的大漢,給打了開來,門檻正中央,一名身著素衣的老者,背手而立。
“他他就是歐冶子?這也...太寒酸了吧。”
“你什麼眼神,這老頭兒,估計就是山莊裡的管家,歐冶子那麼高傲的人,能來接咱們嘛?”
“是啊,歐冶子要是有來接我們的覺悟,也不會讓我們在這裡風吹日曬地等這半晌。”
......
素衣老者,來到桌子前,朝厚厚的冊子上,淡淡望了一樣,旋即就是一陣蹙眉。
冊子上,一行行的塗鴉,極為刺目。
老者盯著趙武的名字,眉頭皺得更深,露出濃郁的不喜神色,“這月,藏兵山莊只接見,排名六的客人,對於那些排名靠後的客人們,老朽只能說抱歉了。”
聽著老者的話,登時,趙武就不樂意了,何著我白忙活了半天。
他倏地蹦起碩大肉身來,幾步逼了上去,質問道:“你他孃的,逗我呢,我剛好第七名,你就定六人,是不是誠心跟我過不去”
“這前幾個月...都是十個、二十個的見,怎麼這月就搞起特殊來了?”
其實,趙武敢怎麼放肆,也是認定老宗身份,不高,頂多就是一看門的。
素衣老者冷聲道:“前幾個月,前幾年的事,老夫管不著,這個月,我說只見六人,就是六人。”
“嘿!你個破管家,還來勁了,信不信我廢了你?”
趙武擼衣挽袖,打算出手。
唰!
就在這時,那架古色古香,雕樑畫棟的古車裡,飛出了一枚玉板指來,精準地撞擊了趙武腳腕上,這記玉扳指撞擊力量絕對不弱。
只見趙武身體前後一搖,直接單膝跪了下去。
“歐冶子前輩,這粗人,狗眼不識泰山,不識您真身,我幫你教訓他一下,還希望不是很唐突。”
隨著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古車內,一名全身雪白錦袍,面容俊逸,年紀在二十七八的上下的青年,有摺扇掀開了簾幕,邁步走了出來。
這人一身翩翩公子的行頭,極為光鮮亮眼,環玉帶佩,俊逸逼人,令得周遭的武者感覺自慚形穢,瞬間,黯然失色了許多。
“我靠,他是...歐冶子,看走眼了,看走眼了。”
“話說這人誰啊,這幅裝逼氣場,真讓人有一種向揍他的衝動,極為不爽。”
“就你,揍他,嘿嘿...十個你,都未必近得了人家身。”
\"這人誰啊?這麼厲害。\"
\"極樂賭場,你知道吧。\"
“那自然,我!常客!老炮兒了!”
“且,還老炮兒,那你怎麼...連極樂賭場,少東家,宇文劍南,都不認識。”
“少東家,我靠,就是他啊,難怪年紀輕輕,就地武境八重實力,還天生帶著主角氣場,不簡單,不簡單。”
素衣老者,抬眼望向宇文建南,道:“原來是宇文公子,嗯嗯...你在第八位啊,那就一同進來吧。”
這也算投桃報李了。
不過,趙武成了踏腳石,他望了一眼宇聞劍南,有怒火不敢發,望著歐冶子,更是不敢作怪,他正打算自認倒黴,再等一個月。
突然,趙武望到一名地武境五重的青年,帶著個英氣十足的女子,邁開步子來,打算走進鑄劍山莊,眸子有一次亮了起來,“他孃的,那三人我不敢惹,我就不信,區區地武境五重的小武者,還治不了。”
說著,趙武臂膀叉腰,攔住了葉寒去路,冷冽道:“去,跟歐冶子說,你有急事,不鑄兵了。”
葉寒一怔,故作懵懂道:“我沒急事啊!”
“嘿嘿,你是智障吧!”
趙武本就一肚子火氣,感覺顏面大失,瞧著區區地武境武者,竟然都不賣他面子,火氣登時竄到了頭頂。
他踏出手掌,就是朝著葉寒胸口抓了過來,打算擰起葉寒,給他丟出去。
葉寒眉頭一皺,正大算出手,一把摺扇帶著千鈞重量撬落了下來,迅即傳來一陣清脆的骨裂身,趙武一個跟頭栽落在地面。
摔了個狗吃屎。
葉寒抱拳道:“多謝兄臺援手。”
“客氣客氣!”
宇文劍南,敷衍性地朝葉寒抬了抬手,全部視線,卻被蕭倩給拉了過去,他越過葉寒,露出了迷人而自信的笑容,“好俊的姑娘,在下,宇文劍南,敢問,姑娘芳名是?”
“蕭倩!”蕭倩望著這位有些臭屁,且極度自戀的青年,好感並不高,敷衍答道。
宇文劍南習慣性地揮動摺扇,拍擊著手掌,讚歎道:“蕭倩,倩倩伊人影,好名字,好名字,哎呀,正合姑娘這絕美的氣質。”
“劍南,賤男,這也是個好名字,與你氣質極度相合,葉寒,咱們走...”
說罷,蕭倩挽著葉寒,向鑄劍山莊,大步行去。
“嘶嘶,辣,夠味兒,我喜歡!”
宇聞劍男瞧著甩著高馬尾的蕭倩,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細品了幾下,這抹笑容愈發強烈,邁步追了上去,“倩兒姑娘,你慢點”
“閉嘴,你再敢叫我倩兒,我閹了你。”
“這麼生硬嘛,咱們可以做朋友的。”
“誰要跟你做朋友,你也看就不像好人。”
“這話說得,我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