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爸爸,我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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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備戰區內的風廉略顯疲憊,昨夜好不容易讓興奮的金血恢復平靜。剛要進入密室修煉,外面又傳來一陣陣喊叫聲,一聽就是老瘋子又給商會找樂子。

風廉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擔心他的安危,難道是因為南宮錦那席話?風廉自己都否定了,如果南宮錦所言屬實,那鴻嵐閣的技藝又是如何傳承的?

他得到的資訊裡,鴻嵐閣技藝並非血脈傳承。每隔一段時間,鴻嵐閣要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到大陸各地去挑選門人,再進行培養。不可能存在血脈傳承的問題。可他還是心神不寧。

風廉揉揉太陽穴,極力平復自己的心緒。

今天的戰鬥決定著那套宗師級裝備的歸屬。兄弟想要,他自然要竭盡全力。

擂臺超大,由原先的五座擂臺合成一座,比賽時間也比原先的加長了一些,從上午的辰時到中午的未時,一共三個時辰。

風廉看了一下參賽者,就他最低階,武仙中級。武仙高階三人,武仙巔峰五人。

每個參賽者都會瞄上風廉兩眼,特別是他大病初癒,又加上這段一直忙碌,休息不好,更顯蒼白的臉色,讓其他人想不明白這人是怎麼混進決賽圈。但他們更多地是注意更高階的人,解決掉那些人,才能登頂元老院頒佈的武仙級別青雲榜榜首。

昨夜,南宮錦託關係,得到了這些人的資料,各大宗門的弟子六人,有兩名和風廉一樣,屬於散修。很奇怪,往屆很積極的兩家一族,沒有派一人參加武仙級別的大賽。

武皇級別的大賽有姬家的姬生情,姜墨葉的哥哥姜墨書參加,將這邊的觀眾挖走不少人。

武祖級別的大賽,風廉沒怎麼關心,畢竟武祖離自己還是太遙遠了一些。

今天是本屆拍賣會的最後一場大賽,三個等階的大賽分三個區域同時舉行。下午申時開始,舉行重頭戲,拍賣會,之後本屆的拍賣會就結束了。

裁判將參賽者的身體都檢查後,又封印他們的空靈戒。才宣佈比賽開始。

比賽一開始,擂臺上立即亮起各式各樣的護罩。風廉也祭出護罩,持刀在手。這麼多人,他不得不謹慎,隨時可能迎來某人的偷襲。

十大宗門的人很默契,率先攻擊那兩名武仙巔峰的散修。雖然他們都有所保留,不是那麼賣力,但是面對六人,兩名散修還是節節敗退,已經退到擂臺邊緣。

兩名宗門弟子見這邊勝局已定,立即轉身攻向風廉。

“青雲榜榜首隻能屬於十大宗門,你們就墊底吧。”一名宗門弟子對風廉冷笑道。手中的長槍直刺風廉的心口。

風廉立即散開,但他沒有與那兩位糾纏,而是攻向其他四人。現在局勢已經明朗,十大宗門弟子,要先打敗他們三個散修,再自己決戰。風廉怎麼能讓他們如願,否則最後就變成自己獨自面對六名比自己等級高的修者,用屁股都能想的結果。

那四人正全神貫注地對戰兩名散修,加上不把風廉放在眼裡,根本沒想到風廉會主動攻擊他們。等感應到危險,風廉的火球已經在他們身邊炸開。

這可是決賽,風廉可沒藏拙,釋放最炙熱的靈炎,將他們燒得活蹦亂跳。

兩名散修見風廉出手幫他們解圍,趁熱打鐵,擊退對手的圍攻後,向風廉投來感謝的目光。

“我纏住他們,你們找最弱的下手,各個擊破。”風廉神識給他倆傳音道。

兩名散修自然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只能按風廉的做法去做,他們才有機會在這個擂臺上站到最後。

風廉不斷釋放火舞耀陽,領域也毫不保留地轉換著釋放,困擾對手的感知和行動。

先前攻擊風廉的那兩名宗門弟子從後面攻向風廉。風廉沒有迎戰,還是避開,繼續騷擾其他四人。

那兩人見風廉避戰,又跟不上風廉的步伐,馬上放棄風廉,一起攻向那兩名散修。

風廉見狀,揮刀劈向他們,他必須纏住這兩位,否則自己的盟友撐不住。

這六名宗門弟子被風廉打得節節敗退。並非他們實力不濟,而是他們都有所保留,不願在風廉三人身上耗費太多精力。他們真正的戰鬥是在把這三名散修打下擂臺之後。

所以他們在看到兩名散修猛攻闢徵宗的武仙高階女修者時,並沒有全力營救,還故意放水,讓兩名散修把她打下擂臺。對他們而言少一人就少一名對手。

變成二打三後,有著風廉的領域輔助,兩名散修壓力少了好多。又猛攻其中一位來自石宗的武仙高階修者。

那人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他大喊道:“你們兩個再這樣見死不救,一會就輪到你們被他們三人圍攻。”

“我們已經很拼命了,你的戰技也太差了點了吧,這樣都扛不住,不是丟石宗的臉嗎?”

“就是,我們兩個見死不救,你早就死了,沒見我們也在拼命阻擊他們嗎?技不如人還要怪別人。”

他的兩名隊員不僅沒有極力挽救他,還冷嘲熱諷,把他氣得七竅生煙。乾脆自己跳下擂臺,回頭對兩名隊友伸出中指。

不管觀眾如何起鬨,大搖大擺地離開比賽區。

“你們兩個幹什麼,蠢貨!”一直與風廉對打的那名武仙巔峰的陰柔男子對著與兩名散修對戰的隊友罵道。

“你行你來呀,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還敢教訓我們。”這兩人並不買他的帳。

“陸夕林,別以為你有多了不起,要不我們先戰一場。”另一名武仙巔峰的女修者也回罵道。

“好呀,那就先把你們打下擂臺。”陸夕林對身邊的那名武仙高階的同伴說,“田妄,我們先把那兩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轟下擂臺。”

說著,他們兩人衝向自己的隊友。

風廉沒有插手,靜觀他們大戰。那兩名散修沒有停手,與陸夕林兩人一起猛攻那兩名對手。

“陸夕林,停手,我們知道錯了。”那名男修者喊道。

“那就拿出看家本領,把那兩名散修趕下擂臺。”盧西銘並沒有停手。

“小心!”風廉對那兩名散修喊道。

那一名散修反應極快,手中靈器回防的同時將護罩凝結到最強狀態。但還是晚了一點,被那名女修者與田妄手中的長劍和短槍插入右胸與大腿。

這四人的對罵原來只是麻痺散修的手段,等他們攻上來,再聯手偷襲。

那名散修悲痛地大喊一聲,手中的短斧一劃,將那名女修者的小腹劃出一道恐怖的傷口。然後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認輸。

女修者拿出一塊腰帶繫上,堵住傷口,比賽中不能服用丹藥,她也只能勉強止血。她藉著傷勢站在一邊休息療傷,雙眼死死盯著風廉。盧西銘三人繼續攻擊那名散修。

風廉不能再當觀眾,舉刀衝向田妄,他是場上唯一的武仙高階,風廉要先把最弱的他幹掉。

田妄一開始也沒怎麼賣力,見風廉的攻勢無比威猛,不得不盡全力應對。

“還想偷襲,做夢吧你。”

風廉見不能快速攻下田妄,轉而偷襲那麼女修者,被他察覺,一劍刺入風廉的手臂。不過也被風廉一刀劃在她原先的傷口上。傷口從肚臍眼一直拉到後腰,都看到裡面蠕動的內臟。

女修者想要認輸,又不甘心。咬牙閃到一邊,將袖子撕成布條纏住傷口。

風廉手中無名刀沾滿鮮血,他剛要釋放靈炎將鮮血燒盡,無名刀直接又變得寒光閃閃。風廉的感知力很強大,很細膩。感應到無名刀似乎傳來一陣陣興奮的悸動。

他突然想起南宮錦的話,“可成長性武器成長的唯一途徑就是吸收血氣,再找合適的環境滋養。”

他以為只有殺死對手才能吸收血氣,沒想到只要沾上鮮血,就能吸收。這個發現讓風廉莫名的興奮。

風廉將靈炎縮小,只針對田妄一人,揮刀向他劈去。

田妄識海突然停滯了一了,行動變得遲緩了許多,被風廉一刀劃破大腿。風廉並沒有收刀,讓它停留在傷口上,吸收血氣。

田妄很快擺脫領域的困擾,情醒過來,發現自己的血氣流失。一臉慌亂,架開風廉的無名刀,後撤十餘米。死死地盯著風廉手中的無名刀,心生懼意。但他沒有告訴自己的隊友。

風廉見田妄後撤,不再搭理他,而是攻向先前與女修者聯手的那名武仙巔峰修者。因為此時他被散修纏住,是最好下手的物件。

還是同一招,領域困擾,揮刀直刺。因為對方級別更高,為了保險,風廉又釋放了一記火舞耀陽。直接將對方打蒙,一刀刺入他的小腹。

風廉回頭,赤手空拳地應對陸夕林,身上被他的闊劍劃出數道傷口。還好飛天防禦力夠強,傷口不到一公分深。

那名散修不知道風廉的目的,拼了命一樣攻向那名修者,將他打下擂臺。幸好風廉反應夠快,抽回無名刀,不然他的兵器都要被帶到擂臺下。

那名散修也被田妄的長劍刺入後腰,傷勢不輕。但他沒有退縮,轉頭立即攻向田妄。

風廉迎戰陸夕林,無名刀與闊劍都是超重兵器,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擂臺都陣陣顫抖。

風廉越打越吃力,對手比他高一級半,戰技也是相當的嫻熟。最讓風廉吃虧的是陸夕林的玄級一品功法已經練到了第三重,而且是增強在兵器上,。每次碰撞都讓風廉感到識海輕輕顫動。

唯一安慰他的是,無名刀吸收了不少陸夕林的血氣。

陸夕林也怕了風廉的無名刀,不敢與他距離太近。

突然,那名女修者從陸夕林的身後向他攻去,短槍直刺他的後腰。

“想偷襲我,找死!”陸夕林身子一扭,腿橫掃過去,將那名女修者踢向田妄。

田妄趕緊閃開。風廉抓住機會,一刀劈向田妄。田妄手中的一對金鉞扣在無名刀的反刃上,讓風廉一下竟然收不回來。

散修也抓住機會,閃到陸夕林身側,手中雙鐧一橫掃,一直劈,攻向陸夕林的側腰和後腦。

陸夕林趕緊揮劍回防。散修的一隻鐧突然轉向,插入他闊劍劍柄上的那個類似於血槽的血洞。另一隻鐧也改變方向,砸向陸夕林握劍的手。

陸夕林不得不鬆開手。否則他的手就給廢了。雖然仙境修者斷臂重生輕而易舉,但是沒有一兩百年別想恢復如初。

這時那名女修者又衝上,短槍刺向盧西銘,沒了兵器,盧西銘只能再次閃避。

盧西銘一閃開,相當於給女修者讓出了道。她的搶刺入了散修的小腹。

散修丟開手中的鐧,連帶著也將陸夕林的闊劍丟下擂臺。抓住女修者的手,另一隻鐧砸向她的腦門。

女修者臉色大變,想逃離又被他抓住了手。一咬牙,往前一衝,抱住散修,兩人一起墜下擂臺。

風廉還和田妄僵持著,見女修者與散修同時離開擂臺。靈機一動,鬆開握刀的手,全力使出火舞耀陽,將田妄轟下擂臺。

“一個武仙中級,能站到這個時候,很了不起。叫聲爸爸,我不讓你輸得那麼難看。”

陸夕林看著兩手空空的風廉,得意地說道。他不相信沒了無名刀的風廉還能有什麼戰力。

風廉沒有答話,直接衝上去,一拳擊向他的嘴巴。

“啪!”拳變成了掌,打在陸夕林的臉上,三顆牙齒隨著血水從他口中噴出。

陸夕林瞬間驚呆了,不知道自己為何躲不開風廉的巴掌。

“啪!”又一掌。陸夕林兩邊臉蛋終於一樣紅腫,不再失衡。

瞬間擂臺上的畫面很滑稽,像是老子追著兒子打一樣。不管陸夕林怎麼躲避,風廉的巴掌總能落在他臉上。

“領域?還跟我玩領域?”

風廉沒想到陸夕林也擁有領域,剛才一直沒用,想必是等著最後才使出來。不過他對領域的領悟沒有風廉深刻,更沒有風廉的凝練。很快就被風廉破解,還順著他的領域脈絡預知他的行動。

“叫爸爸,不然讓你輸得很難看。”風廉低吼道。

陸夕林想要舉手告知裁判自己認輸,風廉哪給他機會,不斷攻擊他。以道痕規矩施展抄雲手,不僅難以破解,擊打在臉上,還能短時間隔絕靈氣迴圈修復傷勢,當真是生疼無比,讓人慾仙欲死。

“爸爸,我輸了,放過我吧。”陸夕林已經承受不住風廉的擊打,附帶著道痕的抄雲手落在臉上,又辣又疼,很難壓制。

“大聲點,聽不見。”風廉加快速度,又抽了他十幾巴掌,手都有點辣疼了。

“爸爸……我輸了!”

陸夕林跪在擂臺上,昂頭對著風廉大喊。

要不是他先把“爸爸”二字喊出來,風廉都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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