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墨青陽的狂(1 / 1)
“顏罡,被你斬殺了?”
小院內,葉寒看著抱劍而立、垂首沉默的衛默,滿是好奇道,他還未來得及聽聞街道上沸騰的風聲,也就自然不知道顏罡的下場。
“他該死。”
衛默那刻板冷峻的面龐上,沒有出現任何情感變化,只是冷冷的隨意說了一句,就像是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般,顏罡羞辱他,他就該死,這是在簡單不過的邏輯。
這是黑市的邏輯,亦是衛預設可的強者邏輯。
“......”
葉寒眉頭微微一皺,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如果他當眾受到那番侮辱,或許不會比衛默更好受,他也會選擇復仇。
只是...他會斬殺顏罡嘛?
葉寒內心沒有答案,畢竟,他沒有受到過那份侮辱,所以,很難做到推人於己,也就不能想當然地,點評著衛默的行為是否過激。
“你們這是...打算離開?”
突然沉默下來,衛默抬起視線來,詫異地望了一眼,正在收拾著物品的蕭倩、宇文劍南、田乾三人,眸子裡充滿了冷漠,隨意性問了一句。
“是啊,血魔城,畢竟不是長久之地,再加上我們還有...一些其他事,打算近日就走。”
冷場被打破,葉寒長舒了一口氣,顯得很輕鬆的樣子,血魔城的事情,終於要畫上一個句號,他覺得這種不波及其他人的做法,也算是給血魔城的武者一個交代。
“就是因為你的身份?”衛默突然說了一句。
葉寒一怔:“你知道?”
衛默道:“這幾日,有很多耳目,在我身後徘徊,我難得搭理他們,估計是那些人把我拉進懷疑人名單,我是誰,我很清楚,不是我,就只能是你了。”
葉寒覺得衛默的話很有邏輯,他突然對衛默多了一絲歉疚,“想不到,這件事會波及到你,要不,你和我們一同離開這裡吧?”
“你覺得,你能保護我?”
“或許吧。”
“我不需要,是死,是活,都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有些道理。”
......
嗡!嗡!
就在葉寒和衛默的話題臨近冰點,兩人腰間的血色玉牌,同時亮了起來,玉牌上的紅色光暈很濃郁,還略微帶著一絲溫熱。
葉寒握起玉牌,滿是狐疑道:“墨青陽,血戰場有這號武者嘛,我怎麼沒聽說過。”
衛默一怔,皺眉道:“很不巧,我的對手...也是他。”
這就更葉寒充滿了狐疑,他看了一眼衛默的玉牌,果然是墨青陽這個名字,按理來說,血戰場絕不會給同一名武者,在同一時間安排兩場比賽。
這是為了保證賽事的公平性,畢竟惡戰了一場的武者,繼續戰鬥的話,無論是武者的體能,還是氣海的靈氣補充,都無法得到保證。
“難道是同名同姓,只是,名為墨青陽的武者,血戰場冊子里根本沒有記載過,也就是說,這兩人是新人,還同名同姓,這種機率微乎其微。”
“也就是說,這大機率就一個人,同時向你我二人發起了挑戰,而‘墨’姓武者,極大機率就是我引來的墨家,只有這股勢力,才能讓血戰場妥協至此。”
葉寒心裡有些難以平靜,這墨青陽...是打算以一人之力,同時挑戰他們兩人嘛,這兩則戰事安排,就表明墨青陽充滿著極其狂妄的自信。
沒錯,這是一股很狂的挑釁,和極致的輕視。
衛默似乎感受到了對方挑釁的氣息,眉頭緊鎖一陣,最後冷聲道:“這人很狂,狂到了令人厭惡的程度,我拒絕與這種一戰。”
葉寒放下玉牌,道:“我馬上要離開血魔城,似乎也沒時間陪這位墨家公子玩耍,除非他能給我一個更加充沛的理由,表明他值得我與之一戰。”
“老葉,額,怎麼像喊老爺一樣,感覺我就像是打下手的僕人一樣,葉寒,你這名字太沾便宜了。”宇文劍南自前院行了進來,嘴裡叨叨著。
“什麼事?”葉寒道。
宇文劍南嘴巴張了張,腦袋裡斷了弦,似乎忘了進來的事情,他又跑回去瞅了一眼,回來道:“血戰場來了,說是什麼菜執事,有要是與你談。”
葉寒皺眉,血戰場同時給他和衛默安排了同一名對手,本身就是一種極其不尊重的行為,他還真不想見這人,只是閉門不見,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大廳內,那名銀髮老者到背手,大量著四周,見到葉寒到來,開門見山道:“楚楠,我家戰主相見你,為的就是你剛剛接收的對戰資訊,衛默應該在你府上吧,那就省得我繼續跑路了。”
原來只是個傳話的。
聞言,葉寒面露不喜,他討厭這種麻煩的事情,更討厭這一切麻煩事情的始作俑者,墨青陽,談話內容無外乎是,希望他能接受比試。
葉寒壓下怒意,答應了一下來,登上了血戰場的戰車,片刻時間,衛默與那位銀髮長老行進了戰車,氣氛極其凝重,誰也沒搭理誰。
血戰場三層,葉寒靜靜等待著,須臾,衛默行了出來,冷著面龐,徑直離去,這是他的一派作風,葉寒倒也不以為意,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血戰場戰主,拓拔扈望著行進來的葉寒,連忙站起身來,大笑道:“哈哈...楚楠,不錯,這幾場你為血戰場帶來很高的知名度,我有意培養你...”
“戰主,還是直奔主題吧,談談這位墨青陽吧。”
葉寒不像衛默那般冷漠的性子,有耐心聽這位戰主侃侃而談,雲裡霧裡地走一套流程,構建未來宏圖,然後再言歸正轉,切回正題。
拓拔扈一怔,道:“楚楠,事情是這樣的,血梟崖主的生辰,你也參加過,墨家長子墨青陽,在聽了柳二爺的評書後呢,一時技癢,想要體驗一下血戰場的賽事,便透過崖主找到了我,安排了這兩場比賽。”
葉寒道:“兩場比鬥同一夜舉行,這恐怕不是技癢那麼簡單,戰主不要告訴我,你沒有感知到裡面的狂傲和輕蔑,恕我直言,你們有能力安排這場比賽,我也有權力選擇拒絕參加。”
拓拔扈愣了愣,他凝視著葉寒,感覺這小子確實比衛默難對付,道:“其實,你也沒有必要先一口回絕,不妨聽聽我的條件,一場比賽...我給你一千萬作出場費,而且無論輸贏。”
“這不是錢的問題,拓拔戰主,實不相瞞,我計劃著近日就打算離開血魔城,我不想為了一位狂徒改變我的計劃。”葉寒皺眉道。
“你打算離開血魔城?”
拓拔扈明顯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他頓了頓,道:“楚楠,你是不是也聽到風聲,墨家和舵主他們已經鎖定了你和衛默,懷疑你們中間有一人是那個葉寒。”
“其實,你沒必要走的,你的兵刃和性格...都是懷疑人名單裡嫌疑最少的一個,這一戰,亦是墨家想要測試你們,你全力一戰便是,不需要有太多後顧之憂。”
“而且,衛默會安排在你前面一場,他漏了底細,你或許完全沒機會出手,這趟風波之後,我會給你量身打招成血戰場的熱門,熱度絕對不會比‘常勝王’顏罡差。”
一名地武境六重的武者,戰勝地武境九重巔峰的顏罡,拓拔扈怎麼會放過這種級別的天才,他希望把葉寒綁在血戰場上面,壯大實力。
“衛默,答應了一戰?”
葉寒對與拓拔扈畫的大餅,倒是興趣不大,只是衛默答應了這一戰,著實是出乎了他的預料,畢竟墨青陽來者不善,他有傷在身,必然不敵。
拓拔扈道:“這件事很奇怪,最初他是死活不答應的,在我提及舵主他們對於他的懷疑後,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下了這場比鬥。”
葉寒一愣,他想到一種可能性,只是又不太確定,難道衛默想要頂替他成為葉寒,畢竟,以衛默的性子,他說過不想戰,那便是真心實意地不想戰。
在衛默聽聞這件事後,突然又轉變了注意,葉寒所能想到的理由只有這一種,這算是衛默特殊的報恩方式嘛。
“我願意接受這一戰,只是我有個要求。”,葉寒沉默了一下,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