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三生萬物(1 / 1)
第五扇門法陣有著破損的痕跡,想必是被人強行開啟,但沒有成功。兩人本以為會更難開啟,沒想到領域一釋放,將近一半的法陣瞬間癱瘓。
花了五天時間,兩人就將第五扇門開啟。一股無比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
兩人一進人密室,驚呆了,裡面有著六個小水池,濃郁的靈氣就來源於水池。
“太牛了,什麼法陣居然能將靈氣彙整合液。”勒寨看著眼前的場景,情不自禁地感慨道。
風廉仔細觀察了一下週邊的法陣,只看出是彙集靈氣的法陣,但是如何將靈氣化液,他沒找到半點頭緒。
風廉暗自告誡自己,對法陣的領悟還是太膚淺,以後要多加研究才行。
等風廉回過神來。勒寨已經將自己剝光,泡在最大的靈池中,一副無比愜意的表情。
風廉有樣學樣,也脫得光溜溜,跳進另一個靈池中。
心法運轉,靈液立即從毛孔湧入,進入風廉的體內。
靈液純淨無比,一進人風廉的體內,立即將他體內靈氣的雜質一點擠出體外。生命樹的綠葉原先還有點黑白色的斑點,在靈液的洗滌下,不一會就變成純粹的翠綠色。
半年之後,風廉體內的靈氣雜質被排除的乾乾淨淨。生命樹在靈液的滋養下,火之大道的枝條上冒出一個小拇指大小的燃著火焰的花骨朵。
風廉凝視這個小不點的花骨朵,裡面卻蘊含他所領悟的火之道痕。
“如果把其他道痕也悟透,會不會滿樹開花?”風廉的想法剛冒出來,立即搖頭。
突然想起一句古語,“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還有他曾經與黑蚯蚓漫遊的時光河流,忽有所感悟。
修者的生命很長,如果封神,活個三五萬年沒一點問題。對於凡人而言,他們就神明一般的存在,可以窺探天地之奧秘,掌控萬物之生死。
可是對於漫長的時間長河,三五萬年也不過是轉瞬即逝。以一人之力,想要一條條大道感悟,點亮藍圖中的萬千道痕,無異於痴人說夢。
又想起聖人之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風廉瞬間開竅,如果生死是輪迴,是世間的根基所在,保證這個世界不因有生無死而膨脹到自爆,也不因有死無生而衰敗到沉沒。那麼火之大道就是生死夾縫中的文明,是用來渲染生死兩色的調色盤。
世間萬物同一理。只要悟透這三條大道,就能舉一反三,天地萬千大道自然能明悟。這或許就是“三生萬物”所指引的方向。不久前,他竊取隆勝山的光之大道,更久之前他晉升武仙領悟的雷電大道,其實都是因為他有著生死大道和火之大道的基礎。
如果他對這三條大道的領悟有十分。那他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就能領悟其他大道一分。如果三條大道的領悟達到一萬分,那他很有可能對其他大道的領悟達到一千分。
他知道自己要走的路還很長,三五萬年要悟透這三條大道都很難,還想滿樹開花,想多了吧!
可是擁有秘境的他就有可能實現。他可以在秘境中創造無數個“自己”,一起領悟大道法則,別人的五萬年,對他而言可能就是五億年,甚至更長。這取決於他能否在自己的秘境中創造出等同於他智慧水準的生命。
風廉的思考被現實打斷。水池的靈液已經差不多被抽乾,他起身伸個懶腰,渾身上下舒適無比。
“武仙高階?我就這樣晉升武仙高階了?太幸運了!不僅如此,飛天也晉升到了大師三品,無名刀也吸收了不少靈液,雖沒有晉級。但變得更加鋒利,更加趁手,彷彿與他心意相通。”
風廉忍不住笑起來,剛要大叫一聲表達一下激動的心情,見勒寨還泡在靈液中苦修,感覺壓制住自己的心緒,免得打攪了勒寨。
風廉沒有浪費時間,不斷修煉功法,戰技,適應武仙高階的身體。如此過了兩個月,勒寨還是沒有醒來。
風廉想起勒寨說的秘境需要靈氣滋養,立即跳進另一個水池中。瘋狂吸收靈液,將它們全部輸送到秘境中。
數天時間,風廉就將一池靈液抽乾,可是秘境沒有半點變化,既不擴大,火焰也不見更加洶湧。
反正靈液留著也是浪費,風廉又跳進另外一個靈池,繼續吸收靈液。兩個月之後,除了勒寨泡著的靈池,剩餘的幾個都被風廉給抽乾了。
秘境此時才有了些改變,面積縮小了很多,火焰燒得更旺一點,僅此而已。
風廉有種蛋疼的感覺,吸取如此多的靈液,秘境才發生這麼點變化,太沒人性了。不說祭煉成靈界,就是把秘境完善,都不知道需要多少靈氣?
風廉見勒寨還是沒有醒來,仔細檢視了一番靈池,看看有沒有可能看出點什麼名堂。
池子底部,整整齊齊地鋪滿一塊塊形狀很像晶石的青色石塊。風廉觀察了幾天,沒沒看出什麼名堂。風廉又繼續研究秘境,看看有什麼辦法可以加快秘境的成長。
秘境現在只有數十平方米,沒看到像其他秘境一樣的山石水土,只有一片火海。
其實風廉不太相信勒寨的話。他說這片火海就是秘境,可他知道在自己還沒擁有領域時,這片火海已經存在,還給他提供過靈氣。可他有無法解釋火海到底是什麼。
他問過黑蚯蚓,火海是怎麼形成。結果黑蚯蚓不搭理他。再問靈炎的靈魂體,差點被它罵得狗血噴頭。原來在靈炎衝入風廉體內的瞬間,它的絕大多數力量都被吸收。風廉問它時,它才知道被藏在了這裡。
勒寨和褚熙都說過,秘境屬於自己創造的世界,可以在裡面隨心所欲,可是他到現在還是無法深入火海的中心區域。被某種未知力量阻擋。
他也無力去想是什麼原因,總之火海的存在對他來說有益無害,就把它當做是秘境來滋養。至於將來,再說吧。
他嘗試查詢秘境中的空間節點,卻一無所獲,秘境像是空間節點的真空地帶一樣,根本沒有脆弱的空間節點,火海蔓延的空間無比堅固,火海之外的空間卻是一片虛無,沒有空間節點的存在。
這樣的情況風廉在典籍中從未見有這樣的記載,更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讓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去開始思考,更別說行動了。
“怎麼會這樣?誰幹的!”
勒寨暴躁的怒吼聲將風廉從修煉中驚醒。問道:“怎麼了?”
勒寨指著空蕩蕩的靈材問道:“你說怎麼了?這些靈液哪去了?”
風廉誇張的說道:“哇,你武皇高階了,怪不得幾個靈池的靈液都被你吸乾了。”
勒寨被風廉的話唬住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你是說,我一個人把這幾個靈池給吸乾了?”
風廉一臉的責備,說道:“那你說呢,這可都是你乾的好事。還差點把我泡的那個小靈池也抽乾,害我差點晉級不成功。”
“啊,你也晉級了?”說完,勒寨伸出手在那計算著,好一會才迷惘的看著風廉,自語道,“不對呀,哪怕你和我一樣晉升武皇高階,也不可能吸收那麼多靈液。到底出是什麼情況?”
風廉極力忍住笑,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怎麼知道呀,還要往裡面走嗎?”
勒寨看著風廉,恍然大悟一樣的說道:“也是,問你也是白問。走吧。”
通往第六扇門的通道只有一條,呈環形往地底深入。一路上全是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陷阱法陣。
風廉和勒寨一點點破解法陣,花了十幾天,才走了不到三十米。
勒寨得到莫大好處,自然拼命破解法陣。風廉還是無法完全擺脫對秘境等問題的思考,特別是對夢潔的思念,剛見了一面,也沒說上話,不知道她現在還好嗎?他既希望她再進入此地,看著這裡的險境,又有些不希望她過來。
勒寨見風廉心不在焉的樣子,怕他撂挑子,不斷尋找話題與他聊天。風廉也從勒寨的話中得到了很多資訊,比如那些靈池,除了可以用來修煉。放置入特殊的石料,能孕育成晶石。
特別是勒寨講述的很多法陣的知識,讓風廉受益匪淺。他最大的感受就是,原來法陣也可以這麼刻印,原來法陣也可以這麼使用。
歷經三個多月,兩人終於走到第六扇門。出乎風廉和勒寨的預料,這扇門沒有刻印法陣,兩人用來一推,就開啟了。
門內的密室空蕩蕩,沒有任何東西,兩人再往裡走,出現了九條通道。
風廉問道:“走哪一條?”
勒寨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張圖其實只有到第四扇門的標識,後面這段路我也是瞎蒙的。”
風廉無奈,用神識一條條探測密道,發現其中有兩條有生命波動,其餘七條靜悄悄,又問道:“這兩條有生命波動,你看看走哪一條?”
勒寨驚訝地看著風廉,說道:“你的神識這麼敏銳?連生命波動都能探測到,我怎麼生命都沒探測到,媽的,有秘境就是牛叉,這回回去我一定要閉關悟出秘境。否則一輩子不出關。”
風廉知道自己識海比一般同級修者大許多,比金血的要大將近一倍,而金血又比一般的同級修者大一半。沒想到,神識的敏銳度竟然比高自己一階的勒寨還要強大。
“這樣吧,我們分開走。隨時聯絡。”勒寨丟給風廉一塊聯絡用的玉簡,自行走入其中一條密道。
風廉只能選擇另一條。
走了半日,進入一間密室中,生命波動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風廉看著密室的架子上,擺放著各種玉簡和書籍。風廉將神識凝成若干條,一邊翻閱那些書籍,一邊檢視玉簡。
玉簡內記載的全是功法,有兩百多套,可惜最高等級也就玄級二品。書籍都是吉樂城這些年的流水賬目,還有城主的日誌,記載的全是吉樂城發生的點點滴滴。連每日各類物資價格的起伏都記載得清清楚楚。
但是最近五十年的記載沒有。
看完這些,風廉以敏銳的神識找到一個架子略微被其他架子大一點點的支架。輕輕一擰,牆壁上出現一個門洞。
風廉剛走進去,堅硬的石門立即自行關閉,接著,從通道底部的石縫中鑽出一隻只比老鼠略大的怪異生物。這就是剛才那些書籍記載的三足盲獸。
三足盲獸生活與地底深處,以地火為食,靈智超低,記載中最高等級的三足盲獸是八階高階,但是隻有三歲孩童的智慧,連口吐人言都做不到。
三足盲獸見有入侵者,立即蜂擁而上,攻擊風廉。
風廉看著足有上千只的三足盲獸,不敢怠慢。取出無名刀,施展出赤炎染蒼穹。這是火燒屁股功的第三重功法。一刀橫劈,從刀刃連續飛出六道銳利的火光,將堅硬的石壁劃出數米深,半指寬的劃痕。
迎面而來的上百隻五六階的三足盲獸被斬斷成數截。傷口處燃燒著赤紅色的烈焰,將它們的生命力燃燒殆盡。
那些低階的三足盲獸看到靈炎,立即撲上去吸收,一個個如痴如醉的模樣。吸收之後,它們的生命氣息竟然強烈了不少。
風廉皺眉,這群三足盲獸可以說是自己命定的剋星。火刃碰到七階的三足盲獸,根本沒法傷害到他們。
風廉舉刀劈向最靠前的那隻七階中級的三足盲獸。面對比自己還有低一級的三足盲獸,風廉竟然沒能一刀將它斬斷,只是將它身上灰色的毛刮下一小塊。反而被它靠近,利爪劃過他的腰身,將飛天劃出三道深深的爪印,差一點就傷害到他。
風廉深吸一口氣,這裡還有八九十隻七階三足盲獸,他一個人很難應付。玉簡聯絡勒寨過來幫忙,誰知勒寨也陷入困境中,被一群他也不知道的生物攻擊,根本脫不開身。他還想著讓風廉過去幫忙。
風廉退路已經被封閉,只能迎戰。
不能再用靈炎攻擊,更不能使用功法,那簡直就是餵飽敵人。用魂力攻擊,效果也是不大,靈智低下的三足盲獸根本不怕魂力攻擊。
用領域加道痕攻擊,效果也不大。他們天生對道痕無比敏感,輕而易舉地避開道痕。連融合技也無法起到很好的效果。
風廉只能用領域限制三足盲獸的靈敏度,再用蠻力與它們近戰,這種打法是最有效的攻擊手段。
半天之後,風廉累的像條死狗,空有一身靈力無處使。不過戰果也是很輝煌,斬殺了將近五百隻三足盲獸。
但這樣還是不夠,石縫中還有三足盲獸不停鑽出。
“要想出一個辦法才行,不然要被它們給耗死在這裡。”風廉一邊攻擊,一邊思考著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