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黑吃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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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鄉居,處在街面中心位置,那是一座三層的古色古香建築,房稜上掛滿了喜慶的紅色燈籠,帶著一種復古的文墨書信氣息。

在二層,一些靚麗女人,彈琴焚香,樂舞弄姿,吸引著過往路人。

“哎,瞅見沒有,右手邊,那位青衣琬裙的湘兒姑娘,我與她一起喝過茶呢。”

“光喝茶,就沒幹點其他事情啊?”

“想什麼呢,醉鄉居的姑娘最是乾淨,否者,爺也不愛來啊。”

“我聽聞,醉鄉居,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誰要是來博得這些姑娘的芳心,可以直接帶走,分錢不取,是真的假的?”

“那是自然,你以為,那些有錢人,爭著與頭牌、尚香容喝酒,就單純的想喝酒嘛,這裡面的文章大了去嘞。”

葉寒聽著這些路人之間的議論聲,眉頭深深蹙了起來,向醉鄉居擠去,“這種地方,烏煙瘴氣的,辦完事,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這種氛圍,葉寒極為不喜,倒不是他對醉鄉居之類的花樓,有著什麼成見,著實那位叫媚孃的人,跟他留下不怎麼討喜的印象。

半個時辰,葉寒終於是從人群裡,擠了出來,來到了醉香居門前空地上,緩緩鬆了一口氣。

譁!

就在這時,一輛雕樑畫棟、貴氣逼人的古車,高速駛了過來,帶起一股清香。

古車停穩後,一名挺著大肚腩,滿是油膩的中年武者,行了下來。

這人臉型較為寬厚,久久掛著一張親和的笑臉,給人一種極好相處的親近感,擁有著地武境七重修為。

他腳掌一踏,穩健地行了古車。

隨著這人現身,在街面上,響起了一股不小的喧鬧聲。

“這是‘賭神’吉安的車攆吧,他竟然為了尚香容,捨棄賺錢機會跑過了。”

“我聽聞,昨夜,就是這小子,黑了一位富豪三千萬枚銀幣,你說,吉安是不是出來老千啊?”

“誰知呢,反正我知道,吉安是不缺錢的主兒,也是與頭牌、尚香容,用餐時間的有力爭奪者之一。”

吉安看了一眼醉鄉居鑲金招牌,露出了一份穩超勝券的神情,他斂了斂衣敞,踏著穩健的步履,行至醉心居工作人員面前,出示了一張玉碟,直接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葉寒瞧著吉安的動作,詫異地向旁邊人問道:“這位仁兄,他剛才拿得玉蝶是什麼東西,難道進入這醉鄉居,還要什麼信物嘛?”

那名武者道:“新來的吧,連這都不知道,醉鄉居的是會員制的,尋常人是進不去,咱們就在這裡候著,一會兒,二層樓上會有人報出裡面的情況,也算是參與了。”

葉寒眸子深深一凝,他可沒這份閒心,關心一位頭牌會跟誰吃一頓飯,這簡直荒唐至極,他道:“這玉蝶,還能需要如何得到?”

那武者深深打量了一眼葉寒,略帶得意道:“多少錢,也買不著,現在,玉蝶只在年初定量出售,那都是一秒鐘清空的貨,能搞到得都是狠角色。”

“兄弟,你要玉蝶嘛?我這裡有貨,要不要?”聽著對方的話,就在葉寒感到為難的時候,一名地武境八重巔峰的武者,鬼頭鬼腦地湊了過來。

葉寒一怔道:“不是說,玉蝶販賣完了嘛?你還有?”

“兄弟我...有門路,你瞧瞧,是不是真的?”說話間,這人自懷裡掏出了一枚玉蝶,給葉寒瞟了一眼,便是收了回去,“兄弟最近手頭緊,只要六十萬枚銀幣,就賣給你。”

葉寒狐疑地打量了這武者一眼,怎麼瞧怎麼不像好人,他嚴重懷疑玉蝶的真假性,索性直接扭過頭去,望向一邊,不再理會這人。

那人見葉寒不再搭理他,也不在自討沒趣,挪著身體,離開了這裡。

等人行遠後,葉寒搭話的武者,鬆了一口氣,道:“小兄弟,我真是替你捏了一把汗,你剛才距離鬼門關,就一句話的距離。”

葉寒詫異道:“為何這麼說?”

那人壓低聲音,生怕旁人聽了去,道:“這孫符,賣碟是假,打劫是真,他的套路也很簡單,給你看一張真碟,然後給你報個極低的市場價,六十萬,毛都買不到,這季節,玉蝶已經抄到三百多萬一張。”

“他的目標也簡單,專挑弱的,聽到價格後,你要是心動了的話,他就各種藉口找出來,帶你到偏僻之地,做起殺人劫財的勾當,所以,你...人呢?”

葉寒在人群裡尋覓了一陣子,找到了縫人就問的孫符,“你這玉蝶,是真的?”

孫符正愁怎麼開張,瞧著這地武境五重的武者,愣頭愣腦地找上門來,心間不由得一喜,連忙道:“那絕對是真的,平日裡我還不捨得賣呢,這不是...欠了一屁股賭債嘛,被逼得沒辦法,所以,才低價出手。”

還別說,這種行當幹多了,這孫符演得還真像那麼回事,葉寒都有些相信,這眼前的人是迫於賭債,想要籌錢,“我要了,賣給我吧。”

葉寒不想轉彎子,直接了當到表明來意,既然對方是謀財害命的奸惡之輩,他自然也不會憐憫這種人,權當是給這裡除了一害。

孫符見葉寒這麼爽快,眼中反是有些遲疑,沉默了少許,道:“這錢財不外露,咱們找個清淨地,慢慢聊,價格總是要浮動一些的。”

葉寒點也不急,同意了對方的提議,跟著孫符,七摸八拐地,穿行交錯的巷子裡,終來到了一處漆黑的窄巷,停住了腳步。

孫符漠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時,臉上掛起了一份獰笑,“小兄弟,頭一次來血魔城吧,遇到勞資,你算是到了血黴,怨不得...”

砰!

還不待他話語說話,葉寒手臂直接拔出了重劍,劈砍了下去,穩穩地砸在了孫符,應激性揚起的手臂上,巨大力道,直接將對方撞飛了出來。

葉寒腳掌一踏,帶動著沉嶽重劍,追擊而至,孫符原以外,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獵手,眼下在其眼裡,毫無抵抗力的獵物突然暴走,給他帶來不少的震撼。

尤其這重劍的怪力,竟然是強的離譜,一劍落下,他整條手臂的骨骼,被其完完全全地崩斷了開來,失去了一半的戰鬥能力。

葉寒打定注意要奪取玉蝶,也沒有廢話,重劍再次落下,直接砸落在了孫符另一隻臂膀上,完全是其喪失掉了最後的抵抗力。

轟!

孫符眼中帶著驚恐,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恐怖的勁力,直接把地面砸得裂了開來,他半隻身體,深深地陷入了地層離去。

葉寒用重劍壓在對方胸口上,彎腰從其懷中,掏出了那枚玉蝶,“這個借用一陣子,有機會的話,再還你,前提是你保證,不在做這種勾當。”

孫符捱了一記重擊,手臂骨骼寸斷,再無還手的能力,苦著臉道:“你你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直接出手,要借的話,直說嘛,我又沒說不借。”

“你要是這麼好說話,我們也不會在這裡遇上。”

葉寒本著能留人一線,便就不下死手的原則,直接一劍震暈了對方,轉身向醉鄉居行去,“這麼容易就得到了玉蝶,倒是省許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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