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決賽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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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天過去,風廉已經將身體恢復到巔峰狀態。可是一明一暗兩名參賽者還是很有耐心地躲在暗處,就像潛伏在暗處,時刻盯著獵物的獵雲豹。

越是這樣,風廉越小心謹慎,這樣的敵手絕對不是一般的對手,必須隨時保持警惕。

又過了兩個時辰,風廉感覺到周圍的靈氣越來越稀薄,體內的靈氣消耗越來越大。雖然仙果恢復了他全部的靈氣,但是這樣消耗下去,他也承受不起。

正想著如何悄無聲息地離去,那兩人先是承受不住,暗中查詢風廉的那一位先行退走,不到一刻鐘,另一人也快速離去。

風廉瞬間想明白了,秘境會不斷收縮靈氣範圍,把神獸和參戰修者全部彙集到某一個地方,到時候不想碰面都不行。

這確實是很考驗人的一場對戰,既要防備神獸,又要小心同行的修者。稍有不慎,可能就成了那隻螳螂。

風廉憑藉著自己靈晶比對方飽滿,容量也比對方大很多的優勢,等他們走遠了在跟上去。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機會滅掉他們兩人。

看來他們兩人有著隱秘的聯絡辦法,保持著恆定的距離。一人負責觀察前方和左面,另一人負責後方和右面。配合得很是默契。

走了一會,風廉終於發現他們彼此認可對方的方式是一人在衣角處插了根枯枝。一人在頭髮間有半片紫色的樹葉。

跟了半天,那兩人終於被三頭六階巔峰的靈獸死死盯住不放。他們不得不停下來先對付神獸,否則神獸一旦與其他參賽者一起對付他們,那還怎麼打?

他們二人可以組隊,難道別人就不能組隊?萬一來個三人或是四人組,他們承受不起。先前發現風廉,追蹤了許久,發現他只是一個人的行蹤,才敢小心翼翼地上去找尋。

風廉看著他們與神獸作戰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並且把另一隻靈獸有意無意地引向對方,看來他們之間彼此也不是那麼信任。

他們與神獸作戰的方式和風廉的完全不同,並沒有風廉一樣的融合技,而是憑藉戰技與神獸近身作戰,使用長刀不停猛砍神獸前腿的腳踝處,攻擊數下後,那裡的藤蔓會斷裂,流出鮮紅的血液。

再砍斷另一邊的腳踝筋脈,神獸,失去平衡,很快就被他們斬殺。

這看似簡單的過程,兩人戰得相當艱苦,身上的傷勢比風廉獨戰兩頭神獸都要重些許。

風廉並不認為自己就能吃下這兩人,畢竟神獸不是人,它們的智慧有限。如果風廉獨戰這兩人,雖能取勝,但肯定沒有再戰之力。

以秘境的特殊情況,哪怕他恢復速度驚人,也至少需要兩到三天才能完全恢復,即使殺了這兩人,那也是得不償失,那不如留精力對付最後那一兩人。

風廉主意一定,立即轉身走向他們的側面,他要提前進入中心點,將傷勢完全恢復,再進行最後一戰。

越往裡走,遇到的神獸越多,避無可避時,風廉只能選擇斬殺落單的神獸。等他到中央區域,已經是三天之後。如果沒被神獸和其他參戰者發現,他還有兩天時間可以恢復傷勢,調整狀態。

剛找了地方躲好,風廉立即感應到有四道神識向他這邊掃過來。看來想和他一樣做黃雀的人不少。

因為不能使用空靈戒,風廉無法佈置隔絕神識探測的法陣,只能趁著他們神識掃描的空隙,快速運轉心法療傷。

斷斷續續地療養了兩天,風廉還沒完全恢復。已經沒有時間繼續療傷了,方圓半里內擠滿了一百多頭神獸。還有二十八名參戰者,估計沒有到來的參戰者,應該已經被淘汰了。

其他人因為不能開啟空靈戒,所以有很多可以隔絕靈氣波動的靈器無法使用,被神識敏銳的神獸發現後,不得不應戰。四周人和獸混戰在一起。風廉繼續施展閉息隱夢術,躲藏在枯樹中,觀察著外面的情形。

現在還不是他出手的時候,等外面打得差不多了,他再出去不遲。

參戰者每人擊殺神獸的方式都不同,有的以戰技近戰,不斷攻擊神獸的防禦薄弱處。有的以功法不斷攻擊神獸腹部,會讓神獸變得狂躁。更有的直擊神獸堅硬的頭顱,不求擊殺,只要將它擊暈,再快速摘下它的眼珠子,神獸立即失去了視線,沒有了方向感。

風廉說不出哪種方式更適合擊殺神獸,各有各的優劣處。哪怕以他的融合技來比較,也不能說是最強的手段。

只有最適合自己的戰鬥方式才是最強手段。

看了一個多時辰,風廉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因為二十八人現在只剩下了十三人,死了六人,棄權了九人。

而場中的神獸還有四十多頭,單靠那幾個靈力消耗將近過半的參戰者是不可能完全斬殺了,他只能出去幫忙,要不一會他要獨自面對數十頭神獸,他也不可能獲勝。

風廉剛要衝出枯樹,見有三人幾乎同一時間衝出來,迎戰神獸。他又貓了起來,再等一會吧,這三人能忍到現在才出手,身手一定不一般,他要抓住機會看看對方的戰鬥方式。

看了一刻鐘,瞭解了最後三人的攻擊方式後。風廉從枯樹中衝出,殺向離他最近的兩頭神獸。

他沒有任何花俏,現在不是顯擺或藏拙的時候。速戰速決,節省靈力才是王道。風廉以捷風步的速度和無盡的變幻步伐,擋住對手的視線,悄悄摘下神獸的眼睛,服下去後才殺死神獸。

儘管他已經很小心,但還是被對手看到了。他們有樣學樣,一個個頓時精神抖擻,服下仙果瞬間回滿靈力,還害怕什麼神獸。

殺了大概十幾只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獸感覺不可敵,還是東方鴻歌把神獸召喚走。剩下的神獸一鬨而散。只剩九個參賽者站在塵埃中。

所有人幾乎同一時間把眼神轉向風廉。他出來得最晚,又吃下最多仙果的人,所有人都有一致的想法,先幹掉他。

風廉心中暗罵,早知道神獸會自己跑開,他還出來湊什麼熱鬧?

八個參戰者從四面八方向著風廉攻過來。

風廉在八人之間以極速躲閃,隨著空間慢慢縮小,身上的傷口慢慢多了起來。風廉故作受了重傷的樣子,速度慢了些許。

因為空間越來越狹小,其他人反而比風廉受了更重的傷。

他們雖然很想滅掉風廉,但是因為彼此配合不默契,而且人數又多。風廉又故意在他們之間穿梭,引他們的攻勢攻向彼此,如此對他們自己造成的傷害,比對風廉造成的傷害還要高。

不到半個鍾,短暫建立起來的脆弱聯盟崩塌了,一片混戰。剛才處於眾矢之的風廉一時之間竟然沒人理睬他。讓他略感無趣。

風廉看到跟蹤自己的那兩人居然熬到了現在,自然對他們多多關注。不時攻向他們,給他們的對手創造機會。

之後風廉遊走於所有參賽者之間,不斷騷擾他們的戰鬥。哪個落於下風,他就幫助哪個,讓他們彼此消耗。

他身上又多了幾處傷口,但都不深。這些時日,為了不讓“飛天”暴露。他一遍遍練習在飛天不呈現的情況下,也能起到護體的作用。

他能做到最好的效果就是把它隱於皮膚之下,一樣能起到防禦作用,但是皮外傷免不了。

其他參戰者誰能想到風廉居然還有甲冑可以利用,以為他已經身負重傷,構不成威脅,又彼此打起來。

也許是因為不斷壓縮的空間,使得這裡的靈氣特別濃郁。風廉其實可以止住血液,但是要迷惑對手,他只能再放一點血。

“還有兩個時辰,如果還分不出勝負,那麼獲勝者將是獲得靈材最多的那一位。”東方鴻歌的聲音在每位參賽者的識海中響起。

風廉無法淡定了,他獲得的靈材肯定不是最多的那一個,甚至有可能是最少的那一個。剛才混戰中,哪怕棄權的人,令牌啟動後,裡面的靈材都飛到獲勝者的令牌中。更別說被殺的那些人。他一直躲在暗處觀戰,根本沒搶到一份別人的靈材。

風廉看著還剩下的六人中,暗中合作的那兩人他暫時不能動。他看準那個斬殺了兩人,逼著三人棄權的那一位。

風廉只想速戰速決,節省靈力。一上去就是一招融合之後的火舞耀陽。

漫天火光向著風廉的手掌彙集,凝成一顆頭顱大小的火球,砸向那名參戰者。

一聲巨大的轟鳴,把其他參戰者都驚呆了,這樣的威勢,已經達到仙境級別的威力。

那名參戰者一臉的呆滯,連身上熊熊燃燒的火焰都沒能燒醒他。不到半分鐘,他身體開始散發出烤肉的香味,他才醒悟過來。化靈氣為極寒之水,想要澆滅火焰。

但是他失算了,風廉的攻擊附帶火之大道。只能用水之大道,或者他所修行的大道來應對。他應該沒能找到自己的“道”。

當他的靈氣化成的極寒之水落到火焰上,不但沒能澆滅火焰,反而讓火勢更加兇猛。不一會被燒成了飛灰。可以說,他是自己燒死自己的。

這也是很多人無法晉升仙境的一道坎。找不到自己的道,或者找到了,悟不透。那一輩子也只能被困在武宗這個級別上。

他令牌中的靈材“嗖嗖”地飛進風廉的令牌中。

風廉臉上好看了一點,這人的收穫頗豐,只要再搶到三到四人的靈材那麼他必然可以奪得離島的擁有權。

風廉把目光轉向另一個高手。那人臉色大變,剛才風廉只是一招,就把最難纏的那一位給滅了,他還沒弄清楚風廉使用的什麼手段,根本不敢應戰。

那人躲閃到別人身後,風廉不依不饒的追殺上去。只有幹掉最富有的前幾位,他才有可能躲得離島的控制權。

“大家一起上,先滅掉他,我們再對打,否者都是徒做嫁衣!”一直暗中合作的那兩人中的一人喊道。

其他人立即衝上來,阻擋住飛來追殺剛才的那人的腳步。

風廉止住腳步,盯著喊話那人,冷冷地說道:“你說得很對,但徒做嫁衣的是我們!你和他暗中合作,不就是希望大家和我戰得兩敗俱傷,你再做黃雀嗎?”

在場的沒有一個傻子,剛才的打鬥彼此都很關注彼此,自然知道他們配合得有點過於默契,雖心中起疑,但沒敢肯定,因為他們的面容,靈魂、靈力都被封閉,根本無法探知誰是誰。所以沒往那方面去想。

此時聽風廉這麼一說,心中頓時認定他們之間肯定有貓膩。於是都站到一邊,不再對風廉出手,但也不讓他繼續追殺剛才那位參戰者。

“你要讓我們相信你說的話,讓我們不聯手攻擊你,那你就先打敗他們兩個。”風廉準備第三個對付的那名女參戰者說道。

風廉看著眾人,說道:“可以,但是你們保證不得插手!”

其他人又不是傻子,當然樂見風廉與他人消耗,好讓自己坐收漁利,自然一致點頭同意。

風廉對著那兩人淡淡地說道:“你們兩人跟蹤、埋伏了我那麼久,沒得手,很遺憾吧?”

那兩人不可思議地相視一眼。他們一直很想知道風廉是如何躲過他們的搜尋。他又如何發現他們暗中合作?

“不用猜了,你們到冥界去想吧!”風廉說著,揮舞長刀砍向其中一人。風廉的聲勢很大,嚇得那人趕緊舉刀擋住風廉的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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