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地下寶藏(1 / 1)
中年男子和青年男子白了彼此一眼,然後就老神在在地坐定,不發一言。
風廉氣道:“媽的,不說拉幾把倒,老子還不想聽。”
“我就一散修,好像沒什麼可說的。”中年男子見風廉起身,趕緊說道,“能說的就是我晉升時被這小子的老頭子給暗算了,所以被他關在這裡。”
“我呸,你不幹壞事,我父……親會把你抓過來嗎?你到底把我父親怎麼樣了?”年輕人終於睜開眼。雙眼清澈明亮,不染塵埃。
“你說呢?”中年男子沒回答,反問道。
“兄弟,你幫我殺了他,我可以給你很多修煉材料。”
“小夥子,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如何能出去再說大話吧。”說著抖動了一下手中的鏈條,疼得年輕人臉色愈加蒼白。
兩個你來我往,一番唇槍舌戰,互不相讓。風廉不想聽他們胡扯,問年輕人道:“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白了他一眼,說道:“憑什麼告訴你!”
風廉本想嚇唬他一下,但是轉念一想,這兩人也不知道被困在這裡多久了,只怕早就生無可戀,嚇唬意義不大。又問道:“你和喬良睿什麼關係?”
年輕人答道:“不認識!”
風廉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不認識就算了。他說讓我進來幫他救個人。”
風廉從未相信喬良睿說的,困住地下的是他的兒子。雖然和他只有一面之緣,但風廉相信自己的判斷。如果眼前這個年輕人真是喬良睿的兒子,以他的性格,只怕早就衝進來救人了。
風廉對中年男子說道:“他不願意說就算了,那你說。你最好把謊言說得圓滿一點,讓我發現破綻,就啟動法陣,慢慢抽乾你們的靈氣和血氣。”
也許是悲觀的時間太久,中年男子正在沉思醞釀情緒,那青年男子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還記得我,只是這份恩情難以回報了。”
看著年輕人的臉上難得地浮現一絲情感。風廉撫摸著三足盲獸毛茸茸的頭,說道:“你實話實說,說不定我心情好,就帶你出去。”
年輕人無所謂地說道:“你要有本事,就讓那混蛋先把鏈條給我取出來。”
風廉看向中年男子,說道:“你把鏈條撤了,我說不定會把你也帶出去。”
中年男子無所謂地說道:“我被封禁了幾十年,外面早已經滄海桑田了吧。外面對我而言不過是大一點的囚牢。”
風廉無可奈何地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此永別吧。”
風廉說完,釋放最炙熱的靈炎,將腳下的法陣陣眼點亮。熊熊烈焰就是陣眼的晶石,它會吸收靈氣來保證自己不會熄滅。
這兩人不讓他點燃所謂的聖燈,他偏要點燃,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他徵求過三足盲獸的意見,對方希望他點燃。三足盲獸現在可以說是他的寵物,不會害他。
頓時整個地底的法陣都被啟用。風廉的神識不自主地被法陣牽引著,沿著數十條主要脈絡延伸而去。
風廉感覺自己就是整個法陣的中心陣眼,他可以掌控整個法陣一樣。
風廉數次嘗試後,確認他就是整個法陣的陣眼,可以控制住大大小小數萬個法陣。這個發現讓他欣喜若狂,因為法陣不僅覆蓋了整個吉樂城,還向外延伸出數百里。
吉樂城中,原本已經很濃郁的靈氣頓時變得愈加的濃烈,形成層層疊疊的乳白色霧氣。直到半個月後,風廉悟出法陣的微妙之處,吸收了大量靈氣滋養秘境。霧氣才散去,但是靈氣卻依然濃郁。
風廉感應到,中年男子是被人鎖在此地,他也相當於一個陣眼,加快法陣的運轉。
“小夥子,請留步。”風廉起身,向囚籠門口走去,中年男子喊道。
“生亦何歡,生亦何哀。你都生無可戀了,能有何事?”風廉作出不爽的姿態,問道。
“你如果能將我放出去,必有重酬。我可以……”
中年男子還沒說完,年輕人立即喊道:“別聽他的,他一個散修能有什麼東西給你。你救了我,可以讓你做南曦國的大將軍,統領全國兵馬。”
風廉看著年輕人問道:“你什麼身份,敢說如此大話?”
“我是南曦國太子冉俊武。不信我開啟空靈戒,裡面有我的身份證明,還有父皇的傳位昭書。”說著,他還真開啟了空靈戒,又道,“你也可以問問喬良睿,他能當上吉樂城的將軍,就是我舉薦的。”
風廉看了他的空靈戒,裡面有著太子印章,皇帝詔書,還有一大堆對別人是寶物,對修者是廢物的金銀財寶。
風廉對他的身份倒是不怎麼懷疑,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那是一種與生俱來,自然形成的高貴氣質。
在風廉的追問下,他才說出自己如何被囚禁於此。
二十年前,南曦國皇帝突然失蹤。國中大臣將他的詔書拿出來,讓太子冉俊武繼位。
冉俊武是個孝子,也是個很多疑的人。見父親莫名其妙失蹤,覺得必是一場陰謀,說不定還是這群大臣謀害他父親,然後扶他登位做個傀儡皇帝。於是在登基大典前夜,溜了出來,他發誓,不調查清楚父親的生死,絕不登位。
八年時間,為了查明真相,他耗盡了原本已經接近空虛的國庫才查到,父親最後一次出現在吉樂城。於是追查到這裡。
沒有經費的他只能伸手向喬良睿要。喬良睿哪敢亂動國庫的錢財。於是讓冉俊武自己到地下錢庫取。
冉俊武無意中透過錢庫的壁畫得知,地庫下面還有一座地牢。可他也不知道怎麼進入地牢,他也忘了是觸動了什麼機關,,就被三足盲獸給拉下地牢。
結果剛入地牢,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被中年男子擊中,用鏈條將他靈晶困住,不斷吸取他的靈氣滋養自己。、
“那閹人是南曦國的皇帝?”中年男子聽完,不可思議地喊道,“一國之君竟然做出如此齷蹉之事,死有餘辜!”
“我呸!你才是閹人,老閹人!”冉俊武見他罵自己父親,立即回罵道。
“行了,你們對罵應該也有五六年了吧,還不煩嗎?”風廉受不了他們的爭吵,看向中年男子,說道,“到你了,要說什麼嗎?不說我把他救出就走了。”
中年男子抖了抖手中的鏈條,說道:“你能把他救走嗎?”
風廉用嘲笑的眼神看著中年男子,說道:“整個法陣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你說我能救他嗎?”
風廉有些心虛,他真無法在未經中年男子同意的情況下就走冉俊武。畢竟現在的他也是陣眼之一,在風廉解開鎖鏈法陣的半刻鐘之內,他都有機會弄死冉俊武。
得知冉俊武的身份後,風廉有了一個想法,讓他把整座吉樂城割讓給自己。
吉樂城地理位置極好,水路陸路四通八達,城中還有傳送陣以及各種作坊。城內外風景秀麗,靈氣濃郁。而且他還掌握著這個萬流歸宗陣,是建立阿門的最好位置。
至於那些破破爛爛的建築,直接被他忽略掉,到時候花錢請葉坤悻來幫忙建設,不足百年,又是一座全新的城市。
風廉怕中年男子真弄死冉俊武,那他的計劃就泡湯了。又說道:“其實我一介散修,對那些虛名沒什麼興趣,不過如果有重酬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把你也救出去。”
中年男子想了一下,問道:“你要什麼重酬?”
風廉笑道:“我要什麼你就能給我嗎?你還是說說你能給我什麼吧。”
中年男子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你說了我才知道能不能給你。”
風廉暗歎,對付中年男子這種老奸巨猾的人,還得金血出手才行,自己還真不是那塊料。於是獅子大開口,道:“你要我說的哦,我現在很需要錢,你要是能給我幾百萬神晶,我覺得我可以考慮考慮。”
“幾百萬神晶?”冉俊武乾嚥了幾口口水。南曦國已經窮得叮噹響,當年為了找尋父親,他連幾萬仙晶都拿不出來。
“你確定?”中年男子表情怪異地問道。
冉俊武譏笑道:“他就一散修,絕對的窮鬼,哪有那麼多錢。而且他的命也不值那麼多。”
風廉也覺得自己這個玩笑開大了,剛要改口。中年男子說道:“到底幾百萬?”
這話讓風廉愣住了,難道他真這麼有錢?見風廉不答話,中年男子也不急,玩味地看著風廉。
風廉看著他的表情,氣憤地說道:“九百九十九萬。”
中年男子忍不住笑道:“你何不說一千萬?”
風廉咬牙道:“就是九百九十九萬。不幹拉倒!”
“三百萬!五十年付清”
“八百萬!十年付清。”對方開了口,風廉心中有了底,跟他討價還價。
兩人討價還價了半個時辰,最後中年男子出價五百萬五十萬神晶,三十年付清。第一筆三年內支付一百萬。兩人立即簽下協議,各留一滴誓血在協議的玉簡內。風廉這時才得知中年男子名叫一塵。
剛簽下協議,中年男子倒是很爽快,讓風廉鬆開他兩手的鏈條後,立即取出一張黑色的卡片丟給風廉,說道:“這是日月商會的黑卡,價值五十萬神晶。你可以到他們任何一家商鋪兌現。”
風廉心中高興得不行。勒寨說的寶藏真的太大了,五百五十萬神晶呀,那可相當於一億五千萬仙晶。
想當年在沐雲學府,為了一百萬仙晶的比賽經費,三大學府大打出手,現在自己一下子就擁有了這麼多。建立阿門的經費有了著落,他能不高興嗎?
收好玉牌,風廉對冉俊武說道:“到你了,放你回去當皇帝,什麼價格?”
冉俊武滿頭黑線。錢,他真沒有。寶物,他們一家祖孫三代,一個比一個敗家,連國庫都掏空了,自家還有什麼寶物。又有什麼寶物價值幾百萬神晶?他能給風廉的只有權力,奈何風廉不接受。
一番討價還價後,冉俊武都要放棄逃生的希望時,風廉才說道:“要不你把整個吉樂城割讓給我,換你回去當皇帝,重整河山,如何?”
冉俊武久久不曾答話。一寸河山一寸血,這是祖宗一點點打下來的江山,就這麼割讓出去,他有何面目見列祖列宗?而且他還想著將來登上帝位,要將吉樂城建設成為南曦國最繁華的商業邊城,重新煥發往日風采。割讓吉樂城,他的心無比的疼痛。可是不答應,自己還有生的希望嗎?
一塵看著左右為難的冉俊武說道:“南曦國已經破落成這樣,割讓和不割讓又有什麼區別?割讓,你還有機會出去重整河山。不割讓,你先祖打下的江山將被瓜分,你的人民都會成為別人奴隸,自己想想吧。我可不是在救你,而是看好你有治國之能。等你把河山整治好了,萬一你那閹人老爸回來,我好找他算賬。”
冉俊武怒視著一塵說道:“你才是閹人……你說什麼,我父皇他,他沒死?”
一塵哼道:“最好是死了,不然我讓他嚐嚐噬靈煉魂陣的滋味!”
冉俊武還是不敢答應,這不是一塊土地的問題,而是關係到整個國家的命運。
風廉見他下不定決心,問道:“你的修為是什麼級別?”
冉俊武無力地說道:“武皇低階。”
風廉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們打個賭。就以武仙正常壽命兩千年為期限。兩千年內,吉樂城如果不能成為南曦國最富有、最美麗的城池,你收回去,如何?”
風廉這個賭也是給自己壓力,既然要成了阿門,他就要把它建成最美麗,最富有,最強大的宗門。不然他還不如立即出去找回夢潔,安心修煉,隱居山野。
冉俊武燃起了希望,咬牙道:“一言為定!我也跟你打賭,如果兩千年後,你吉樂城能成為南曦國最富有,最繁華的城市,我把從整個南曦國交給你!”
兩人簽下協議。
割讓吉樂城,可不是一個城池而已,而是吉樂城所管轄的六百多萬平方里的土地。包括軍隊,包括人民。地上、地下的一切都將屬於風廉。
風廉收下玉簡,一股雄心壯志油然而生。從此刻起,他就擁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終於可以向著心中的那個夢衝刺。