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兇徒賈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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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城,郊區外,兩道人影匯合,密談著。

兩人中,其中一位大腹便便、身型雍腫的黑袍人,手指、手腕、腳腕、脖子...所有能展露的地方,都掛著金銀玉飾,富貴逼人,正是吉安。

吉安對面男子,體大如棕熊,比之趙武,還要高大幾分,面上鬚髯粗放,幾道猙獰的疤痕,就像是蚯蚓一樣盤桓橫肉間,那雙陰沉如兇獸猛禽的瞳孔裡,裹著難以言喻的殘暴。

這人地武境九重修為,未曾亮兵刃,可那股殘暴的殺伐之氣,即便是他赤手空拳,依舊是展露無疑,這股氣息,如果沒有犯下數十場慘絕人寰的兇案,絕對不可能具備。

吉安站在這賈岢對面,亦是肌肉繃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視線不斷瞟著身後的黑暗處,似乎哪裡有著,能給他帶來面對這位殺星的底氣。

吉安把收縮袖袍裡,脖子上的金飾也用高衣領遮了起來,底氣不足道:“賈岢,我花費重金,把你從梁城請來,務必給我幹掉那小子。”

賈岢瞟了一眼吉安背後,埋伏著得十多位武者,裂開厚唇嘿嘿一笑道:“吉安,你我都是老交情了,談什麼錢不錢的,多傷感情,話說,你確定那些小雜魚,能攔得住我嘛?”

吉安退了兩步,與賈岢這種兇殘之輩打交道,無異於面對著猛虎柴狼,一個不慎,被其反噬,也不是沒有可能,“賈岢,你給我老實些,我兄長可是血魔崖崖主,觸怒於我,對你沒好處。”

“嘿嘿...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彼此那點破事,誰還不是知根知底,你也別拿血魔崖崖主壓我,五千萬沒到賬前,我也不想動你,說吧,你想那小子怎麼個死法?”賈岢獰笑道。

聞言,吉安鬆了一口氣,沉聲道:“這件是怎麼做,見機行事吧,如果能廢掉他的修為,任由我擺佈,那是最好的結果。”

賈岢道:“廢掉他,那可有些難,這小子,與聶離那場比鬥我看了,這人不是個菜雞,挺強的,你想廢掉他,那...得加錢。”

吉安面色一凝,沉聲道:“你想加多少?”

如果能生擒這楚楠,舍些錢財,對於他而言,並不心痛,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那就不是事。

這楚楠掌握著比他還高階的賭術,這是斷絕他財路的大事,這種人必須除掉。

這事,無關個人恩怨。

賈岢咂巴了一下嘴巴,露出了貪婪的目光,冷凝道:“最低七個數。”

“七千萬...賈岢,你...”吉安有些肉痛,沉吟良久,咬牙道:“好!就這麼定了,我要得是一個廢人,希望你能滿足我的要求。”

“斷其四肢,算是廢人嘛?”賈岢眼中兇光畢露,隱約中,透著一股莫名的興奮,就像是餓了很久的一頭兇狼,盯到了獵物一樣。

“人活著就行,不過,最好不用那麼血腥,我還有好好玩呢...都被你做了,我拿人來做什麼?”吉安轉過身去,眸子裡潛藏著殺意。

賈岢有些失望,喃喃道:“那就是廢掉這人的修為唄,那還真是不盡興啊,原本我還以為,能讓我放開手腳,好好玩一通呢。”

“碾壓的話,廢掉修為,若是實力相當,或者更強於你,就由你來。”吉安已經行的很遠,陰沉中帶著些許厭惡的聲音,飄了過來。

“是嘛,那就有些意思了。”

賈岢凝視著吉安的背影,眼中貪婪的神情愈發濃郁,一抹微不可查的陰冷聲響了起來,“吉安,請我來容易,送我走可就沒那麼簡單,怎麼也得讓你多放些血,或者...我也不建議,全吃!”

譁!

原地驟然震起一陣勁風,賈岢的身型,就像是鬼魅一樣,憑空消失在原地,如同這裡從來就未曾出現過人影般。

“賈岢,人呢,咱們要不要通知一下‘賭王’。”

“撤,快撤,此地不宜久留。”

“我的嘛嘛呀,快嚇尿了,這賈岢真是邪性,他望向這裡時,差點沒把我嚇死。”

不遠處,一隊十來人的武者,無不是面色慘白,冷汗直冒,一些人甚至覺得雙腳發軟,幾欲載到在地,這種心裡層面的壓迫力,實在是太強了。

“滋滋...真是一年不如一年,我離開血魔城那會兒,可還沒你們這些孬種,你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就在眾人打算退走時,賈岢那碩大的身軀,憑空來到了他們的背後。

“啊,賈大爺,你你怎麼來了?”

“賈大爺,饒命啊,我們也是收錢辦事,對你絕無惡意啊。”

“是啊,大家都是刀口討生活的人,賈大爺,留條活路給大夥兒吧。”

隨著賈岢驟然現身,十來人的隊伍,瞬間跪伏下去六七人,磕頭如搗蒜,剩下幾人雖能強撐著,兩腳亦是抖得停不下來,猶如殺神降臨。

“你們以為...吉安...帶你們來的意義是什麼?”賈岢手掌中,憑自多了一把與其齊高的血色鐮刀,在幽冷的月色下,凝鍊如血霧的殺意,瞬間瀰漫了開來。

“自然是保護他,還能如何?”

一名有些骨氣的武者,捏緊手掌,壓制著內心竄動的恐懼。

“嗷嗷...你們最高實力,不過地武境七重,別說十個,再來五十個,也攔不住我取他的人頭。”賈岢邪性地狂笑了一陣,又凝聲道:“你們見過祭祀嘛,就是民間請神祭鬼的儀式,你們...就是那桌上的祭品。”

譁!

賈岢話音落下,四周陷入了一陣寂靜,所有人呼吸就像是結了冰一樣,凝固了起來,一股深入靈魂的恐懼,在每名武者心中瀰漫。

哪怕是他們都提著兵刃,面對著賈岢這個兇狠的殺神,他們也難以升起任何戰意。

逃!是所有人此時共同的想法,並立即付諸於行動。

唰!唰!...

一陣破風聲響起,十道人影,在慌張和死亡陰影壓迫下,開啟了逃亡之旅。

“跑吧,你們越是恐懼,我越是興奮呢。”

賈岢立在原地,凝視著那些逃竄的身影,面龐是浮起極端的興奮,彷彿這些逃竄的武者,不是生命,而是他桌上供來食用的佳餚。

“好戲開場了!”

十息後,賈岢手持著鐮刀閃掠了出去,一陣陣夾雜著極度驚懼和絕望的嚎叫聲,此起彼伏地在這面夜幕裡,響了起來,那些嚎叫聲和濺起的血霧,將四周渲染得如同煉獄般,陰森可怖。

......

“聽說了嘛,昨夜,城郊有十名武者暴斃,死狀極其可怖,令人作嘔。”

“這事不用猜,就知道是那賈岢做的,除了他,沒人能那麼兇殘,就像是兇獸一樣。”

“哎,最近還是少到人少的地方晃悠,要是遇到那殺神,估計小命難保,而且這賈岢酷愛折磨人,這種死亡的滋味可不好受。”

“這賈岢殺回來,害的我食慾大減,這日子過得就像是每日把腦袋系在腰上一樣,我聽說很多血戰場的武者,為了躲避這瘟神,請了長假。”

“這楚楠也真是夠倒黴的,第一個遭遇到賈岢,這場比賽,估計懸啊。”

酒館裡,聽著一眾食客的談話,角落裡,一桌四人眉頭緊蹙了起來。

蕭倩擔憂道:“楚楠,這種瘟神...你一定要與其一戰嘛?我覺得,還是避避風頭吧,畢竟,十萬的賠償金,並不算多,咱們還抵得起。”

宇文劍南有些慌亂地搖著摺扇,他看過幾場賈岢的比賽,那場面無不是鮮血灑地,慘不忍睹,現在想起來也是一陣後怕,“楚兄,這事還真不是逞能的時候,能避則避,這種殺星...可不好惹。”

“是啊,這也是我擔心的,就算楚兄戰勝了他,這種兇殘之輩,離開了血戰場,必然也是報復不斷,極為難纏,咱們還是躲一場吧。”田乾道。

葉寒端起碗,將燙水飲盡,戰意湧動道:“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我就沒打算讓賈岢活蹦亂跳地離開血戰場,今晚,我和他總要倒一個。”

“你打算做掉他?”宇文劍南詫異道。

葉寒點頭,沉聲道:“既然這人是奔著我性命來的,那就是死戰,他能斬我性命,我亦能斬他,這種兇殘的邪徒...我必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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