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開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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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樂毒販,血戰賭場內。

一位小廝悄然來到倆人身邊,神秘兮兮地,湊到了宇文劍南耳邊低語了幾句。

宇文劍南一面聽著小廝的回稟,一面眼中放光、嘴角勾笑,露出了興奮的神情,胸前的山河玉摺扇,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吉安,那老東西來了,就在第二層,咱們找他去。”小廝離去後,宇文劍南激動道。

“外界傳言,這位‘賭王’,是你們扶持起來,這麼一來,吉安與賭坊高層,關係極佳才是,你們兩人怎麼?”葉寒好奇道。

提起這一茬,宇文劍南氣憤道:“別聽那些瞎說,都是臆測的,吉安,就是個野種的,再說,我們極樂賭坊這麼大規模,根本不允許有所謂賭王存在,也用不著。”

“楚兄,你說,來往富商腰包裡得錢,遇上他就輸錢,客人能樂意嘛,這樣一來,我們之間怎麼可能關係好的起來,畢竟誰願意被當提款機?”

“這些年,大小老千,我們極樂賭坊,光是埋掉的就不下百人,更別說是那些被廢掉的,可是,唯獨這個吉安,我們極樂賭坊動不了。”

葉寒狐疑道:“這極樂賭坊,做得怎麼大,連個老千都動不了?”

宇文劍南煩躁地扇動著摺扇,皺眉道:“如果他是個白底身份,早就被我家老爺子埋了七、八百回了,可是,這孫子偏偏跟血魔崖崖主是親兄弟。”

“這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你說,一個孃胎裡生出來的人,一個是血魔崖崖主,生意遍佈東域大小黑市,一個賭坊老千,專做下流勾當,還引以為樂,你說氣不氣?”

聽吉安還有這麼一層背景,葉寒眸子一凝,道:“你這樣大搖大擺地,去跟這吉安鬧翻了,就不怕影響到你老子的生意。”

“我是少坊主沒錯,卻不能代表極樂賭坊,要是撕破了臉,頂多被我家老爺子拉出來,罵幾句‘犬子,年少無知’之類的話,亂不了。”宇文劍南自信滿滿道。

葉寒擺了擺首,沉默下來,跟著宇文劍南的步伐,向極樂賭坊第二層行去,瞧瞧兩人如何鬥法。

極樂賭坊第二層,比第一層裝潢的更為奢華一些,是包廂制,並不是那種能隨意圍觀的開放式賭局。

廊間,行走的賭客,都帶著一張駿黑的面具,除口鼻眼外,看不清對方全貌。

葉寒和宇文劍南,在第二層櫃檯前一人交付了近百萬的押金後,猜得到了這張駿黑麵具。

宇文劍南解釋道:“這面具是用特殊材質煉製的,半聖境以下,沒有人能透過它,看清面具被的真實面目,由於照價昂貴,所以,得守押金。”

對此,葉寒到不以為奇,這裡賭金必然是量大,輸贏雙方,都不希望在賭局外,在起多餘紛爭,也就有了面具的存在。

宇文劍南似乎掌握了吉安的行蹤,帶上面具後,選定一個方向後,挨間數著包廂,最後,他停在了右手邊中間位置的包廂前。

宇文劍南輕聲告誡道:“待會兒,咱們進去後,只動嘴皮子,噁心他,千萬不能跟吉安賭,那傢伙千術了得,輸贏都是任由他掌控著的。”

“宇文兄,控制好你自己的情緒就行。”葉寒本來也沒打算介入賭局,對於宇文劍南的警告,也就顯得多餘,他來到賭坊的目的:

一則是為了血戰賭坊。

二則是宇文劍南幫了一份大忙,他當是回報,才隨其來二層胡鬧的。

宇文劍南聽著葉寒這麼一說,細想來,這楚楠似乎確實是比他要沉得氣的多,這種場面上的激將話,估計也動搖不了他。

咯吱!

想到這些,宇文劍南放心下來,理了理衣衫,頗具氣勢地推開了包廂門,走了進去。

包廂裡,裝飾極簡,光線明亮,空間也是極大,一掌長型桌子,兩端坐著兩位人,中間站著一名賭場公證。

右手邊是吉安,戴著面具,不過那份身型,以及悠閒的神態,大致能判斷對方身份。

尤其是有了對邊。

這對比,就是左手邊挨宰的倒黴蛋兒。

他雖然戴著面具,遮住了容貌,從其細微動作和浮動氣息,卻是依然可以看出,對方焦慮不安的情緒。

葉寒和宇文劍南的進入,引得包廂三人一怔,齊齊投來了視線。

“這誰啊,這麼不懂規矩,竟然私闖包廂。”吉安不耐道。

與其對手的客人,卻是突然鬆了一口氣,投來了感激的視線,這種感覺就是他已經溺水了很久,終於看到了一把伸過來的手掌。

“呼!好悶啊,我出去透透氣。”

這位賭客,也不待眾人反應,逃也似的,竄出了房間,隱約間響起對方的抱怨聲,“這倒黴運氣,每次都輸對方一個點,玩個屁啊,差點就出不來了。”

宇文劍南瞧著落荒而逃的賭客,劍眉一凝,怒意湧動了起來,“吉安老狗,你有啥好得意的,不就是千術了得點嘛,其實...煞、筆...廢物......”

宇文劍南嘴巴動起來,就跟水幕一樣,喋喋不休,不停地噁心起吉安來,那架勢沒幾年功底的街道悍婦,估計都不一定能罵的過他。

吉安嘴巴張了張,想插句話,愣是找不到對方的重點,這噁心話,一會兒一個變法,一會兒一個方向,搞得他暈頭轉向,面色鐵青,“你...你...你個臭小子......”

吉安氣得再也坐不住,直接站起了身來,面色一會青、一會紫,半天說不出來一句利索話來,\"宇文劍南...夠了...我認出你了,聽見沒有...給我閉嘴.....\"

中證人面龐抽搐了一下,他也聽聞醉鄉居,這少坊主被吉安當中壓一頭的傳聞,只是想不到,這少坊主這麼彪,直接罵了過來,完全不給吉安面子。

中證人愣了一下,硬著頭皮道:“少坊主,要麼坐下來玩幾把,要麼快些離開,你要是搗亂的話,我只能請老爺自過來了,希望你不要讓小人難做。”

這位中證人,亦是揹著極大的責任,如果事態鬧大起來,背醉得鐵定不是少坊主,那就只能是他這個中證,最後抗下所有。

所以,他哪怕是冒著得罪少坊主的危險,也得防止事態惡化。

宇文劍南正罵得騰起了一肚子火氣,聽著中證人要請老爺子,連忙道:\"賭,誰說不賭,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順便把耳朵堵上。\"

說著宇文劍南一屁股坐到了吉安對面,冷冽道:“老鱉孫,你今晚去那個包廂,我就跟到哪裡,我這一肚子火氣,你是不聽也得聽。”

葉寒愣了愣,他也沒料到,這宇文劍南橫起來,這麼虎,簡直把無法無天,詮釋得淋漓盡致,赤裸裸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主。

吉安早已被罵得一佛出鞘,二佛昇天,正揣著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洩,瞧著對方坐了下來,大有與其賭一場,冷冽道:“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這二層,包廂賭場制度,與一樓大廳相仿,都是擲骰子。

不過,也有巨大區別是,這裡每人有三枚骰子,大小是由客人自己擲,而後掀開比大小,中證人只是確保,對方是否存在作弊行為,以及維持秩序。

宇文劍南根本沒興趣賭錢,他全部興趣都在咒罵吉安上,所以,身前的骰子隨便搖了幾下,就開始罵了起來,“你個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跟我搶香容姑娘,不要臉......”

葉寒索性封閉了耳脈,直接遮蔽了宇文劍南的罵聲,著實是難聽。

擲骰子前,會押二十萬押金。

想要掀開盅子,分別由點數大的報價,如果對面不出相同的價位,是沒權利看對方點數的,直接算對方勝,五十萬由對方收走。

宇文劍南這麼罵吉安,鐵定是滿盤輸的局面,所以,他也就連盅子都難得掀,喋喋不休地咒罵著。

這樣一來,一局過得很快,哪怕是宇文劍南在搖骰子上下功夫,也拖延不了多少時間,就這麼二十萬、二十萬地往外丟著。

“你慢點,誰家養你呢。”宇文劍南輸得肉疼起來,罵人的情緒,也逐漸削弱了下來,他向中證人白了一眼,滿是氣憤道。

吉安不斷贏著銀幣,心情卻好不起來,被這無法無天的後生,指著鼻子臭罵,換做是誰,也絕對不會更好受,“哼哼,就這點閒錢嘛,還真是寒顫,趕緊滾吧,找你老子要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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