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這個屁可敵半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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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雷聖天竹,還是一節,那可是六品靈材,處於有價無市的狀態,若是放在拍賣行,估計能拍出近五千萬的高價吧,這份禮可貴重嘞。”

“嘶嘶...大司馬府好大的手筆,一出手,就把血魔城三大財閥壓得死死的,完全等同於極樂賭坊、醉鄉居、血戰場三家,所贈禮品的總和,這是成心而為,還是無意之舉。”

“話說回來,大司馬府,在帝都權勢滔天,不可一世,怎麼會突然跑到血魔城來,按照大司馬的權勢,完全沒有巴結附和血魔崖的理由啊。”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大司馬府的第八子,百里景,一年前與葉寒產生恩怨,被其擊殺,這股恐怖勢力,一年來,可是片刻沒有放棄過追殺那葉寒。”

“葉寒,葉寒,又是葉寒...我怎麼感覺,三樓那些不可一世的大勢力,全是為了這葉寒而來,可是,他人現在在哪裡,難道還能飛天遁地不成。”

大司馬府贈禮響起,三層樓內,紛紛響起了一陣議論聲,臉上震驚的神情不言而喻,大司馬府意味著什麼,但凡有些閱歷的武者,心裡都有桿秤。

可是,這桿秤,卻稱不了大司馬府的重量。

所以,他們才會驚訝、錯愕...甚至是惶恐不安。

三層,血戰場戰主、極樂賭坊坊主、醉鄉居老闆娘,‘賭王’吉安...一眾有頭有臉的人物,來到了硃紅護欄處,觀察者大廳的狀況。

血戰場、戰主拓拔扈,看著那位神態自若、卻是隱隱帶著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的清瘦老者,詫異道:“大司馬府也來了,還真是罕見,難道又是為了那‘葉寒’?”

極樂賭坊、坊主宇文權,眉頭微皺,神情凝重,沉聲道:“管他是為誰了,但願...這場風暴,不要打破了血魔城難得穩定的格局才是。”

拓拔扈鎮重地點了點頭,對此,他深表贊同。

醉鄉居、老闆娘胡如煙,眉笑道:“呵呵...兩個在血魔城幾乎能呼風喚雨的大男人,既然被大司馬打發來小卒子,嚇得大驚失色,也是罕見。”

“切,你有著強大狐媚之術,還養了一堆如花似玉的女子,只要不是女皇親臨,任何男性武者來了,誰又能奈何得了你呢。”宇文權和拓拔扈心理抱怨著。

吉安瞥了瞥嘴,神情傲然,他是不會憂慮這些的,他的兄長就是血魔崖崖主,只要血魔崖不出狀況,這裡就是他肆意妄為的樂土。

至於血魔崖出事,按照眼前少舵主、墨家、天煞教親臨的盛況,想要覆滅黑市三大勢力之一的血魔崖,那樣的敵人,恐怕還在孃胎裡沒生出來。

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劍南,行了,誰人瞧咱們了,風頭被大司馬府的人搶走了。”葉寒無語地提溜宇文劍南,耐心勸解著,這樣下去,真的很丟人的。

“老田,你竟然在桌子地下放屁,臭死了!”宇文劍南揚起腦袋,臉色蒼白地探到桌子邊緣,張著嘴巴,大口吸著新鮮空氣,視線也是不斷大量著賓客。

“是好像沒事哈!”宇文劍南瞧著所有人都在俯身瞧著一樓,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伸手整理起略顯凌亂的衣袍,神態也從拘謹小心,逐漸地放鬆下來。

葉寒掀開桌步,打算伸手提溜田乾,結果一股夾雜著豆豉未的惡臭,瘋狂地鑽進葉寒鼻腔內,燻得他連忙揚起了腦袋來,大口換著鼻腔裡臭氣:“呼!呼!...老田,你的屁真是一絕,這完全可以開放出一門獨門武技來,就這股臭味...天武境也扛不住啊。”

“我覺得,半聖,也不一定扛得住。”宇文劍南面色蒼白道。

“你們兩個損友...有點同情心行嘛,那梁長老曾經教過我,我不能給他瞧見,你們以為自己的屁,自己聞著就不臭嘛。”

田乾臉色苦的像麻瓜,勉強靠閉氣度日,這一張口說話,那股臭味,頓時又湧上了鼻腔內,頓時他身體一僵,差點沒給他自己當場送走了。

“你自求多福吧。”

這谷臭味,也不老實,不安於桌子下的戰果,慢慢地從桌子底下飄散出來,燻得葉寒和宇文劍南兩人,再也坐不住,起身,衝到二樓護欄邊上去。

“呼!呼!...受不了,怎麼死都行,不能被自己屁個臭死了,那太糗了!”

田乾捏著鼻子,自桌子底下衝了出來,狼狽地擺脫這股精神攻擊,跑到欄杆處乾嘔了一陣,田乾,這才緩過那股衝勁兒來。

“握曹,有人敢對著大司馬府的人乾嘔,好狂啊!”

“這是那位狠人,這麼絕?”

“這聲乾嘔,配合這氣氛...絕了,前有街邊夜明珠,現有對大司馬府隔空乾嘔,狠人層出不窮啊。”

“還有更狠的...這尼瑪是同一夥人,特意來砸場子的嘛?這是在死亡邊緣...無限徘徊啊。”

......

三層賓客靜得落針可聞,然而...乾嘔聲,就像是平地驚雷一樣,就這麼突兀地響起,駭得一眾面的生死都能處變不驚的強者,心肝肺腎全部顫了起來。

梁長老到揹著雙手,本是神態自若,望著這些賓客,頭顱高揚而起,有種鶴立雞群的天然優越感,可是...這聲該死的乾嘔,著實破壞氣氛。

“誰那個小混蛋?竟敢對大司馬府不敬?”

梁長老臉龐一陣抽搐,尋聲觀望去,就瞧著三個黑溜溜的腦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縮了回去,畫面糊得,甚至看不清對方面貌。

“你拽我們幹嘛?”

葉寒和宇文劍南被田乾手臂猛地一拽,險些一屁股墩兒坐地上,兩人心裡那是大為惱火,我們不要形象的嘛,這要是真坐地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那梁長老一個眼神兒嚇得呢。

“這這人...認識我,配合一下嘍,多年的好兄弟了。”田乾苦著臉,雙手捧實,滿是哀怨道。

“哪有幾年,明明半年都還不到好吧,我不認識你,太丟人了。”宇文劍南覺得田乾此時,狼狽至極,得與他保持距離,省得丟了份兒。

然後,他傲然地立了起來,眼睛正好撞上三樓的宇文權的視線,那雙視線裡飽含著忍耐至極的怒意,若是四下沒這麼多賓客,宇文劍南絕對要當場捱揍的架勢。

“老田,你的話有些道理,我決定與你共患難。”視線碰撞了一秒,宇文劍南很沒骨氣地潰不成軍,兩腳一軟,立即蹲了下來,滿是兄弟情深地道。

“鄙視你!”

葉寒和田乾豎起中指,齊聲道。

宇文劍南狐疑道:“老楚,咱們這裡...就你沒有怕的人,你蹲這裡幹嘛?”

葉寒滿是無語道:“誰說我沒怕的人,那倒黴夜明珠的事...還沒過去呢,老田,又不爭氣地對大司馬府隔空乾嘔,我現在冒頭,不等於是吸引火力嘛?”

“那你怎麼不攔我?”宇文劍南苦著臉,哀怨道。

“想攔來著,老田巴拉我。”葉寒道。

宇文劍南望向田乾,杵著臉就是一根中指,舉了起來,“劍南,沒義氣的傢伙,我算是看穿你了,這種情況下,你竟然是第一個傷口撒鹽的人。”

噔!噔!...

就在三人貓著腰,躲在二樓護欄後,躲避視線的時候,自三層響起一陣急切的腳步聲,血梟滿是殷切地行下,在二樓拐角處迎上了這位清瘦的梁長老:“大司馬府,大駕光臨,血某榮幸之至,請先生上樓細談。”

那位原本欲引著老者至二層的血魔崖管事,瞧著自家崖主如此重視,連忙俯身貼腳,隨後狠狠抽了自己幾巴掌,罵著自己,“先生,身份尊貴,是我有眼無珠,若有怠慢之處,還請先生勿怪。”

梁長老也不理會那管事,踱了幾步腳步,視線瞄到護欄後抱拳取暖的三人,眸子一凝,略微有些失落,就三位年輕後生,這還真不好借題發揮,立立威信。

血梟望了一眼三人,眉頭微皺,朗聲寬解道:“三個少不更事的年輕人,老先生莫要見怪,而且,今日是我生辰,老先生就當是給我血梟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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