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他憑什麼(1 / 1)
“這是什麼情況,這小子...可是專程來吃霸王餐的,這也行......”
“我去,還有這種開啟方式嘛?怎麼有些蒙啊?”
“這件事透著怪異,難道這老闆娘覺得,他能付得起六千萬枚銀幣?”
尚香容的話,不亞於是一記晴天霹靂,狠狠地在眾多食客心中劃過,各種疑惑和不解,充斥在這些人腦海裡,他們想不通,也解釋不通眼前的事情。
慧源動了動嘴巴,愣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是雙手合十,誦了一句佛號,代表著他心中諸多詫異和疑惑。
宇文劍南陷入木訥狀態,這得是多大的面子,才能讓葉寒在毫無身份和錢物支撐的情況下,去吃一頓價值進千萬的夜宴啊。
而且還是尚香容小姐相陪,這就不怕,對方開空頭支票,付不起錢嘛?
“我不服!”
吉安怒意滿滿,臉上每寸肌肉都在顫抖。
尚香容道:“前輩有何不服,儘管說來便是。”
吉安指向葉寒,冷聲道:“他既無身份,也無錢財支撐,憑什麼他張口喊了一句六千萬,你們醉鄉居就真信了,這是不是代表以後,這裡的所有人都能信口雌黃,張嘴就來。”
吉安的困惑,也是所有人的困惑。
他憑什麼?
“就憑他是我朋友,這份回答,諸位還滿意嘛?”就在眾人滿是疑惑,靜待尚香容作出解答,一大嬌媚無骨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眾人耳中響起。
這道女聲飄忽不定,眾人極難判斷對方的位置,但是,憑著這份信手拈來的隔空傳言本事,就能判斷出對方,必然是天武境強者。
這種情況下,眾人在傻,也能猜到發聲的,必然是這醉鄉居的老闆娘。
真正的掌事者。
“這少年相貌平平,年紀在二十四五上下,竟然與醉鄉居老闆娘有交情,還真是稀奇。”
“難怪底氣這麼足,敢在醉鄉居鬧事,原來是有這麼一層關係。”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還真深藏不露,貧僧竟然沒能察覺出來。”
吉安瞧著醉鄉居老闆娘發聲,也不好薄了對方面子,狠狠拂了一下衣袖,大步朝著醉鄉居外行去,這肚子火氣,只能到牌桌上大殺四方來消愁了。
尚香容向葉寒微微頷首,示意他跟上來,葉寒托腮尋摸了一陣子,愈發絕得他是不是掉坑裡,對方翻了臉還好說,打殺便是。
這突然來這麼一出,難道是真的想薅他的羊毛,讓葉寒支付這筆六千萬鉅款,這麼一來,事情可就不好辦了,他除了沉嶽重劍值錢,再無其他東西能抵押。
可是,這柄重劍與葉寒生命無異,想讓他拿沉嶽抵押,絕對不可能,“龍潭虎穴,去瞧瞧就知道了,若是吃得不爽,在翻臉不遲。”
想到這些,葉寒收起重劍,在那些充滿豔羨的視線中,向二層行去,來到了尚香容身前,這離得近這麼一看,還別說,尚香容還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肌膚上幾乎沒有施加粉黛,卻精緻得就像是精雕細琢的玉製品一樣,僅是一眼,就讓人不再想挪動視線,願意永遠沉醉了這張賞心悅目的盛世麗顏裡面。
這種絕世容顏,饒是葉寒這種心性,近距離一看,都是出現了剎那的失神,難怪會有這麼多人,迷戀著尚香容,難以自處。
“啊,好氣啊,野小子,快離我女神遠點。”
“我這心裡,可真是堵得慌,怎麼看,怎麼感覺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怕啥,就一頓飯而言,啊,就這麼簡單,不想,不能再想......”
“施主,想哭就哭吧,哭出來,好受些。”
隨著葉寒和尚香容並肩而行,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大廳裡,一陣子酸酸的味道,蔓延了開來,這些人怎麼想怎麼不是滋味。
就算是宇文劍南,這種長期群花縈繞的公子哥,此時,也難免微微酸了一下,羨慕起楚楠來,“楚楠,這趟出來,你要是改了名字,我絕對跟你沒完。”
葉寒心裡正盤算著,這頓飯,到底是個什麼模樣,竟然價值六千萬枚銀幣,他也就沒有更多心思,關注下方眾人殺人的視線。
片刻後,葉寒隨著尚香容來到一間寬敞明亮,裝飾堂皇的頂級客房內,這裡的裝飾,寂靜奢華,你所能想到頂尖配置,這裡一應俱全。
水晶、瑪瑙、磚石...等昂貴裝飾,一應俱全,就連牆體,都是由上等紫檀木鑄成的,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
葉寒不斷打量著客房內的裝飾,滿意地點了點頭,喃喃道:“豪華是夠豪華的,衝著這豪華環境,一晚上,怎麼也得值一百萬枚銀幣。”
尚香容帶著葉寒穿過了半個屋子,來到一道雅間內,這裡清幽僻靜,裝飾簡練。
除了牆體上裱著幾副意境十足的水墨山水畫。
便是臨近窗前,安放著一張低矮的紫檀長案,一席金色坐墊,須客人盤坐而食,這是葉寒座位。
長案右側,安放著一架古琴,以及軟似坐墊,那是尚香容的位置。
葉寒拖著腮點了點頭,神情微微一凝,喃喃道:“這又吃飯,又頭牌撫琴作陪,那價錢確實就貴起來了,怎麼預算,達到五百萬了。”
這種花錢如流水的感覺,真是讓葉寒肉疼不已。
尚香容轉身瞧著葉寒托腮沉思,肯定是不知道,對方正在估量著翻臉以後,這筆賬該怎麼算,她盈盈一笑,甜甜道:“公子,請坐。”
葉寒微微頷首,來到坐墊前,盤坐了下去,直言道:“香容姑娘,按照你們的規矩,我已經拍下了你的晚宴,現在,能讓我見一下我的朋友了吧。”
尚香容在琴案前坐下,向葉寒迷茫地投了來視線,不解道:“這個問題,老闆娘,未曾明示妾身,她只吩咐我,照顧好公子用食。”
葉寒眉頭一皺,這是吃完了以後,好要錢的節奏,果然不愧是開黑店出身的老闆娘,真是盤算得死死的,“好,既然這樣,上菜吧。”
尚香容搖了搖頭,甜笑道:“公子,踏入這房間,就得按這裡的規矩來,接下來,妾身會撫琴一曲,幫助公子靜心凝神,這樣才能有好的胃口。”
“也就是,撫琴也要收費唄,以香容姑娘的琴藝,算得是頂級琴師,聽一曲,怎麼也要一百萬吧,貴啊。”
葉寒暗自嘀咕著,默許了尚香容的提議,所謂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葉寒還是懂的,他倒要瞧著這夜宴裡,藏著怎樣的玄機。
尚香容眼眸微垂,氣息逐漸變得凝聚相和起來,十指緩緩抬起,在古琴琴絃上,撥弄起來,清脆安寧的琴音,自琴絃上響了起來。
還別說,尚香容的琴音,就像是有著某種魔力一般,葉寒的心緒,在琴音的躍動間,逐漸寧靜了下來,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
這種感覺,就是所有記憶和思維,都已經被隔除,只剩下了一具軀殼,識海里,更是出奇的寧靜。
葉寒精神力極強,又開闢出了魂脈,這種程度的精神影響手段,他還是能輕易遮蔽的,不過,他沒有這麼作,任由這琴音撫慰著心緒。
這種難得空靈,對葉寒而言,也算是一種放鬆和減壓。
現在,葉寒有些理解,這貴得離譜的價格背後,還是有著一定的價值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