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常勝王、顏罡(1 / 1)

加入書籤

砰!

沉嶽重劍著地,勁風鼓動,壓迫得食客們,紛紛退了數米遠。

葉寒戰意暴湧而起,視線落在二層油膩武者身上,朗聲道:“金錢與身份,我都沒有,只是與香容姑娘的這頓飯,我吃定了。”

“放肆!醉鄉居,還由不得你撒野。”

油膩中年武者,重重拍在護欄上,臉頰上怒意湧動,下一刻,地武境八重巔峰的實力,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他劃過一竄殘影,一掌拍了下來。

“撒野?不交出我朋友,拆了醉鄉居,也未嘗不可。”

面對油膩中年武者,那道裹著雄渾靈氣的掌印,葉寒豪無懼意,右手臂抬起,靈氣湧動,同樣是以掌力,直接迎了上去。

“地武境五重,與地武境八重巔峰硬拼掌力,這怕是瘋了吧。”

“嘿嘿...霸氣是霸氣,不過,硬撼地武境八重巔峰強者,是不是有些裝過頭了?”

“我都能聽見,這小子骨頭斷裂的聲音,惹誰不好,偏來醉鄉居鬧事,註定悲劇了。”

眾食客瞧著葉寒以掌相迎,無不是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神情,三個境界的差距,如此選擇,與以卵擊石無異。

轟!

兩道掌印相撞,眾人預期中的壓倒性戰況,沒能上演,在這股來勢洶洶的掌力中,青年就像是立地生根了一般,未曾後撤半步。

反是地武境八重巔峰的武者,明明佔據著絕對的優勢,卻在對方掌力下,竟然被震得後撤了出去,身型晃那麼一下,顯得有些狼狽。

油膩中年武者穩住身型,心中驚駭到了無異復加的程度,“這後生...明明是地武境五重實力,怎麼會有,如此渾厚的靈氣?”

血戰場常勝王,顏罡扒開人群踏步走了出來,抬手捏了捏手掌,冷聲道:“吳管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交給我來打發,地武境之內,勞資還沒遇到過對方。”

吳管事扶著胸口中,亂竄的靈氣,滿是感激地說道:“常勝王,有勞了,這份恩情,吳某定會上報。”

他也希望醉鄉居,趕快恢復秩序,避免局面更加難堪,既然這常勝王打算出手,自然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顏罡上前一步,右手到背,斜倪著葉寒,不屑道:“小兔崽子,爺!讓你一隻手,儘管攻來吧。爺要是退了一步,我以後用兩隻手,倒著走路。”

葉寒捏著重劍,揶揄道:“好啊,不過,我覺得常勝王,還四肢著地爬行,更為美觀一些。”

葉寒已經打定了注意,既然錢是短時間內,湊不到這麼多,那還不如乘著眼前混亂局勢,打鬧一把,將那位媚娘給引出來。

挑釁!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

一位初來乍到的地武境五重武者,竟敢對血魔城地武境以內,處於無敵狀態的顏罡,這麼說話,真是應了那句話‘初生牛犢不怕虎’。

慧源以上掩嘴,低聲提醒道:“小施主,這常勝王的美名,可是顏罡自血戰場幾百場殺出來的,至今勝率還保持著百分之九十三的勝率呢,絕對不是個花架子。”

“是嘛,領教一下,就知道了。”葉寒眉頭微皺,審視著顏罡,冷聲道。

某種程度而言,葉寒還真沒有輕視過眼前的對手,甚至能預知道,對方實力不弱,只是這件事想要引來媚娘,就必須鬧得對方想躲都躲不下去。

揍常勝王,吃霸王餐,是他唯一的選擇。

譁!

葉寒腳掌一踏,拖著重劍便是躍了起來,向著面色陰沉的常勝王、顏罡,劈砍了下去,這一劍,葉寒十成的實力都用了出來,可謂是毫無保留地出手。

“重劍嘛,讓我來瞧瞧,它有多重?”

顏罡將手臂揚了起來,嘴角微翹,勾起了輕蔑的神情,眼睛裡更是充滿戲愚,就像是成年人與稚童過招的時候,露出來的那種兒戲感一般。

“真打算以肉身硬接沉嶽嘛,那還真是高看你了。”

虛空中,葉寒眼中戰意湧動,手臂握著沉嶽重劍,劃出狂暴沉穩的弧線,向那揚起的手臂,直接是劈開了下去。

沉嶽,重三百鼎。

對方真以肉身硬接,不使用任何護具的情況下,這條手臂,必廢無疑。

叮!

沉嶽重劍劈落下來的瞬間,恐怖力量,完全爆發了出來,顏罡的神情,以從悠閒自得,逐漸變得悚然起來,腳掌狠狠後瞪地面,眼睛睜得滾圓,顏罡認真了起來。

砰!

隨著顏罡體內雄渾的靈氣湧動,一股勁力爆發而出,左手臂硬是拖著沉嶽重劍,到揹著的右手,也不敢再託大,裹著洶湧的力氣,砸了出來。

葉寒微微一愣,他顯然沒有料到對方,真得硬抗了下來,葉寒連忙收回重劍,護在了胸前,硬抗了這記重拳,身體到掠出去十多米遠。

穩住身型後,葉寒錯愕地抬起視線,望向顏罡的手臂,剛才那劍帶起恐怖的勁風,宛如鋼刀一般鋒利,直接絞碎了對方袖袍。

左手臂處,露出了一套銀光翼翼的堅實甲冑,正是它抗住了沉嶽的重擊。

“銀月寶甲...既然銀月寶甲,三年前,它出現在拍賣場,幾乎成為全城焦點,而後卻被神秘人以重金拍走,想不到這人會是常勝王。”

“還真銀月寶甲,根據傳言,這套寶甲,刀槍難傷,即便是地武境八重巔峰強者,全力一擊,都能硬抗下來,恐怖無比,當年也是拍出了三千的重劍啊。”

“哇靠,水分這麼大嘛,竟然披著銀月甲冑上場,這不跟作弊,沒啥區別嘛,這一瞬間,常勝王的威武霸道的形象,崩塌了呀。”

“話也不能這麼說,兵刃、防具,本就是武者實力的一部分,常勝王能保持怎麼高的勝率,與自身實力是分不開的。”

隨著常勝王、顏罡,露出一條銀色甲冑手臂,眾多食客既是驚於常勝王的手段,奪得了銀月寶家,亦是驚歎這一記重劍,威力強悍至此。

單是劈砍帶起的勁風,竟然就被對方的衣袍絞碎,這得是一股怎樣恐怖的力量?

沉嶽重劍,劈砍在銀月寶甲上面,那處硬接的位置,在顏罡難以置信的視線中,微微凹陷了下去,“怎麼可能,這重劍,到底是重到了怎樣程度。”

顏罡到背起手來,以此掩飾銀月寶甲的凹痕,冷冽道:“小子,有點東西,看來爺不拿出點看家本領來,還成了你的踏腳石了。”

“常勝王且慢動手。”,就在顏罡氣息湧動,打算全力爆發,教訓後生時,二層樓上,突兀地響起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來。

顏罡愕然回首,瞧著是尚香容在說話,不由得微微出神,他難掩激動道:“香...香...香容姑娘,何事嘛?...想來姑娘仁慈,是想讓我留他一條性命吧。”

“哇哇,香容姑娘,竟然能為不相干的人出面,這心思也太善良了吧。”

“話說,眼下能勸住顏罡的,嘿嘿...也只有香容姑娘了,否者的話,誰來了也不好使。”

“沒想到,還能見到香容姑娘一面,這趟真實賺了。”

隨著尚香容出現,一眾視線,再此聚集到了二層樓,露出傾慕憐愛的神情,視線想要從尚香容傾世麗顏裡抽離出來,顯得極其艱難。

葉寒捏著重劍,凝視著尚香容,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這顯然不是他想要的結果,葉寒想激得可是那位天武境七重的媚娘,而非這位醉鄉居頭牌。

葉寒望著尚香容的時候,對方亦在凝視著他,那雙清澈如月光般聖潔的眸子,在葉寒身上一陣打量,充滿了各種狐疑和怪異。

尚香容絲毫不做作地收回了視線,面對顏罡的猜測,她直接搖了搖頭,嫵媚紅唇輕啟,發出清甜悅耳的聲音來,“我家老闆娘吩咐,常勝王與這位公子的私人恩怨,離開醉鄉居後,可自行處理,雙方是生是死,與我們無關。這位公子,竟然以六千萬的天價,拍下這場夜宴,就請移步,隨妾身來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