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輸光,才下桌(1 / 1)
宇文劍南來了火氣,掏出了一張金色至尊卡,站起身來...指著吉安道:“看見沒有,赤金至尊卡,爺有的是錢,你給我等著,今晚,我非得罵你到天亮不可。”
葉寒拉住宇文劍南,低聲提醒道:“宇文兄,別被情緒左右了,該退就退,你是來傷人的,不是來被人傷的。”
宇文劍南剛剛有些遲疑,吉安諷刺的話語響了起來,“是啊,臭小子,你跟我玩,還嫩了點,趕緊夾著尾巴滾吧,省得難堪。”
“楚兄,氣勢不對,我一時貪爽,給錯過了最佳撤退時機,現在走,這面子真就塌,今晚,我非得罵他一宿不可。”宇文劍南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取錢去了。
葉寒看向吉安,發現對方已經緩過勁兒來,臉上雖然怒意依然強盛,卻是隱藏得極深,似乎是鐵了心,想坑宇文劍南一把。
這種局面,可不是葉寒想看到的,畢竟宇文劍南的錢,還要用到巨熊、趙武那場首秀,如果在這裡敗光了,一切都得清零。
吉安同樣在大量著葉寒,他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鐵鏈、重劍...等等,這傢伙不就是那個用六千萬,醉鄉居,壓了他一頭的年輕人嘛?
他之前被宇文劍南一頓狂轟亂炸,視線都盯著宇文劍南,現在對方離開,他才注意到這個氣息沉寂的青年,心中一陣詫異。
“小子,要來賭一把嘛?”吉安冷聲道。
葉寒直接了當道:“沒錢。”
吉安怎麼可能信這些話,鼓動道:“在醉鄉居,豪擲六千萬,怎麼這點小賭,都捨不得,你要是真沒錢,我可以讓你先欠著。”
欠著...
這或許是,葉寒現在最不想聽的話,因為他已經欠的夠多了。
不過,葉寒剛才瞧著吉安和宇文劍南的賭局,他有個有趣的發現,那就是他的精神感知力,能看到對方盅裡的骰子點數,也能瞧清楚對方作弊的手法。
其實,吉安作弊手法並不算多高明,就是手握著盅子搖晃骰子的時候,他把一縷縷靈氣細化成絲線,牽扯著盅內的骰子轉動,從而得到他想要的點數。
這種控制靈氣的精湛手法,看似簡單易懂,真想要做到,沒有幾年的練習,還真不一定能做到。
不敢巧的是,葉寒前世就是九品煉藥師,玩得就是細控靈氣,論熟練程度,吉安在練個數十年,估計都達不到葉寒的手段。
葉寒坐了下來,沉聲道:“既然這樣,你想怎麼賭?”
“隨你,你能贏我一句,我這面前一堆靈石,全歸你。”吉安自滿道,論賭術,他還從未輸過,這身前三千來萬枚銀幣,亦是他的誘餌。
中證人自大聽聞葉寒,在醉鄉居豪擲六千萬,就沒回過神來,他想著這是少坊主帶來的客人,絕不能讓他載在這裡,俯身提醒道:“對面是賭吉安,這位公子,還是量力而行。”
葉寒皺眉,沉聲道:“這不公平,就按賭歸來吧,我只有三百萬銀幣,你若是答應我,前幾輪,交給我報價,我可以與你過下手。”
吉安懶散地望了一眼緊閉的包廂門,確認宇文劍南一時半會兒,估計是來不了,道:“隨你,前面三局,由你報價,不過,我得定個規矩。”
葉寒道:“什麼規矩?”
吉安獰笑道:“雙方輸完,能下桌,亦或是包廂時間到了,賭局自然散了。”
“怎麼才叫輸完?”葉寒道。
吉安笑容越發殘酷,冷聲道:“輸得衣服都光了,再從這裡走到賭坊外面,就算是輸完。”
這也算是,吉安報復宇文劍南的辦法,如果讓宇文劍南帶來的夥伴,輸得衣服都光了,走出賭坊,那這面子,可就算是賺回來了。
聽著吉安使壞,中證人也不好繼續明著提醒,瘋狂給葉寒使眼色,叫他不要答應這場賭鬥,可永和安根本沒有收到他的訊號,道:“沒問題,輸光了才下桌。”
聞言,中證人整張臉都跨了下來,暗道:“完了,這回是把少坊主得罪死了,我連他帶來的朋友都沒能護住,依少坊主的脾氣,這鐵定是要怪罪我的。”
吉安瞧著對方不知死活地答應下來,安耐不住地興奮,他有些期待宇聞劍南迴來時,那副氣得要死的神情,“臭小子,敢跟我鬥,整死你。”
吉安抄手握起桌上的盅子,搖晃起來,盅子內縷縷靈氣扭動,兩個五點、一枚六點,合計十六點的骰子,被其搖了出來,“這點數,對付一個憑運氣吃飯的小白,應該是夠。”
待吉安搖定,葉寒神色如常,一手握起盅子,一手抓起三枚骰子,放了進去,凌亂裡晃動起來,那響聲,更是亂到了極致,半點規章沒有。
這表現,可謂是極其生疏,就像是一位從未摸過骰子的人。
中證人鬱悶道:“徹底完了,這主兒,啥也不會啊。”
吉安凝視著葉寒的手臂,幾乎是毫無章程的晃動,別說是控制,就算是手法,估計都沒有,不由得興奮起來,“桀桀...難怪敢在醉鄉居胡鬧,果然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輩。”
砰!
葉寒把盅子扣了下去,而後把三百萬銀幣向前一推,平靜道:“這玩意,拼得就是運氣,輸贏就一把,我這人做事,不喜歡拖拖拉拉的。”
吉安推了三百萬,沉聲道:“真是作死邊緣,無限試探,開!”
中證人緩緩掀開了吉安盅子,露出了兩枚五點,一枚六點,他的神情,頓時沉了下來,無奈道:“下家,開出了十六點。”
葉寒微微一怔,詫異道:“這手氣,聽錯的嘛?”
“那是自然,否則你以為我賭王的名號,是白叫的嘛?”吉安冷聲道。
中證人伸出左手,一咬牙,直接掀起了葉寒這邊的盅子,三枚骰子,六點全部朝上,這一瞬間,中證人眼睛都直了,難以置通道:“上...上家,十八點,勝。”
“抱歉,比你高了兩點。”葉寒攤手,無奈道。
吉安直接睜圓了眼珠子,盯著那三枚骰子,又瞟了一眼葉寒,喃喃道:“這運氣...還真是...哼!也就這一把而已,看你能撐多久。”
靈石清點完畢,再次回到起點。
譁!
吉安臉色微沉,一把抄起盅子,晃動起來,再次搖出了個十六點,推到了中證人面前,“運氣能當飯吃嘛,不能,但是,我的實力可以。”
葉寒依舊是生瑟的手法,凌亂地瞎搖,推給中證人,未曾有任何異常的舉動,“這六百二十萬,我還是全壓了,跟不跟你隨意。”
吉安面色一冷,暫時依然是把葉寒當作了小白,而且,六百二十萬對他而言就像是毛毛雨雨,他直接推了一把靈石,“跟,開吧。”
中證人掀開了吉安的盅子,依舊是十六點,這對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就算是吉安把把搖十八點,估計這位中證人都是習以為常,“下家,十六點。”
中證人看了一眼包廂大門,心急如焚,暗自祈禱著宇文劍南快些回來,按照眼前的賭法,這要是輸光了回來,可就徹底晚了。
他屏住呼吸,動作遲緩了下來,艱難地掀起葉寒的盅子,這一刻,他幾乎預料到結局,一位純小白,面對會千術的‘賭王’。
必然是慘敗。
這位中證人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讓葉寒在宇文劍南迴來之前,不要輸掉太難看。
可是,中證人瞧著葉寒自信的神情。
他又不禁懷疑,這位押注,押得那麼狠。
就真得是小白,全憑運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