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優惠大酬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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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廉沒想到對方就這麼認輸了,心中暗自歡喜。一下擂臺就拉著若子依趕往金血的賽場,希望能趕得上他們的決賽。

金血沒負重望,果然進入了決賽。他的對手就是青宗的那名武仙巔峰的大師三品煉藥師。

南宮錦給他倆解說道:“金血兄運氣真好,沒有遇上那位大師三品的煉器師。他們兩個同門戰了一場,那名女煉藥師險勝。”

南宮錦無比惋惜地對風廉說道:“剛才那一戰精彩之極,金血兄不僅狂虐對手,還不斷給永定城做廣告,差點被副裁判給封住嘴巴。笑死我了……”

風廉和若子依對視一眼,意思就是,金血就是這樣的人,不要驚訝,淡定,淡定!

此時比賽已經開始了有半個鍾時間。率先攻擊的竟然是修為低一級半,煉器等級更是差了一階的金血。

數十件形態各異的,熔鍊都不到一半,堪堪能承載魂力的靈材射向對面的擂臺。

女煉藥師的護罩罩住自己和藥鼎,她將護罩儘可能縮小,減少靈力損耗。

金血的攻擊威力不大,但是精準無比,每一塊射出去的靈材都能擊打在一個點上。

風廉和絕大多數觀戰者都能看出,哪一點正是護罩的防禦盲點。

女煉藥師不得不減緩煉藥速度,旋轉護罩,讓金血找不不到那個盲點。

金血失去了方向,沒有再繼續攻擊,又把靈材收回制器臺,繼續煉製。過了半刻鐘,他又找到了新的防禦盲點,再次攻擊,被對方化解後,再次收回來繼續煉製,如此反覆數次。

風廉看出了他們各自的戰術。

金血採用的就是不斷騷擾,讓對方無法正常煉製丹藥,至於消耗對方靈力,還真消耗不了多少。這樣的攻擊有什麼意義,風廉也不是很清楚。

女煉藥師的戰術更簡單,就是全力煉製丹藥,等丹藥出爐,一擊決勝負。她應該很瞭解金血的狀況,修為等級比她低,制器等級更低。她根本不需要對金血金血騷擾,即使對手能煉製出成品靈器,玄級二品的靈器能對她有什麼傷害。

風廉暗自為金血捏了一把汗,他這樣的戰術能贏得了嗎?

“這個制器師在幹嘛?他居然在煉製凡級的防禦靈器。還一下子製作三件?”

“確實是凡級靈器,他難道認為凡級靈器能抵擋住大師三品的藥液嗎?”

“我看他就是想拖延點時間。可能他以為在擂臺上多站一分鐘就是多一份榮耀吧。”

風廉聽著身邊那些瞭解制器的觀戰者議論。苦思金血的戰術,還是沒能找到一點頭緒。

“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裡的靈器很奇怪,射過去你就知道你很衰……”

金血還有心情唱著奇怪的歌謠,十幾根彎彎曲曲的半成品飛針同時向對面飛去。飛行終點直指同一個防禦盲點。

女煉藥師眉頭微皺,不厭其煩地看了金血一眼,還是如原先一般旋轉護罩。

那些飛針頓時失去了目標,晃了一下,像是無可奈何,但又不甘心地胡亂撞擊在護罩上。飛針一落在護罩上,就像磁石吸住了鐵器一樣,粘附在上面。任女煉藥師怎麼甩都甩不開。

這時,風廉又射出十幾根飛針,在靠近護罩的剎那分散開來,從各個角度攻擊護罩。

“我上射下射左射右射,把你射成我的菜。我左跳又跳上躥下跳,就是讓你看看哥的帥……”

不論結果是輸是贏,金血的嚎叫和滑稽的鬼步舞迎來了無數觀眾的歡呼。特別是那些情竇初開的無知少女,一個個被他迷得神魂顛倒,哀嚎、狂喊,幾近瘋狂。

連若子依都難掩興奮地說道:“沒想到金血這個猥瑣男跳起舞來也蠻好看的。金血,加油!”

但也有不少修者想要衝上去,將他一腳踹下擂臺。這麼嚴肅的比賽,給他搞得像是兒戲一般,成何體統?

“那是什麼材質煉製的靈器,怎麼會粘附上靈氣護罩。”

“黑金,那些飛針是用黑金煉製的!這小子也太富有了吧?黑金何其珍貴,拿來這樣用?”

不知是哪位喊了一聲,現場逐漸安靜下來。

粘附在護罩上的飛針快速地融化著女煉藥師的護罩。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是那些飛針被靈力侵入後,散發出一片片白霧,隨著女煉藥師心法的運轉,侵入她體內,不斷吞噬她的靈氣,心法運轉越快,吞噬的速度也跟著加快。

女煉藥師趕緊止住心法的運轉,避免再吸入白霧。但這樣也讓她無法補充靈氣,意味著靈力有可能會被耗盡。

“作弊,作弊!大賽有規定,不得使用任何毒物!”

“就是,把那個煉器師趕下來,取消他的成績。”

……

眾人一陣大喊,對金血進行討伐。

“住嘴!你們說煉器師使用毒物?黑金是毒物嗎?黑金的鑑定可是青宗、石宗還有兩大商會一起鑑定,列為礦石的一種,他們有說過是毒物嗎?”南宮錦聲嘶力竭地喊道。

若子依也跟著喊道:“你們說黑金是毒物,難道是要質疑兩大宗門和商會的鑑寶師嗎?”

南宮錦和若子依搬出幾大勢力,討伐聲終於消停了一會,但是各種議論仍然此起彼伏。

三位裁判商量一番後,來自元老院的主裁判躍上半空,說道:“使用黑金符合比賽規則。如有異議,可以拿出黑金是毒物的證據!否則就不要再議論此事,不然將以擾亂比賽處置,逐出比賽現場。”

這話一出,誰還敢亂說。四大勢力的高階鑑寶師歷經數百年研究得出的結論,都沒說黑金是毒物,他們誰敢亂說,又能拿出什麼證據。

金血煉製的飛針,都是凡級二品的飛針,對仙境的修者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他強就強在材料的使用上,整整用了三種黑金,加上十幾種低階靈材煉製而成。為了此戰,他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專門研究出這種低階而又難纏的靈材配置方法。

雖然耗費了一些昂貴的黑金,但金血一點不心疼。這些黑金都是他從碎裂域帶出來的。那時從地底大殿出來,他的空靈戒已經變得空蕩蕩,為了彰顯自己也是有料的人,他就隨手撿了十幾塊自己看得還順眼的石頭塞進去。

這點和某個世界的某些人有些相似。錢包癟了,怎麼也得塞進去幾塊厚紙片,把錢包撐起來,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

沒想到到了神武大陸,隨手撿的破石頭竟然可以賣出天價。但畢竟是白拿的,他才不心疼。

女煉藥師不得不停止煉藥,花費比煉藥更多的靈力和魂力穩住藥鼎的丹藥,同時還要分心煉化體內的白霧。

金血一直沒有受到對手的攻擊,除了煉器耗費了一點靈力和魂力,現在可謂是精神飽滿,加上體內的凝心丹開始融化,越打越是龍精虎猛。

金血從制器臺上取下三枚飛針,再次射向女煉藥師,大喊道:“大家仔細瞧一瞧,看一看。這就是阿門飛針,物美價廉,是殺人越貨,居家旅行的必備靈器。如有需要,可到永定城定製。另外永定城所有靈器八點五折優惠大酬賓,只剩三天時間,就三天,機會難得,走過路過不要錯……”

“哎,我記得前天你就說只剩三天,怎麼今天還是隻剩三天!”一名觀戰者大喊道。

金血嘻嘻一笑,說道:“因為這兩天商鋪門口擠滿了人,葉城主大發善心,決定再推遲兩天,僅此一次。手快有手慢無呀,大賽結束後,請速速到永定城商鋪選購!”

“少廢話,好好比賽。再做廣告,我們判你輸!”副裁判咬牙切齒地對著金血喊道。

“謹遵裁判大人的命令!”金血不敢再頂撞裁判,埋頭在制器臺上不斷敲打,有著金屬光澤的火焰在制器臺上不斷升騰。

一根根飛針很有節奏地從制器臺飛出,射向女煉藥師。

“八!”

“點!”

“五!”

“折!”

……

觀戰者看著燃燒著金屬光澤火焰的飛針在女煉藥師的頭頂像煙花一樣炸開,正是“八點五折優惠大酬賓!”幾個大字,忍不住一齊喊道。

更多人心中五味雜陳,拋開金血的胡鬧不說,他確實很強,心理素質更是沒得說。如此緊張的比賽,不是應該爭分奪秒,心無旁騖嗎?他卻還有閒心弄出花裡胡哨的煙花做廣告,了不得!

“鬧夠了嗎,輪到我攻擊了!”

女煉藥師大喊一聲,鼎蓋掀開,上百滴凝成鴿子蛋大小的藥液陸續飛出藥鼎,十幾滴藥液被她自己吞噬,頓時整個人散發出強大的氣息。其餘藥液分成九組,轟向金血。

“美女,我就是做做廣告,沒把你怎麼滴,你怎麼就狠心傷害我這麼一個萬年難得一見的帥鍋!”

金血話說得有些結巴,但動作可不結巴,無比流暢地將制器臺上,剛煉製出來的防禦靈器祭出。迎向飛出而來的藥液。兩者相撞,在空中一次次炸響,靈器全部粉碎。藥液只是微微減緩了一下速度,又恢復到原先的速度,擊向金血。

此時,金血的擂臺上出現了六個一模一樣的金血。

“嗯?這,這是石宗的流光鑄影?”

“石宗的鎮宗之寶流光鑄影?可是那幾個分身為何散發出的波動只有魂力波動,是流光鑄影嗎?”

“像又不像,流光鑄影九個分身,而且每個分身站立的位置呈固定圖案。而他是六個分身,站的位置凌亂,應該是某位大能根據流光鑄影創造出的相似功法。”

三位裁判都被金血的這招功法迷住,低聲議論。

這是金血知道流光鑄影的來歷後,為了避免麻煩,花了兩年多的時間進行數千次的實驗,歷經不知多少次被反噬重傷,才根據煉器的組合方法,將它做了如此改動。雖威力不如先前,但至少不讓人一眼認出是流光鑄影。

女煉藥師一下子多了五個目標,不知道該選擇哪個。她也沒時間做出選擇。

金血的五具分身散發出強烈的魂力波動,引藥液主動攻向自己。

連續的轟鳴聲,將擂臺上的防護罩都炸裂,要不是裁判快速修補,觀戰者都要遭殃。

五具分身被炸得四分五裂。金血的本體也被兩組藥液炸中,渾身破破爛爛,鮮血直流。要是全部九組炸中他,只怕空中灑落的就是他的骨渣和肉沫。這還是女煉藥師情急之下,不得不提前取出藥液攻擊,如果等她完全煉化,即使只是兩組,金血也承受不起。

金血原先英俊到美女都要嫉妒的笑容變得無比猙獰,笑道:“你還有機會嗎?”

金血快速煉化吸收體內的凝心丹,氣勢越來越強,傷口自愈的速度快得所有人都驚訝地大叫。

女煉藥師剛要說話,突然感到眼花繚亂。

“領域,制器師擁有領域!這人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擁有領域!”

“確實是領域!煉藥師輸定了。”

金血確實已經擁有了領域,他的領域攻擊力比風廉的還要強大。因為他有流光鑄影的輔助。一個能模擬領域的功法,輔助真正的領域,那威力不同尋常。

剛才他炸開的那幾個煙花,除了給永定城做廣告,更主要的目的是分散對手的注意力,悄然將領域釋放到對面的擂臺上。

金血雙手快速劃出一個手印,凝聚一身的魂力和靈力。將制器臺上最後一件半成品的凡級一品靈氣打出,撞到還處於恍惚狀態的女煉藥師身上,將她撞飛。

同時,領域改變了對面擂臺的空間道痕,讓女煉藥師無法定住身形,飛出了擂臺。

女煉藥師憤恨地仰視著擂臺上的金血,明顯地不服氣。換上誰估計也難服氣,自己未受重傷,只是消耗了六成的靈力和魂力,還有再戰之力。對手已經遍體鱗傷,沒有再戰之力。可自己偏偏輸了。

金血對青宗沒什麼好印象,特別是成為葉坤悻弟子之後,更是厭惡青宗。直接對著女煉藥師伸出中指。然後回身,在臺上高喊:“這就是永定城靈器的威力,大勝青宗的天才子弟。永定城所有靈器優惠大酬賓,歡迎選購……”

這一喊,比他剛才最後一招更具殺傷力,眾人傾倒一片……

在主席臺觀戰的葉坤悻,已經笑得有些忘乎所以。有這樣一個時時刻刻心繫宗門,而且刻苦努力,戰力不凡的弟子,此生無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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