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淨化誓血(1 / 1)
一次次反覆嘗試之後,風廉很是失望。雖能斬殺三足盲獸,但是太耗費靈力,遲早要被它們給耗死。只有水屬性功法才剋制三足盲獸,他此刻特別的想念夢潔,要是她在,滅這群三足盲獸就像割野草一般容易。而且也能讓她的千重水有著很大的提升。
想歸想,該面對的問題逃不掉。
思前想後,風廉覺得一個個殺很不現實。這些三足盲獸的數量太多,而他的體力幾乎耗盡。仔細演算一番之後,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優先擊殺幾頭高階三足盲獸,如果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風廉不計代價,揮刀施展赤炎染蒼穹,將低階的三足盲獸擊殺,擊傷中階擊傷。然後立即將火舞耀陽變成一道道火牆向通道推去,同時用魂力引導靈炎侵入高階三足盲獸的體內,隨時準備施展玩火自焚。
七階三足盲獸一見炙熱的靈炎湧來,立即衝上去吞食,彼此間互不相讓,打了起來。
風廉還沒來得及高興,靈炎就被四十多隻高階三足盲獸吞食乾淨,立即齜牙咧嘴地看向他。
見此情景,風廉靈機一動,讓它們自相殘殺才是正道。他不再耗費那麼多靈力施展功法,而是隻釋放出靈炎,讓他們爭食內鬥。風廉釋放的靈炎溫度越高,三足盲獸的戰鬥越是激烈。
有七八隻已經傷痕累累,腹部血肉模糊。所有的三足盲獸突然攻擊向幾頭受傷的高階三足盲獸。
風廉看到它們的心臟竟然是一顆拇指大小的紫紅色晶體。一開始風廉以為那是它們的靈晶,見一隻三足盲獸被擊殺。蜂擁而上的其他三足盲獸將那顆紫紅色晶體吞食,然後快速地四散逃竄。風廉看到它的腹部還有一顆同樣大小的黃褐色晶體,那才是它的靈晶。
風廉見吞食紫紅色晶體的那頭六階低階三足盲獸渾身散發出強烈的生命波動,不到一刻鐘,就直接晉入六階高階。
風廉立即將小草雞召喚出來,讓她看看紫紅色晶體對她有沒有用,如果有,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將紫紅色晶體搶過來。
等了一會,又一隻受傷的三足盲獸被擊殺。小草雞一見那顆晶體,立即興奮地叫道:“爸爸,我要吃,我要吃。”
“那是什麼東西?”風廉問道。
小草雞想了想,說道:“我記不得了,反正很好吃。”
風廉立即釋放出接近極限的炙熱靈炎,將那些還健全的高階三足盲獸吸引到別處,之後後連續釋放出功法,將中低階的三足盲獸逼退。揮刀斬向受傷最重的那隻三足盲獸,將紫紅色晶體搶過來。
連殺了三隻。風廉已經筋疲力盡,但他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繼續追擊剩餘的三足盲獸。
突然,小草雞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猛然躲進骨戒中。
而風廉的小腹突然射出一道青光,化成一條青蛇,瞬間就將數百顆紫紅色晶體吞噬。然後又快速鑽迴風廉的小腹,消失不見。
“我艹!又是你,給我滾出來!”不管風廉怎麼喊叫,辱罵,都不再見到那道青光的身影。尋遍身體每個部位,也不見他的蹤跡。
“嗷呼!”
突然,如狼的嚎叫聲從地底傳出,所有三足盲獸都匍匐在地,像是恭迎王者歸來。
風廉心中一緊,這吼聲的波動,意味著地底有一隻至少八階巔峰的三足盲獸,無形的威壓已經將他籠罩。他拿什麼什麼跟它鬥?
風廉趕緊拿出玉簡聯絡勒寨,此時能救他的只有勒寨了。可是玉簡居然沒有反應。
“關鍵時刻掉鏈子,勒寨,你個王八蛋,真是坑死人了!”風廉罵道。
小草雞畏畏縮縮地趴在風廉的肩頭,氣都不敢出。連看著紫紅色晶體的炙熱眼神都冷卻了下來。
“轟……”
風廉站立的地面突然塌陷下去,風廉也被一股力量給拉入地下。
等風廉站定,那些碎屑,塵埃自動飄起,將頭頂的大窟窿填補,完好如初。
風廉觀察了一下四周,這間密室,不,應該是,這間囚籠很小,但是有著兩人一獸。
一人是個瘦骨嶙峋,但依然保持著儒雅氣質的中年男子。一個也是瘦骨嶙峋,面色蒼白,身上散發出一種高不可攀的高貴氣質。一獸就是一隻比先前那些三足盲獸大了很多,足有一頭小牛大小的九階低階三足盲獸。
風廉知道三足盲獸是故意將氣息威壓在他身上,形成枷鎖將他牢牢捆住。讓他喘氣都有些困難。
中年男子雙手、雙足,還有頭頂和丹田處各插著一根鮮紅色的鋼針,鋼針尾部連著烏黑色的拇指大小的鏈條。鏈條連線著囚籠頂部的法陣陣眼。
他右手的鏈條原先應該也是連著法陣陣眼,此時卻插入那個年輕人的丹田處。
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氣血微弱,已經奄奄一息,風廉進入,他也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又閉上。彷彿多看風廉一眼都會耗盡他最後的生命力一樣。
“聖燈……燃……鎖住……永世……死……”三足盲獸像是一個高度結巴的人,很久很久才說出一個詞,風廉實在不明白它說的是什麼。
“它說,你要是敢點燃聖燈,就把你像我這樣給鎖住,讓你永世不得離去,和死沒什麼區別。”那個中年人慢悠悠地說道。
“它說你要是幫它點燃聖燈,就會解開它身上的枷鎖。他永世都將感激你,感激你的方式就是殺死你。”那個年輕人頭也不抬地說道。
風廉看著他倆,再看看三足盲獸,誰的話真,誰的話假都不重要,他們傳遞給風廉的資訊就是,不能點燃聖燈。
小草雞突然撲騰著翅膀,想要飛,卻怎麼也飛不起來。嘴巴想說話,也被捆縛得無法言語。
三足盲獸鼻子微微一動,解開小草雞的束縛。小草雞立即喊道:“你們兩個都是騙子。它說如果能把聖燈點燃,就能解開它身上的枷鎖。它就發誓永世忠誠於你,為你而生,為你而死。”
風廉問道:“小草雞,你可別坑爹,這玩意智商那麼低,可信嗎?”
中年人和年輕人同時說道:“絕對不可信,三足盲獸最不可信。”
風廉想了一下,對小草雞說道:“問問它,聖燈是什麼東西。如果我能點燃就幫它的忙。不過它得先立下血誓。”
小草雞撲騰了一會,說道:“爸爸,它說你敢跟它談條件,它就吃了你。”
風廉說道:“那就讓它吃,吃完它就永遠呆在這裡。管它修為多高,都無法去看看外面的精彩的世界。”
風廉不相信它會把自己吃了,如果它真有這個想法,那麼眼前這兩人肯定早就屍骨無存。它應該有什麼顧忌,沒敢殺人。
小草雞又撲騰了一會,之後是長久的沉默。三足盲獸的氣息極不穩定,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選擇。連帶著把風廉折磨得苦不堪言。
“爸爸,他不會真的吃了我們吧。”小草雞戰戰兢兢地問道。
“你要是幫他點燃聖燈,必死無疑。”中年人看著風廉說道。
風廉鎮定的問道:“你們兩個該不會是因為沒有幫它點燃聖燈而被困在這裡吧?”
年輕人說道:“我們又不修了火屬性功法,怎麼幫它?它被困在這裡,就是無聊,留我們兩個聊天。你要是幫他點燃聖燈,它還需要我們三人嗎?都得死!”
“爸爸,聖燈就是你腳底下的那個法陣陣眼。”
小草雞一說完,三足盲獸就解開了風廉身上的束縛,威壓也解除掉。
風廉將一縷靈炎注入陣眼中,法陣的脈絡慢慢亮起。
“停,你要我死,直接一刀砍下我腦袋就好了。”中年男子喊道。
法陣一啟動,那幾根鏈條就瘋狂吸收他體內的靈氣,怪不得他大喊大叫。而那年輕人也一樣,中年男子受的罪,他也逃不掉,插入他丹田的鐵鏈也在吸收他體內的靈氣。
三足盲獸卻一聲咆哮,對風廉擅自停止輸入靈炎很是不滿。
“小草雞,你問問三足盲獸,為什麼要殺死這兩人。”
過了一會,小草雞說道:“它說,有人告訴過它,只要能殺死一百個人,它就能離開這裡。現在還差六人。”
風廉很好奇這些鐵鏈是如何抽取中年男子體內靈氣,又是如何將九階的三足盲獸困在這裡。他沒有理會他們,而是仔細地研究法陣。
數日後,風廉終於找到了一點頭緒,這個法陣的原型他有見過。那是在碎裂域的靈族清苑。她還幫助瀠妃蘿修復過那個名叫“萬流歸宗陣”的超大型法陣。
萬流歸宗陣是將無數藥草的靈氣吸收到九葉龍紋草的身上,由它進行煉化後,再輸送到藥草身上,加速藥草的成長速度,提高藥草的品質。
而這個陣法卻只吸收,不回饋。那麼它吸收的靈氣去了哪裡?風廉查詢了十餘天,根據這一路上所得的經驗和勒寨關於法陣的一些論述、風廉終於發現,原來他和勒寨浸泡的那幾個靈池的靈液來自這兩人。
但是僅這兩人兩人的靈氣也不夠呀。風廉又一番查詢,發現三足盲獸的靈氣也被吸收,只不過很少,但積少成多,也被吸收了不少靈氣。
但是三足盲獸也有自己的能耐,它原本就生活在地底。對這裡的環境熟悉得不行,它用自己的靈力打通了與地底氣脈相連的通道,不僅救了它,還讓兩人不至於靈氣枯竭死亡。
能形成靈池,更多的靈氣來源於地底。風廉透過三足盲獸發現,這地下有一條氣脈。俗稱的龍脈。法陣主要是抽取氣脈中的靈氣凝液,而兩人一獸,只是佈局者順帶而為。
不得不說這個佈局者實在太偉大了,居然能有如此大的手筆。
瞭解了情況後,風廉對小草雞說道:“你跟三足盲獸說,只要它立下血誓效忠於我,我就還他自由。”
小草雞說道:“它說,它不相信人族。”
風廉不再搭理那個弱智的靈獸,而是問中年男子和年輕人道:“你們兩個有把握乾死它嗎?”
“只要你有本事還我自由,殺它輕而易舉。”中年男子答道。
年輕人說道:“別信他!你傻呀,沒看到現在的他已經形同朽木,根本沒有戰鬥力。”
風廉自然知道這些,他跟他們這麼說,是想給三足盲獸壓力。剛才他已經發現,三足盲獸無法移動,它也被法陣困住,而風廉已經將其中一個法陣悄然改成了殺陣,只要三足盲獸有發飆的跡象。他一啟動法陣,雖殺不死它,但是讓它靈力快速流失還是可以做到的。
風廉假模假樣地給中年男子破解法陣。
三足盲獸似乎很懼怕中年男子,見風廉給他破解法陣,鼻翼不斷蠕動,向小草雞傳達資訊。
“爸爸,它願意立下血誓。”小草雞興奮地說道。
“那就叫它趕緊,否則我可不想理他。”說著,風廉啟動捆縛三足盲獸的一個小法陣,開始抽取他的靈氣。
三足盲獸嗷嗷大叫,一滴鮮血從它眉心飛出,被風廉收下,掛在生命樹上。
風廉收服了三足盲獸,不再拖延,他要儘快出去與夢境匯合。這裡除了它,沒誰有能耐帶他離開這個囚籠。
三足盲獸一獲得自由,立即齜牙咧嘴地撲向風廉。
風廉搖頭道:“你那點小伎倆也好意思拿出來炫耀。”
從風廉的眉心飛出一點紫黑色的血,落在三足盲獸的鼻尖。它一嗅到那股味道,立馬止住身子,像只溫順的小狗,匍匐在風廉身邊。還伸出舌頭,不停舔著風廉的腳踝。
要說以前,風廉真沒這本事,但是晉升武仙高階,又有勒寨對領域和秘境的一番教導之後,風廉對生命樹有了更生深刻的瞭解。
所以收下誓血,風廉第一件事就是透過生命樹淨化誓血,檢查它的誓詞。發現三足盲獸果然耍詐,用一滴汙血來替代誓血,想騙過他。
風廉將他的誓血提純,只留下精華部分,讓他的誓詞呈現在大道之中,無所遁形。而他的魂力鑽入精血,掌控住三足盲獸的生命道痕。它敢胡來,隨時要它性命。
收拾了三足盲獸,風廉對中年男子和年輕人說道:“輪到你們了,說說你們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