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對手賈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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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聶離離開,宇文劍南咋舌道:“闊氣啊,你們私下裡,竟然還加了賭注,那這局可就賺打發了,一千萬枚銀幣啊,葉寒,拎著累不累,我幫你拎吧。”

葉寒望著宇文劍南有些無語,自從宇文劍南被趕出極樂賭坊後,開始省吃儉用起來,即便是他擁有一億多的銀幣,砸逛了一趟醉鄉居後,花得也沒剩下多少了,只有堪堪不到七千萬。

這筆錢,對於大多數武者而言,或許足夠花完後半生,可是,落在宇文劍南手裡,那就是車水杯薪,被花完,只是時間問題。

更糟糕的是,極樂賭坊,還偏給他禁了,本就沒有任何擅長,就會耍點錢、賭賭幾局的傢伙,現在是越發窘迫,這也導致這傢伙現在見錢,眼睛就冒起綠光。

葉寒收起靈石,無語道:“你先把花錢的惡性改了再說,我還真怕你這筆錢落你手裡,一晚上不到,你就拿去打水漂玩了。”

宇文劍南認真道:“楚兄,這話不妥帖,打水漂玩,這筆錢,一晚上以丟不完啊,這花錢...也是門藝術。”

“你這門藝術,我是欣賞不來。”葉寒肉疼道,在他價值觀裡,這筆錢用來買些靈材和丹藥,也比去那些高階場所裡混一圈實在些。

蕭倩道:“什麼藝術啊,就是富貴病,等他錢花完後,這病就自然而然好了。”

田乾提議道:“既然大獲全勝,咱們去酒館搓一頓吧,也順便聽聽,那些武者是怎麼評價這一戰的。”

“我同意!”宇文劍南道。

蕭倩和葉寒也沒有意見,就近選了一家酒館,一面吃,一面閒談著,以往葉寒蕭倩不飲酒,宇文劍南獨酌顯得有些孤單,有了田乾加入後,他算是徹底找到了酒友。

這頓飯,一直吃到深夜,才在兩人不省人事中結束。

接下十天,血戰場又給葉寒,安排了四場比賽,葉寒遇到的對手,都並不是很強,有兩場的對手,對方甚至直接放棄了比賽。

月末,葉寒依然是在赤練魔塔內,繼續練習著沉嶽重劍,有了厚實的經濟基礎,葉寒也不擔心靈氣消耗過劇的情況,常常都是修煉到氣海靈氣消耗一空為止。

這種苦修,雖然艱苦,但是,對於實力的提升,也是非常顯著的。

相比於葉寒初次握起沉嶽重劍時,那種笨重遲緩的狀態,葉寒現在基本是駕輕就熟,駕馭這柄重劍,不再像以往那麼吃力。

嗡!

突然,葉寒腰間血色玉牌亮起,休息了七日後,血戰場那邊,終於又給他安排了新的對手,他收起重劍,托起玉牌一看,“孟岢,地武境九重,終於又遇到一位勁敵。”

葉寒在那本血戰場發的冊子上,看到過這人的資訊,勝率在百分之七十三,不過,這名武者加入血戰場的時間較早,有六七年了。

可是,對方的對戰場數,也僅有百來場,也是一奇。

更為怪異的是,這名武者的對手,有著超高的放棄比賽率,幾乎每十場裡,有近六場,是由對方直接放棄比賽,而獲勝的。

至於其中的原因,冊子上並沒解釋。

葉寒沒有多想,放下玉牌後,繼續修煉起來,直到夜間飯點,才洗去一身汗水後,來到正廳內。

葉寒剛一入座,就感覺其餘三人氣氛有些凝重,他好奇道:“怎麼了,一個個耷拉著臉,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嘛?”

“楚楠,要不咱們放棄這場比賽吧,那勝率又不能當飯吃,維持著它作什麼?”蕭倩率先開口,秀眉間,透著濃郁的擔憂之色。

葉寒道:“放棄,我為什麼要放棄,一場比賽而已,有贏就有輸,如果遇到強敵,最後實在是不敵,輸了就輸了,我也不會放在心裡。”

“這場比賽,它不一樣?它有危險。”蕭倩焦急道。

葉寒皺起眉來,望向沉默的宇文劍南,疑惑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探聽到什麼風聲了?”

宇文劍南道:“這一次,我也得勸你放棄比賽,這場比賽的對手...孟岢,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用殺人如麻、茹毛飲血來形容他,都絲毫不為過。”

“他是個什麼人,跟我有什麼關係?這又不是私人恩怨,就是一場比鬥而已。”葉寒道。

宇文劍南解釋道:“你想得太天真了,有一條,你或許沒注意到,這血戰場是沒有限制生死的,只要不是,表現得過於明顯,有意識地殺死對方,出現傷亡,高層並不會追究責任。”

“一般情況下,武者之間比鬥,沒有太大的深仇大恨,也不會下死狠手,除了個別殘暴血腥的武者,這類武者,大多都會被限制場數,適當地時候,拿出來刺激一下觀眾的神經。”

葉寒聽著宇文劍南話味,詫異道:“你的意思,這賈岢就是那極個別的殘暴血腥武者,與其戰鬥,我或許會遭遇到生命危機。”

三人一起點了點頭,這也正是他們所擔心的,對方實力比葉寒高出了四個境界,又是那種殘暴邪惡之輩,這場比賽與生死之鬥差不多。

宇文劍南道:“這賈岢以及在血魔城消失了近一年多,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又殺了回來,重新啟用了血戰場資格。”

“眼下又臨近血魔崖崖主生辰,很多勢力感到這裡,血魔崖為了增添噱頭,很多武者之間的比鬥,都被安排得勢均力敵起來,你這一場更是血戰場重要的宣傳目標之一。”

田乾補充道:“我去過極樂賭坊探聽了一下,這賈岢還不是個草包,不僅手段殘忍、兇名赫赫,還是個十分了得的強者。”

“他的比賽,血腥程度,給很多武者,留下了極深的陰影,現在,那些押注的武者,有超過一半的人預測,你會輸掉這場比賽。”

葉寒想了想,堅定道:“這場比賽,那我更應該參加,他的越是殘暴越是能給我帶來壓力,長期處於舒適的狀態,也未必是件好事。”

“再說,這種大凶大惡之徒,我沒理由留著他,繼續去禍害其他武者,讓我來終結掉他,對於血魔城武者來說,也算是除了一害。”

“楚兄,你這種想法是非常危險的。”田乾道。

宇文劍南也是焦急道:“你想想,這賈岢怎麼會突然現身,我可找人打聽過,這賈岢在其他城鎮做著打家劫舍的流寇生意。”

“這人混的也算是風生水起,他會缺血戰場那點出場費嘛,絕對是不缺,而且,偏偏還那麼巧,初次迴歸,就遇上了你。”

“你難道忘了,我是如何讓你碰上趙武的,我嚴重懷疑,有人花重金請動了這個賈岢,預圖對你不利,甚至是沒打算讓你走出血戰場。”

聽宇文劍南這麼一分析,葉寒也是有些覺得事態不對,他肅然道:“你是擔心,那晚被你我得罪的‘賭王’吉安,打算對我出手?”

宇文劍南幾乎是肯定地點了點頭,擔憂道:“吉安恨不得你我死,你覺得,他真能這麼善罷甘休,這事處處透著古怪,八成是這人搗的鬼。”

“我最擔心的,還是...在你連續比了二十場,都保持著全勝的情況下,吉安還敢請賈岢出手,我擔心,對方是不是有著什麼必勝的把握?”

葉寒視線沉了一下,如果賈岢真是有備而來,那比賽危險係數會成倍番增,沒有想象中那麼輕鬆,不過,他並不怕這些,隱隱還有些期待。

“即便是這樣,我還是選擇一戰,正如前面所說,我希望這賈岢能給我帶來壓力,激發我更多的潛能。”葉寒極其認真道。

三人相視了一眼,既然葉寒做出了選擇,他們只能選擇支援葉寒的決定,畢竟,沒有會真的不顧危險,踏入死局,葉寒會這麼選擇,必然是有所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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