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鏖戰群雄勇奪冠(1 / 1)
看似威猛無比的攻勢,結果風廉的刀只是徒有聲勢。與對手長刀接觸時,那力道小的像是一滴雨水落在掌心。但是刀身上的火焰燃向對方的長刀,順著長刀燃向他的手臂。
那人架開風廉的長刀,立即凝力滅火,這次火焰溫度不高,但是卻很難熄滅。等到他完全熄滅火焰,又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另一人的長刀劈向風廉的後背,風廉順勢把刀架在肩上,擋住對方的攻擊,但是被震得鼻孔流出了一絲血跡。這人的力道大得離譜。
但他也沒那麼好受,他的力道越大,風廉燃向他手臂的火焰就越旺。用他的靈力加大火焰的力道。
風廉趁著身後之人滅火的空隙,又攻向正面的那人,還是一刀直劈,把火焰送過去。
那人也悟出了一些大道法則,但還是沒有風廉悟得深刻。雖能阻擋,卻做不到完全阻擋,還是被風廉又一次傷到了手臂。
“小心,他的火焰雖熄滅,但是靈力卻依然滯留在我們體內。”風廉身後那人提醒自己的搭檔。
風廉不易察覺的笑了笑。知道又怎樣?我讓你們沒有時間排除我的靈力。
風廉左衝右突,時而砍向這個,時而殺向那個,把兩人弄得手忙腳亂。倒不是他們戰鬥力不行,而是風廉的攻擊太詭異,居然能將靈力與魂力融合之後的力量滯留在他們體內。
加上剛才風廉殺人的威勢實在太兇猛殘暴,讓他們心中都生出了懼意,哪裡敢主動攻擊風廉。
如果他們選擇進攻,此時逃命的應該是風廉。風廉比他們更怕硬扛,更怕受傷,更怕靈力的消耗。
風廉越逼越緊,周圍觀戰的參戰者不約而同地搖頭。這兩人怎麼這麼沒有勇氣?他們更為風廉精湛的戰技所吸引。特別是步法,簡直出神入化。各人都在心中思量著一會怎麼和風廉對戰。
風廉釋放出的火焰越來越激烈,火焰也不再集中,四處飛散。落到觀戰者身上,把他們燒得雞飛狗跳,火氣比靈炎的氣息還濃。
“你幹什麼,別逼我們出手!”
“你能不能控制好你的火焰?”
“小子,你再放把火試試,看我不弄死你,哎呦,你還來?”
觀戰者對風廉提出嚴肅的譴責和強烈的抗議。
風廉苦著臉說道:“我一打二呀,能控制的這麼好已經是極限了。各位見諒了!”
他略微控制了一下,又開始火光四濺。
參戰者中有兩人脾氣可不好,衝上來要對風廉出手。
風廉一直注意所有人的動向,閃到一邊喊道:“大哥您息怒,我已經很努力了。再說這點小火還能傷了您不成?說好在我戰鬥未結束之前不對我動手的,你們可不能不講信用。”
這反問讓對方不知道怎麼回答好,說能傷到,那也太丟分了,畢竟這點小火還真傷不了他們。
說不能傷害到自己也不正確。別看一點點的火花,落在身上很不舒服,很難清除。這感覺像是被蚊子叮咬,咬不死你,但是可以癢死你。
暗中合作的那兩人為了引大家對風廉出手故意躲往他們身邊。這正合風廉的意,更加肆無忌憚地將火花閃到觀戰者的身上。
“那你們不要讓他們往你們身邊跑呀!我控制靈力的能力沒那麼好。”風廉見引起公憤,趕緊解釋道。
眾人真的想掐死他,控制的不好?剛才那個火球,將靈力聚於一點,瞬間爆炸,叫控制不好?
氣歸氣,看著風廉對戰兩人,彼此消耗。一下子就少了三名對手,他們只能忍。擋住那兩人,不讓他們靠近。
風廉又戰了十幾招。突然,一片火海隨著他的刀鋒掃去,落在所有人身上,特別是那兩人身上,承受最熾烈的火焰。瞬間被靈炎燃掉七成的靈力。
風廉收起刀落,割下一人的頭顱。他身上的令牌飛出,一大堆靈材湧進風廉的令牌。
另一人卻被剛才那個女參戰者給擊殺了,奪走了本該屬於風廉的靈材。
“你太過分了,居然搶我的戰利品!”風廉惱怒的吼道。
其實他沒有真的惱怒,反正在他眼裡,所有人身上的靈材都只會回到他身上。他現在要轉移視線,最後一擊那片火海點燃了大家的怒火,隨時會燒到他身上。
“你已經是死人了,還要這東西幹什麼?”那女參戰者對所有人說道,“我們先聯手殺了他,反正也就是舉手之勞。”
沒想到脾氣暴躁的那兩人,剛才還想對風廉出手,此時卻說道:“要殺他也行,你得先把剛才的靈材拿出來,大家分了再說。”
女參戰者故作為難的說道:“哎呀,我忘記了見者有份,只是收進令牌的東西,我也沒辦法拿出來。”
“你死了,東西自然就會飛出來。”另一人說著,立即攻向女參戰者。
剩餘的三人看了一下那邊的對戰,估計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就把目光轉向風廉,他的收穫也不少,可以斬殺了。
風廉沒有了剛才的輕浮,顯得很沉著冷靜。熟諳大道法則的他應對三人還是可以的,但是要擊殺他們有點難。如果沒有其他人,他一招魂技絕世冥手,估計這幾人都沒活路了。
但是等級越高,他發現自己越難控制絕世冥手所消耗的魂力,每次使用,都讓他頭昏目眩,精神萎靡。反而沒有剛學會的時候那樣至少還能保持清醒,情況好的話,還留有一定的戰鬥力。這段時間他也在思考,查詢解決的辦法,奈何一直找不到原因,所以無法解決。
不到萬不得已,風廉不想使出絕世冥手。
現在他只能等,等那邊出了結果,或是時間要到時,直接一招絕世冥手,搶走所有能搶的東西。即使精神萎靡地離開秘境,但他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圈子越來越小,風廉躲閃的成功率越來越低,不得不和他們三人硬碰硬。即使這樣,他依然將火焰無盡放大,干擾到所有人的戰鬥。
幸好與他對戰的三人也不是很團結,總是出工不出力。都留著一手應對最後的決戰。
風廉正在估算著時間,做好準備,隨時釋放出絕世冥手。突然,旁邊對戰的三人猛然襲向與風廉對戰的三人。
猝不及防之下,那三人又兩人逃離秘境,一人直接被那名女修者斬殺,密密麻麻的靈材飛入三人的令牌。風廉看得眼花繚亂,特別是見到那一顆顆“仙果”,口水差點流出來。
“先幹掉他,然後你們自己棄權,離島就屬於我們了。”那名女修者看著風廉,得意地笑道。
風廉並不驚訝,也不意外,淡淡地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們的自信哪來的?”
風廉長刀一劈,無盡火焰向四面鋪開。不管他們怎麼閃避,都無法徹底抵禦住火焰的侵襲,總有星星點點的火花粘上身體。
那些火花像有著靈魂、智慧一樣,穿過他們護罩極其微小的縫隙,粘上他們的身體。
這一次粘上身體的靈炎可不像先前那麼好清除,熱度也高出很多。
“這小子扮豬吃老虎!小心點。”精瘦的那名參戰者面紅耳赤地喊道。清除風廉的靈炎實在太耗費靈力。
“忍著點,一起衝上前,斬殺他。”女參戰者喊道。
“說得容易,這麼熾烈的火焰,怎麼進去?”另一名男參戰者不滿女參戰者的指揮,低吼道。
風廉心中暗爽,讓他們起內訌,自己才好一網打盡。
不過很快他就不爽了。那三人能走到最後,除了各種手段,實力也是槓槓的。一刻鐘之後立即找到阻隔靈炎的辦法,各種功法對風廉一陣猛攻。
風廉不得不釋放出飛天進行防禦,不然皮外傷多了也會死人的。
那三人見風廉居然有靈器護身,驚訝地問道:“你怎麼會有甲冑?”
“你們絕望吧。獲勝者只能是我,因為城主指定讓我做離島的島主了。所以給我留下了一件防禦靈器!”風廉強忍要吐出的一口鮮血,笑著說道。
說著手中的長刀不斷向對方劈斬,靈炎像不耗費半點靈力一樣揮灑過去,一直燃燒到圈外數十米遠。
“你就吹吧!”那名女參戰者譏笑道,“一起上!”
三人同時舉起長刀,三道不同顏色的靈力沿著刀鋒劈向風廉。
風廉舉刀架住三人的長刀。“哐”的一聲脆響,風廉的長刀斷裂。那三人的長刀也出現了一個半寸深的豁口。
“看你拿什麼和我們打?”
“小子,你是自己啟動令牌法陣,還是讓我們殺了你!”
“廢話少說,沒時間了!直接殺上去!”那名女參戰者吼道。
三人又是同一招,三把長刀同時劈向風廉的頭顱。
風廉大吼一聲“爆!”。
三人像是喝下了一大碗滾燙的熱油,體內噼噼啪啪作響,接著就是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不少筋脈直接爆裂。脆弱一點的肌膚都燒成了焦炭。
“你是怎麼做到……”還未問完,他們已經明白先前風廉說自己控制不好火焰,一次次將靈炎燒到他們身上,原來一開始他就做了準備,等得就是這一刻。
而剛才的他們竟然毫不在意,甚至都懶得耗費靈力將靈炎徹底清除。在麻痺大意的境況下,讓風廉的陰謀得逞。
玩火自焚的精髓就是將火種悄悄埋藏在對手體內,等到積累夠數,對方又虛弱的時候,引爆。讓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所以他們只能一邊被動防禦,一邊清除身上的靈炎,喪失了主動權。
“拿不下離島,出去也是死,跟他拼了!”女參戰者不管身上熊熊燃燒的靈炎,歇斯底里地喊道。
說著瘋了一樣撲向風廉。另兩名參戰者也一起撲過來。
和瘋子打架,除了自己也瘋了,否則誰會與瘋子拼命?加上沒了武器,風廉根本沒想著跟他們硬扛,他也沒那資本拼命,極速躲閃。
他躲到圈外,根本待不住,那裡重力特別強,壓得人心胸沉悶。還有不知名的罡風像利刃一樣,無視他的防禦,切割他的身體。
風廉不得不返回圈子裡,與他們玩老鷹捉小雞。
憑藉近戰精湛的戰技,風廉連連擊中他們,甚至把那名女參戰者打得口鼻流血。但他們像是沒了痛感一樣,依然瘋了一般追殺著風廉。
距離爭奪戰結束還有一刻鐘,但是這樣糾纏下去,風廉也不敢保證自己能熬過這一刻鐘。
“既然你們那麼想死,我只能送你們去冥界了。”
現在圈子只有一百多平米,風廉根本不需要先施展一手遮天困擾對方感知。直接使出絕世冥手。
一掌下去,沒有任何意外。三人七竅流血,轟然倒地。
無數靈材從他們的令牌飛出,湧進風廉的靈牌中。
風廉還沒來得及恢復一下頭痛欲裂的不適感。眼前出現一道域門,直接將他拉扯進去。
那些戰死的參戰者被罡風一寸寸撕裂,變成濃郁的靈氣向著秘境的四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